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明白了楊師兄的意圖後,大家心裡都有底了,跑起操來都明顯的有勁多了。
逍虹跟方劍心帶著隊伍跑操時,逍虹明顯更能體會到楊師兄的用意,方劍心或許也明白,但是性格太冷淡,不夠圓滑。
逍虹在前面領跑,突然說話:“兄弟們,咱們乾跑多沒意思,咱們喊喊號子怎麽樣?”
“行啊。”裘振海第一個響應,而且生怕鬧不大:“喊點搞事的號子唄。”
“別扯犢子,咱們現在不能太囂張,咱們想點號子等著最後再惡心九班,現在就是壯壯氣勢。”
“那喊什麽號子。”
“就一二三四,一、二、三、四,我喊一句你們跟著喊一句。”
“那多沒意思了。”
“咱們現在先要壯點氣勢,不能讓人把咱們當傻子看,這樣簡單,我看過兵書,兵書上面是這樣說的,明白嗎?”
“行行行。”
“那一會兒,可都要扯著嗓子喊,尤其你裘振海,這會兒叫的歡,一會兒喊的不響,讓我丟了面兒,我就訛你。”
“幹嘛就訛我?”
“因為你是狗大戶。”
“你,你這個狗東西。”
“行了,不扯犢子了,兄弟們,一會要喊出氣勢,咱們要做這裡最靚的仔,那邊妹子多,咱們在那邊開始喊。”
“好!”
“跟我喊,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逍虹使出吃奶勁兒吼出了這幾個字,十班眾人跟著吼出號子,引得旁邊的人側目而視。
吼出來後逍虹隻覺最近的鬱悶疲憊都被宣泄出來了,看到妹子們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後,更是渾身透著舒爽:“兄弟們,爽不爽?”
“爽!”
“再來一遍?”
“好!”
喊著號子跑著操,眾人隻感覺越跑越有勁兒,畢竟他們是全場矚目,他們膨脹了,他們就是這裡最靚的仔了。
........
“噗嗤,白姐姐,這甲上十班好逗啊,尤其那個帶頭的,真是,真是.......”若若笑的花枝亂顫,有點喘不過氣了。
白雪優雅的吐出一顆葡萄籽,接了一句:“特別騷包是不是?”
“對,他們男生是不是完全感受不到自己這樣騷包很傻?”若若邊說邊笑。
“當然了,他們感受到還能這樣做嘛。他們現在是自我感覺良好,這麽多漂亮女孩注視著,他們肯定因為自己很帥,就要這樣才能吸引女生的注意力。要不要我去喊停?”
若若連連笑著擺手:“別啊,白姐姐,這樣多好玩。咦?白姐姐難道不感覺很有意思嗎?”
白雪拿起蘋果狠狠咬了一口:“這樣的有趣可不夠,我在想怎麽整他們一下,有參與感的惡作劇更能讓我感覺有趣。”
“咦~,白姐姐你好壞,我好喜歡,加我一個,加我一個。”
“若若,沒想到啊,這麽可愛的一個小女孩居然這麽腹黑。”
若若捂著臉撒嬌道:“白姐姐,你好討厭,這不是白姐姐你教我的嗎?原來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你說這叫活潑可愛。”
“噗,若若你......”白雪做出一幅捂胸吐血,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深受打擊的樣子。
“白姐姐,胸口疼嗎?,我給白姐姐你揉揉。”
白雪緊張的捂胸道:“若若,你現在好可怕,離我遠點。”
若若兩手旋轉一圈抱胸生氣的說道:“哼,
白姐姐,你變了,你原來可不是這樣對我的,人家生氣了,不理你了。” “若若,你少看點世俗界的東西,會汙了你的世界的。”
“哼,這可是白姐姐你把我帶進這個世界的,我不管,捉弄他們必須加我一份,不然,我還生氣,哼~”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加你一份。”
若若撲上去抱住白雪:“白姐姐最好啦。”
........
在高台兩位漂亮妹子商量怎麽整甲上十班的時候,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隻感覺很累,嗓子很乾。
頭幾圈,因為這種感覺很爽,他們就不停的喊,跑了幾圈後跑的有點累,嗓子喊的也有點接不上氣。
逍虹在前面伸著舌頭,不停喘著粗氣:“兄弟們,不喊了好不好,太累了。”
“好。”一片嘶啞的聲音應和著。
廣場上響徹了一下午十分騷包的號子聲突然就停了,大家還有點不適應。
當再次經過女生隊伍的時候,一群妹子盯著他們看,大家看著妹子們期待的眼神,忽然又湧起了力量,逍虹不知怎的一股直男的熊熊烈焰燃燒了起來,發揮出直男癌的吼叫:“看,看也不喊了。”
十班眾人太累了,聽見逍虹喊,跟著就喊了起來,妹子們突然笑的花枝亂顫, 大家剛想笑笑,突然意識到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然後一陣陣怒吼響起:“王逍虹!”
逍虹一個激靈,腦袋清醒了,反應過來:“兄弟們,聽我說,咱們現在在跑操,代表著甲上十班的顏面,而且你們看,咱們成功吸引了妹子們的注意,咱們把她們都逗笑了,咱們有話回去說好嗎?”
回到集合地,逍虹被以裘振海為首的一群人討伐:“王逍虹道友,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啊,你有主了,兄弟們可還單著呢。”
“你們聽我說,我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麽回事,腦子就是突然犯渾了,你們要相信我,我是會說出這麽沒腦子話的人嗎?你們細想,仔細想想。”
“好像有點道理,這話不像他說出來的。”
裘振海插話道:“你們傻了,這話就是他王逍虹喊出來的,什麽像不像,我看就是想他家的那位了。”
王逍虹突然站了起來:“你個死裘,不知道叫嫂子了嗎?你飄了啊。”說著狠狠賞了裘振海一記爆栗。
“我錯了,這事是我的錯,我認錯。”裘振海捂著腦袋慢慢蹲下來,在那開始認錯起來。
說著說著裘振海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站了起來:“不對啊,王逍虹,明明是我們討伐你,該道歉的人是你才對吧。”
“這不能怪我啊,是你的頭太誘人,忍不住想敲,我的錯,我的錯。”
“為什麽感覺你不像在道歉,像在罵人。”
“球子,你這是戴有色眼鏡看我,你這是不對的,這是對我的汙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