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周淳身後的星師,到底是出身不凡,方受突襲,就反應過來。
護身靈術施展開來,防禦法器祭出漲大至護住整個正面。
可惜的是劍形法器名叫碎金,當其正欲祭出一件攻擊型法器時,就見無數的黃色碎片,鋪天蓋地的向其籠罩而來!
其只能無奈再祭出一件防禦法器,迎向空中無數碎片,就見碎片在臨近其身邊,即將碰觸到防禦法器時,無聲無息的就在空中,光芒一閃,爆裂出更多更細小的碎片。
其靈識中傳來威能更高一分的碎片,臉色片刻間變得蒼白無比,將兩小口精血噴撒在兩件防禦型法器上,兩件法器及時的再次漲大了倍許,擋向無數碎片,不過總有漏網之魚,擊向這位手忙腳亂的星師。
周淳身前的星師,同樣手忙腳亂的施展護身法術,祭出防禦法器,迎向空中落下的流星,就見其同周淳一樣,即施展身形躲閃流星,又用防禦法器迎上躲無可躲的流星,在無數流星擊打下,防禦法器釋放出的光罩漸漸黯淡變薄。
就在其咬破舌尖,正欲噴出精血時,就見數十張各色符籙,及時貼在了光罩上,無數光芒閃現的瞬間,光罩“啵”的一聲碎裂開來的一刹那,一股音波侵入其識海之中,令其整個動作都慢了一拍,隨即一道黃色氣旋趁隙而入,擊穿其腹部位置的丹田,隨後透背而出,只聽其慘叫一聲,灰飛煙滅,連魂魄都沒來的及逃出,就隕落當場!
可憐其修行四十載,二階四層修為的星師,因一時大意,還沒與對方互通姓名,就隕落在周淳手中。
這能怪誰?怪隻怪周淳自四歲時施現天賦時,就被其父苛刻以待!
怪隻怪周淳七歲時,其父上京任職前,把一句說給周淳聽了三年的話著重又說了一遍,“淳兒,什麽樣的敵人才是好敵人?是死了的敵人才是好敵人。你給為父記住,不想再挨老子的打,就將你的敵人變成死人,記住嘍。”
周起說這句話時,是紅著眼,眼裡閃著凶光,用手掌重重拍著周淳的臉,因為周起知道每當他用這種方式與周淳說話時,周淳就會迎來一次次的暴打,不過他這次沒有打,那是因為他知道手掌在沒有落下時,才是最庝的,所以他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將這句話銘刻在心裡來執行!
今日的周淳就是這樣做的!
而這一切,不過發生在一呼一吸之間。
在首個敵方星師隕落的同時,周榮靈識一動,一面傳訊靈盤即刻出現在其眼前,‘白骨原上,弟遇天陰宗二階敵人兩個,預判會有更多,請兄施於援手。’
浮現在面前的字跡,令周榮瞬間消天在自己居所之內,出現在迷你地形處,其靈識一掃,身形在下一瞬間,出現在左尖峰頂,一手扶周興之左臂,一手扶周儁之右臂,腳踩飛行法器,松開兩人,低喝,“四弟遇敵求援!”
隨即邊馭器疾馳,邊施放出十余道傳音符傳音一道,將傳音符催飛向南邊數方。
這時周淳身後的那名星師,披散著頭髮,衣裳破爛如條狀,臉上還有幾絲被靈術余波波及到的血色小口,剛將所有碎片擋下,就聽見師弟的一聲慘叫,心中驚怒交加,肝膽欲裂!
蓋因其與師弟從宗門出來時,就受到了‘同去同歸,同死同亡’的訓斥,發生了如此之事如何讓他不驚怒,不肝膽欲裂。
於是對狼狽不堪的周淳怒目而視,一聲怒吼惡罵,“給老子師弟陪葬去吧,老子一定把你個雜碎……!”
罵聲未絕,
就見其臉色如雪般潔白,就欲想有所動作,可惜被幾道血色小口破壞了整體美感。 其臉如雪,蓋因無數的黃色碎片,與滿天的流星已經混雜在一起,再次鋪天蓋地的落下!
這位星師知道此次絕無幸理,立下決斷,將牙一咬,一團深灰色液體就附在一面鏡子上,頃刻間,便在十余丈外,脫離了兩類靈術的最密集處。
還不停嘶吼,“惹上天陰宗,我金……。”
話音未絕,小鏡與灰色液體就被一根從虛空中閃現的黃色針形靈氣漩渦淹沒,只聽一隻慘叫,半空落下一面小鏡墜於周淳手中。
此星師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隱隱約約聽到,“亡吾周家之人,吾亦亡之……。”
此時的周淳也是一身狼狽,臉上有幾處被黑灰所染,頭上一股焦臭味,一身白色襦袍,也是東一個洞,西一縷布條,若是在大街上,被人認為乞丐也不過會奇怪。
靈識放開的周淳,將兩個星師遺落的各種器物收拾停當,首要做的是布下了周儁才製好的小天織陣,便閃身施展遁術,遁入地下,來到了一洞穴之內。
來到洞的周淳,靈識中馬上感到了陣法的波動,心中疑惑,“沒打開大陣啊,怎得有陣法靈力波動?”
再細細感知一下,心道,“好像是隱靈陣的氣息,怪了,這是我大光明寺的陣法氣息啊。”
於是周淳趁敵人未至,向陣法靈力波動處行去,到了靈力波動最強處,施出一階火球符,周淳再施訣一引,將陣法停止運轉,就見出現在眼前的是兩個儲物袋,放置在隱靈陣中心處。
打出兩道靈訣,沒見其他異常,周淳拾起兩個儲物袋,一個正面鑲嵌著一個‘琬’字,從氣息上來看,應該來自天陰宗。
另一個正面鑲嵌著一個‘立’字,從氣息上來看,應該是來自周家,不用說,應該就是十余年前的變故遺留下的東西了。
而十余年前的變故,到此應該有了小小的結束,至少找到了遺物不是,周立的家中正好有需要此物的繼承人啊。
四個時辰後,外面終於有了動靜,一個氣息明顯為三階的星師,臉色陰沉如欲滴水,在爭鬥發生之地,來來回回搜尋的數遍而不可得。
其隻好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灰色符籙來,正欲施訣,便從靈識中感應到了什麽。
其並未停留在原地,而是身形一連數個閃動,竟已在百余丈之外,恰好脫離了小天織陣的范圍,使得監控的周淳措手不及,一時愕然。
此時的周淳才隱隱聽到此三階星師之語,“誰不知大光明寺以陣法,丹術,功法聞名於星師界,滅殺兩個初出茅廬、無知之輩容易,本師豈會輕易上當,哼。”
隨即這個星師,祭出飛行法寶,向著北方急速離去,其傳音之術也是遠遠傳進四位周家人之耳,“大光明寺的幾位,血債血償,等著被我天陰宗血洗吧!”
我是血債血償的分割線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何其多也。……,正邪難合,神魔有別,為存大道,戰吧!”《星師仙榜·語錄集》.卷八.大光明寺.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