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總語氣平淡地說出了賭約,在場所有人卻都愣住了。
輝哥更是收起了之前囂張的嘴臉,開始認真地打量起了萬總。
此時有些猶豫了,這賭的有點大啊。
現在正是酒吧最熱的時間段,場子裡起碼有四五百人,這敲鍾請一輪酒……估計沒個二三十萬是下不來的。
二三十萬對他來說,也不算是多大的事兒,可就只是為了慪氣聽聲響,那就有些不劃算了……
“老萬,這可是我先想到的主意呀,老萬你怎麽能搶?”欣總最先反應過來,挽住萬總的胳膊撒嬌道,就像是個被搶了玩具的孩子。
萬總笑著道:“沒錯,是小欣你的主意,可是你的美人計不好使啊,人家點了我的名,我這不順便就幫你使了招激將法嘛。你如果還想玩,你接著玩就是了。”
萬總這是完全沒把這輝哥當個人物,就好似在陪小朋友做遊戲的家長一樣。
當然欣總是玩遊戲的小朋友,而這輝哥,不過是被玩的玩具罷了。
萬總的話很是讓欣總滿意,吧唧在萬總的臉上親了一口之後,才轉過臉對輝哥道“哎,想好了沒有,你敢不敢賭啊?”
“敢啊,這有什麽不敢的?我查輝從來還沒在女人面前慫過呢。”
這輝哥話說的挺剛,不過才一出口,便惹得老胡大笑起來。
也難怪老胡會忍不住,就連張偉都覺得這貨名字真特麽的好笑。
您別說,這名起的還真是人如其名,查輝,渣壞,真特麽的夠渣,夠壞。
查輝也明白自己的名字不中聽,頓時臉就有些發紅。
這可並不是他害臊,而是從小到大養成的條件反射,只要有人提起他的名字,大多時候都會被人拿來取笑,這也是他從小到大一直很抑鬱的地方,祖宗傳下來的姓,這由不得他選擇。
尤其是近年出現了“大噶好,偶是渣渣輝”的梗,而他卻偏巧不巧地叫查輝,這更讓他討厭透了自己的名字,也最煩別人稱呼他的名字。
也因此經常一起玩的豐濤等人,都稱呼他為“輝哥”,而不是“查哥”、“查少”之類的稱呼。
言歸正傳,查輝剛才那是因為一時情急大意了,才不自覺地就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不過話一出口便立刻就有些懊悔。
此刻他又見老胡大笑不已,頓時又羞又怒,朝著老胡吼道:“笑你大爺,給老子閉嘴。”
“行,我不笑,你們繼續。噗嗤……哈哈……對不住……給我點兒時間……我再忍忍就忍住了……哈哈……”
老胡是個好說話的人,不過卻也是個蔫壞的主兒。
幾秒之後,老胡在這輝哥即將暴走的時候終於忍住了笑。
查輝惡狠狠地瞪了老胡一眼,這才回過頭對欣總道:“賭可以,可你這妞拿什麽跟我賭?還是之前那句話,你不值這個價。”
“哦?既然這樣,那條件你來開。”欣總道。
“我來開?好呀。”查輝打量了眼卡坐的眾人,道:“你們三個妞一起就差不多了。”
“呵呵,我們三個?小弟弟你還挺貪心的嘛,就你這小身板行嗎?”欣總冷笑著調侃道。
查輝道:“我行不行沒試過怎麽知道?再說我不是還有好幾位兄弟嘛。”
“哈哈……”
“就是!”
“沒錯!輝哥說得對……”
欣總冷冷地掃了一眼起哄的豐濤等人:“那要是你輸了呢?”
“輸了,
輸了我們幾個就光腚從這裡爬出去。” “好,就這麽說定了。”欣總一錘定音,隨即對張偉說道:“小張,去把酒吧的經理叫來。”
張偉偷眼看了眼老胡,見老胡微微點頭,便毫不猶豫地叫來服務生,讓他把酒吧經理找來。
酒吧經理很快就到了,一邊觀察著這裡的情形,一邊小心地問道:“幾位先生,請問有什麽事情?”
“你找人算下請全場人喝一輪多少錢?”欣總直接了當地說道。
“啊?”酒吧經理一驚,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小心地確認道:“這位女士,您這是準備要敲鍾?”
“不是我準備要敲鍾,是我和這位輝哥都準備要敲鍾。”
“哦,啊?!”酒吧經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查輝不耐煩地道:“讓你算,你就快去算,唧唧歪歪個毛啊。”
“對不起,對不起,馬上就安排人去算,您們稍等。”
酒吧經理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嘴上陪著不是,心裡卻早就樂開花。
敲鍾在國外的酒吧比較常見,那是因為國外的酒吧小,客人也少,而且酒還沒國內的酒吧貴,敲鍾其實花不了多少錢。
而在國內,尤其是像佳皇CLUB這麽大規模的酒吧, 敲鍾從來隻存在於傳說中。
沒辦法,這種規模的酒吧,客人動輒就成百上千,酒水價格更是翻了幾翻,即便是超有錢的土豪也不會去當這個冤大頭。
更何況國內的富豪,大多內心都是將“悶聲發大財”這句話,當作是至理名言的。
所以,酒吧經理有生之年,能有幸遇到如此的好事,能不激動,能不開心嗎?
轉回身對服務生吩咐了幾句,酒吧經理獨自留在了這裡,眼看著大生意來了,他得小心伺候著,沒見這兩幫人貌似不對付嗎?
可不能讓他們提前打起來,要打至少也要等著敲了鍾,買過單之後再打……
服務生去的快,回來的也快,將一張統計好的單子遞給酒吧經理後,便小心地站在了經理的身後。
酒吧經理仔細看完了單子,滿面笑容道:“算好了,全場上一輪一共475人點過酒水,共計二十三萬七千多,零頭我可以幫您們免掉。”
“有這麽多人嗎?”查輝皺眉問道。
“先生,我們系統都有記錄,不會錯的。”酒吧經理笑的很職業。
遇到這種百年不遇的壕客,酒吧往裡多加單那是肯定的。
查輝不滿地冷哼一聲,對欣總道:“二十三萬,美女聽清楚了沒有,那可不是二十三塊,你想好了,這鍾敲一下可不便宜啊,可別到時候買不起單被人扣下……”
“咳咳,”酒吧經理忍不住打斷查輝的話,友情提醒道:“先生,我們這裡是正規酒吧,而且敲鍾是先買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