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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任務失敗,我只能以死謝罪了,”水木將裝有秘密文件的巨型卷軸,放在受傷年輕人者的身上,“在此之前,我選擇和自己的隊友同生共死。”
年輕忍者聽言,他神色一動,眼中頓時有淚花隱現。
很快,敵方忍者圍攻過來,是水之國霧隱村忍者,大約有20人,其中有兩人是中忍水平。
君麻呂心中暗歎,幸好沒有上忍。
他倒不是害怕霧隱村的上忍,而是因為如果敵方有上忍在的話,那麽他後面的戲就演不下去了。
一個中忍被圍攻,還殺了敵方上忍,這種事情一旦匯報上去,肯定會引起懷疑。
戰鬥馬上開始,君麻呂以苦無對戰。
雖然他並不把對面那20名霧影忍者放在眼裡,但演戲演全套,為了表現的更真實一點,他偶爾會刻意讓敵方忍者在自己的身上製造一些傷口。
一場戰鬥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君麻呂自己都覺得有些累。
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
事實上,殺死對面20名霧影忍者,他體內還留存了90%以上的查克拉。
表面上看,他滿身傷痕、血流不止,而實際上,他身上的傷口沒有一處傷及要害。
君麻呂想想自己喝醉時的樣子,他東倒西歪的走到了年輕人者身邊。
接著,他壓低身姿,伏在地上,“結束了!我們勝利了!”他用略微欣喜的語氣,向倒在地上的年輕忍者說道。
他的話剛說完,便一頭栽倒,摔在年輕忍者的身上。
年輕忍者看見同伴為了保護自己,如此悍不畏死,她有些激動的流下了淚水。
君麻呂不禁在心中暗歎:裝暈也是有技巧的啊!
又過了一會兒,年輕忍者腿上傷口的麻痹效果似乎已經過去,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將水木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兩人相互攙扶,從木葉方向趕回。
經過“千辛萬苦”,兩人終於趕回木葉,成功完成了任務。
之後,君麻呂所化身的水木和那名年輕忍者被雙雙送進了木葉醫院。
其實,君麻呂本身並沒有什麽大礙,但為了表現此次任務的艱辛,他還是決定,耐心的在木葉醫院躺了一個晚上。
次日清晨,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一個穿著禦神袍的矮個子老頭站在病房中。
“火影大人!您怎麽來了!”君麻呂假意起身。
日斬上前按住了君麻呂的肩膀,“雖然沒有受什麽重傷,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君麻呂也不掙扎,又重新躺回了病床。
日斬拿出煙袋,他正要點火,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麽,“差點忘了,這裡是醫院。”他收起煙袋,臉上露出訕訕之色。
君麻呂說道:“不要緊的,您不必客氣!”
日斬也不再糾結醫院禁止吸煙這個話題,“這次任務的全過程,我都已經聽說了,你做的非常好!”
“作為一名忍者,不但履行了自己的使命,完成了任務,而且舍身保護同伴,這才是木葉真正要傳承的,火之意志。”
日斬感慨萬分,隨即,他又說道:“關於你上次申請成為木葉忍者學校教師的事情,已經被批準了,木葉的下一代,如果能有你這樣的老師,那麽木葉之火也將會燃燒不止!”
