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慧琴生前的人脈關系等社會問題又被我們挖了出來仔細調查。
還別說,這麽一查,我們的確發現了一些遺留的問題,並且開始著手解決。
那些問題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可能對我們的行動造成一些影響。
那些問題牽扯到了一個男人,沒錯,就是之前我們見到的那家夥,那人叫做易風,是於慧琴的N個前男友之前的一個,生性如同舔狗。
對於解決這人的問題著實費了我們一番心思,我們差點就要派出手下的基金會特工找他談心了。
一個星期過去了,那些雜七雜八的問題算是處理了不少,基本上沒啥問題了。
我抽空借了鄰居的手機給蘇晨打了個電話,希望跟他配合演一出戲,他答應了。
由於本人閑的蛋疼,我又回到了校園,不光是聽課吧,也有一部分來找人的意思。
台上的老師喋喋不休,我腦子裡亂七八糟,因此我就看見那家夥的嘴開開合合,他具體說了什麽我一概不知。
“好了,下課,今天的作業我到時候會告訴課代表。”數學李老師夾著教案,離開了教室。
我則走到黃之望的身邊,伸手輕輕敲了一下他的桌面:“我有些事想找你談談。”
黃之望看了我一眼,說:“去天台吧。”
我點點頭,往教室外面走去,他也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
天台的大門敞開著。
我之前在這裡殺死那名殺手的痕跡早就被時間抹去了,地上的血跡早就變成了一些黑色印記,如果沒有專業設備,誰會知道這是血跡?
黃之望靠在水箱上,雙手環抱於胸前:“你想說什麽?”
我慢慢悠悠點了支煙,深吸一口:“嗯······你先告訴我,你現在是站哪一邊的?”
“這種問題有問的必要麽?”他面無表情。
我一臉漠然:“不問問的話,我也不好開展下一步啊。”
“我知道你們做了些什麽,”黃之望抬頭看天,他似乎不想與我對視,“老實說,你們的勢力發展的挺快的。”
我吐出一個煙圈,想圓潤地裝一個逼,可惜我的修為還不夠,沒有那種氣場。
“那邊給你的任務是什麽?”
“我目前沒有任務。”他說道。
我自然不會相信他的話,畢竟他可是背叛過一次的家夥。
當然,人各有主,我不能說他什麽。
“有興趣跟我做一筆交易嗎?”我把煙頭按在身旁的牆上,將它熄滅。
“什麽?”
“我說,”我扔掉了那個煙頭,“你有興趣跟我做一筆交易嗎?”
黃之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遍,這才開口問我,語氣裡帶著點不相信:“你憑什麽認為我會跟你做這筆交易?”
“就憑我掌握了徹底毀掉你的方法。”我笑了,語氣輕描淡寫,盡管我當時心裡七上八下,畢竟我也不知道我這一下能不能唬住他。
黃之望的臉色愈發的陰沉了:“哦?我倒也想聽聽呢······是什麽樣的方法,才能毀掉我呢?”
我覺得我可能找到了談話的主動權,於是輕飄飄地說道:“你猜啊。”
黃之望一步步朝我走來,身上黑色顆粒湧動。
這逼還打算用武力?
我抬起手,食指指尖指著他的頭顱,同時在腦海裡控制自己的能量,將那些暴虐的能量強行壓縮成點,並把它射出:“爆燃!”
“砰!”一團鵝蛋大小的血色閃光在他頭上炸開,
把他的頭顱都炸掉半邊,地上落了一地沙塵一般的黑色顆粒。 黃之望的另外半邊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我攤開手掌,任憑那比我手掌還大上幾分的血炎在我手上燃燒,跳動。
地上的那些黑色顆粒憑空而起,漸漸修補了黃之望那被我炸掉半邊的頭顱。
僅僅幾秒過後,他就恢復如初了。
“沒想到啊······看來我要重設關於你的數據了。”
我一握拳,手上的血色火焰登時熄滅:“你自便。”
黃之望想了想,最後還是收起了一身的力量:“你想要跟我做什麽交易?”
“幫我······殺一個人。”我想了想。
“殺誰?”他問道。
我拿出手機,翻了半天,找出一張蘇晨的照片,給他看了:“就是這個人。”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屬下?”他笑了。
我一攤手,做出無奈的樣子:“這人太刺頭了,我也沒得辦法。”
“我的報酬是什麽?”
“只要你讓我看到他的屍體,我可以給你神力結晶。”
“那東西······對我可沒用。”
“那你想要什麽?”我問道。
黃之望想了想:“不如我們等價交換,一命換一命。”
我想都沒想就反問道:“哦?怎麽個換法?”
“你也幫我殺一個人吧。”
“什麽人?”
“肖彤,這個人你應該知道, 我想我沒必要多說。”
我的腦海裡很快就浮現出了一位英氣十足的單馬尾妹子。
我點點頭:“可以,但我希望你那邊先動手,如果我要殺的那家夥被你解決了,我會按你的要求動手的。”
黃之望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自顧自走下了天台。
不知道這個家夥上鉤了沒啊······
說實話,我對蘇晨的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我估摸著,依靠蘇晨那一手,雖然不一定能乾掉黃之望,但把他洗成白癡還是可以做到的。
到時候再把他往實驗室裡面一送,要麽把他毀掉,要麽把他改造成用來踩雷的武器。
我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弧度。
我下了樓,回到教室。
這節課是政治課。
久違的聶老師又開始在台上講一些廢話,我聽了幾句就覺得頭昏腦漲,眼皮開始打架,整個人昏昏欲睡。
“喂,別睡啊。”我身旁的郝娟搖了搖我。
我兩眼迷離地看了她一眼:“啊?”
“李淼,你站起來回答問題!”
我稀裡糊塗地站起身來,看著黑板上的PPT,一臉懵逼。
“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聶老師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在唯物主義哲學中,物質的唯一特性是什麽?”
咦?這個問題我怎麽依稀記得跟誰談論過啊?是我的錯覺麽?
“客觀······客觀實在性。”我答道。
“坐下!”
我坐下之後,腦子裡還是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