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最近不知道為什麽,任務的失敗率很高,而且還有不少人受傷。”鈴木貴眉頭微皺。
“為什麽?”君麻呂感到有些不解,他的新撰組每人都有著上忍實力,雖然屬於上忍守門員,但是執行基本的任務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鈴木貴起身,他從吳中的書架上拿出一個文件夾,然後放到君麻呂的面前,“這些是最近的任務情況,我總結了一下原因……”
“首先,大家最開始執行任務的時候,都非常小心謹慎,因此前期我們的任務幾乎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但是後來,大家順風順水,多少開始有些懈怠的心理,這是導致最近任務經常失敗的原因之一。”
“還有呢?”君麻呂迫不及待的追問。
“還有一個,也可以說是最主要的原因,隨著藻前村和新撰組開支的加大,目前我們需要賺取更多的錢,所以接了很多高難度的任務,級別稍低一點的任務大家或許沒有問題,但執行高難度的任務,各種各樣的問題便暴露。”
“為什麽沒有提前跟我說?”君麻呂的語氣中有些不滿。
鈴木貴顯得有些無奈,“這兩個月你根本不在村裡,資金缺損嚴重,大名也不在城中,我們四下無援,為了獲取更高的報酬,只能執行難度更高的任務。”
君麻呂冷靜下來,現在問題出現了,不是問責的時候,而應該想辦法共度難關。
可惜,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當他把鈴木貴帶的文件看了一遍之後,他的臉色不太好。
“有這麽多的任務都失敗了嗎?”
鈴木貴點了點頭,“是的,而且失敗的任務,按照契約,我們需要給發布任務的人一些補償。”
君麻呂瞬間頭大,他現在身上積攢的錢,只夠用於新撰組的後期培訓。
而任務失敗補償款,並不是一筆小數目,君麻呂之前並沒有預存這筆錢,所以現在問題有些棘手。
鈴木貴發現君麻呂的臉色不好,他主動道歉,“對不起,新撰組的事情,是我沒有做好。”
君麻呂歎了一口氣,他擺了擺手,“不怪你,是我的疏忽造成的……先不要管誰的責任,趕快想辦法解決問題,如果資金方面出現麻煩,那麽之前我們積累的優勢將蕩然無存。”
鈴木貴想了想,“菜之國大名那邊,你看……”
君麻呂搖了搖頭,他直接打斷了鈴木貴的話,“剛才回來的時候,我去城主府打過招呼,最近大名因為幫助建設藻前村,所以資金消耗的比較嚴重,到現在也沒有多少錢可以支援我們,況且……”
“新撰組的前期建設,大名也確實盡心竭力的幫助很大的忙,我現在也不太好開口,就算開口了,他的財庫中沒有錢也不可能變出來給我們。”
問題陷入了僵局。
“我們現在只能靠自己了?”鈴木貴問道。
君麻呂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麽……”鈴木貴沉吟片刻,他隨即說道:“關於後面的任務,還要暫停接取嗎?”
其實這是一句廢話,目前新撰組資金出現問題,只有靠正常接取任務,補充資金短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然而鈴木貴畢竟不是決策者,所以即便他覺得是廢話也要問一下。
“暫停接取!”
君麻呂此言一出,鈴木貴頓時愣住了。
這是什麽操作?
