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衝突
劉烑從當鋪出來,剛要按照原路返回,但是來的時候兜兜轉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來的路,正在躊躇只見,只見有人在喊些什麽。劉烑好奇的回頭看了看,這一看讓劉烑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
這個發出喊叫的不是別人,正是帶他們來的那個少年,正在劉烑朝少年方向上看的時候,那個叫狗兒的少年也正朝他用力的揮舞著髒兮兮的小手。劉烑向狗兒擺了擺手,示意讓狗兒過來,狗兒見劉烑示意他過來,狗兒笑呵呵的跑了過來。
還沒等狗兒跑到劉烑跟前,他遠遠地朝就劉烑抱拳,笑著說道:“這位大爺,我在這等你們多時了,我看您是外地來的,到了這裡出城一定還是問題,我狗兒歲貧賤,但是我做事一定要有始有終,我在這等您,準備您萬一出來我好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看著這個狗兒臉上略微有些髒,但神情卻極為鄭重的臉,劉烑的笑意更濃了,笑著說道:“咱們的交易已經完事了,錢款兩清,你沒義務等我們。既然等了,就走吧,送我們出城。”
狗兒聽了劉烑的話,嘴裡嘟囔這道:“要不是怕你找不到路,我才不等你了,我都錯過飯頭了。”劉烑這狗兒含糊不清的話,沒有絲毫的惱怒,反之,他更欣賞這個渾身髒兮兮的少年。
劉烑一行六人跟在狗兒身後不辨東西的走著,其間劉烑無聊問狗兒到:“狗兒,你家裡還有什麽人,怎麽你這麽小就出來當掮客,不怕我是那種找你辦事還不給錢的麽?”
狗兒頭都沒回,一邊走一邊說道:“家裡沒什麽大人,我兄弟到不少,我最大,我要對他們負責人,至於你們給不給錢,能不能混點吃食給他們,那個老天說的算。”
一說吃飯,劉烑才想起自己除早晨墊補一口外,就在當鋪中喝了點茶水,現在天色已過午時,想到這劉烑的肚子也湊熱鬧的響起咕嚕嚕的叫聲。劉烑這才想起不僅僅是自己,三水他們五個也沒吃飯,至於狗兒,看他上次接銅錢的時候那財迷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家夥絕對沒吃飯。
劉烑想到這裡,就快走一步,拉住狗兒道:“狗兒,走找個地方祭五髒府,去咱們遼陽最火的館子,今個兒我請。”本來被劉烑抓住,狗兒深情變得不耐煩,但一聽說下館子,臉上表情瞬間換上一張笑臉。
“哎呀,幾位,要說這遼陽的最火的吃飯的地方那是在南城的醉香居,這醉香居可是在這遼陽方圓幾百裡最有名的,那裡邊的裝修是金碧輝煌,那裡邊的姑娘……”
劉烑聽的一腦袋黑線,打斷道:“還姑娘,我們不是要去逛窯子,我們是要去正規的地方的吃飯,咱們這遼陽最好吃的,明白麽?”
“額~,大爺你早說呀,我還尋你你突然興起,要去~要去尋歡作樂呢。吃的吧,遼陽就以前面的悅來客棧裡的東西經濟實惠、好吃不貴了。他家的紅燒獅子頭那可是遠近聞名的,那獅子頭,先炸後煮,出鍋後撲鼻的香味,光聞起來就引動食欲,醇香味濃的肉塊與汁液,超級美味。”
“得嘞,就去那裡吧,往哪走?帶路。”劉烑聽這個狗兒的形容,拇指大動,在這個時代很少有特別美味的東西,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吃酸饅頭,吃難以下咽的粟米飯,吃帶著放鹽就略微苦澀、不放鹽就寡然無味的烤肉,這是在上個世界不敢想象的苦難。一聽終於有前世就很出名的菜品出現,當然欣然前往。
這個悅來客棧在出城門的必經之路上,
距離城門不遠,沒走多長時間就到了,劉烑在狗兒的帶領下熟稔的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剛一落座,就要一個青衣短打,肩上搭著一支粗布擦布的小二走上前來,先把桌上的餐具給幾個人擺上,熟練的給眾人倒上些不知名的茶水。然後開口道:“狗兒,這次這幾大爺對你不錯呀,還來我這吃飯啦。幾位客官,來點啥?本店價格公道,本店特色紅燒獅子頭一絕,是不是要來嘗嘗。” 劉烑看狗兒對這家店甚是熟悉,索性就讓狗兒幫忙點菜,反正這個時代的菜自己也不會點,而且迄今為止自己還沒吃到這個時代的什麽美味。
狗兒看到劉烑的示意,知道要讓自己點菜,狗兒坐在凳子上,把一隻腳放在所在的凳子上,做地痞流氓狀道:“小六子,你狗爺今天領幾位大爺來,快來兩份紅燒獅子頭、熏醬合盤、來條遼陽河的大胖頭,再來幾個小炒。麻溜的,我們吃完還要趕路,知道不?”
