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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系統在我身》第157章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忽然,一陣有些詭異的疲倦感如海水般朝我湧來,我馬上就意識到了不正常,連忙集中所有注意力試圖反抗。

  可惜我的反抗微乎其微,視野很快就被黑暗充斥。

  迷迷糊糊間,我好像聽到了很多喊殺聲,還有穿著鎧甲的人在地上走動的清脆腳步。

  我睜開眼,馬上就意識到我現在是大大的不妙啊——我身上穿著一身滿是刀痕的鐵甲,邊上有一把崩了刃的鐵劍,躺在一片血泊裡,邊上是一灘柔軟的泥沼,再過去就是一條小河了。

  天上一輪圓月,告訴我現在是晚上;地上還有一個缺了半邊的頭盔。

  我特麽······怎麽就進入到精神世界裡頭了?而且我之前那些牛逼裝備呢?現在的我除了一點血炎力量,能飛之外,毛都沒有,就連物品欄都打不開。

  我腦子裡的一個聲音替我解答了疑惑,是的,那是簡,之前被我坑過的那條末影龍。

  “稍微告訴你一件事,你上次退出精神世界的時候,把你的鑽石劍和一套鑽石鎧甲遺留在那家公館裡了,現在那些東西被一幫瘋子撿到了,他們從那裡面抽取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本源力量,組建了一個邪教組織,他們的宗旨是讓這個虛假的世界得到救贖——他們當中確實有一部分人發現了這個世界的本質,總之這事情是你自己弄出來的,你自己看著辦。”

  “我······”

  “對了,他們正在進行他們的第一步,你趕快反應一下還來得及,反正這個精神世界被毀掉之後對我沒有一點影響,我還可以再重新做一個,可你的隨身儲物格就完了······”

  “我懂了,你就是想報復我吧,我不信你身為這個小世界的創世者,連這點辦法都沒有!”

  “哎呀,你真聰明。”

  要不是我在這裡打不過她,我估計當場就翻臉了,我要拿著這把稀爛的鐵劍,照著她臉上先來二十塊錢的——當然是她本體的那張臉。

  “對了,”她又來了一句,‘你隨時可以退出,但是這個事情你一定要把它搞完,你懂吧,你每天都可以抽空來進行,我微調了一下時間流速。’

  也就是說我每天晚上都沒有安心的睡眠了——除非我把這破事兒弄完!

  我稍微熟悉了一下身上的裝備——就是那種很爛的量產裝備。

  我周圍躺了些屍體,有的像我一樣穿著差不多的鐵甲,有的則是一身黑袍,黑袍裡有一層黃銅色盔甲,上面畫了個醜的一批的不知名符號。

  相比之下還是我們這種盔甲上的龍頭好看一些。

  我看了看自己在這邊的身份,叫做森淼(音譯,好像在這邊的通用語裡面是森林與河流之神的意思,但我感覺這名字挺怪的,這就跟一個普通人卻叫耶和華或者安拉一樣奇怪)——嗯,我用的不是本體,畢竟我對著水面一照,發現我現在的臉變成了一個金發碧眼的男子,還有點小帥,面色很蒼白,不過脖子上有一條已經開始變色的劍痕,裡面露出一些破碎的血管和肌肉組織——估計這就是這身體原本的主人的死因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和胸口,發現沒有脈搏也沒有心跳。

  媽賣批,老子現在還成了個僵屍?

  我想了想,從那邊死了一堆的黑袍人身上撕下一條黑布,在脖子上做了個簡易的項圈,勉強遮住了那猙獰的傷口。

  我手頭連一把趁手的家夥都沒有,

我隻好在這周圍撿撿垃圾。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從一個邪教徒的屍體裡面找到了一把他貼身放著的黑色短劍,大概五十來個厘米長,通體如玉,手感還不錯,而且也挺鋒利,比我那把開局就送的破鐵劍好了不少。

  現在應該是去找大部隊了。

  我把短劍拿在手裡,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還行,就這麽往前面走去。

  面前有個林子,但是估計是經歷了一場打鬥吧,許多樹都被折斷了,以很不符合MC世界觀的樣子倒在地上。

  我小心翼翼地往林子裡走,其實這裡光線很暗,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能看得很清楚。

  沒有敵人?

