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人都不怎麽信,但還是依言把視頻倒了回去,又重頭放了一遍。
;;;;這一次何鳴石看得很仔細。甚至中途還自己手動操作鼠標再重放了其中一個片段。
;;;;“怎麽樣?”江束衣一邊觀察著何鳴石的表情,一邊低聲問道。
;;;;那何鳴石此時卻又猶豫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回答道:“這個人的確是有精神類的障礙。”
;;;;“你怎麽斷定他有精神類的障礙的?”林浩看了一會江束衣,又看了一會何鳴石。感覺這個世界對自己突然陌生了起來:難道真有這種神神秘秘的特異功能嗎?
;;;;這一點也不科學。
;;;;“你們仔細看,雖然他戴著口罩,攝像頭的視角也拍不到他的臉,但是他的後脖頸處在微微地聳動,手也在輕微地顫動。這個姿態看上去像是在憋笑一樣。”
;;;;“憋笑能說明什麽?可能只是人家想到某件好笑的事情罷了。”江束衣有些不以為然。
;;;;林浩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江束衣的話。
;;;;何鳴石搖了搖頭,道:“你們再接著看,到了11點20的時候,這個人出來,仍然是這個憋笑的樣子,是什麽事這麽好笑?笑了快2小時了。你們覺得正常人會這樣?還是你們經常會這樣?”
;;;;你是不是吃炮仗長大的?一天到晚懟人……
;;;;江、林:“……”
;;;;過了一會,林浩忍住氣,問道:“就憑這一點?”
;;;;“這一點就夠了,你會無緣無故笑兩小時?何況還不止。”何鳴石拉動視頻的進度條,“你們看,這女生宿舍樓的一樓和外面的空地之間有一段三個台階的位置。你們仔細看,這個人先是右腳上了台階,但是又退了回去,再用左腳上去……”
;;;;江束衣遲疑地道:“這有些牽強吧,或許人家只是右腳上去的時候,沒怎麽站穩,所以退了回去,用左腳再重新上的啊。現實中雖然不多見,也不是沒有吧?”
;;;;“不,不是的,你們注意看他的手,他剛上去的時候,是同手同腳的,退回來重新上的時候,才變成一個正常行走的姿勢。”何鳴石指著屏幕說道,“要知道,他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你們什麽時候走路會同手同腳的?還有印象嗎?”
;;;;“這也太玄乎了,”林浩有些不滿,“喂,我說何神棍,你是怎麽混進我們隊伍裡的?心理側寫師我不是沒見過,我們大隊裡就有。但人家都需要大量的證據才能推測出一個范圍,你呢?看一眼就知道了?你這個不是心理側寫,是跳大神!”
;;;;“跳大神?我!?”何鳴石一聲冷笑,“你每次在江束衣做判斷的時候,一直緊盯著他的神色。而在我說話的時候,有時是左手,有時是右手,總之總會有一隻手下意識地背到身後去。從手臂上賁起的肌肉來看,應該是在握拳。特別是看我的手表,鞋子,皮帶等等……”
;;;;說到這,他還故意展示了一下。
;;;;江束衣看得分明,這些都是些奢侈品,還是不怎麽出名的那種,要不是江束衣以前當演員時,演富二代時研究過一番,還真的未必認得出來。
;;;;何鳴石繼續說道:“我們見面未久,你為何要這樣做呢?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你出身貧寒,而且幼年時曾經被富二代欺負過,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欺負你,但很顯然,這會讓你的心裡對像我們這樣的人異常敏感,你覺得像我們這樣的人都不是什麽好人……”
;;;;無論是誰,一旦自己的心底隱藏著的事被人發現了都不會覺得舒服。
;;;;林浩的臉有些漲紅了:“你……”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江束衣不得不打圓場,好好的沒事你這說個幹嘛?
;;;;何鳴石根本就不甩江束衣:“從你露在外面的皮膚來判斷,可以隱隱見到許多傷痕,再考慮你現在的位置。可見你是憑自己的努力到了這個位置的。結合一下前面的分析,你的心裡既充滿了自信,又布滿自卑……”
;;;;林浩目泛瑩光,一聲虎吼:“夠了!”
;;;;場面一下子嚴肅起來。
;;;;整個房間裡瞬間落針可聞。
;;;;林浩喘了兩口粗氣,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強笑道:“年幼喪父,多次遭人落井下石,讓兩位見笑了。”
;;;;短短一句話,背後不知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辛酸事。
;;;;不過,這也自然承認了何鳴石的分析是對的了。
;;;;何鳴石一聲冷哼:“所以,大個子,拜托以後不要再說我是跳大神的。”
;;;;雖然語氣還是很冷,但態度已經好上了許多。
;;;;年幼喪父,也不知會受盡多少苦楚,憑著自己的努力,硬是混到了連一省的總隊親身打電話拜托的程度。
;;;;這樣的人能有幾何呢?
;;;;努力的人,人人看得起。
;;;;江束衣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趁著現在局面還好,他岔開話題道:“這麽說,何隊你的意思是這個神經病殺人了?”
;;;;何鳴石看了看視頻裡的人,卻又有些猶豫起來,半響才說道:“我不確定。”
;;;;江束衣奇怪起來:“你不是說這個人是一個神經病麽?怎麽現在又不確定了?”
;;;;何鳴石解釋道:“我之前分析過,這個凶手應該是一個邋遢的人。
;;;;可是你看這個黃騎士,他的衣服都很整潔,很乾淨。
;;;;上衣後面的‘黃騎士團’那幾個宣傳字都有些輕微地褪色了, 這說明不是新衣服。不是新衣服都這麽整潔,可見這個人很愛乾淨。
;;;;但這就與我之前的分析衝突了。
;;;;我覺得我從現場分析到的判斷是沒錯的。
;;;;凶手是一個邋遢的人。
;;;;所以,由此判斷,這個人可能不是凶手。”
;;;;“不,”林浩此時已經平複好了情緒,他分析道,“何隊,假設你的判斷是正確的,那也不能說明這個人就不是凶手。”
;;;;“什麽意思?”何鳴石望向林浩。
;;;;此時兩人都不想再繼續之前分析林浩心理的那個話題了,現在都是在刻意遺忘剛才的不快。
;;;;這也讓江束衣輕松了些,他可不想讓這兩人在這兒鬧起來。
;;;;林浩說道:“你忘記了,如果他真的是神經病的話,那現實中一定是有監護人的。衣服是監護人洗的。再邋遢的人,也有乾淨的時候,譬如剛剛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的時候。”
;;;;這說明,你
;;;;看這種監控視頻,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