那個叫小六子的小二看著這個狗兒,有些狗仗人勢的樣子,也笑罵道:“你這悖懶貨,天天就在這豬鼻插蔥~裝蒜。幾位大爺,得嘞!我就按照狗兒說的準備啦,幾位要趕路,就不給幾位準備水酒了,這壺茶是我給就為大爺贈送的。”
小二說完,轉身朝廚房的方向喊道:“挺好嘞,紅燒獅子頭兩份,紅燒遼陽大胖頭、熏醬拚盤和時蔬小炒給一份。”喊完就去下張桌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不多時,跑堂的把一個個菜擺滿了桌面,劉烑眾人開始大開朵頤,那狗兒也並不見外,拿著筷子和劉烑他們一起搶著吃了起來。
正在眾人吃的正開心的時候,喧鬧的店裡突然就靜了下來,劉烑他們這一群人好奇抬起頭,朝門口看去,眾人目光落在門口,只見門口站著一人群,由一位油頭粉面,身材極瘦,身著一身紅色花團錦服的少年領著。這個少年似乎正在和掌櫃的說著什麽,掌櫃的卑躬屈膝的連連朝那少年躬身,而那少年拍著桌子拎著掌櫃的脖領子一頓訓斥。劉烑由於距離太遠,聽不清些人的對話,不由得看向狗兒。
只見狗兒雙眼緊緊地盯著那個穿著紅團錦服的少年,緊咬嘴唇,咬的嘴唇都有些發白,眼神中噴射除仇恨的目光。拳頭攥得緊緊的,手上的關節都有些變形。劉烑頓時有些好奇了,貌似隨意的低聲問道:“狗兒,這人是誰呀,這裡的人好像都有些懼怕他呀。”
狗兒看都沒看劉烑,還是緊盯著那個紅團錦服少年,聲音很低卻是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人在遼陽城就是一個禍害,敲詐勒索、強搶民女、逼良為娼、巧取豪奪什麽壞事都乾,要不是他是遼陽駐軍偏將的小兒子,他的罪名夠死八十回了。遼陽的百姓給他取個外號叫“淨街虎”,基本他要出現在街口,大姑娘小媳婦的,只要能躲開,立馬做鳥獸散。”
劉烑聽這麽一說,立時就明白,這不就是後世的官二代、敗家子加上惡霸嘛。後世那種法制社會都出現好幾例這樣的人物了,在這個人治的社會必然滋生很多這樣的紈絝敗類。這種紈絝基本沒有底線,只要礙著他們,不光要設計你,沒準還會牽連家人,所以在這個“淨街虎”來的時候,整個客棧都安靜了。
劉烑雖然知道這些官二代每一個好惹的,但是劉烑並沒有多懼怕,自己一個過路的根本不會與這個官二代有什麽衝突,吃過飯之後,到城外客棧取了馬匹,揚長而去,再次相見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劉烑想到這裡就繼續低頭吃飯,狗兒可能是害怕被發現了目光,看了一會,他也垂下頭去, 低頭心不在焉的吃起飯來。
正在劉烑眾人吃了不亦樂乎的時候,突然劉烑感覺到好像有很多目光在看著自己,劉烑抬起頭回頭望去,只見所有人的目光直直的望向自己這個方向,劉烑在朝門口看去,那個油頭粉面、穿著紅團花錦袍的公子哥徑直往自己的方向走來,後面掌櫃的躬身的跟在後面。劉烑看此情形才知道,這個公子哥貌似是要他這裡,劉烑坐直了身體,放下手中的筷子靜靜的等著他們走過來。
還沒等那個“淨街虎”走過來,掌櫃的率先小碎步的跑過來低聲朝劉烑嘀咕道:“客官,給點面子,今天屋子裡沒有座位了,這位岑公子想要借用您幾位的地方吃飯,請諸位起個身,把這個地兒讓給岑公子,今天這單算我請您幾位的,求公子體諒則個呀!”
劉烑其實也要吃飽了,看著這個架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於是點了點頭。正在劉烑要去拿座子上的東西時,只見那位“淨街虎”已經走到前來,拿著手中的馬鞭指了指劉烑所在的這張桌子道:“麻溜的滾蛋!今天小爺心情不好,今天要是惹到小爺,小心爺的鞭子。”劉烑不時剛出世的愣頭青,也沒言語,自顧自的收拾自己的東西,剛站起來,由於這時代的客棧裡的凳子都是長條凳,再起身時劉烑做的凳子這頭就稍微撅起,劉烑出來時正好碰到,凳子一頭向外滑了一段圓弧,好巧不巧正好撞在了那位“淨街虎”的小腿上。
“唉吆喂!小子,你是不是成心的,MMD,兄弟們給我乾他。”拿官二代“淨街虎”指著剛起身的劉烑氣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