“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披著一身紅袍,手裡拿著一本血紅書籍的安迪費爾斯。
他此刻正站在一棵樹旁,面無表情的看著下方的兩人。
“說完了嗎?既然說完了,那就去死吧!”
安迪費爾斯手掌一揮,血紅色元力在半空中凝結成一隻血爪。
血爪劃破了空氣,傳來刺耳的音爆聲。
王震眉頭一皺握緊了雙拳,審判者徽章之上,有電光浮現。
劈裡啪啦!
一陣響動過後,王震渾身都是被那種狂暴的電蛇所纏繞,看起來猶如雷神降世。
“凶靈!”
漢斯爆喝一聲,一道烏光從冥界躥出,直接附在了王震的後背。
力量暴漲。
凶靈是狀態類型的冥界生物,可以為使用者附加強大的力量。
那血色之爪出現在眼前,王震來不及思考,反手抽出長刀,猛的一劈。
哢嚓,血色之爪直接被砍成了兩截,化作元力消散在半空當中。
但王震仍舊是被嚇了一跳。
對方居高臨下,居然能夠相隔那麽遠發動攻擊,而自己只能夠被動防禦,唯一一個算得上遠程攻擊的手段便是風刃。
可惜風刃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了。
咚咚咚!
忽然之間,王震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不好,這家夥正在試圖操控我們體內的血氣!”
心中驚呼,他趕緊扭頭看向漢斯。
果不其然!
後者的面色一片通紅,表情痛苦無比,似乎正在極力忍耐。
“幽靈騎士!”
黑霧,將漢斯的身軀籠罩,一片模糊的鬼影在半空中浮現,沒有頭顱,只有半透明的身軀,以及雙手中的長矛。
“殺!”
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幽靈騎士速度飆升,直直的衝向安迪費爾斯。
“找死!”
後者一聲冷哼,腳掌一跺!
渾身血氣忽然化為萬千血針,朝著漢斯召喚出來的幽靈騎士爆射而去。
短短的一息之間,幽靈騎士直接被戳得千瘡萬孔,還未衝到近前,便已經是接近潰散。
只是安迪費爾斯的臉上還未浮現出笑意,他的瞳孔當中,又是湧上一股驚訝之色。
不知何時,王震的身影已經貼近,這家夥看來已經擺脫了血氣之力的吸引。
“升龍!”
腳掌腰身按照順序依次爆發,王震的身體在半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右拳一擺,狠狠地朝著安迪費爾斯的下頷轟去。
砰,後者直接被打得身體一仰,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倒了不少碗口粗的樹木。
再度站起身,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嘴臉血絲,安迪費爾斯讚許的看了王震一樣。
“想法不錯,動作也很快,可惜的是,力量太弱了!要不然我教教你怎麽打拳?”
…
“求之不得!”
第一次碰見有人說要教自己拳法,王震著實有些心驚。
安迪費爾斯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扎多默克,也就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一拳一拳轟爆別人的腦袋,可惜的是,後來生生被人砍斷了左臂,今天我也算幫他了卻一樁心願了!”
唰!
話音落下,安迪費爾斯腳下一踩,整個人化為一道閃電,貼向王震。
他身軀之上,血氣繚繞,長臂一擺,拳鋒直接朝著王震面龐砸來。
“漢斯,一起上!”
大敵當前,更何況對手還是一名極其厲害的戰將,王震可不會蠢到乾些逞強的事情。
他手中長刀上下翻飛,削向安迪費爾斯的手肘,另外一邊,漢斯手握著狼牙短匕,直接剜向那家夥的後心。
鐺!
安迪費爾斯中指凸出,將月芒刀磕開,一拍一震,王震幾乎看不清他出手的動作,就感覺胸口受了一記重擊,似乎連骨頭都要裂開。
整個人也是口吐鮮血,身形暴退。
漢斯手中的狼牙短匕還未刺下,安迪費爾斯已經是轉身,踏步側踢。
噗!
漢斯比起王震更加不堪,連戰立都難以保持,直接摔倒在地上,口中血流不止。
戰將的速度和力量,都將兩人碾壓了。
“不能這麽打?”
“這就是戰將嗎?真是恐怖,比戰網天梯上的專家可要厲害多了,連王師傅都打不贏!”
“沒辦法,境界被壓製了,如果是同一境界,我相信王師傅還是有辦法戰勝對手的!”
“太難了!”
…
“就這點兒能耐?”
安迪費爾斯冷哼一聲,眼中的輕蔑一閃而逝,就是這兩個不堪一擊的家夥,卻浪費了他這麽長的時間,真是不可饒恕。
“救人之前,就不想想,自己有沒有救人的資格嗎?我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自以為可以拯救世界的人,裝什麽?”
“哈哈……你實力更強,你說什麽都是對的,輸的時候,說什麽都是借口,不過你放心,現在,我們還不會死!”
王震忽然哈哈大笑, 並收起了長刀,衝到了漢斯面前。
“是嗎?”
安迪費爾斯不屑一顧,扭頭一看,才發現,王震對著自己扔過來一件東西,似乎是一個握柄。
哢嚓,血氣之力顯現,金屬握柄直接被切成兩半。
“還有一件!”
王震用力一扔,拉著漢斯就朝著密林中奔去,不是他不想還手,這家夥實在太厲害了,想要活下來,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逃。
被第二時間扔過來的,是一塊被金屬邊框包裹,接近透明的小長條兒,裡面閃爍著淡淡的白光。
那是鐳射槍的能源裝置。
安迪費爾斯並沒有見過那種東西,還以為是暗器,本能的激發出血氣之力,想要將其斬成兩段,但他卻沒料到。
血色元力剛一接觸到那金屬長條兒,一股強大的能源波動便是爆發出來。
轟!
刺眼奪目的白光亮起,帶著一絲絲嗆鼻的味道,整個能源裝置直接是爆炸開來,火光和極致的高溫產生的衝擊波,瞬間將安迪費爾斯淹沒。
一聲慘叫回蕩在山林之中。
片刻之後,火光散去,原本的河岸之處,隻留下一個大坑,安迪費爾斯灰頭土臉的站在一塊石頭人,紅色長袍焦黑一片,臉上皮肉破碎,有著膿皰產生。
此刻的他,心中充滿了無比強烈的殺意,甚至來不及處理身上那微不足道的傷勢,直接就朝著兩人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