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能夠被一個這麽漂亮的妞兒看上,林牧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飄飄然的。
這證明了他的魅力所在。
不過家中悍妻還沒有擺平,林牧實在是沒有想法在外面拈花惹草。
看到林牧在發愣,沈墨濃俏臉染上了一抹紅暈,輕聲說道:“也不知道怎麽的,我很喜歡聽公子說話。”
林牧心中悄悄歎了口氣,看來這小妞真的看上自己了啊。
唉,都怪自己魅力太大,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我已經很努力克制自己,壓製自己的光芒不外泄了,現在看來,自己是失敗了。
像我這麽優秀的男人,就像是黑暗中的螢火蟲,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
林牧微微一笑,說道:“不就是聊天麽,只要有時間的話,我會來的。”
沈墨濃一喜,展顏一笑,心情極好。
從小到大,她真的很少擁有這麽輕松的心情了,隻覺得跟這位林公子在一起,就忘記了諸多煩惱事,一切都極為美好。
林牧朝著沈墨濃作揖,然後微笑朝著外面走去。
臨到門口,沈墨濃忽然拉住了他的袖子,目光似水,溫柔凝視著他,輕啟朱唇:“公子,你莫要忘了答應墨濃的事情,有時間一定要來跟我說說話。”
這樣的舉動已經是極為大膽了,但是沈墨濃卻鼓起了勇氣這麽做。
林牧看到她的樣子,心中有些好笑,這位在安武城大名鼎鼎的琴藝大家,莫非真的是被自己迷倒了?
這墨濃姑娘對他這麽著迷的樣子,倒是讓林牧的虛榮心好好滿足了一回。
“好,我忘不了,有時間定會來的,姑娘莫要送了,留步吧!”林牧一笑,然後邁步離去。
沈墨濃看著這位林公子的背景,一時間有些癡了。
……
……
出了樓閣,詢問之下,得知穆濤還沒有出來,想來跟天音閣的伶人歌姬還在交流,林牧也沒有去打擾他的興致,而是讓他帶來的幾個護衛轉告自己先回去了。
一路無話,跟老高徑直回了韓家,在外院老高就跟林牧分別,林牧剛回到院子,就看到一道俏麗的身影在院子裡不斷地走來走去。
那小嘴裡,還時不時地嘟嚷著什麽。
除此之外,還有一道俏麗的身影在迎著月光,舞著一套劍法。
劍光閃閃,配合女子婀娜的身姿,看起來有種出塵的飄逸。
不過另外那道俏麗的身影卻視若無睹,反而時不時地看向院子門口,雖然光線有些暗,但林牧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舞劍的那個是韓二小姐,至於另外一個,則是環兒那小丫頭了。
仔細看去,可以看到環兒在踱著步子,她的手中,拿著一簇葉子,時不時地摘下一片扔在地上,俏臉上有些著急:“都這麽晚了,姑爺他怎麽還不回來啊?”
聞言,韓二小姐動作絲毫不停,劍法依舊飄逸,淡淡說道:“男人都是一個樣,去外面風流快活,這是他們的本性,改不了的,他若是想回來,自然就會回來,你急了也沒用。”
聽到這話。
林牧一頭黑線,什麽叫做男人都一個樣?
我可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竟然把自己說的這麽不堪,這二小姐真是太過分了,不過看到環兒的樣子,他心中很是感動。
上一世他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外,哪裡會有人這麽關心過自己?
於是他走了過去,笑著說道:“喲,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呢?”
聽到林牧的聲音,
環兒頓時無比驚喜地迎了上來:“姑爺,您回來啦!我還以為您今晚不回來了呢!” 她的眼睛帶著笑,彎成了月牙,看起來開心得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林牧呵呵一笑,說道:“怎麽會不回來呢?這裡現在可是我家啊,我不回來去哪裡?”
這時候韓二小姐停了下來,冷冷一笑說道:“不回來自然是在外面風流快活了,怎麽,那墨濃姑娘沒留你過夜?”
話雖如此。
但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的眼眸深處,也閃過一抹歡喜之色。
但現在光線很暗,林牧並沒有發現,他聽到韓二小姐這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你在想些什麽呢?人家邀請我過去只是單純地聊聊天而已,哪裡有你想的那樣!”
韓二小姐哼道:“今日是聊天,誰知道下一次聊什麽?”
跟這女人真沒有辦法解釋,林牧無奈地搖頭說道:“行吧, 你愛這麽想我也沒有辦法,時候不早了,二小姐,你還是早點回房休息吧,熬夜對女子身體不好。”
“要你來管。”韓玉柔瞥了他一眼,話雖如此,她還是拿著劍朝著自己的院子走了過去。
韓玉柔剛走,韓玉若就從她居住的院子走了出來:“相公回來了?”
韓玉若看起來已經沐浴過了,整個人看起來如一朵雪蓮花一樣,讓林牧心中微微一熱。
環兒看到韓玉若出來了,便很有眼色地找個借口離開了,將院子的空間留給了林牧夫妻兩人。
“娘子這麽晚了還不睡嗎?”林牧招呼著韓玉若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笑著問道。
“妾身想著等相公回來了再去睡的。”韓玉若微笑道。
她的心情很好,因為林牧回來了,事實上她已經坐好了準備相公今晚會在外面過夜的,因為在這個時代,男子在外面青樓場所過夜,是極為正常的事情,能夠跟那些名妓一夜春情,更是一件雅事。
林牧沒有想那麽多,他看著韓玉若笑著說道:“這一次家中追回了三萬兩銀子,生意擴張便沒有什麽困難了吧?”
“的確如此,有那三萬兩銀子,家中的財政危機的確得到了大大的緩解,這幾天我跟娘親他們都在按照相公你的建議,開始進行建造製冰坊,還有雇傭一些高明的裁縫,準備開成衣鋪子了。”
說到現在家中的情況,韓玉若的心中滿是高興,畢竟,韓家的生意能夠越做越好,是她最感到驕傲的事情。
那樣的話,父親留下的基業,就不會在她的手中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