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師父,晚輩雲香蓉。”女靈童略有些顫抖的稚嫩聲音響起。
“講講你怎麽來這兒的?”周淳笑看著雲香蓉追問。
“爹爹,娘親,帶蓉兒和弟弟來的。”雲香蓉眨著雙眼萌萌的回答。
“來,到這兒來。”李如月見雲香蓉有些羞怯,便將其喚到自己的身邊。
看著面前這位嬌小可愛的女靈童,令李如月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凡俗的兩個女兒,心生憐惜,牽著雲香蓉的小手,用愛憐的語氣說:“你娘親也在這裡嗎?”
聽到李如月的問話,雲香蓉望向庭院遠處,搖搖頭說:“娘親帶著弟弟,住在很遠的城裡。”
雲香蓉的回答,令李如月憐意大增,馬上眼帶哀求看向周淳。
周淳看著李如月的眼睛,笑了笑,點點頭,讓其立刻欣喜萬分。
周淳見此,沒有言語,轉眼看著面前有著金水木三靈根,又身具巳水陰木靈體的雲香蓉,向其問道,“雲香蓉,妳可願意做本座的弟子?”
雲香蓉聽到周淳發言,看了看坐在身邊,感受到小手上傳來的暖意,以及用娘親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李如月,用力點了點頭。
雲香蓉這一點頭,惹得李如月心中大喜,定下了要收其為義女的心思。
兩位靈童的事務處理完畢,周淳擔心自己與第三滿倉,因為是第一參與收納弟子的緣故,再有錯漏,便起身向庭院內已檢測完的靈童走去。
周淳邊走邊傳音叮囑第三滿倉,“滿倉,檢查的再仔細些,順便問仔細些,問問這些靈童,平常有無異常之處,不可再出錯漏了。”
第三滿倉聽到師父的吩咐,立刻轉頭向周淳身外之地看了一眼,見到海大帆站在周淳所在一旁,心中不免忐忑,意識到了錯漏之處,連忙訂正自己的做法,將站立在身前的一位女靈童,重新重頭到腳,仔細的檢視了一遍,檢視完後,還詢問了起來。
見到第三滿倉訂正了做法,周淳不再言語,行至已檢查完畢的,正在一邊嬉戲玩鬧的靈童身旁,慢慢檢視看看有無錯漏。
將二十多個靈童檢視完畢,沒有發現有錯漏的,周淳點點頭,又至還沒有經過檢視,都規規矩矩站立的靈童裡,一位位的檢視起來。
當周淳來到一位女靈童身前的,駐足認真地觀察起來,這位女童有十歲的樣子,眉目清秀,長得到時已有六分人才,尤其一頭濃密烏發,應該是其愛留長發的緣故,打理的齊整順滑的麻花辮,一直垂過了腰後,若是打散開來,說不定能夠超過臀部位置。
女童身穿漿洗過的衣服,乾淨清爽,合適整齊,一看就知是費了一番心力,由成人衣裳改小出來的。
女童雖然只有十歲,但在大小合適的衣裳映襯下,能分辨出其體態勻稱,粗看之下,不覺得如何,細看下來其與他人的不同,就立刻顯現出來,那就是身形比例,異常出眾,再配上一頭濃密烏發、清秀的面容,可以想象其再修煉四五年之後,融入了星師出塵氣質後,將會長成如何的傷心病狂的樣子。
當然以上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位女童,卻是一個有著五陰極品靈體的靈童,可令人悲哀的是,她同時也是一位五靈根屬性俱全的、近似於廢靈根的存在(如果沒有靈體、沒有周淳這種高級煉丹師的話)。
五陰靈體,能夠給這種極品靈體提供專有功法的,只有《大光明經》以及《奎鬼陰經》,其實《大光明經》以前也沒有五陰靈體的專有功法,
自從獲得《奎鬼陰經》之後,又出現了這麽一位五陰靈體擁有者,再加上坐鎮於此的老祖慧元子,《大光明經》有五陰靈體的對應功法,很難嗎? 五陰靈體,在慧元子與周淳解密《奎鬼陰經》時,自然見過相應記錄,而《奎鬼陰經》給這一極品靈體匹配的,是一門名《眾生相妙法》的功法,你們以為是幻術?錯了,這是一門顛倒眾生相的媚術,這是借用靈體修煉出來的一門靈術之法,中者無藥可救。
想及此法的效果,周淳憶起與老祖慧元子,論及此法時,卻是半信半疑,當然是老祖信,周淳疑了。
如今想起當時之論,他依然是歷歷在目,因為老祖曾言及,除非輪回轉生或可得,否則隨意臧否一門極品功法,是對前輩高人的一種褻瀆。
想到這裡,周淳看著女童,輕輕拍了拍那還略顯稚嫩的小肩, 指著李如月的方向對她說:“妳去那邊等本座。”
女童感受著肩頭上傳來的從來不曾有過的溫暖,輕輕垂下自入庭院後,一直挺直著的頭顱,邁步走向李如月,不再關注來自周圍的那些包含著羨慕嫉妒的眼光。
周淳目送那道挺拔身形,邁著堅強的腳步,走到李如月身邊後,轉身迎著看向她的眼光,重又抬起了她那低垂的頭顱,開始散發出她那獨有的氣質。
周淳轉身微笑,面對看向他的數十雙充滿渴望的眼神,用每一個靈童都能聽到的聲音說:“本座有話問他們幾個,並非區別對待,只要你們願意,今後都是本座弟子。”
聽到周淳此言的靈童,齊齊松了口氣,眼神變得愈加熾烈起來。
周淳又走了一圈後,又找出兩個與盧瀚宇一樣,擁有普通靈體靈脈資質的靈童,來到李如月身邊坐下。
眼見李如月手握身具五陰靈體女童一隻傷痕老繭密布的右手,正溫聲問,“妳叫什麽名字?”
只見女童輕輕搖頭,不動聲色的抽回小手回應,“他們都叫我兔子。”
“兔子?”李如月疑惑的反問。
女童點點頭,一言不發。
李如月帶著求助的眼神,又看向了周淳。
周淳見此,隻得溫言對女童說:“每個人都有姓名,妳還記得爹爹或者娘親的名字嗎?”
“爹爹,叫二栓子,娘親叫花娘。”
女靈童的回應令李如月心中一痛,臉上不由顯出幾分哀傷來,被此時心細如發的周淳看在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