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風聽聞諸葛嬋娟被歐陽懿帶走了,整個人如遭雷擊,胸口升起一股熊熊怒火,當機立斷,往監牢深處追了下去。
“歐陽懿,你若是感動諸葛姑娘一根汗毛,小爺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李春風憤恨的咬牙,整個人宛若一頭暴怒的野獸,氣勢洶洶。
不多時,李春風就追趕過去了,只見走道的盡頭,一座緩緩落下的石門後面,歐陽懿整盯著自己冷笑,眼神之中充滿了戲謔。
“老賊,休走!”
李春風猛然提速,將禦風訣瞬間運行至極致,長長的走道裡突然出現了兩個李春風。
歐陽懿未見慌亂,盡管李春風速度突然變快,但是也根本來不及阻止。
眼看只有三尺的距離,而石門就快合上之時,李春風大喝一聲,瞬間的爆發力傳開,速度再一次提升,但仍舊差了一步。
然而就在李春風不甘之際,忽聞一道浩蕩的破空聲從自己耳邊飛掠而過,直直的插進石門之中,將石門抵住了!
看清之時,原來是道世背後的桃木劍!
李春風尋到了機會,不假思索的撲了過去。
歐陽懿暗道不妙,一巴掌拍飛桃木劍,想要阻止李春風衝進來。
“噗嗤……”
桃木劍倒飛而去之時,歐陽懿微微一怔,一道人影衝了進來!
“哢哢…”
道世看著石門緩緩合上,有些擔憂李春風是不是歐陽懿的對手。
雖然他能夠清楚的感知到李春風實力提升了數倍,但也不過是築基初期,與歐陽懿這種結丹多年的相比,仍舊沒有勝算。
不過,見李春風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道世這才願意出手相助,說不定這小子藏著什麽後手。
踏進石門之中,李春風還欲與歐陽懿纏鬥一番。
然而,突兀之間,一道耀眼的百忙陡然升起,將二人包裹,李春風頓時覺得五感全失,天旋地轉。
“這是一道傳送陣!”
李春風反應過來了,想不到歐陽懿這個老王八蛋還藏著這麽一手!
他一手握著飛梭,一手拿著浮空扇,必須在傳送完成的瞬間佔據先手,打歐陽懿一個措手不及。
另外一邊的歐陽懿卻是輕笑,將諸葛嬋娟從儲物戒中拿出來,擋在身前,不論李春風有何等通天的手段,都需要忌憚三分。
這種混沌感稍縱即逝,李春風感覺自己腳下一輕,左右四顧,發現深處一片草坪之上,前方不遠處有一座碩大的湖泊。
而歐陽懿就在自己身前三丈的距離,李春風見狀本欲禦使飛梭,發出無相劍訣,但是才剛起勢就見到了歐陽懿身前的諸葛嬋娟,隻好作罷。
“老賊,快些將諸葛姑娘給放了!”李春風大喝道。
歐陽懿輕笑道:“你不過剛剛築基而已,就敢在老夫面前這麽猖狂了?”
李春風淡淡道:“你若是不服,不妨與我正面一戰!”
歐陽懿沉默,這小子身懷冥界聖花彼岸花,又能夠在毒脈之中不死,並且還借機突破了築基,足以說明這小子來頭不小,恐怕他的實力絕非表面上看去的築基境那麽簡單,萬萬不可小噓。
“怎麽?你莫不是怕了吧?”李春風見歐陽懿面露沉吟之色,嘲諷道。
歐陽懿笑了,“老夫縱橫江湖數十年,你小子也配與老夫正面一戰?”
李春風道:“說來說去就是不敢與我一戰,你就是一縮頭烏龜!”
歐陽懿面不改色道:“你我二人無冤無仇,你追到此處,無非就是想要帶走諸葛嬋娟。”
李春風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他總覺得這個老賊有些忌憚自己。
可自己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築基而已,何至於此?
既然歐陽懿有這個提議,就說明他也不願意你死我活的。
歐陽懿又道:“你放老夫走,老夫就把諸葛嬋娟交給你。”
“你的葫蘆裡又買的是什麽藥?”李春風一臉狐疑的盯著歐陽懿。
歐陽懿什麽時候良心發現了?
“老夫一生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從不遮遮掩掩。不瞞你說,諸葛嬋娟中了老夫剛剛煉製的千年淚,就算老夫將她帶走了,也不過是死路一條。索性不妨將她交給你,與你結一個善緣。”歐陽懿坦然道。
李春風半信半疑,總覺得這老賊不安好心。
歐陽懿見李春風一直提防著,心道,這天大的便宜擺在面前,還猶豫作甚?
“你難不成在質疑老夫的人品?”
李春風腹誹道:“還算有自知之明。”
歐陽懿一怔,旋即道:“老夫不與你鬥嘴,人老夫就交給你了。”
話音甫落,歐陽懿一把將諸葛嬋娟拍飛,立時往後遁走。
李春風本就不打算追擊, 將諸葛嬋娟接住,往諸葛嬋娟口中送入屹立白色的珠子。
這時,歐陽懿早已不見了蹤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李春風一時悵然,沒想到會這麽輕松就將諸葛嬋娟救下來了。
“這歐陽懿難不成真的怕了我?”
他既然願意舍去諸葛嬋娟,那就是為了自己能夠活下來。
可他怎麽就偏偏認定自己能夠滅殺了他?
李春風忽的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的緣由,“看來自己能夠從毒脈之中活下來,多少還是讓得歐陽懿這個老賊有些忌憚,這才會來這麽一出。”
……
諸葛嬋娟昏迷不醒,李春風也脫不開身,在附近尋到了一處山洞,將諸葛嬋娟安置其中,又拾取了一堆乾柴,在山洞裡升起了火堆。
在一旁守著,李春風若有所思的考慮當前的處境。
這裡是哪裡?接下來要去往何處?道世和華紹是不是已經安全了?
自己的那個解毒丸究竟有沒有用?
不過,最後面的這個問題,他是最不擔心的,就憑歐陽懿的這點道行,還沒法與毒脈相比。
李春風思慮許久,感覺腹中饑餓,出去了狩獵了一隻野兔,剝皮抽筋,放在火堆上炙烤。
“滋滋滋……”
油汁兒被火焰炙烤的聲音響起,一股濃鬱的香味在洞中蔓延。
考的差不多熟了,李春風取出匕首,慢慢的片來吃,感受著舌尖迸發的快感,不禁心神沉醉。
“咳咳咳,吃好吃的,都不打算叫我嗎?”昏迷不醒的諸葛嬋娟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