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董闊侯府門前,別離之情籠罩著整個府衙。 “父親,這一次離開又要三個月,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董永牽著一匹全身通紅的高頭大馬,馬身遒勁在,正是產自蠻郡的火羅馬。
董闊點了點頭,並沒有言語,此番告別董闊並沒有讓更多外人前來,碩大的侯府門前隻有董闊和她正房的八個丫鬟前來送別,丫鬟各自手裡都抱著一大捆的衣物。
“永兒,這些是我叫青淋給你做的一些裘毛衣,野荒郡不比京城,那裡處於王朝北端冷的很,你此番前去,帶點棉衣服也好放凍。”董闊從一個仙女手中接過一個包裹,把他抵到了董永手中。
董永接過包裹,把他甩到了馬背上,然後直身翻身上馬,此番外出歷練,董永心中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打算,所以他的心情自然是有些迫不及待的。
“記住我對你說的,到野荒郡那裡找一個叫做居拓的將軍,他是野荒郡的護衛的統領,隻要把我的玉牌交給他看,他就會明白的一切的。”董闊臨走還不忘囑托道。
董永低目看向自己的腰間,那裡正掛著董闊的玉牌,並且他還聽說居拓將軍與董闊可是相處過一段時間,感情還算不算,此番前去投奔他,董闊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有點著落了。
“父親,孩兒去了。”董永揚起馬鞭,回頭向董闊告別。
董闊揮了揮手,大聲說道:“永兒記住,三個月,三個月後你一定要回來,為父還想再看看你。”
“父親,我知道啦,你就等著我吧。”董永立刻抽下馬鞭,鞭子抽中馬的屁股,火羅馬立刻如疾風一般的朝前飛馳而去,身後一股絕塵,塵土間隱約可見董闊擔憂的神情。
………….
騎著火羅馬沿著京城外道一直朝被前進,遠處的繁華漸漸在視線落幕,取而代之的則是蕭索與荒涼。
那野荒郡離京城足足有八百公裡,饒是火羅馬速度飛馳,身體矯健,要從京城絕塵到野荒郡的護衛營地之中也需要三天時間。
跑著跑著,天色便逐漸暗淡下來,過去足足七個時辰,董永與火羅馬漸漸來到了一處絕境,此刻天色暗淡的快要伸手不見五指,而前方隻是一片連綿的高山,連一個酒店客棧也沒有。
“難道要寄宿荒山野地?”董永騎著馬緩緩前行,火羅馬跑了一天它也是有點累了,董永閑庭信步的走著,可心中卻是焦急的很。
這樣在山地裡走了足足一個時辰之多,前方終於是出現了一絲的亮光,細細看去,那是一個處在荒山野地的小小酒館,酒館外的招牌旗幟已經殘破不全,唯有那盈盈的一點光亮還表明著它的存在。
“哈哈,終於找到一個住處了。”董永心頭高興,用鞭子又猛的拍了一下馬的屁股,然後便是急速朝著酒館趕去。
到達酒館門前,已經是傍晚時分,古代的天空早已是暗淡無光了,董永翻身下馬取下行李包裹,牽著火羅馬上前敲了敲門。
敲了三聲之後,門被吱呀打開,緊接著便看到一臉皺紋的花白老者帶著一股疑惑的目光盯看,董永笑了笑,禮貌的問道:“酒家,可否有住處?”
老者偏過身子並沒有言語,不過眼神卻是示意董永趕快入住,董永高興把馬放置一邊,然後便提著包裹進了酒館房門。
此刻,只見酒館裡面已經做了足有六個衣衫襤褸的兵客,這些兵客俱是圍做一起,手中拿著寬厚大刀,臉上泛著比刀身還要可怖的寒光。
“怎麽樣,還住嗎?”見董永對六個散兵露出一絲的鄙夷之色,酒館老板疑惑的問道。
“住,當然住。”董永急忙回答了一句,然後便跟著老者匆匆朝酒館樓上趕去。
一邊走,董永還隱約聽到樓下散兵客在不住的談論:“最近野荒郡可是出了一個上等靈獸火騰青鸞,怎麽樣?哥幾個有沒有興趣一起搞一下啊。”
“火騰青鸞戰鬥力可是可以和七階武靈級別的高手對決了,我們幾個才不過武師修為,恐怕難以為繼啊?”
