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也不清楚,你的父母到底在哪,但我可以保證的是,他們此時還活著,並在這天域大陸的某處生活著,也許你某一天就能遇見,也許直到你離開這個天域世界時,也沒有遇到他們,很遺憾的是,我無法給你什麽幫助,有的,也只有這個。”
靈溪的手中突然閃出一張被卷起的淡黃色紙張,看上去似乎類似於羊皮紙,並在之後飛入林涵的手中。
“這是什麽?”林涵問。
“你自己打開看看,這是十幾年前一名女性交給我的,她說有一天自己的兒子會來到這裡,希望我能幫她保存,將這個交給他。”靈溪說。
“女性?難道是我的媽媽嗎?您見過我媽媽?”林涵聽了十分著急的問。
“是的,她提到過你的名字。”靈溪點頭回道。
“那她長什麽樣?”林涵有些焦急的詢問。
“很遺憾,你的母親用黑紗布蒙住了臉,所以我也不清楚她到底長得是什麽模樣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你的母親一定是一位善良溫柔且美麗的人,我能看出,從她眼神裡所散發出的母愛。”靈溪回想起當初的事情,認真的說道。
“媽媽....”林涵喃喃自語了一下,也在下一刻連忙解開羊皮紙上的繩結,打開,並看到了以下的一段話。
涵涵,你好,我是媽媽,當你看到這封信件時,我想你已經進入了這個天域世界了吧.....很抱歉,爸爸媽媽不能陪在你身邊,伴你長大,將你一個人留下,媽媽真的...真的很難受,但是沒有辦法,我和你爸有著一件必須要完成的事情,所以,還請你原諒爸爸媽媽。
既然你已經能來到這個地方,拿到這封信時,我想你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並非是個普通的遊戲世界了吧?沒錯,事實就是如此,這是一個與我們的世界相鄰的平行世界,可以說,你所見到的每一個人,都是真實存在的,所以,請你也不要將他們當做數據來看待。
還有,紋章將成為拯救這個世界甚至我們存在的那個世界的重要部分,雖然是爸爸和媽媽的自作主張,但既然你已經成為了龍印之人,世界的未來也交給你來拯救了。
涵涵,媽媽愛你。
————秋
看著這羊皮紙上那娟秀的字體,林涵的眼睛都有些濕潤了,這也許是他自出生以來唯一他與自己父母的羈絆物品了,心情上說不上有多高興,有的只有那種心頭哽咽般的感覺。
只是,早年成熟自立的林涵畢竟不是什麽多愁善感之人,在短暫的情緒揮發之後,他就已經恢復了冷靜,並從這信件中得到了幾個相應的疑問。
其一,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誰,為何會如此了解天域這個世界,甚至對於這個由另一個時空改變成的遊戲都如此了解,其二,父母為何會知曉他能進入天域世界,並來到靈溪的面前,其三,父母是怎麽得知龍紋這件事情的,自己得到紫金龍紋明明是意外所得,卻從母親的口吻裡聽出這其中似乎是他們在離開林涵之前就策劃起來的,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一時間,林涵其實也有些糊塗。
“看來,你已經冷靜下來了。”看著林涵的眼神,靈溪就十分簡約的回復道。
“是的,多謝您。”林涵點頭,拜謝道。
“不用,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且我也是相信你母親所說的話的。”靈溪淡淡的搖了搖頭回答道。
“那請問紋章到底是什麽?難道說除了我所擁有的龍紋外,還有其他的紋章嗎?”林涵問。
“沒錯,你應該知道創世四神吧?”靈溪點頭回問。
“嗯,平衡世界的龍神、創造世界的天神、豐富世界的獸神以及...毀滅世界的魔神。”林涵回答道。
“是的,就如同你的龍紋一般,其他三位神明也擁有著自己的紋章,來自天神的靈紋、獸神的獸紋、以及魔神的魔紋,他們不單單代表著各自神明的力量傳承,同樣也算是這個天域世界的本源之力,而就像你說的一樣,天神創造了人類,獸神也豐富了物種,而龍神則是作為世界平衡的奠定者,保衛世界,但與他們走著相反路線的,則是魔神。“
“有誕生的地方就有毀滅,這是世間之理,所以無法改變,與其他三位保衛世界的神明來講,魔神的目的就是毀滅世界, 將整個世界化作魔界,於是也就有了上古的諸神之戰,大部分神明是至高之力隕落,包括守衛世界平衡的祖龍也在此一役中神魂俱滅,然而如此之大的代價也僅僅只是勉強換來魔神一個較長時間的沉睡罷了。”靈溪苦笑著說,似乎對於曾經的那被稱為諸神之戰的事件,感到不值。
“魔神為什麽那麽強?而且他...沒法殺死嗎?”林涵有些疑惑,他其實很不懂為何獸神與天神會拚到隕落,更不懂為什麽一個魔神甚至能從神君體內誕生出所謂的魔君,更加不明白的是,祖龍與魔神一戰之後,祖龍是以身死神滅作為下場,而魔神僅僅只是沉睡而已,有點難以想象實力差距。
“是的,魔神幾乎無法殺死,林涵,你知道魔神的力量來源是什麽嗎?”靈溪回問道。
“不知道。”林涵搖頭。
“魔神的力量來源是通過戰爭的死亡、萬物的恐懼以及魔族的信仰甚至包括人類的負面情緒所維持的,人類雖為萬物之長,卻也擁有過多的七情六欲,只要魔神稍微蠱惑高位者,就會掀起百萬人的殞命的戰爭,而每一場戰爭,每一次憤怒、恐懼,都會化作魔神的力量,而祖龍雖擁有天地之力,但畢竟他也僅僅只是四大神明之一,在源源不斷的力量之下,也只能敗下陣來,無奈,隻好以身為祭,將魔神重傷,才換得世間一時太平,只是....畢竟也只是一時。“靈溪無奈的歎了口氣,顯然,對於祖龍所做的犧牲,在她的眼裡似乎是有所不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