君麻呂暗呼了一口氣,“看來水木這枚棋子,以後也能派上用場了。”他心中如此感慨。
“火影大人,護送秘密文件的任務,是三人一組的行動,我們隻回來了兩個人,隊長他……”君麻呂表現出一臉悲痛之色。
日斬轉身看一下病房的窗外,“已經找到他的屍體了……在你昏迷的時候,他的屍體已經被親屬下葬了,雖然如此,但是他的名字會永遠刻慰靈碑之上。”
……
之後,日斬又簡單的聊了一會,然後離開了木葉醫院。
翌日,日斬坐在火影辦公室,他看著水晶球。
只見一名年白發忍者站在慰靈碑前。
慰靈碑之下,還放著一束鮮花。
日斬吐了一口煙,“是卡卡西啊,還沒有忘記以前發生的事。”他的語氣顯得有幾分酸楚。
卡卡西之後,又來了一位戴著套頭帽忍者,那邊忍者手中同樣捧著一束鮮花。
日斬仔細看了看那個帶著套頭帽的忍者,“水木也來了!”他想起了昨天在木葉醫院跟水木的談話。
水木是跟伊魯卡同一期的忍者,在過去,無論各個方面,他都要比伊魯卡更加優秀。
然而,猿飛日斬去關注伊魯卡更多一點,因為那個時候,他覺得,伊魯卡的身上燃燒著火之意志。
所以,雖然水木在各個方面都比伊魯卡優秀,但是日斬卻更加刻意的去培養伊魯卡。
直至昨天,他才發現,原來水木也已經成長了為一名優秀的忍者。
其人以頑強的精神,在敵人的重重包圍之下,不但很好的完成了任務,而且還不惜性命救助陷入危難的同伴,在日斬的心中,只有這樣的忍者,才配稱之為真正的忍者。
另一邊,木葉的慰靈碑前。
卡卡西陷入沉思,他甚至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站了一個人。
他的腦海中不斷出現兩個鏡頭,一個鏡頭是,帶土舍命將他救出,並將剛剛覺醒的寫輪眼送給了他。
而另外一個鏡頭就是,琳撞在他的身上,死在他的雷切之下。
這麽多年過去,這件事情,一直如同噩夢一般,纏繞著卡卡西。
每當他半夜驚醒的時候,都會跑到水龍頭前,打開水龍頭,不斷衝洗著自己的右手。
雖然右手上什麽都沒有,但他卻一直覺得,同伴的鮮血,一直沾染在他的右手之上,無論他如何衝洗,都洗不乾淨這份罪孽。
當卡卡西從悲痛的沉思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身後站了一個人。
“哦!抱歉!”卡卡西連忙讓出了一個位置。
君麻呂上前一步,他以水木之身,將手中的那束鮮花,也放在慰靈碑之下。
與卡卡西剛才放置的那束花,並排擺放。
卡卡西沒有多說什麽,他獨自離開了,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君麻呂忍不住回頭看了看,他知道,卡卡西一直有個心結。
在帶領第七班之前,他整個人也一直處於灰暗和痛苦之中。
君麻呂與卡卡西不同,他只是過來做做樣子的,因為他很清楚,他今天的行為,一定被某人注視著。
簡單的祭奠了一下之後,君麻呂也離開了慰靈碑。
……
下午,君麻呂到達了忍者學校。
水木曾經和伊魯卡同時申請成為忍者學校的老師,現在,兩人的資料都通過了審核。
也就是說,從此之後,水木和伊魯卡不必再執行忍者任務,只需要在學校安心的教好學生就可以了。
這一屆的新生有不少人報名,其中,有一些還是君麻呂熟悉的人。
鹿丸、丁次,以及井野新生代豬鹿蝶三人組。
還有佐助、鳴人、雛田、小櫻、牙,以及志乃等人。
其中,以日向和宇智波兩大家族為代表,佐助和雛田同時被安排在伊魯卡的班級裡。
原因很簡單,兩大家族已經得到消息,伊魯卡已經具備上忍的實力。
作為忍者學校為數不多的上忍老師,伊魯卡自然很受歡迎。
而水木雖然沒有像佐助這樣的優秀學員,但是也受到了豬鹿蝶家族的力挺,因為他之前護送秘密情報的事情,也已經傳揚出去。
豬鹿蝶三大家族認為,像水木這樣的忍者,更有利於培養豬鹿蝶三人組的團結性。
至於其他學生,大部分家長還是更傾向於伊魯卡老師的班級。
一時間,伊魯卡老師的班級頓時人滿為患,雖然校方也強行安排了一些學員在水木的班級,但是這一行為引起了很多家長的不滿。
如果能選擇上忍作為孩子的老師,那麽誰又願意選擇一個中忍給自家的孩子當老師呢?