“媽了個巴子的,你擔心個屁啊,那個小獸隻有一個,而我們有兄弟六個,媽了個巴子的,我們兄弟隻要合力,害怕乾不死一個小獸嗎?”
“嘿嘿,如果我們兄弟六個真的能夠殺死一隻靈獸,那麽以後哥幾個可就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了啊。”
聽到這裡,董永發覺自己已經到達了酒館門前,老者幫董永開了門,又說了一些酒館居住的規矩,可董永一句也沒有聽進去,他的心頭不住的在盤算著那六個散兵說的話,他立刻有了結論:“此番野荒郡出現靈獸,恐怕林子裡會有大動靜了。”
一夜無語,等到第二天董永起來出了旅館時,已經早已看不到那六個散兵的影子了,他匆匆的在櫃台前付了錢,然後起身出了旅館門外。
此刻,正是早晨,旅館外的荒山野地,空氣清新,一望無際的田野讓人看著都覺得心曠神怡。
董永在旅館後面找來火羅馬,翻身上馬之後便開始繼續趕路,經過上一天的遭遇之後,董永更加的馬不停蹄,在野地前行,以後恐怕再沒有什麽好運氣能碰上旅館了,他要加快速度。
……
前進兩天,本來還是荒山野地的景色漸漸的出現了一絲人氣,董永行至一處非常黑暗的林子裡面,放眼看去,可以看到一些穿著黑色麻布的老農正在林子裡砍柴。
董永笑了笑,知道自己是到野荒郡地界了,騎馬向前剛剛路過一個黑衣老農身旁,老農正好轉身,那一刹那的相遇讓董永差點驚的跌下馬來。
野荒郡因為地處偏僻,常年得不到與外界交流的機會,經濟自然是差的很,所以這些貧苦老農的模樣都是憔悴不堪,每一個人的臉瘦的都如皮包骨頭一樣, 像是死人。
董永心中對老農遭遇有些同情,每走幾步,忽然便是翻身下馬,然後手指朝著戒指上一摸,他的手掌上頓時出現了足足五枚金葉子。
“給你們。”董永舉著金葉子朝天空一散,葉子像是枯葉一樣緩緩飄落,足有七八個野荒郡土著居民見此,皆是歡呼雀躍的葉子端趕去。
董永笑了笑,正要騎馬繼續前進,身後忽然一個老農喝道:“公子何名?”
“董永。”董永回眸一笑,騎著快馬終於是能夠前進開來。
馬兒穿過林子之後,便來到了一些破落的郡莊前,在那些山坡連綿的郡莊後面可以隱約的看到一些白色的帳篷,按照董闊講解,那些白色帳篷中住著的便是居拓將軍手下的兵士了。
又是一個夜晚到來,離家在外,董永本能的對夜晚有著一些恐懼,他禁不住的揚鞭加快馬速,穿過足足有四五個山坡之後,兵營終於是出現在眼前。
兵營前有兩個白衣小兵持刀護衛,看到董永前來,立刻持刀向前詢問。
董永緩緩的勒住馬繩,馬兒停下後,他便掏出腰間玉牌直接對小兵說道:“告訴你們的將軍,就說董闊侯府公子求見。”
“董闊侯府?”兩個小兵嘀咕一聲,隨即便是相互對望了一眼,正在他們猶疑到底該不該去報時,兵營內忽然走來一個身寬體胖的大漢,大漢面色黝黑,帶著一個鬥笠帽子,一身黑色鎧甲,耀武揚威的挺著大肚子朝董永方向走來,一邊走還一邊喝道:“此番正是野荒郡非常警戒之時,任何人都不得在此喧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