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喊著:“誰啊?來了來了!”腳步聲清脆又歡快的跑出房間。
方媽吼道:“你給我站那,我去開門。別管來的是誰,你個臭小子今天是別想出門了。”
方圓失望的“哦”了一聲。
方媽開門。
看到門口一個萌萌噠的小姑娘,下意識的認為,自家兒子不可能認識這麽可愛的小姑娘。
這是敲錯門了吧?
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問道:“小姑娘,你找誰?”
小姑娘自然就是晁可兒了。
晁可兒同樣禮貌的道:“阿姨,我來找方圓,他在家嗎?”
方圓隻伸出腦袋,大聲道:“可兒,我爸媽關我禁閉來著,這幾天就不陪你玩了。”
方媽滿心的意外。
這小白菜來找我家豬的?
我家豬這兩天是被小白菜拐走了?
不太可能!
難道小姑娘是自家兒子花錢請來的托?
……
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回頭呵斥道:“臭小子,瞎說什麽?做爸媽的怎麽舍得關孩子禁閉。”
方圓道:“可是,你和我爸不讓我出門來著。剛剛還說,誰來找我都不好使的。”
方媽一瞪眼:“我什麽時候說過了?去去去,快出去玩去。”
方圓拒絕:“別試探我了,不好使!誰來我都不會出去的。”
晁可兒失望的“哦”了一聲,委屈巴巴的。
方媽很頭疼。
看樣子,小姑娘不是方圓找來的托。
早知道,方圓是出去拱白菜了,還搞什麽禁閉啊!就應該一大早的從床上拉起來,趕出去,不到晚上不準回家!
現在這臭小子還來勁了?
晁可兒說道:“阿姨,那我就先回去了。”還對方圓揮手:“學長再見!”
方媽怎麽可能放晁可兒獨自離開。
她可是很關心方圓的終身大事,小姑娘很可愛,又有禮貌,還不討厭方圓的樣子,放跑了小姑娘,還從哪找去?
拉住晁可兒,親切的道:“小姑娘,先進來坐!”
又回頭罵道:“還不快去收拾收拾,別在家煩我們了,看到你就煩!”
六分鍾後。
方圓很不情願的、成功的“脫離苦海”,帶著晁可兒直奔小紅車。
方媽趴在窗戶上,看著晁可兒蹦蹦跳跳的跟在方圓身旁,不自覺的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
嗯。
不錯。
……
方圓駕車離開小區後,問道:“你的雪姐姐怎麽樣了?她知道付欣欣住哪嗎?我們得先去找付欣欣,才能確定段世成和另外一個男人在哪。”
晁可兒瞪著大眼睛,一副“快誇我”的樣子:“我都問清楚了!”
方圓不吝誇獎。
晁可兒喜笑顏開。
方圓問:“她家住哪?我導航!”
晁可兒笑容凝固了:“我……我忘了……”
方圓:“……”
晁可兒又開心的笑了起來,道:“學長別擔心,我都記到手機裡了。”
方圓:“……”
果然,好看的女生沒有不騙人的。
設定好導航後。
晁可兒又問:“學長,你準備怎麽做?”
付欣欣和段世成是一夥的,有段明勇在,很難讓付欣欣受到法律製裁。若是方圓用拳頭和付欣欣講道理,他們就會變成施暴者。
段明勇看在老晁的面子上,
肯定不會怎麽樣她,但方圓大概率會被拘留。 方圓反問道:“你覺得該怎麽辦?”
說實話,就現在的情況來看,讓付欣欣去自首是沒有一點用的,可能下午進局子,晚上就出來了。
晁可兒分析道:“鑒於我爸爸不作為,我們現在只能教訓一下付欣欣,如果學長動手,就是男人打女人,別人不會管什麽原因,都會把錯按到學長頭上。
在輿論壓力下,以及段明勇的勢力下,學長會倒霉的。
但是!
我就不一樣了。”
晁可兒眉飛色舞的說著,揮動著小拳頭道:“學長為我壓陣,看我手撕了那個壞女人!”
方圓:“……”
就你這樣的,打誰啊!
頗顯無奈的道:“我已經有計劃了,等會你看著就行。”
晁可兒不太服氣的問道:“學長,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哼,她的分析是完美的分析,不可能有更好辦法的。
方圓“昂”了一聲:“我能把付欣欣送入監獄。”
晁可兒不信。
方圓又道:“我做不到,但是段世成可以做到啊!”
晁可兒更不信了:“學長,吹牛牛可不好哦!”
……
四十二分鍾後。
方圓來到付欣欣家門外。
付欣欣家裡沒在市區,而是在市區邊上下原縣的一個老小區。
房門是老式的木門+柵欄似的防盜門。
不太方便敲門,還好,有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
“誰啊?”
“查水表的!”
“稍等。 ”
很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付欣欣,打開了木門,隔著防盜門上下打量方圓二人:“不是查水表的?你們是幹什麽的?”
方圓道:“我們是趙豐年的家人。”
付欣欣眼圈一紅:“你們是想了解一下豐年姐姐自殺前發生了什麽吧?先進來坐吧。”
打開防盜門。
將方圓二人迎入客廳中。
付欣欣情緒低落的道:“你們先坐著,我去給你們倒點水。”
方圓點頭。
晁可兒則是握緊了拳頭。
這個壞女人,裝你媽媽啊裝!
然後。
付欣欣去廚房,看起來是去倒水了,實則是給段世成打電話去了。
三分鍾後。
付欣欣端著茶壺走出,倒水之後,悲傷的道:“豐年姐姐自殺了,真是讓人痛心。沒能攔下豐年姐姐,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段世成讓她按照早就商定好的說辭,來應付趙豐年的家人。
方圓道:“其實,我們不是趙豐年的家人。”
付欣欣神色微變:“你們是?”
方圓指著晁可兒道:“她是市委晁書記的女兒,是趙豐年的閨蜜。”
付欣欣內心驚慌。
這是個什麽情況?
下原市一把手的女兒,怎麽會是趙豐年的閨蜜?
方圓又道:“我們已經知道了真相,趙豐年的死和你脫不開關系。”
付欣欣辯解道:“不,不是這樣的。”
方圓安慰道:“我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替你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