  那我用飛的吧。

  飛過去不是很難的事情,再加上這片林子本來就不大,這就更加容易。

  我趁著夜色飛行到林子的邊緣,緩緩落地,盡量不發出聲響。

  就是不知道我這具身體白天能不能外出活動,而且會不會有腐爛的危險。

  我把短劍收入腰間的劍鞘,但還是把手搭在劍柄上,以防萬一。

  現在我連個地圖都沒有,甚至連聯系大部隊的方法都不知道,因此沒有什麽好說的,只能慢慢摸索,碰碰運氣吧。

  說不定就碰到什麽機會了呢?

  閑來無事,我開始思考一些問題了,就比如說這個世界。

  對我而言,這個世界的真相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我腦子裡面的一個系統帶來的玩意兒罷了,可能是虛假的,也可能是真實的,但它的真假對我來說沒有意義,我只是借用它的力量罷了。

  可對於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來說呢?

  我想不通,但我知道,也許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就是那幫邪教徒想要追尋的解答吧。

  我有些恍惚,只是機械地邁著步子。

  忽然,一聲暴喝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什麽人?!”

  我定睛一看,是六個黑袍人,應該就是那種邪教徒吧,他們圍成一圈,在地上畫著什麽圖案,但應該還沒畫完,因為中間有很多空白。

  “帝國兵?”黑袍人們拔出了武器,有些是黑色的短刀短劍,有些卻是法杖一樣的棍子,但都是那種黑色的玉質材質,“站住!”

  “我不是帝國兵!”我急中生智,拔出腰間短劍,“我的身體在戰鬥中損毀了,於是我找了這個死者做容器!”畢竟是邪教嘛,應該總會有點比較邪門的法術,所以我就這麽說咯。

  他們看到我手中的武器跟他們是一樣的材質,顏色緩和了一些。

  為首的那個拿法杖的家夥走了過來,在他的指引下,那些邪教徒漸漸把我圍住。

  我神色如常,相當配合,當然主要是我發現這具身體壓根就做不了太多表情,我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哥們生前是個面癱,還是因為他已經死了,肌肉比較僵硬。總之我木著一張臉,倒也還好,不容易出差錯。

  “你怎麽證明你的身份?”

  我也不知道啊?!我還以為邪教徒這種東西很好忽悠呢,結果還是有點智商的麽?

  我飛速思考,可我一時想不出任何辦法。

  “說話啊?”

  算了。

  我直接掄起手中短劍,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直接一劍刺穿那個為首的法杖男的腦門。法杖男頭上中了一劍,當場死翹翹,沒有一點機會。

  戰鬥一觸即發。

  我順手抄起法杖,左手拿法杖,右手拿短劍,一頓胡劈亂砍輾轉騰挪。

  結果我好不容易打死兩個,自己中了十七刀,雖然由於身體的緣故,沒有痛覺,可那身破鎧甲更加破了,這鎧甲肯定是撐不了多久了。

  剩下的三個邪教徒默默後退,嘴裡念念有詞,身上竟然升騰起血色煙霧!而且這血色煙霧還是那麽的熾熱,就像是······我的血炎?

