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日後,周氏族人在雙尖峰重新布下天織陣法。
在周九巧的主導下而各處靈地皆已清理好,各處建築開始布置,靈地開始按所需分割完成,第一塊中品靈石被采集出來,並種下靈藥種子等等。
上品靈眼之地,被周淳用靈術施展石牆術分隔開來,並重新布置了一套陣法,將石木等資源遮掩了起來,一切停當,新的資源地運轉流暢,周淳再次回了一趟松江府。
從松江府回來,周淳想著已有數月不曾去過濟恩寺,便決定回去看看。
五日後,周淳來到濟恩寺所掌的靈石礦脈附近,天色已晚,他感到靈力有些不濟,便停在僻靜處,布下陣法,恢復靈力。
一個時辰後,周淳體內靈力回復,其起身正欲離去,忽然想起趙武也在這處礦脈做勞役,就想前去會晤,看能不能將其勸入周家做客卿,如能的話,說不定年許時間,周家就會又多一位二階客卿,算是為家族實力增長上出把力。
周淳正欲飛身前去,靈識中就出現了一個人身長短的怪形生物,這個生物有個三尺方圓的三角頭,頭上還有一個尺許方圓長三尺的黑黝黝尖角。
無脖頸,尺許粗二尺多長的四足,身體偏只有半尺粗細,全身厚甲密布,更有一條超過體長的細細長尾,在無人的荒野上靈活迅疾的奔跑捕獵。
當這個生物進行完血腥捕殺,開始停下來進食,整個身形暴露在周淳的靈識中,令其認出這是一隻一階九層的土屬性靈獸,星師界稱之為‘鑽山妖獸’。
此獸愛居於洞穴弱光之處,極善打洞開穴,專愛食生活在地下的野獸靈獸。
在周淳靈識之中其正在進食的,是一頭生活在地下的一階小狸獸的幼獸,小狸獸的成年獸都極為弱小,更不用說其幼獸了,只因其肉質豐美,也算是星師食譜上的美食之一。
想到鑽山妖獸擅長鑽穴打洞,周淳倒是起了幾分心思,想試試看能不能成。
便施靈訣隱匿身形,向鑽山妖獸之處飛身而去。
周淳飛至地方,將身形顯現出來,剛露出二階星師的氣息,此妖獸仿似知道不好,立刻向地下鑽去。
周淳見此,更感興趣,輕松寫意一般施訣,就見此獸就被幾根石刺頂出地面,此獸也不出聲,長尾一擺,就見身形已在十余丈外。
隨即再次向地下鑽去,然後再次被石刺頂出地下,如此這般幾次,此獸終被激怒,一聲低吼,一雙獸眼迅速被血色染紅,身上獸甲也蒙上一層厚厚的黃色光芒,四足虎踞膨脹變得更粗,與周淳對峙起來,眼見一場惡鬥即將展開!
下一個瞬間,此妖獸已經撲出的身形,竟硬生生的定住,就見其四足站立而起,厚甲上的黃色光芒也散去了,血色紅睛褪去了色彩,就連眼神都變得溫柔起來,眼睛望向周淳的左手。
順著妖獸的眼睛看向周淳的左手,是一粒一階中品靈獸丹,正正持於其三個指頭之間,細心一點的話,還能看到此獸嘴角的一抹口涎,以及其輕微左右擺動的一點尾尖。
“怎麽樣,跟著本星師混,保你吃肉喝酒,丹藥不愁,晉階不難。”此妖獸的一動一靜早就被周淳掌握的毫無遺漏。
“嗚嗷嗷嗷……。”此獸正欲有所動作時。
就遠遠聽見一道焦急的聲響,“明淳大師,前輩,手下留情!”
“孽障,止步!”
就見妖獸聽到此聲已是乖乖趴伏在地。
周淳聞聲望去,
片刻間一道身形浙浙地清晰的出現在眼前,正是周淳要去探望的趙武。 見是趙武,周淳已知怎麽回事,心中尷尬,將靈獸丹收於掌心,笑著對趙武說:“正想去拜訪道友,不想竟在此處相見。”
一句話說完,趙武已至鑽山靈獸身旁,眼睛一搭,不過是靈獸鱗甲上有幾處劃痕,知是二階靈術的印跡,又無大礙,便放下心下。
見身旁趴伏著的靈獸似心有不甘,還想動作的樣子,趙武低頭哭笑不得的罵到:“孽蓄,還想吃苦頭嗎?”
趙武罵完,賠著笑,眼望周淳揖禮,“前輩,此為晚輩所養劣獸,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沒有,沒有的事,道友養的靈寵,不錯,很乖的樣子,來,初次見面,這是見面禮。”周淳笑語,把握在掌心的靈獸丹,向靈獸扔去。
正趴伏在地上的假寐,眼睛卻在不停滾動的鑽山靈獸,鼻子裡聞到一股丹香味越來越近,忍不住一躍而起,把在空中的靈獸丹吞入肚中。
見自己的靈獸吞了他人的靈丹,又趴伏在地上裝死,沒有一點表示,不由的被氣笑了,低頭吼道:“真是畜牲,不知好歹。”
“前輩, 晚輩在此謝過了。”
見周淳對此獸頗為有幾分興趣的樣子,趙武心念一動,就對周淳說:“前輩,你若喜歡這個畜牲,晚輩就將它送與你,做個坐騎。”
趙武身旁的靈獸,耳朵立即直立而起。
“君子不奪人所愛,況且,我還知道道友還要憑此獸采集靈石,這是斷了你的財路,這更是君子不願為之事,免了吧,心意到了就行。”周淳客氣地對趙武說。
趙武身邊的靈獸,耳朵緩緩的軟耙耙的趴在了頭上。
“對了,趙道友,如果你能提供此獸在哪裡可以尋到,或者提供我一隻幼獸也可以,我會付給報酬,具體報酬是什麽,由道友選擇,你看行嗎?”周淳問站在原地,被其看破行藏,手足無措的趙武。
趴伏在地面上的靈獸,假寐的眼皮下,有東西在瘋狂的轉動,耳朵也再次立起。
趙武見周淳一臉平靜無波的樣子,口氣溫和,不答反問,“前輩,為何不責怪晚輩靠靈獸采集靈石之事?”
“星師與其所養靈獸,本就一體,用來助一臂之力有什麽可責怪的?我們簽約之時,有不許靈獸幫星師采集靈石一這一條嗎?”周淳反過來問。
這一下,趙武恍然大悟,由衷說到,“不愧為大宗門,故意遺漏條款,為我等散修留了一線生機。”
我是一線生機的分割線
“……,天機即生機也,能悟此道者,幾人耶?……,自斷天機者,數不勝數,何論留一線生機之人乎,哀乎哉!”《論無道》.通鼇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