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現在新聞裡播放的那個凶案是我和我哥哥犯下的。”
“哦?”羅巴爾微微動容,稍微嚴肅了一些,“他是……血族?”
“不,比血族厲害得多,他也是重生者。”
……
經過三個小時的詳細問答之後,羅巴爾大致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雙手交疊放在肚子上,右手手指輕輕敲打自己左手手背,一副嚴肅思考的表情。
過了半晌,他才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沒想到能一口氣獲得如此珍貴的情報……愛德華是內奸,我們居然一直被血族監視著。
差一點,如果沒有你的話,那我可能用完一千次重生機會,都無法達成聖人的目的。
我明白了,我之後會把這件事完完整整地轉告給艾德蒙斯的。
不過你那個哥哥呢?他去哪裡了?”
“去血族那裡當臥底了。”柳夕月回道。
羅巴爾聞言一愣,心說真是一個不簡單的救世主,居然調查清楚了隱藏這麽深的危機,而且現在還能當臥底反打血族,一定是一個狠角色吧。
“他重生了幾次了?”
“還剩下598次。”
“居然還剩下五百九十八次。調查了這麽多情報隻消耗了差不多四百次,看來他的運氣也是相當不錯。”羅巴爾感慨道。
柳夕月讚同地點頭:“我也這麽覺得,老哥他比我強得多。”
“看起來你很尊敬他。”羅巴爾說。
柳夕月一愣,皺起眉頭,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勉強算是吧……大概。”
……
永夜館。
這個追尋永生的賭場一如既往的熱鬧,負責維持秩序的血族保鏢們在場地中來回巡視,客人們搖晃著香檳,投擲著籌碼。
永夜館的大門被打開了,站在門兩旁的侍者去迎接新到來的貴客,但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對少年少女。
出於對同類的敏感,兩個血族侍者馬上就辨別出那個少女是血族,但是……站在她身邊的少年並不是。
永夜館的人他們全都認得,而面前的少女他們卻並不認識。
她是外來者。
對永夜館來說,任何外來者,都是非常危險的。
兩個侍者悄悄後退了一步,其中一個打了個響指,周圍巡邏的血族保鏢接到提醒,聞訊趕來。
十余個保鏢朝秦毅和艾達靠近的同時,伸手去拿西裝內襯的手槍,等他們走到秦毅和艾達面前時,其中一個人瞧了瞧秦毅腰間的佩刀,挑了挑眉。
“永夜館不準攜帶危險器具。”
秦毅不耐煩地歎息,朝武士刀的刀柄抓去,艾達瞄了秦毅一眼,趕在他出手之前動了手。
艾達手腕一抖,一片血液呈環狀灑向周圍的保鏢。
血液在接觸到保鏢身體時,發生了猛烈爆炸,那些保鏢的臉就像手榴彈那樣爆炸了,一瞬間,一片人都倒了。
巨大的動靜驚擾了賭場裡的賭客,所有人轉頭警惕地朝這邊看來,女人們看到門口一圈面目全非的屍體時,嚇得尖叫起來。x https:/m.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