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一百金幣!” 一個滿臉胡須的戰士大漢站起來大叫道,隨著他的競價整個拍賣場下面開始了沸騰的競拍。
“一百五十金幣!”
“二百金幣!”
“三百金幣!”
精靈族少女被競拍到四百金幣的時候,突然在拍賣場一個角落有三個猥瑣的家夥叫道:“我出五百金幣!”
這個數字一出拍賣場上所有的人都停止了競價,雖然精靈族少女確實漂亮不過她畢竟只是虛擬人物花太多的錢買她就有點不劃算了。
“大哥,這次我們拍賣到這個精靈族少女一定先讓我玩一玩。”
一個獨眼龍對競價五百金幣的刺客說道,原來這三個人角色都是刺客。為首的老大的是一個25級的刺客叫做愛你一棒槌,說話的是他的二弟24級叫采花賊,在角落中眯著一雙色眼不停打量著精靈族少女的矮子是他們的三弟23級叫摧花手。
這三個人在玩家之中小有名氣,被人們稱為“淫蕩三人組”。雖然他們很色,不過他們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尤其是他們的刺殺合擊之術令人防不防勝防,而且只要有玩家得罪他們其中一個就會像牛皮糖一樣被他們刺殺之死,所以到現在他們活得還很滋潤。
“少廢話,二弟記住誰才是大哥。”愛你一棒槌呵斥道。
采花賊隻好泄氣的在一旁喃喃自語發著牢騷,而在旁邊一直不說話的摧花手舔著嘴唇淫笑的說道:“大哥,我無所謂就算奸屍也行。”
愛你一棒槌回過頭白了他一眼,他知道他這個三弟最是變態。
“變態狂!”
采花賊小聲罵道,這三個人在現實世界中也是被通緝的強奸犯。只不過他們的防衛隱匿技術太過高超,到現在警方都沒有抓獲他們。
“呵呵,可惜了只是一個虛擬人物。不然本少爺買過來玩一玩也好,唉!現在要被那淫蕩三人組給禍害了!”
在2號包廂中的太子,喝著紅酒輕聲說道。
這個時候他身邊一個手下,討好的說道:“太子,那今晚要不要我給你安排個明星玩一玩。”
太子一聽笑著抬頭說道:“呵呵,你小子簡直就是本少爺的蛔蟲啊!對了,貨色不要太差啊!”
那個手下一聽太子這麽說,連忙討好道:“太子,你放心是最近娛樂圈當紅的清純少女絕對符合你的口味。”
“哈哈哈!”
太子一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而在1號包廂中三眼始終閉著雙眼根本就沒有注意精靈族少女的存在。三眼此人在現實世界中就是一個看重權勢的人物對於女色並不熱衷,不同於烈火帝國的太子乃是一個典型的富二代。.
風輕揚一看已經沒有人在競價了,笑著拿起鐵錘叫道:“還有人出更高的價格嗎?”
“五百金幣,第一次!”
“五百金幣,第二次!”
風輕揚說到五百金幣第二次的時候,環顧了下四周。此時那精靈族少女眼見自己要被拍賣了,雙眼包含著淚水眼中充滿絕望的神色。楊炎坐在包廂之中時刻關注著拍賣場上的動靜,本來他並沒有對精靈族少女產生興趣。畢竟這只是虛擬人物而且楊炎的性格還是比較冷靜的,沒有這種特殊愛好可是但他看到精靈族少女充滿絕望的眼睛後心靈倍受震動。
楊炎在現實世界中也是一個底層人物所以他也有絕望的時刻,這時候當他看到精靈族少女眼神的時候仿佛就看到了自己一樣彷徨無助。
楊炎不想讓這個精靈族少女被淫蕩三人組禍害,於是楊炎靜靜的對耳麥說道:“六百金幣!” “嘩!”
隨著楊炎的聲音一出整個拍賣場徹底嘩然了,一個精靈族少女最好的品質最高也就五百金幣而已。而楊炎居然出價六百金幣,而且他還不怕淫蕩三人組的刺殺之術。這個時候拍賣場上的所有人都盯著楊炎那個包廂望了過去,只不過誰也看不到包廂裡面的情形。
風輕揚一聽有人出六百金幣,興奮的大叫道:“還有人出比六百金幣更高的價格嗎?”
交易額越高風輕揚得到的報酬也就越多,所以容不得他如此激動賣力。不過此時在角落中的淫蕩三人組臉色盡皆陰沉了下來,他們的金幣有限而且還有拍賣其他的物品所以根本就沒有能力再與楊炎競價精靈族少女了。
“六百金幣,第一次!”
“六百金幣,第二次!”
“六百金幣,第三次!”
“成交!”
“砰”的一聲隨著風輕揚手中的拍賣錘敲了下去精靈族少女被楊炎以六百金幣的價格拍賣了過來, 沒過多久精靈族少女就被帶下了拍賣台。
愛你一棒槌臉色陰沉的看著楊炎所在的包廂,對摧花手說道:“三弟,給我盯住那個包廂等拍賣完了再找他算帳。”
“好的!”
摧花手眼神陰毒的應道,此人不僅變態而且還格外的凶殘。
在2號包廂中太子見淫蕩三人組沒有拍賣到精靈族少女,拍著手大叫道:“哈哈哈!這三個蠢貨沒有拍賣到那個精靈族少女,簡直是太爽了!”
不多時楊炎的包廂就被打了開來,青龍拍賣行的工作人員領著那個精靈族少女來到楊炎的包廂之中。
“這位先生您好,您的物品我們已經帶來了。”
“好的!”
楊炎點點頭說道,隨後楊炎拿出自己的貴賓卡將背包中的金幣充入裡面輸入金額後跟拍賣行工作人員拿出的信用卡一劃就完成了轉帳手續。
拍賣行的工作人員見完成了轉帳手續,恭敬退了下去說道:“感謝您的參與!”
等青龍拍賣行的工作人員走後,楊炎看著精靈族的少女笑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瑪莎”精靈族少女卻生生的小聲說道。
楊炎點點頭,然後說道:“我叫楊炎!”
說完後楊炎指了一下旁邊的沙發,笑著說道:“你坐吧!”
瑪莎退後一步,搖搖頭連聲說道:“不用了!”
楊炎見她不肯坐,也就不再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