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泰古的車子駛離小區後面就跟上了兩輛商務車,漆黑的車身,車窗上貼著厚厚的防窺膜比藝人做的保護還要周全。
大白天就這麽明晃晃的跟著意圖不要太明顯,泰古加速擺脫了兩個路口還是沒有甩掉尾巴只能任由他們跟著了。
“有記者跟著我,你下樓會被拍”
“嗯”
“這麽淡定?你很反常哎”
“那我還能怎麽樣,再說了昨天不是被拍過了嗎?”凌澤汐歪頭夾著手機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修長的手指一顆顆的在系襯衫的扣子。
“好吧,我只是提醒你一聲”
“嗯,到了嗎?”
“五分鍾下樓”
泰古放下電話無語的搖頭,這段對話真是讓人搞不清究竟誰才是藝人,自己怎麽看怎麽像個保姆。
凌澤汐的住址曝光只是個時間問題,泰古也不必為他遮遮掩掩。好在記者還算是守規矩,隻拍停車場和樓下廣場從不上樓,這也不必擔心他被騷擾。
輕車熟路的到達小區門口,降下車窗看看外面碩大的太陽,排除上午的驚心動魄,今天還真是個好天氣呢。
等了大概三分鍾,泰古看著玄關大門被推開,凌澤汐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出現在眼前,很正式的打扮與工作時的機長製服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泰古看著他有些晃神,白襯衫在陽光下晃的她睜不開眼,感覺他周身帶著太陽的光環。
“咚咚”
凌澤汐被曬得不耐煩的敲車窗,泰古這次反應過來打開車門鎖。
“呼,熱”
凌澤汐扯著領口扇了扇,松開一顆扣子。利落的下顎線一直順延到鎖骨的景色都落入泰古的眼中,特別是襯衫中若隱若現的鎖骨,性感到舔嘴唇。
泰古目光不自然的偷看了幾眼,又沒忍住看了幾眼,舔舔嘴唇又看了幾眼,額,被抓包了。
“怎麽了姐姐,口乾舌燥的”凌澤汐捕捉到她的目光,特意貼近她的位置痞痞的問。
“哪有,還不是你,非要約在下午兩點,太熱了”很典型的外強中乾,凌澤汐看她鼻翼上沁出的細汗沒有多揶揄她。
“穿這麽正式去哪裡”
“先去修理廠然後去公司”
“嗯?”泰古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去公司?
“車子提前修理好了,你送我去取車,然後我要去公司開會”
泰古承認自己想歪了,敢情這不是個約會,這又變回了還債關系?
“怎麽了,這古怪的表情”看著泰古卡住一樣的表情凌澤汐遲疑的問,但又過了兩秒鍾突然大笑“你是不是很期待我帶你去約會啊,姐姐”
姐姐這個稱呼就像打火機一樣總能點燃泰古心中汽油桶,但奈何剛被猜中心思臉上有些不自在。
“沒有,你想什麽呢”自然是要矢口否認的。
“想什麽?你想什麽我就想什麽嘍”
泰古知道說不過他趕緊開車往修理廠走,白色的賓利被修理工擦得鋥亮,凌澤汐繞著車子轉了兩圈抬手指著“遛狗專用車”幾個大字“麻煩幫我清除”
“那還要等一刻鍾”
“嗯,可以”
泰古聽到他的指示在一旁的椅子上伸長了脖子看向車尾,他吃錯藥了嗎?
“看什麽?想幫忙?”
“沒,你貌似挺喜歡那貼紙的,怎麽要清掉了”泰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看著被清理一半的字。
“如果我的車後面還帶著這樣的字,
你會跟著挨罵吧” “嗯?”這個理由倒是泰古沒想過的,居然是為了自己。他這份細心倒是沒想過的,不過自己還真擔心過他車尾的這幾個字,著實耀眼。
凌澤汐拿到車子後兩人變成了一前一後兩部車子結伴而行,原以為他開玩笑說去公司,沒想過還真讓自己陪著去了。
泰古看著高聳入雲的辦公樓選擇在樓下等待,這樣的辦公樓在外面看著就壓抑,喝著冰咖啡泰古坐在車裡放著音樂,不時看著後面跟隨的車子還真是鍥而不舍。
也許是自己等待的原因,半小時的樣子凌澤汐拿著兩個文件與上次在西餐廳一同用餐的男人結伴走出。泰古猶豫了兩秒還是推開車門決定打個招呼。
老喬離開的時間提前了,必須加快交接的速度,趁著凌澤汐今天有時間就先對接一部分,免得到時候慌了手腳。
“兩份文件是目前公司發展的主要方向,你先看著不清楚的趕緊問”
“別婆婆媽媽的,我有數”凌澤汐拿著文件夾拍打老喬的胳膊,一抬頭就看著推門下車的人有些驚訝。
“給你介紹個人”
“什麽?”老喬還不知道泰古。
“來,就這位”
凌澤汐兩大步走到泰古身邊拉著泰古的手揚了揚“我女朋友”
泰古沒想到這麽直接隻好抿嘴笑了笑點頭,心裡慌得一批,這樣太莽撞了。老喬一臉懵的來回看著兩人,憋了半天吐出了一個字“啥?”
老喬的問號臉還沒有消散凌澤汐就開車走了,留下他站在原地吃尾氣。拿出手機想打給凌瀟瀟,猶豫了下又收回電話,這都打算接班了誰還能管得住他,只不過這姑娘看著好眼熟的樣子。
“要去哪裡”
泰古在後面跟著凌澤汐的車子七拐八拐的好奇怪,隻好打他的車載電話。
“你不是要約會嗎?跟著我走好了”
“約,約會?”
“嗯,你不是盼望約會嗎?姐姐,況且你身後的車子更盼望吧”
“你不是機長是演員吧, 這麽喜歡表演給別人看嗎?”
“不,我隻喜歡給你看,姐姐”
“你,你不要這樣講話,怪怪的”泰古受不了他突然的調戲,並且十分清晰的感覺到他調戲的頻率明顯加快了。
“怎麽怪了?怪可愛的嗎?”
泰古恨恨的掛斷電話,這種對話實在不利於她長壽。
車子在一家籃球館停下,約會去籃球館,泰古心裡吐槽他是死直男但也乖乖跟著進去了。
這種籃球館是私人收費類型,這個時間人不多。凌澤汐換好裝備拉著泰古走進場地,泰古抬頭看著遙不可及的籃筐心裡透著絕望。
撿球,撿球,還是撿球,泰古似乎終於理解狗狗每次去撿球的心情。凌澤汐人高馬大與她根本談不上是對抗,說是逗著她玩還可以。一個小時內她做的最多的就是撿球和仰望籃筐。她決定以後回去對狗子好一點,最起碼要尊重它的意願。
一個小時過去了,記者終於又拍到了兩人的身影,在高清攝像機的鏡頭下,兩人的面部表情一舉一動都十分清晰。
泰古弓著腰一副無力的樣子像是剛跑了3000米,相伴而行的凌澤汐則是一副運動好少年的清爽樣子。這一前一後的兩個對比下來很有笑點。
現在做做什麽都講究高效,特別是競爭環境中,兩隊記者都知道彼此的存在,現在就是比手速的時候了。
泰古和凌澤汐剛坐上車子準備去餐廳,這邊籃球館的圖片已然被發布在網上,只不過這次大家的關注點並不是戀情,而是“我的直男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