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第二箭後,葉溪手中的長弓陡然消失,接著抽出腰上的骨刀向白熊衝去,而一直都將注意力集中在白熊身上的安安公主卻沒有發現這對於她來說,足以算得上神奇的一幕。 百米的距離,以葉溪的速度,只需要短短幾秒就足夠了。
象熊現在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中那消失的力量正在逐漸回來,它暗暗發誓等到它力量再次恢復的時候,一定要把那個可惡的小人撕扯兩半,然後塞到嘴巴裡。它可是這個地盤的老大,現在竟然軟弱得躺在了地上,這讓這隻野獸更是難以接受。
而在此時那個象熊眼中可惡的小人卻在以驚人的速度向它衝來,以象熊那不高的智慧實在難以明白,那個骨瘦如柴的小家夥難道想靠近它,和它比比誰的爪子更大?
象熊沒能想明白,安安公主卻是以為那個家夥準備拉著自己逃跑了,她可不認為葉溪會去喝象熊肉搏,那是傻子一般的行為,從象熊這個名字就可以知道這頭巨熊最擅長的就是肉搏了。
不過在葉溪距離象熊只有十米的時候,葉溪的身形驟然加快,十米的距離居然一蹴而就便拉為了零距離接觸。
在安安公主的驚訝的眼神中,葉溪一刀斬在了象熊脖子之上,可是他想象中場面卻沒有發生,鋒利的骨刀只在象熊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條條短短的血痕。
劇烈的疼痛讓象熊身體中那最後一絲酥麻感消失了,它大吼一聲,周圍的參天大樹都開始顫動起來,隨後巨熊以和它身材不等同的敏捷撲向了葉溪。
速度不慢,不過卻沒辦法撲中葉溪,就見葉溪身體一轉,手中的刀就如同魔術師玩著身上的道具一般嫻熟,又在象熊的肚子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同樣是那股似乎無法突破的堵塞感,不過骨刀依舊在巨熊的身體表面留下了一條淺淺的傷口。
就這樣來來回回了十來次,象熊身上已經處處都是傷,不過這頭巨熊怎麽看都不像受了傷的樣子,除了讓這頭巨獸更加憤怒之外,那些傷口幾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而兔耳朵公主則一直在旁邊大呼小叫,時不時爆發出幾聲驚呼,在這位公主看來,她的命運已經和葉溪系在一起了,如果葉溪打不過象熊,那麽她之後也會被象熊追個半死,象熊的速度和她差不多,誰也奈何不了誰。而這位兔耳朵公主不是沒有想過自己跑掉,可是那強烈的自尊心又在作怪,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一次,一人一獸並沒有急著展開攻擊,而是相互對峙著,象熊也是第一次正視眼前小東西,雖然他的身材對自己來說不值一提,但是身上傳來的陣陣痛楚告訴白熊,不能再讓自己受傷了。
葉溪微眯著雙眼,將骨刀橫在了胸前,他有些驚歎象熊的防禦力,連他手中的這把紫色武器都只能恰恰劃開這頭白熊的皮膚,那麽其他武器可想而知。即使帶著武器大師的天賦附加效果也沒多大用,除了能夠直接貫穿肉體的雷屬性之外,其他附加屬性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而這頭白熊卻好像沒有身體的薄弱點一般,不管葉溪的刀落在了哪裡,那種隔著皮膚傳來的阻塞感就沒有消失過。
想再多也不如行動,蟻多咬死象,葉溪不相信那些血流不止的傷口對這頭大白熊一點影響都沒有,何況還有著骨刀的特殊效果。葉溪的身體微微彎曲,然後直接一個箭步衝到象熊身旁,刀鋒徑直向前方揮去。
象熊看著越來越近的刀鋒,理智告訴它,不用躲開它,這東西根本就傷害不了它,
可是身上的疼痛卻給了它不一樣的答案。這次身體的記憶佔據了上風,象熊下意識想要閃開葉溪的攻擊,身體開始向旁邊閃躲,不過葉溪的刀依然緊緊地挨著它的皮膚,最後又在上面劃下了一道口子。 可是一切還沒有結束,當再次看到越來越近的刀鋒時,象熊突然覺得一切似乎都不值得,它在做一門虧本生意,就算它把面前的兩個小東西吃了又怎麽樣,這樣的分量還不夠它塞牙縫,而且這兩份食物還沒那麽容易下口。
象熊那大大的腦袋中轉過這幾個念頭後,便不再猶豫,連忙一掉頭,向森林深處奔去。
看到象熊跑了,安安公主立即歡呼起來,然後立即蹦到了葉溪身邊,興奮道:“你叫什麽名字,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獎賞你。”
葉溪沒有回答兔耳朵公主的問題,自顧道:“我只是路過這裡,聽說這裡有一個大型的變種人部落就來了。”
“我就是你口中那個大型部落族長的女兒,灰熊鎮很安全的,無論是人類還是獸化人都不敢跑到這裡來,這裡的每一個居民都是戰士,這個森林裡的很多猛獸都是我們馴服的,專門用來警戒侵略者的。”兔耳朵公主的語氣中帶著濃濃地驕傲。
葉溪這時才注意到兔耳朵公主的面容,大大的藍眼睛,挺拔的鼻梁,可愛的小嘴,還有頭頂上那兩隻大白兔般的耳朵,變種人一般都會有一些器官和人類不同,不過不得不說這位公主就算是以人類的角度來看,也還是十分漂亮的。
葉溪正準備讓這位安安公主帶自己去灰熊鎮的,可是兔耳朵公主卻將注意力擊中在了葉溪的衣服上,突然哇哇地叫道:“你怎麽穿著雀獸皮,你是不是殺了雀獸啊,那群雀獸可是很記仇的,而且髒得要命,它們簡直就是這個森林的寄生蟲,快脫下來,否則很快就會碰到麻煩的。”
聽著兔耳朵公主的聲音,葉溪的嘴角輕輕揚起, 他知道變種人聲望要起作用了。
在距離葉溪還有幾十裡灰熊鎮上。
陰暗的小屋裡,五個人影正在交談著什麽。
此時,海蛇著急地看著面前他們的老大,一個鷹鉤鼻的男子,希望他快些給出新指令。
鷹鉤鼻安靜道:“這麽說來,是她自己跑了,而你卻連跟蹤一個女人的能力都沒有。那我們團隊要你有什麽用。”
海蛇一急:“我接到了一個支線任務,本來以為隨手就可以完成,沒想到那任務另有蹊蹺,我一不小心被困住了,等我出來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跑了。”
鷹鉤鼻旁邊坐著一個毛發旺盛的壯漢怒道:“你知道我們為了要騙那個刁蠻女人去森林準備了多久嗎?你知道這次任務失敗,我們要損失了多少嗎?”
海蛇害怕鷹鉤鼻,缺不代表他也害怕壯漢,雖然擔心老大發怒,不過還是硬著脖子說道:“大猩猩,你別在這裡說風涼話,要知道這個變種人的部落中不只有我們一個團隊,那可是能夠增加聲望的任務,難道你會不心動嗎?”
“你還有臉說,你信不........”壯漢一怒,正想教訓一下海蛇,不過卻被身邊的黑袍男子打住了。
“不要爭了,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快點找到那個兔耳朵的女人。”
海蛇很擅長審視奪度,“老黑說得對,我現在就去把那個女人找回來。”說完海蛇就準備出去。
鷹鉤鼻喊住了他,“你一個人可能會碰到一些麻煩,讓黑衣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