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哪裡見過這樣驚悚的場景,就連關祥自己也嚇得差點癱倒在地。
可誰知道新月還沒有死,她緩緩地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半顆頭的頭髮,提了起來,只見裡面的東西掉在地上摔得稀碎。可她還是將那個空腦殼按在了自己頭上。
她對著關祥詭異一笑,然後舉著刀子踉踉蹌蹌的朝關祥走去。
關祥手裡的刀掉在了地上,慢慢後退著。
我剛想拉著丁當逃走,丁當卻加速過去將新月撞了個踉倉,然後撿起關祥的刀對著新月。
“關祥!能聽見麽!”丁當雙手握著刀子,微微顫抖著。
關祥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新月。
我見這情況便獨自跑了出去,身後關祥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跑了沒多遠這讓我想起了昏迷那幾天做的那個夢,我猶豫了一下便咬著牙又回去了,關祥已經奄奄一息,新月正舉起刀子向丁當下手,我衝過去將她撞翻在地,接著拉起丁當往出跑著。
可這小區的人似乎全都著了魔,他們全都提著刀子閑庭信步。要是見到我們便一個勁追來。
小區的大門處有好幾個人在來回轉圈,我們只能藏匿般地行走在小區的綠植地帶。見這邊出不去只能去另個小門。
“啊!”忽然我覺得小腿一陣劇痛,剛叫出一聲便使勁捂著嘴。
只見一個人正抱著我的腿使勁咬著。仔細一看,這正是小楊警官擊斃的那個人。
我用另一隻腳使勁踹他,可依然無法讓他松口。丁當舉起刀子,顫抖著朝著那人的脖子砍了一刀,可丁當害怕,隻用了兩成力,只在那人脖子處劃了個口子。
那人將我腿上那塊肉咬了下來,而我只能忍著劇痛後退著。
“嗚歐嗚歐~”那個人將嘴裡的肉咽了下去便大聲怪叫起來。
我們剛想向小門衝去,卻發現那裡的人似乎聽到了呼喚,朝我們這邊衝來,我們只能又向著反方向行去。
我們藏在一個靠牆的花園裡,我靠著樹坐下,小腿疼得抽搐。
我看著面前的牆,對著丁當說著:“咱們翻牆出去。”
丁當沒有回應,我往前挪了一段距離繼續說著:“我這條腿感覺是廢了,你踏著我的肩膀過去吧!”
丁當還是沒有說話,我繼續說著:“怎麽,沒想到我這樣膽小自私的人還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咯咯咯咯~”
她不回應我時我就有種不祥的感覺,而現在,這個瘮人的笑聲,讓我絕望。
我這次不例外哭了出來,而這次卻不是因為恐懼。
我轉頭看著丁當,她已經舉起了刀子。
“咯咯咯咯~”詭異的笑聲不斷回蕩著,然而我看到她那猙獰的臉上有兩道清晰可見淚痕。
我明白她是不情願揮下手裡的刀,也許她正惡鬼纏鬥著,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
“動手吧,我也不願意在逃了。”
她似乎是想要努力搖頭。
“如果有下……”我的話說了一半便沒了聲音,隻覺得天旋地轉,我看到了丁當,她手裡正拿著血淋淋的刀子,她會被當做凶手對待嗎?我想幫她做點什麽,可又能做點什麽呢?
當一切都停止旋轉,我也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