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目令伊賀京子與其夫君前往宅地,還請兩位盡快動身。”
說完,前來傳話的忍者也不多做停留,待一陣沙沙聲過後,外面便徹底安靜下來。
與此同時,屋內的黃博,卻正目光呆滯地看著春丨光乍丨泄的月山瑤……
“哎呀!夫君好壞~”
嬌嗔一聲,月山瑤重新躺倒,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小腦袋。
不禁讓黃博一陣無語:【又不是沒見過,搞得像是純潔的小女孩一樣……】
“好啦!既然起來就不要裝睡了!”
伸手在被中胡亂摸索了一陣,月山瑤終於重新把頭探了出來。
一臉嬌羞地說道:“夫君~才剛剛睡醒,就不要這麽急S了嘛~”
“之前那個無禮的家夥不是說有什麽頭目要找您和京子姐姐嗎?”
一臉Y笑的黃博從被中把手抽出,順便在被子上擦了擦。
滿不在乎地說道:“哼~什麽頭目,就是一個可惡的糟老頭子而已!”
“不用理會他,讓他慢慢等著吧!”
“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嘿嘿嘿嘿……”
看著黃博搓動雙手的猥瑣模樣,月山瑤的目光有些閃爍:“什、什麽重要的事情…啊不!”
“伊賀忍者的頭目,不就是大名鼎鼎的百地丹波守嗎?”
“夫君您待在伊賀,竟然敢這麽叫他……”
“…您還真是厲害呢~”
見月山瑤如此生硬地轉移話題,黃博可不答應。
當即便一個餓丨虎撲丨食壓了上去:“那是當然!”
“我的厲害,你昨天晚上不就已經見識過了嗎?”
“難道現在還想要我再給你演示一下?”
經過昨晚的瘋狂,今天‘後遺症’嚴重的月山瑤可不敢再與黃博囂張。
聽到黃博這麽說,她連忙搖頭道:“不!不用了!”
“小瑤已經知道夫君是最厲害的了~”
扭腰、眨眼、嘟嘴巴,月山瑤一頓撒嬌下來,把黃博安排得那是明明白白。
畢竟以她和黃博之間的靈力差,發動個‘暗示’效果可謂是相當的容易。
因此,從她這兒得到滿足的黃博,也不再繼續調丨戲丨她,轉而做起了‘更重要的事情’--傳授能力!
別忘了,在月山瑤的身上,可還有兩個黃博沒有獲得的能力呢。
『苦無上手』與『殺手』。
這兩個能力作為遊戲中的稱號卡,獲得它們的方式並不是學習,而是要達成某種‘成就’才能獲得。
不過因為在如今這個世界,黃博也不知道達成遊戲中條件有沒有效。
所以既然能選擇傳授,那他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於是在他的操作下,月山瑤身上很快便亮起了金光,與他連接在了一起。
不一會兒,待兩個能力全部傳授完畢,他人物面板下的‘月山瑤的牽絆’,卻是最先出現了變化……
月山瑤的牽絆--武力加八,靈力加九。
【誒?這東西的效果原來還能增長啊!】
【每次傳授能力都會提升基礎數值的百分之十…這麽說,應該還能再提升一次嘍?】
【可是…她沒有我不會的能力了又該怎麽辦?!】
發現這麽一個問題,黃博瞬間懵住了。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急著學習月山瑤的那些能力了嘛!
現在可好,明明還能再提升一次的,卻由於沒能力傳授而受到限制。
實在是悔不當初啊!
心中無奈地哀歎了一聲,黃博倒是沒再過多地糾結這個事情。
反正傳授能力的次數擺在那兒,又不會消失。
大不了等以後有機會,讓月山瑤學個簡單的能力再傳授唄~
當下對黃博來說最重要的,是查看那兩張新獲得的效果卡……
名稱:苦無上手
需求:使用投擲武器擊敗或殺丨死丨一百人。
限制:投擲類武器。
效果:使用投擲類武器戰鬥時,力量提升百分之十,速度提升百分之十,投擲類武器功能卡效果提升百分之十。
……
名稱:殺手
需求:殺丨死丨一百人。
限制:無。
效果:每親手殺丨死丨一個人,武力暫時加十,上限一百。每親手殺丨死丨一百個人,基礎武力永久加一,無上限。
『苦無上手』在《太五》中,本就是增加武力的稱號卡,能有提升戰鬥力的效果並不足為奇。
可『殺手』這張卡在黃博眼中,便有些非同尋常了。
如果它只是單純地暫時性增加武力,黃博倒也不會有什麽特別的想法。
但是有了永久性增加武力的效果,就讓它不覺帶上了一種魔性……
試想一下,每丨殺丨一百人便能永久加一武力。
那麽丨殺丨一千人就是加十、丨殺丨一萬人就是加一百、丨殺丨十萬人…那就是加整整一千的武力!
要知道!
黃博迄今為止見到的,武力最高的人,也不過才達到一百八十四。
一千武力是一種什麽樣的概念?
怕是稱之為神都不過分!
而面對‘成神’的誘惑,又有哪個人會不想要?
可是‘成神’的代價呢?
親手屠戮丨十萬條人命…光是想想都教人不寒而栗……
猛然打了一個冷顫,黃博亦是險些陷入這魔障之中。
好在他雖然渴望變強,但至少還知道一個分寸。
若是隻為變強就去屠丨殺丨那麽多的人,即使最終成功了,他也將不再是他。
畢竟身為人的心都死了…活著的…又算是什麽東西呢?
所以在泱泱華夏數千年的歷史中,也只有一人用得起殺神這個稱號。
一般人根本就沒有那個命格……
平複下心中複雜的情緒,黃博卻是不敢再去看那張『殺手』卡了。
之前他隻當那是簡簡單單兩個字,現在看過內容,才知道這兩個字有多麽的沉重。
就算不說那個引人入魔的效果,光是獲得這張卡片的需求,也足以令人為之膽寒。
一張卡片,那就等同於一百條人命呐!
深深地看了月山瑤一眼。
不知怎麽的,黃博非但不覺得她可怕,反而覺得她很可憐。
可憐得讓黃博不禁為她感到心痛。
明明只是一個花季少女,卻不得已讓自己的雙手佔滿鮮血。
這是何等悲慘的人生啊!
不由自主地抱住女孩,黃博無意間流露出來的情緒,亦是感染了月山瑤。
於是兩人就這麽安安靜靜地緊緊相擁,誰也不說話、誰也不行動。
逐漸的,那些積壓於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也仿佛隨之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