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認被劫走的人是不是夜羅貞,蘇靖安趕緊截住一個行人打聽:“那個紫衣姑娘左眼角下是不是有兩顆淚痣?”
路人搖搖頭:“沒看清楚,剛才一輛馬輛駛到這裡的時候,一下子就把她擄上去了。不過手裡好像拿了個包子。”
這下三人不用猜了,夜羅貞離開的時候順手拿了一個包子出來。
“馬車往哪個方向去了?”
路人被蘇靖安著急的樣子嚇了一跳,往馬車逃走的方向指了指。
蘇靖安急著去追,白息衡一把扯住了他:“他們都走好一會了,你用跑的肯定追不上他們,我們騎馬去追快。”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
“騎馬麻不麻煩?”
“不麻煩,騎上去,扯著韁繩就可以了。”
蘇靖安這也沒多想了,跟著兩人就去取馬。
原來白息衡和溫慕婉到得早,已經提前備好了三匹馬。
溫慕婉是看蘇靖安坐馬車太難受,現在有外人在,又會時不時遇到意外,總點他睡穴不是個辦法。想著他在外人面前一直吐又很沒面子,想在去輒順城的路上趁機教他騎馬才訂的馬。
蘇靖安沒有騎過馬,讓他自己騎一匹溫慕婉不放心。問他要不她帶他。蘇靖安說“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救人要緊,我試試。”然後就跨上了馬。
溫慕婉和蘇靖安講了一下注意的事,還沒講完,他就一拍馬,噔噔噔噔噔的走了。
第一次騎,穩是不太穩的,所幸蘇靖安的平衡感還不錯,坐得住。
白息衡和溫慕婉見他急著走了,也趕緊上馬去追他。
不過一路上白息衡卻不解:“慕婉姐,我們已經將那女人送到這裡,也差不多了。接下來發生什麽事,我們也沒必要管了。為什麽你們教主還那麽著急?”
溫慕婉邊策馬奔騰,邊回他:“當然得急!那可是瀾浩山莊的三少姐,是我們未來的教主夫人!”
“什麽!”
白息衡驚得差點從馬上掉下去。
白息衡感覺自己漏了很重要的東西,從來沒聽說過傀冥教和瀾浩山莊還有這一層關系。
傀冥教掌控著大部分江湖勢力,而這瀾浩山莊也不簡單,各行各業都有涉及,商業布遍整個龍奕國。要說它扼住龍奕國民間的經濟命脈可是一點不誇張。
而且這兩處都有一個特點,都不和朝廷親近。江湖上最有勢有錢的兩家聯姻可以說是很門當戶對了,但是也足夠讓朝廷忌憚。
這兩家從前就一直有來往,但從來沒有過姻親關系,結果到蘇靖安手裡就有了變化。
朝廷裡的那些人恐怕還不知道這個消息,不然肯定早就有人出來作梗阻止。
事情好像往十分有趣的方向走去了。
朝廷那些人會想阻止,但是白息衡卻有自己的打算。比起拆散,他更想促成兩人呢。
如果夜羅貞的身份屬實,白息衡這會倒是和溫慕婉一樣,希望她能和他們同行去輒順城。
“慕婉姐,你們確定這事沒弄錯?”
溫慕婉不知道白息衡在打什麽主意,回他:“當然不會!不過夜姑娘還不知道我家教主的身份,我家教主希望暫時不要讓她知曉他的身份,你臭小子可別說漏了嘴!”
看著遠遠跑他們前面的蘇靖安,溫慕婉十分意外:他家教主可是等一次騎馬啊!跑這麽快真的沒關系嗎?
不過轉念一想,又很欣慰,嘴上說著看不上人家姑娘,
其實心裡還是很在意的。 溫慕婉想得有點多了,蘇靖安擔心夜羅貞只是因為她身上有傷,壓根就沒有想到喜不喜歡的問題。
才認識一天的人,能有多深的感情,一見鍾情什麽的,在他身上是不存在的,他也不打算喜歡任何人。
蘇靖安跑得快完全是因為他把馬抽狠了,又不太會控制馬,馬吃痛,自己使勁跑起來的。
蘇靖安把兩人遠遠的甩開後,費了些時間,終於追上了疾使中的馬車。
“停下來!把馬車裡的人給我放了!”
趕馬車的人一看有一個陌生人騎著馬追趕上來,也納悶了,卻沒有停,還凶狠地朝蘇靖安喊道:“不多管閑事!否則我們就不對你客氣了。”
“老子三歲就開始用刀,四歲就能麻利料理廢物了,用不著你客氣!”
蘇靖安說著把馬一橫,擋住了馬車的去路,把馬車逼停。
“年紀輕輕,夠狂妄。”
馬車停了下來,一個二十四五歲左右的嫵媚女人,不緊不慢的用扇子撩開馬車的門簾,露出了臉來。
看著像是個女人,但是聲音卻是個男聲,蘇靖安看到那人的樣子,立馬驚愕得脫口而出:“南宮執睿?!”
南宮執睿聽到這個陌生人一下子叫出自己的名字,很意外,定眼看清楚蘇靖安的樣子後,吃了一驚了:“南宮厭?”
蘇靖安覺得他這輩子的倒霉運氣都用光了,怎麽會碰到這個人!而且這人怎麽還越長大,樣子越妖孽了?
要不是想救人,蘇靖安保準在認出南宮執睿的第一時間倒頭走掉。
“你認錯了,我姓蘇。”
“就你這雙怪眼睛,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南宮執睿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悠悠的說,“當初聽說你被殺了,還難過了一把,原來是白瞎了我的感情。既然沒死,怎麽這麽多年都不回家?”
南宮執睿很意外,沒想到出趟小任務,還能碰故人。便吃驚的是,兩人十四年沒見了,對方居然一眼就能認出他來了。”
要不是南宮執睿從小就長得妖孽,蘇靖安才沒法一下子認出他來。
“都說你認錯人了。”
蘇靖安拒不承認也不想和南宮執睿廢話,擔心追上來的溫慕婉和白息衡聽到這些。
這可是知道他所有過去的人,不能讓他跟其他人接觸。
“懶得跟你廢話,把人還來,我當沒見過你。”
南宮執睿看著蘇靖安,笑眯眯的說:“放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能得到什麽好處呢?對方為了抓她,出價可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