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完成了第一個任務。
我見尹浩的情緒基本平靜了下來,就問了他家的地址,然後叫了一輛網約車把他送回了家。
我則離開了公園。
現在是下午五點,離第二個任務還有三個鍾頭。
我去最近的小賣店買了一些礦泉水和小麵包,飛快地吃完了,權當是晚餐。
隨後,我坐在街邊,用手機搜了一下那家公司的信息。
只是一家普普通通的金融公司罷了,朝九晚五的那種。(百度上是這麽說的。)
怎麽混進去呢?
這是最大的問題。
在我看來,以我這張臉,想要低調地混進去的可能性近乎為零。
試試看我的技能有什麽可用的吧。
我站起身,往那種偏僻的小巷子裡走去。
我見四下裡無人,便試著用了一下幻術(腦子裡面有教程,非常簡單。),構築出一個人影。
是一個身高一米八,身上一身名牌的路人臉年輕男子——正是我李某人之前的模樣。
根據我腦子裡的提示,我似乎還可以分出一部分意識連到這個幻象上面?
試一試吧。
我感到一陣眩暈,視野似乎被均勻的分成了兩半,而且感覺到可以同時控制兩個身體。
我試了試——非常好——即使是幻影,也可以像真人一樣逼真,而且似乎還有質量。
但是幻影和本體之間的距離似乎不能超過五百米,而且每用三十分鍾幻影就會消散,隨後就要等五到十分鍾——這是最大的限制。
又來了一個提示:幻影和本體可以對換位置。幻影還可以自爆,造成傷害。
我一心二用,操控著幻影往前走著,我則跟在幻影的身後,距離大概是三百米的樣子。
這種一分為二的視野剛用時還很別扭,不過用久了之後就習慣了,就當是分屏玩遊戲。
我看了一下時間,還有兩分鍾。
我心念一動,幻影登時消失,一分為二的視野也恢復了正常。
我打了個滴滴往公司那邊過去。
離公司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我就讓司機停了車。
隨後,我走到一處公共衛生間裡,成功的構築了一個幻影。
幻影跑去了公司,我則在這裡解決生理問題,順便等待時機。
我裝模作樣蹲在這裡,手裡拿著手機。
事實上我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幻影的那邊。
(以下都用“我”來指代幻影。)
我摸到了公司的門口,現在基本上下班了,有許多職員從中稀稀拉拉的走出來。
傳達室裡頭的門衛老頭在打瞌睡,壓根就沒空管我這邊。
我微微停頓了一下,裝作有事的樣子,大踏步走了進去。
“誒呀……最近這個項目有點不好做啊!”
“那的確……最近行情不景氣。”
兩個職員自顧自地交談著。
其中一個忽然比劃了一個“八”字,被我注意到了這個動作。
另一個微笑點頭,指了指天花板。
有問題。如果我沒有這個系統的話,估計就被他們瞞過去了。
我去往了電梯那邊,按了個“上”。
電梯門打開了,我直接按了最大的那個數字,好像是“20”。
電梯門緩緩合上了。
電梯徐徐上升。我敏銳地注意到電梯裡似乎有攝像頭。
我想了想,用手把它拽了下來,
扔在一邊。 “叮!”電梯猛然一停,門也打開了。
我走出電梯門,發現這一層樓基本上沒有什麽辦公室,只是胡亂堆了些雜物。
狹小的走廊頂上還裝了幾個日光燈,但是這些燈顯然已經不行了,光線相當的昏暗。
去往天台的門上掛了一把大鎖。
我猶豫了一下,一把抓住了鎖頭,往兩邊用力。
“哢。”鎖頭被我硬生生拽開了。我把壞掉的鎖隨手扔在地上。
我這才得以前往天台。
天台上雜物更加多了,基本上都是一些建築垃圾,還有那種燒到一半的廢紙堆。
幾根電線橫在地上,上面的表皮已經破開了,露出裡面的銅絲來。
我把目光沿著電線看去——原來那些電線是連在一根細長尖銳的避雷針上面的。
我稍微環顧四周,發現避雷針的底座旁邊橫著一根很粗的水泥管,可以藏人。
我便和本體切換了位置,隨後收掉了幻影。
身材變得嬌小了,更加方便躲藏。
我鑽進了水泥管,默默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漸黑了。
兩夥人走了上來,其中一人手裡提著手提箱。
其中有兩個人是之前在樓下見過的兩個職員。
“哢啦。”那個人放下了手提箱,並打開了它。
裡面是一包包用透明密封塑料袋裝好的白色粉末。
另外一幫人中領頭的那個撿起了一包,掂了掂重量,隨後一把拆開袋子,用手沾了一點兒就往自己牙齦上一擦,隨後他的臉上就露出滿意的神色。
“嗯,貨還不錯。”說著,他就招呼一個手下過來。
那個手下從自己外套裡摸出一摞打好捆的百元大鈔,放在地上。
我知道不能再躲了,於是一把從管子裡鑽了出來。
那些人望著我,隨後各自從腰間拔出了手槍——竟然是“黑星”手槍!