鈴木貴感到疑惑不解。
君麻呂沒有過多解釋,其實理由很簡單,他已經在木葉請了專門的老師,而且又花了重金雇傭了再不斬。
費了這麽大的功夫,他的目的就是要讓新撰組的所有人進修提升。
想要進修,就必須暫停所有任務,否則就把你之前做的努力,將全部付之東流。
資金問題開始變得無解。
“那麽接下來該怎麽辦?”鈴木貴覺得自己是已經沒有辦法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君麻呂心中有一個比較激進的打算。
……
次日,君麻呂獨自在家中,他認真清點著黑色草葉、白玉花瓣,以及金晶果肉的數量。
他的打算就是,如果實在缺錢缺急了,那麽就把次元之土中的這些寶貝,抱出去賣掉一些。
當然,這樣做的風險極大。
因為次元之土中的這些寶貝效果極佳,可以將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瞬間變為上忍,這種逆天改命的寶貝,如果被傳揚出去,那麽君麻呂等於是將自己置身於危險當中。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另外,君麻呂目前獨守藻前村,他就算想拋出賣掉部分次元之土中的寶貝,也得有個合適的賣家。
精打細算一個上午,君麻呂找不到任何一個解決資金問題的辦法,他的心情有些煩躁。
就在他在家中苦思無解的時候,鈴木貴突然闖了進來。
“什麽事?”君麻呂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鈴木貴的臉上卻滿是欣喜之色,“有一個商人,來到菜之國境內,他剛才找到我,尋求任務請援。”
君麻呂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我昨天已經明確的說過了,即日起,新撰組暫停接受一切任務!”他耐著性子又重複了一遍。
鈴木貴卻沒有放棄的意思,“那個商人給出了非常高的任務報酬……”他隻把話說了一半。
君麻呂瞬間冷靜下來,鈴木貴說的話確實值得玩味。
他沉吟片刻,然後問道:“任務報酬是多少?”
“一億!”
君麻呂頓時啞口無言。
忍幣的幣值比較低,君麻呂曾經在心中做個換算,100忍幣的幣值大約相當於一塊錢的購買力。
一億忍幣,換算下來,差不多是100萬塊錢。
雖然不是很誇張,但完全可以為君麻呂緩解很大的壓力。
“什麽類型的任務?”君麻呂依舊保持冷靜。
鈴木貴回答道:“采集任務,說是在菜之國大島附近的一個隱蔽島嶼,好像是為了采集某種非常稀有的植物。”
君麻呂心中暗驚:難道有人找到了和我次元之土內一樣的寶貝?
“什麽植物這麽珍貴?”他假裝隨口問道。
“聽說是一種治病療傷的神奇藥草。”
君麻呂聽了鈴木貴的話,他頓時松了一口氣。
采集植物,對於君麻呂而言,這是個不錯的任務。
如果真有那樣珍貴的植物,那麽他完全可以放在次元之土處中進行大量培養。
到時候不但可以向委托人交付任務,自己還能保留一些私貨。
鈴木貴從君麻呂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些端倪,她小心翼翼的問道:“要不要解決這個任務?惠子他們最近正好比較閑……”
君麻呂搖了搖頭。
鈴木貴的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那我現在去把那個商人打發走吧。”
“等一下!”君麻呂突然叫住了鈴木貴。
鈴木貴停下腳步,他用不解的神情望向君麻呂。
君麻呂開口解釋道:“新撰組按照原計劃,暫停所有任務……此次采集任務,由我個人完成。”
鈴木貴的臉上馬上露出欣喜之色,“那我現在把那個商人叫過來?”
“可以。”
不消片刻,鈴木貴帶著遠道而來的商人,走進了君麻呂的屋內。
那名商人很年輕,看樣子有二十四五歲。
他的身材挺拔,大約在一米八的樣子。
商人留著一頭香檳色的長發,他的皮膚很白,比君麻呂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白。
他還戴著一副眼鏡,顯得斯斯文文,瀟灑俊秀。
鈴木貴開始引薦。
他當先指了指君麻呂,“這位是藻前村的村長,君麻呂。”
俊秀商人顯得有些驚訝,“早就聽說新撰組的首領不一般,沒想到,竟然是這麽的……不一般!”他的臉上掛著友善的微笑。
君麻呂也和俊秀商人打了個招呼,“你好!”
