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圍觀的眾人遣散,白大褂便開始了對方步的測試。富豪也死皮賴臉的硬要留下來,茂大校無奈,隻得答應。
“身體素質,體現在身體的健康、耐力、靈敏、力量、速度等幾個方面。”茂大校讓方步躺在醫療艙當中,在一旁解釋道。
“健康檢測簡單,經由醫療艙對你的身體進行全方位的掃描,有什麽疾病可以很直觀的看到。”
“而耐力,則是通過你的細胞活力進行大約的估值。”
“身體的靈敏度,是要估算當大腦接收到信號的時候需要多久才能做出反應。”
“至於力量,則需要用專門的器械進行測試了。”
方步點了點頭,對於這些,自己心裡也是好奇的緊。
白大褂見萬事俱備,手指便開始在一側的屏幕上滑動起來。
旋即,醫療艙開始升高,並緩慢的旋轉。
大約垂直旋轉了六十度左右方才停下,醫療艙上方的透明蓋子光芒一閃,一個紅色的線條出現,從方步的頭頂開始向雙腳移動,勻速緩慢。
白大褂面前屏幕中的一個,開始漸漸顯示出方步的骨骼形狀。
“骨骼正常,無異樣!”
隨著時間推移,屏幕上顯現出更多的視圖。
“健康,無疾病。”
“細胞活力…這怎麽可能!”白大褂忽然發出一聲低呼。
茂大校眉心一皺,富豪也是嗓子眼兒一緊。要知道,當初父親救下方步的時候,也說過方步的細胞活力跟分裂速度是常人的數倍。
但是……後來不是恢復了麽!
難道出了什麽問題?
茂大校走到屏幕前,“怎麽回事,一驚一乍的!”
白大褂指向最上方的一個屏幕,“方步的細胞活力,是普通士兵標準的十倍,這太不正常了!”
見茂大校依然眉頭微皺,以為自己沒解釋明白,急忙補充道“十倍的細胞活力,也就是說,方步的耐力比我們普通士兵的十倍。”
茂大校依然直直盯著屏幕,“然後呢,說重點!”
白大褂將手指移向另一個屏幕,指著上面的一個區域說道。
“茂大校,您看,這裡是方步的細胞,您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細胞分裂的速度,很快,真的很快!按照正常人的標準,這速度應該是達到了一個壯年的四倍!”
“您可能認為,耐力比常人高十倍,細胞分裂速度高四倍可能沒什麽,但這兩項加在一起達到的效果就是裂變的。”
“我舉一個例子,如果說一個細胞是10,它的耐力也是100,那麽相乘以後則是1000,。”
“對於方步來說,它的細胞分裂速度是別人的四倍,也就說明,同一時間內,別人細胞與耐力相乘的值是1000,那麽方步的值就是4000!”
“咕隆~”
或許是有點激動語速過快,白大褂喘了口氣,又偷偷咽了口吐沫。
“還有,細胞的分裂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而是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八分十……”
茂大校忽然打斷白大褂的話,神情嚴肅。
“直接告訴我結果!”
白大褂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像是方步這樣的細胞分裂速度實屬罕見,聯盟中此前並沒有類似的個例。”
“按照這樣的分裂速度跟細胞活力,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
“說白了……他早就該死了!”
這句話一出口,
茂大校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一旁的富豪倒放下心來。 富豪還記著,父親跟那個神秘的中年人交談過程中傳輸的資料裡,其中就有一條,寫著方步的細胞分裂速度當時達到正常人的數十倍,甚至接近百倍。
現在一聽,只有四倍,應該不算什麽大事兒吧。
“內個…既然你們認為方步的身體承受不了這麽大的能量,那麽身體密度跟骨骼密度的結果呢?檢測出來了麽?”富豪適時地插了一句。
這話有如醍醐灌頂,方步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這麽大的能量,關鍵在於這個容器有多結實。
骨骼密度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不過因為那個數據都大致相同,如果不合格,在身體狀態檢測中就被發現了,所以之前白大褂也並沒關注。可誰能想到會出現超標的情況?
“骨骼密度…果然,骨骼密度也是正常人的十倍……”
“這家夥…到底是怎麽長的?”
至於肌肉的檢測結果,還有百分之十五就完成了。
叮的一聲輕響,肌肉的檢測結果已出。
“肌肉密度…正常人的十六倍!這…這太驚人了!”
“這可是重大發現!如果我…如果我可以……”白大褂面色通紅,語無倫次,十分激動,。
上一秒還是醫生,這一秒倒像個精神病。
“醫生!請控制你的情緒!”茂大校轉過頭將右手搭在白大褂的肩膀上,重重拍了拍。同時喚醒了左手光腦的屏幕,用手勢下達了一個什麽指令。
肩部的重量讓白大褂冷靜下來,看向方步的眼神中卻多了一些不明的意味。
這一切倒是都被富豪看在眼裡,心中暗暗警惕起來。
茂大校的目光在白大褂和還在艙內閉著眼的方步之間流轉。
“醫生,方步檢測的結果現在立刻刪除,我會帶他到其余房間檢測神經反應速度跟力量。”
白大褂瞳孔一縮,急忙低下頭“是,茂大校,我這就做!”
待檢測結果刪除後,茂大校將方步喚醒,告知方步身體素質一切正常。也不等方步說話,就把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方步帶向下一個房間。
“醫生,我已根據你的請求,將你派往塔乾沙漠的前沿陣地!這次征召檢測任務結束後就出發。”出門時,茂大校停下腳步對白大褂輕聲道。
B2房間中,只剩下的一臉忿忿的白大褂,他暗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控制好情緒,被茂大校那個老狐狸抓了個正著。自己說要去前線陣地不過是權宜之計,可塔乾沙漠,那是蟲族的老巢。他茂大校跟方步也是第一次見面,為了那樣一個不知未來如何甚至不知道能不能通過征召的少年,就將自己這種毫無作戰經驗的人扔到那裡,什麽仇什麽怨?就這樣置自己的性命於不顧麽?
走到洗手池旁,看著鏡子裡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偽裝的面具戴久了,難免有些麻木,麻木的連自己本來面目是什麽,都分不清了。
“想讓我死,可沒那麽容易!”
將重新戴在耳朵上的單片眼鏡摘下握在手中猛地捏碎,破碎的晶片刺進皮肉,掌心傳來的疼痛讓他回復了鎮定。
他並沒處理傷口,只是從桌中取出手套戴好。
“下一個!”
“B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