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之初?你怎麽沒跑?”武甲聞言,不由得一愣,隨即看到了武之初的異樣,竟然不似平時一般孱弱無力,下意識的說道,“你?你的病?”
“我的病已經好了!生死之間,我的病突然好了!”武之初匆忙解釋了一句,再度衝著敵人喊道,“趕緊把他們放了,我將先天功交給你們!”
“快走!武之初!你既然病好了,就趕緊離開,好好練功,為我們報仇!”武甲回過神來,趕忙開口喝道。
“聽你武甲大哥的,快離開!為我們報仇!”村長拚命的纏住談天,高聲喊道。
“還不放人?”武之初從懷中掏出一本書,另一隻手打開一個火折子,沉聲喝道。
“好小子!”談天一掌震飛村長,看著武之初笑著說道,“來!都讓開,放他們過去,我倒要看看,你就是手中有秘籍,又能怎麽逃?”
“還是說,你要斷後,用自己的命,去換這些老弱病殘的命?現在世間還有這樣的癡傻之人麽?哈哈哈哈哈!”
“之初,你不該回來的!”村長和武甲等人走到武之初的身邊,村長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既然痊愈了,就應該跟他們一起離開,為我們報仇!”
“你回來救我們,不過是多送一個,他們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我們,不過是想給我們希望,再讓我們絕望,戲耍我們罷了!”
“他們要是願意給我們一條生路,我又何必不把先天功交給他們呢?不過是不想被殺了,還讓他們得到好處,反而是你,你將先天功給他們……”
說到這裡,村長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武之初手中的那本書根本就不是先天功,而是三字經!
“之初啊,你這又是何必呢?”村長歎了一口氣,輕聲說道,“你這不是白白把自己的命也搭進來麽?”
“放心吧,村長,你帶著大夥兒趕緊走,朝著我家那邊的荒野去,武本善他們就往那邊走了!”武之初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而且,他們根本就殺不了我,我是不死的!”
村長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沉聲說道:“你的病好不容易才好,怎麽就說起胡話來了呢?你要是不死的,之前怎麽會病成那樣?”
“我的病,就是這樣好的!”武之初笑著說道,“有神仙看我為武本善他們斷後,賜給了我不死之身和神通,他們不是我的對手,只是你們呆在這裡有些麻煩!”
“這……”武家村的眾人聞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便是見多識廣的村長也愣住了,他可是知道武之初身體有多嚴重,現在突然好了,說不定真的是神仙?
“你們說完了沒有啊?”談天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開口說道,“說完了趕緊把先天功交給我,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走吧,我再給你們看一個東西!”武之初向前走了兩步,輕聲說道,“暮狼!”
隨著武之初話音落下,一把雁翎刀突然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村長咬了咬牙,最後選擇相信武之初說的話,沉聲說道:“走!”
“想走?”談天看著攙扶著向後跑去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沉聲說道,“追上去!都殺了!”
“誰敢動,我就燒了這本先天功!”武之初沉聲喝道。
話音落下,本來蠢蠢欲動的手下都停了下來,紛紛看向談天。
“那你就死吧!”談天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一股氣流在掌間流轉,暴喝了一聲,
狠狠的拍向武之初! “沒有後顧之憂了,我也可以開始莽了!”武之初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猙獰,隨手扔開三字經和火折子,暴喝了一聲,緊了緊手中的暮狼刀,迎著談天的手掌砍去!
“不知死活!哪裡摸來的刀,也想傷到我?我可是二流武者,內力運轉,刀劍難傷!”談天見狀,不屑的說了一句,手中又加上了幾分力!
“唰!”的一聲,暮狼刀與手中相接,卻沒有出現談天想象中的擋住長刀,自己的內力像是不存在一般,被暮狼刀輕易的劃過,斬下了手臂!
“啊!”談天發出了一聲慘叫,身形趕忙向後退了數步,有些驚疑的看著武之初手中的暮狼刀。
“艾德曼合金,無堅不摧,果然名不虛傳!”武之初看著手中的暮狼刀,讚歎的說道,“難怪說五階之下皆可傷,原來這種內力也阻止不了它啊!”
“該死的,都給我上!殺了他!”談天點了幾下自己的穴位,勉強用內力止住了傷勢,沉聲喝道,“不用管那群老弱病殘!給我殺了他!”
“是!”一眾手下紛紛應道,手中的雁翎刀閃動著寒芒,衝著武之初而去。
“這才有些熱血澎湃的感覺嘛!”武之初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就通過這次戰鬥,徹底熟悉一下不死之身和野獸感知吧!”
說著武之初提著暮狼刀,也衝了過去,對於敵人砍過來的長刀,武之初隻躲閃頭部的致命要害。
畢竟,頭部像眼睛這種恢復的速度還是慢一些,受傷了難免影響自己動手,但是其它的,武之初就不管了。
刀光劍影之中,武之初一副同歸於盡的打法,眼睛敏銳的盯著敵人,找尋著敵人的致死部位,暮狼刀狠狠的刺出,收割敵人的性命。
雖然身體被長刀砍中,武之初會感受到一震劇痛,但是,這卻激發了武之初的憤怒,反正死不了,你竟然敢砍傷我,我就砍死你!
“我砍中他了!”敵人剛剛發出一聲歡呼,便失去了性命,他的眼中滿是疑惑,對方這麽年輕,就不怕死的麽?跟自己同歸於盡,他為什麽不換一個人呢?可惜我立功的機會啊!
“他!他的傷口恢復的好快!”在三名同伴死在暮狼刀下後,終於有人感覺到了不對勁,有些驚恐的看著武之初迅速恢復的傷勢喊道。
“什麽?”周圍的同伴也發現了這一點,紛紛驚恐的向後退去,同時口中喊道,“這是個殺不死的怪物!大家快跑啊!”
“該死的!不許跑!”談天見到手下竟然嚇得四散而逃,趕忙開口喝道,同時心中也不免有些畏懼,因為他也看到了武之初迅速恢復的傷口,心裡也有些打鼓。
再加上剛剛武之初詭異的一刀,讓他心中也隱隱生出了退意,明明對方體內沒有內力,招式也只是普通的劈砍,怎麽會如此詭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