  不管了。

  我試探著讓他們用那種火焰一樣的血色煙霧攻擊了我一下,我用手一擋,沒有傷害?那東西對我而言屁事沒得。

  我放心了,同時心中的猜想也愈發堅定了。

  我當機立斷,趁面前那家夥收招的時候,左手猛然一個變招,把那法杖甩出去,給他腦門子上就是一下,打得他腦子塌了半邊。

  雖然法杖上也出現了裂痕。

  我扔掉法杖,右手的短劍如一條遊蛇一般往前推進,雖然不甚美觀,但還是比較管用——我把短劍當做水果刀用。

  三招之內,又有一個邪教徒被我兩劍刺翻,鮮血流了一地。

  那些邪教徒死後,身上的血色煙霧登時散去了。

  還有一個家夥······不過我留著他有用。

  他手裡的短刀朝我劈砍而來,我微微一側身,讓了他半招的位置,隨後手一甩,一個側身手刀砍在他脖子上。

  他被我打這麽一下有點蒙,我便趁機補上一劍,挑飛了他手中的刀。

  其實上面的很多操作都不是經過我的思考而打出來的,它們大概是出於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雖然我並不知道死人會不會有肌肉記憶這麽一說。

  這邪教徒三兩下就被我製服了,可惜我手頭並沒有什麽繩子之類的工具,不能把他束縛住。

  不過我有一樣東西。

  我對著他伸出右手,擠出一個僵硬的邪笑:“來······給你看個寶貝······”

  說著,我右手上便騰燒起熊熊的血色火焰。

  那邪教徒懵逼了,不敢亂動,只是帶著恐懼地問道:“你······你怎麽會有吾主的力量?難道克勒斯大主教說的是真的?我們內部真的分裂了嗎······”

  我收起火焰,踹了他一腳,讓他閉嘴,這才說道:“我不管這些那些的,總之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關於教團的一切,以及關於這次戰爭的一切!我要看看······嗯······看看你的信仰是否忠誠,剛才那五個是不忠誠的人,已經被我······被我遵循主的意願除去了,所以你最好聽話一點!”我憑借閱小說,打劇情遊戲無數的經驗編出了這段話。

  那個人看來已經陷得很深了吧,見我搬出了“信仰”這種大帽子,便毫不猶豫地開口了:“是······我說,先······先說教團的事情吧······”

  通過他的口述,我大概知道了這幫邪教徒的發展史,由於這家夥說的很亂,我只能稍微整理一下——他們的創始人是一個盜竊團夥的二把手,名字不能說出來,似乎一說出這個人的名諱就會受到某種法術的追殺。這個二把手呢,有一天注意到了我那家公館,於是踩了踩點,就進去偷東西了,於是偷到了我那鑽石甲,還有那把鑽石劍。

  我的那些東西裡面似乎有著巨大的能量,這能量讓他癡迷,而且因為我的緣故,他法線那些東西裡面有一絲“界外”的氣息。

  後來他召集團夥成員進行研究,可惜沒有什麽成果。

  結果這家夥在夢中(對,就是這麽扯淡)得到一個想法,認為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他要借助這些力量成為神,才能給這個虛假的世界得到救贖。

  於是他就乾掉了自己的老大(那個老大相對來說比較愛跟他唱反調),重組了手下的盜竊團夥,開始發展實力。

  結果短短五年,他就發育出了可以與一個國家抗衡的恐怖勢力,強勢吞並了許多小國,這邪教組織也就發展壯大了。

  當然,最關鍵的是那人確實能從我那堆東西裡面弄出點真家夥來,不然也沒人信他啊。

  這場戰爭就更加簡單了,無非是兩個龐然大物互相看不順眼,接受不了這種“天下二分”的局面,打算解決掉對方。

  根據他的說法,是這樣的。

  不過也不能全信,具體是怎麽樣還得再看看。

  他說完了話,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著我。

  “你們之間是怎麽辨別身份的?”我一手提著短劍,問道。

  他臉色一變,估計是知道這個問題的不對勁了吧,但他還是說了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們是用這個,”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狼頭徽記,跟我公館裡面那個有點相似,“每個人的魔力都不一樣,這裡面儲存了我們每個人的魔力,也綁定了持有者的靈魂······”

  他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我大概明白了,那就是個ID卡唄!

  我抬手一劍,削掉他半邊腦袋,他的話便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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