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姐按理來說你們這些內門弟子都已經去了鎮海城,為何還會在宗門內啊?”
方開小聲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是因為我們這些人是負責鎮守邊境的,這次把我們召回來為了什麽你們也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方開立馬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麽回事,難怪這些師兄師姐修為都已經這麽高了。
“那師姐你為什麽看上我們了,應該不單單是順眼吧?你和我師尊是不是有點關系?”
既然柳子琪也姓柳,而且還是第一次見他們,方開能想到的自然是他師尊了。
而果然如方開所想,柳子琪回道:“你師尊是我姑姑,她說你們兩個實力不錯,讓我帶上你們。”
方開和蘇夜自然也是恍然大悟紛紛都露出了笑容。
而蘇夜這一笑落入了柳子琪的眼中頓時讓她一愣,好在她隨即反應了過來,悄悄地把頭瞥開沒有被蘇夜兩人發現異常,而她則心中嘀咕道:“姑姑說的竟是真的,哪有人長這麽好看的!”
就在蘇夜三人閑聊之即,眾弟子們也相繼踏上了艦舟,而如此靜距離地觀察這艦舟自然也是讓他們大飽了眼福,感慨萬分。
蘇夜此刻環顧了四周,並沒有發現尋劍,他看了一眼方開,方開也和他一樣帶著一絲疑惑,但他們也想不到答案便將疑問埋到了心裡,同其他弟子一樣欣賞起了這艦舟的宏偉。
“此艦名為水流,已經是無限接近於寶器了,可日行十萬裡,我們宗門也僅此一艘,除非是結丹期的修士,不然連它的防禦都破不了。”
柳子琪看蘇夜兩人對此艦舟也有些興趣便開口介紹道,而一旁聽到的弟子亦紛紛震驚點頭。
很快,外門的凝氣弟子也都已經來到了水流之上,蘇夜粗略一看發現竟有不下萬人,而其中剛剛突破到築基的亦有二十來人,可謂是聲勢浩大。
“肅靜!”
徐長長老的聲音再次傳入了眾人的腦海中,霎那間原本喧鬧無比的甲板瞬間收去了所有的聲響。
徐長掃視了一下所有的弟子開口道:“我只希望此行之後還能再見到你們。“
隨後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有的凝氣弟子住在一到三層,築基弟子住在第四層,房間自行選擇,去吧!”
多數人都微微一愣,本來還以為徐長會說些沒有營養的廢話,如此輕描淡寫倒是讓他們有些吃驚。
隨後眾人紛紛離開了甲板,而柳子琪自然帶著蘇夜兩人來到了第四層,蘇夜掃視了一眼後便會發現這裡有上百個房間,完全夠他們這些築基期的弟子居住。
但是柳子琪卻並沒有讓蘇夜兩人直接住下,而是帶著他們跟在了一同下來的一名黑衣的青年身後。
蘇夜和方開一眼便能看出此人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在所有弟子中已經算是最強的了。
兩人疑惑不解,不知為何柳子琪要跟在他的身後。
當此人隨意走到了編號為五的房間前正想進入,柳子琪立馬走上前擋在了房門前說道:“這間我要了,劉越你去找其他的吧!”
柳子琪如此,劉越竟也沒有發火,只是瞥了一眼柳子琪,又瞥了一眼蘇夜和方開,不言地走開了。
蘇夜和方開面面相覷,走到了柳子琪的身邊,方開悄悄問道:“師姐,為何如此啊?”
“等一下在告訴你們,跟上就是了。”
柳子琪又幾步跟上了劉越,
而蘇夜和方開自然是滿臉的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他們也想看看柳子琪究竟想要幹什麽。 然而柳子琪乾的事情卻是非常的簡單,只是在劉越找好房間後攔在他面前,讓劉越換去其他的房間。
蘇夜和方開兩人自然知道柳子琪必然有其用意,但此事在他們眼中卻是極為不恥,所以雖是跟著卻也離的遠遠的,裝出了一副找房間的感覺。
而當柳子琪第五次擋在了劉越身前後,劉越終於開口說話了:“師妹,何故如此?”
遠處的方開和蘇夜忍不住心想:“你倒是早點問啊!”
“我就這樣,你那拿我怎麽辦?”柳子琪兩手一抱胸,擺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樣子。
此言出,遠處的蘇夜和方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們確信劉越肯定要爆發了,心中頓時有些擔心。
然而奇妙的是劉越依然神色淡淡,回道:“師妹你難道準備一直攔著我嗎?”
柳子琪腦袋一歪,兩眼斜視,嬉笑道:“誰知道呢?”
看到此景方開竟感覺手有點癢,有一種想上前抽柳子琪的衝動,而一旁的蘇夜則是把身體一轉,他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然而哪怕如此,劉越依然沒有生氣,他僅僅微吸了口氣,選擇離開,並且朝著蘇夜和方開的方向走來。
蘇夜和方開自然是立馬靠在一旁讓道,然後就看著劉越直接走到入口離開了第四層。
兩人再次看向了柳子琪,只見她此刻單手托著下巴竟陷入了沉思。
兩人茫然地走到了柳子琪的身邊正要開口詢問,但卻被柳子琪攔住,然後他指了指身後的房間開口道:“進去再說。”
柳子琪直接就轉身推門而入,蘇夜兩人微微一愣也沉默地跟了進去。
“他可能是奸細。”當房間門關閉後,柳子琪極為平淡地吐出了幾個字。
“奸細?!!”蘇夜兩人頓時一驚。
“因為你們兩個人是姑姑介紹的,所以這事我才會告訴你們,此事我也還在驗證中。”
“所以你剛剛那就是為了驗證?”蘇夜一臉疑惑地問道。
“沒錯,劉越有一個你們不知道的特點,那就是從不生氣,我和他相識有十余年,也是知道他從來都不會生氣。
但五年前有一次我去找他的時候發現他在城裡殺了一個人。
此事當時有不少人看到,我因為好奇便去調查了一下,但得到的結果是,幾乎所有的人都給出了同一個回答,
就是那個人對劉越出言不遜,所以被殺了,而我問道劉越當時是什麽情況時,每個人都說他神色平淡。”
“那不是很正常嗎?你不是說了他不會生氣。”方開插嘴道。
“你錯了,不生氣不代表神色平淡,這事也只有我才知道,他殺人的時候臉色絕對不會是平淡的,而是會略有微笑。”
柳子嘴角微微上揚,想要模仿一下劉越殺人的樣子,但她太可愛了,這一笑反而顯得更加的甜美,蘇夜和方開一看立馬就搖了搖頭,因為他們百分百確定劉越絕對不會是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