為了解決這一難題,忍者學校的老師們立刻組織會議,想了一個辦法。
調取一名優秀的教師,均攤伊魯卡老師辦理的新生學員。
這名優秀的教師名為松尾。
他也是忍者學校為數不多的上忍老師之一。
松尾本身已經帶了三個班級,現在又要增加一個班級,可以說,他的壓力很大,但是為了大局,他不得不做出一些犧牲,再增設一個新生班級,幫助解決伊魯卡老師班級新生爆滿的窘迫。
對於這番決定,木葉忍者學校本是出於一片好意,然而可惜的是,新生家長們似乎有些不太領情。
大家似乎認準了伊魯卡,強烈要求校方,必須要將自己的孩子,安排在伊魯卡老師的班級。
校方頓時又陷入了為難之中。
這時,一直沉默的君麻呂開口了,他以水木之名向校長建議道:“可以安排一場老師之間的比試,順便邀請學生和家長參加,雖然伊魯卡老師已經擁有了上忍的實力,但想必松尾老師的表現也不會太差……”
“等新生和家長們看見松尾老師的實際表現,對於校方的安排,一定會有更多一份的理解。”
校長覺得水木的這個建議不錯,他馬上開始安排。
老師之間的比試,就在木葉學校的操場上完成。
全校在職的以及新入職的,除了校長之外,一共15名老師,全部參加此次切磋比試。
此次比試,邀請了本屆新生所有的家長和孩子一同參加。
這件事安排得很快,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偌大的木葉忍者學校操場,便已經人山人海。
木葉學校老師之間的比試,大家還是第一次遇到,所以不僅僅是這一屆的家長和學員,甚至是上一屆的,大家也湊熱鬧前來圍觀。
不多時,15名老師排隊入場。
其中,有6名女老師,9名男老師。
有中年人,也有年輕人,體型胖瘦,不盡相同。
名義上,雖然說是木葉忍者學校老師之間的比試,但實際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大家主要是來看伊魯卡老師和松尾老師的比試。
比試很快開始了,因為大部分老師都是中忍,所以大家雖然打得很激烈,但是沒有什麽特別搶眼的表現。
兩三個小時之後,基本該淘汰的都淘汰了,該晉級的都晉級了。
最後,大家終於等到了伊魯卡老師和松尾老師的切磋比試。
松尾老師的身高並不是很高,他的體型也有些偏胖,年齡也是30多歲,跟伊魯卡老師比起來,起碼從表面上來看,感覺好像不是很強。
上忍之間的比試,要比下忍之間的比試精彩得多。
圍觀者紛紛猜測,“大家覺得是伊魯卡老師勝利,還是松尾老師會勝利?”
“當然是松尾老師了,我就是他的學生,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是上忍,他的實力,我們可都見識過。”有一個大約十來歲的小男孩說道。
“那可不一定!伊魯卡老師雖然現在還是中忍的身份,但是我聽說,他在考核通過成為中忍之後的一個月,馬上就擁有了上忍的實力。”有學生的家長站在伊魯卡老師這邊。
“沒錯!況且松尾老師這麽多年來一直在學校裡,他很少參加戰鬥,跟真正的忍者上忍比起來,應該還是有些差距的,比如卡老師就屬於那種真正擁有上忍實力的中忍老師!”大家似乎更看好伊魯卡一點。
不多時,伊魯卡和松尾的戰鬥開始了。
兩人足足打了半個小時,大家屏息觀看,最終,以伊魯卡老師微末的優勢勝於松尾老師。
現場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校方的初衷本是,讓松尾老師戰勝伊魯卡老師,以此來分擔伊魯卡老師爆滿的新生班級。
沒想到的是,果真像圍觀者猜測的那樣,松尾老師因為長時間沒有參加戰鬥,所以實力有所下滑,結果一個不小心,當著所有人的面,輸給了伊魯卡老師。
更尷尬的是,原本已經同意在松尾老師班級的少部分新生學員家長,馬上開始拒絕校方的安排。
現場頓時顯得有些混亂。
君麻呂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可不想在這裡耽誤太長時間。
穿過擁擠的人群,他以水木的身份找到了校長,小聲的在校長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麽。
校長將信將疑的看了看水木,“真的沒問題嗎?”
“相信我!”被君麻呂奪舍的水木,顯得信心十足。
校長顯得有些無奈,“那就這樣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