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營地後眾人稍作休息也開始忙碌了起來,錢浩和紀圖扎營,剩下的人去做些雜事,比如篝火什麽的,因為早上8點多到現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而且需要取暖。
鄭凌用石塊磊了一圈,隨後底下鋪滿了碎石上面放上了比較乾的枯木,因為密林裡乾木頭還真不是太多,所以也就表面一層,下面的都是有些潮濕的,所以煙大。
至於生火會不會引來什麽生物或者藍隊的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初始配置的光源只有強光手電,那玩意雖然效果好但太費電,備用電池就三塊不能長時間使用。
“唔,明天找水源的時候必須沿途看看有沒有補給站,要不然這樣太難了。”
錢浩啃了口壓縮餅乾說了一句順便翻了翻鐵盒裡煮著的三花鼠肉。
由於沒有合適的容器再考慮到水的問題,所以只能切了三分之一的三花鼠開始煮,剩下的抹上了鹽放進了密封袋。
但是就這樣還是讓眾人心疼不已,因為用了很多的鹽,現在剩下的鹽不能亂用了。
“明天確實要主動搜索一下了,如果能找到其他水源,那處官方標記的水源盡量不要去。”
“沒錯,估計會遇到其他隊的人,日子都過的苦哈哈的,動手也搶不了什麽。”
紀圖聽到高林和錢浩的話後笑著問道:“你還準備養著?別到時候人家找到了資源站一波肥,到時候就該追著我們屁股後面跑了。”
“屁話多,我們說的是明天的事情,你說的那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你怎麽知道到時候我們沒找到資源站?”高林眼睛一橫,對著紀圖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篝火劈裡啪啦的燒著,由於火堆弄的比較大,所以濃煙也沒有影響到旁邊的人,而是直接飄到了上空被巨樹厚厚的的樹冠擋住。
“隊長,夜裡怎麽安排?”鄭凌看到換過水又煮開的肉夾了一塊沾了點鹽美滋滋的吃了一口。
雖然肉質又柴又硬,但是比光肯壓縮餅乾強太多了。
“噗。”同樣吃了一塊肉的梁海泉吐掉骨頭考慮了一下才看著高林和紀圖道:“老高和土雞白天一直偵查比較累,讓他們先睡。”
說完後看了看錢浩和鄭凌道:“你們兩個留一個和我守上半夜,我看……就錢浩吧。”
“下半夜的話……”
說到這裡梁海泉也是有些為難,五個人根本不好分配。
考慮了半晌梁海泉繼續道:“這樣吧,輪換休息,每天輪換一人。
今天就是土雞,明天高林之後是錢浩,鄭凌和我。”
鄭凌想了想道:“可以,保證第二天有一人精神充沛挺好。”
最後經過眾人商量把上半夜守夜時間訂在了晚上8點到凌晨1點,下半夜是凌晨1點到早上6點,正好每人5個小時睡眠時間。
其實對於錢浩來說5個小時都多了,他有深度睡眠狀態並且能夠縮短睡眠時間,只需要2-3個小時就能保證第二天精力充沛。
“可惜了,鼇蟹的味道可是比三花鼠好了太多。”
雖然鄭凌嘴上說著可惜,但是沒一點可惜的表情,而是對著臉色難看的紀圖搞怪了起來。
“咳咳咳。”啃了塊骨頭差點被卡在喉嚨裡的紀圖咳嗽了兩聲對著鄭凌就踢了一腳,結果被對方躲開了。
“嘿嘿,沒踢著。”
梁海泉看到鄭凌故意惡心紀圖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對著錢浩和高林問道:“你們知道這叫什麽嗎?欠揍。”
拿著撕完肉只剩下了骨頭的錢浩曲指彈進了火裡笑道:“沒錯,我說土雞,要是我我可是不能忍的。”
“就是,這都不修理他?”
高林也附和了一句自顧自吃著壓縮餅乾,不過時不時刻意的看向紀圖那邊。
“滾滾滾,老子累成了哈皮狗了都,哪有力氣修理這混蛋,要不你們上?”
紀圖可不傻,當然知道眾人閑得無聊想看好戲,而且鬧鬧也不會真動氣,鄭凌和他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早就習慣了。
“驅蟲粉剛才放了多少?”
錢浩聽到梁海泉的話後指了指遠處背包上的一個袋子道:“沒多少,撒了一圈而已。
怎麽?你要擴大范圍?”
因為本來就兩袋而已,所以錢浩隻圍著帳篷撒了一圈。
“等會再零散的撒一點吧,至少樹冠半個覆蓋區域要有,省的出意外,畢竟每人隻配了一支抗病毒針。”
“行。”應了一句的錢浩打開他的水壺喝了一口,三花鼠肉配上壓縮餅乾真是乾上加乾,好像自己唾液都不分泌了一樣,要是吃的多會糊在嘴裡,所以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就這樣還是非常不舒服。
這時紀圖對著梁海泉問道:“隊長,看看情況如何了,有沒有什麽消息。”
聞言梁海泉一拍額頭才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小東西,這玩意是指揮部傳遞信息的,也是通告比賽情況的。
對於這玩意新兵看法不一,有的認為會影響心態,畢竟上面會顯示每時每刻的各種情況,有些人認為不錯,起碼能做到對自己隊伍的狀態有一定了解。
“紅字是淘汰的人數,目前還都是0。
綠字是空投倒計時,補給倒計時還有3天,聽說第一次空投規模還不小,不過都是基礎物資。”
“知足吧你,我們現在基礎物資都卻,而且別的隊也是這樣,倒是那個區域肯定搶瘋了。”錢浩翻了個白眼,有就不錯了,梁海泉居然還有點不大滿意的樣子。
“就是,我說隊長你心太大了吧?如果沒有找到大型補給站哪支隊伍能一口吃成胖子?”紀圖歎了口氣,其實他是最想獲得基礎物資的,因為基礎物資裡的食物可就不會只有壓縮餅幹了,還有不少罐頭和真空肉類,乾蔬菜丁等東西,想想就讓他饞。
“嗨,我就是說說而已,我也知道日子能過的下去才有資格想別的,不過說道空投,到時候可能會是場惡戰,希望不會有腦殘的藍隊盯上我們。”
他擔心的是有人半路截道,到時候還真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