鈴木貴接著把俊秀商人介紹給君麻呂認識,“這位是來自土之國的商人,神屋宗九先生。”
“不介意的話,叫我宗九就可以了。”神屋宗九這樣說著,他脫下右手的皮手套,彎下腰來,主動向君麻呂握手。
君麻呂不動聲色的握住了對方的手,“宗九先生,幸會!”眼前的人讓它並不是感到很討厭。
鈴木貴開始告別,“兩位慢聊,我先出去了。”
等鈴木貴出去之後,君麻呂回到前廳的矮桌旁,他盤腿坐在主位的蒲團上,“宗九先生也請坐吧。”
宗九微微笑了笑,他走到君麻呂對面客位蒲團上,然後跪坐下來。
“宗九先生是土之國的人,那裡離菜之國可不近。”君麻呂開始寒暄起來。
“事實上,為了生意上的事,我並不在土之國定居。”宗九頓了頓,隨即又說道:“火之國、雷之國,以及其他的一些周邊小國,我也經常去。”
君麻呂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有些不簡單,他開始為客人斟茶,“看樣子,您是做大生意的人?”他將茶杯送到客人面前,並開始使用敬語。
“謝謝!”宗九恭敬的接過了茶杯,“您謬讚了!其實我們做的生意,都是上不了台面的。”
君麻呂也為自己倒了杯茶,“宗九先生是在謙虛嗎?”
“不是,”宗九搖頭笑了笑,“其實外界對我們有另外一個稱呼——黑市商人!”
君麻呂端起茶杯,他喝了一口茶,聽到宗九的話時,他神情一滯,“黑市商人?”
“沒錯!”宗九也端起茶喝了一口,“在我們的圈子裡,只要賺錢,什麽都做,只要有錢,什麽都賣,而且……也不怕您笑話,我在這個圈子裡也算是小有名聲的。”
宗九慢慢的打開了話匣子。
君麻呂聽了宗九的話,他心中為之一動,“如果我這邊有好東西賣給你,你會收嗎?”君麻呂用半開玩笑的口氣說。
宗九把茶杯放下,“收!當然收!”他以為君麻呂是在開玩笑。
“不過呢,您也知道,咱們是黑市,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買賣,您要是想賺點小錢倒是沒問題,可您要是想靠這個揚名立萬,那我還是勸您放棄。”
這話正和君麻呂心意,他什麽都不怕,就怕所有人都惦記他。
“那我現在或許可以和你做成一筆生意。”君麻呂的臉上突然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宗九沉思片刻,“這樣吧,您的生意咱們稍後再說,先說說我這次請援的任務吧。”他覺得此次任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君麻呂卻不同意,“任務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接下了,保證給你找到你要的東西,現在先說生意的事情!”
宗九見君麻呂執意如此,他也不好再多做爭辯,畢竟客隨主便,他實在不方便多說。
“有一件事情我得提醒您,”宗九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一般的東西在我這邊賣,都是低價收取。”
“如果不是一般的東西呢?”君麻呂問道。
“是或不是,由我們來評判,當然了,如果您的東西真的系稀有貴重,那價格自然好商量。”宗九說話的樣子,似乎壓根就不相信君麻呂能拿出什麽好東西。
君麻呂有些猶豫,“我的東西,不保證你一定見過。”
宗九嗤笑一聲,那笑聲中有幾分譏諷之意,“這個世界上,我沒見過的東西比較少,您還是先拿出來給我看看吧。”
這牛吹的可真大。
君麻呂索性也不再藏著掖著,他直接從次元之土中拿出一片黑色草葉,“這個,你見過嗎?”
宗九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他的表情顯得有些崩壞,“這……這是……能給我仔細看看嗎?”他看起來有些激動。
君麻呂毫不在意,他隨手一丟,黑色草葉丟到了宗九的面前。
宗九拿起黑色草葉,他端詳了許久,然後,他抬起頭看了看君麻呂,“這確實不是一般的東西!”
君麻呂將信將疑,“你真的認識?”
宗九的臉色變了變,鄭重的點了點頭,“這是源義神源的草葉,是非常稀有的植物,神源之義,便是諸神之源的意思,這個東西……”
他又盯著君麻呂看了許久,“您身上還有神源的花瓣和果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