我微微一愣,舉起雙手:“我只是路過。”
“騙鬼呢你!去死吧。”說著那個人就要扣扳機。
我百般無奈之下,使用了龍息!
一聲完全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渾厚吼聲就從我嘴中吼出。
與之一起的,還有我的視力和聽力都成倍數增長。
在我眼中,我看到了對方那黑色的瞳孔中反射出來的光——是紫色的,我的瞳孔變成了一對紫色豎瞳。
他們的身影僵直在了那裡。
只有短短的三秒。
我急中生智,爬上去,掰斷了避雷針的尖頭,然後拿著那截避雷針當做武器。
他們回過神來了。
我也沒有什麽實戰經驗,只能把避雷針像電視裡頭舞長槍一樣揮動著。
“怪物……”剛剛那個人怕是還心有余悸。
我把手往前一送,沒有命中。
我當機立斷,左右揮動,試圖舞出幾個假動作來。
他們果然受了迷惑,腳步眼看著亂了。
他們不敢開槍,我很肯定這一點,因為出了命案算是大事,他們不一定擔得起這個風險。
我用力往前一刺,果然“噗呲”一下就搠倒一個,鮮血就從他肚子裡流了出來。
避雷針的尖頭上也是血跡斑斑。
我抬起一腳,直接把他踹得斷了氣。
我又一次愣了一下……我……殺人了?
而且還是這麽的乾脆果斷?
這讓一直接受黨和國家的文化熏陶的我一時半會壓根適應不來。
對方開槍了。
我來不及思考,上身本能地往後一仰,手中的避雷針順勢往前面一擲。
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恐怖如斯!
子彈從我眼前劃過,我可以看到它的軌跡。
似乎有一個倒霉蛋被我一避雷針直接懟穿了胸口,當場去世了。
我漸漸找到了節奏。
一拳,兩拳,是破空的聲音。
一腳,對方骨骼碎裂。
我反手拽出那根避雷針,用力一抽。
避雷針像鞭子一樣抽到了一個,那個家夥吃痛而慘叫起來。
我順手提著他的脖子,用力一掐,他就斷了氣。
我隨手往前一拋,屍體直接打翻兩人。
我來不及思考,也不打算思考,既然你們走上了這條路。
那麽……就付出代價吧!
我把避雷針往前一推,又一送,緊接著就是一個回拉,再是凌厲的一刺!
對方的身上眼看著就多出了一個個的血洞。
忽然,那個人口中噴出一大股暗紅色的汙血,眼睛漸漸合上了。
“噗呲。”我又一次拔出了避雷針。
他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其余的販毒人員哪還有什麽鬥志?一個個都嚇成了傻逼,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我微微一甩,把避雷針針尖上的一點兒未乾的血跡甩到了地上。
我一步步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他們抖得更厲害了。
“哼哼……就你們這水平……還在道上混……”我學著電影裡頭的中二台詞,默默裝著比,“和你們說實話吧……我們黑手黨……看上了你們這地方……”
對方一個個和鵪鶉一樣,完全不敢動。
“放下槍怎麽樣?”
嘩啦啦,一幫子人不約而同地把手槍狠狠地扔在了地上,仿佛那是個惡心的垃圾。
“這位……大姐……我們這邊只是小本交易……那個……還請通融一下……”
我揮了揮手中的避雷針,帶起一片風聲:“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
我來回踱著步子,試圖裝出一種黑道大佬的感覺。
地上的毒品不知何時已經散落了一地,還有好幾張“毛爺爺”上面粘上了血跡,顯得猙獰無比。
“這樣……我提一個要求,你們做到了我就放過你們……怎麽樣?”
“您說……我們……我們一定做到!”
“撿起槍。”
嘩啦啦,那些人乖乖的撿起了手槍。
“對著自己開槍,我就放過你們的家人,還有你們的組織。”
“你不要欺人太甚……”一個壯漢雙手端著手槍,站了起來。
我面無表情,只是望著他。
他的手指搭在了扳機上,正要扣下扳機。
“你會後悔的。”
“永別了,小美女。”
“砰!”“啊!”
慘叫的卻是他,而不是我。
我在他開槍的前一瞬一偏頭,躲開了子彈,隨後就像扔標槍一樣用盡全力扔出了手中的避雷針。
避雷針在洞穿了他之後繼續往前,直到接連洞穿三人才停下。
後面兩個,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就死了。
我撿起那把小巧的黑星手槍,在手裡摩挲著。
我還沒玩過槍,但不妨一試。
網上常說什麽“三點一線”,聽上去非常容易,結果自己一試才知道並不是那麽簡單。
我把手槍對準了一個毒販,扣動了扳機。
“砰!”一枚冒著青煙的彈殼從槍機中退出。
他身旁的欄杆濺起一串火星。
“麻煩。”我走上前去,把槍口抵在了他們的頭上,一個個結果了他們。
我身上滿是血汙,如同一個劊子手。
“滴!你已完成任務!獲得經驗值20,距離下一級別還有80經驗值!”
(周一到周五可能更新不會很穩定,各位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