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斯,和我決鬥吧!”
妖精的尾巴公會內,納茲的怒吼聲響起了無數次。
而後,又再一次被打飛。
每一次也離不開格雷的嘲諷聲。
“哈哈哈哈哈哈,真遜呢,納茲。”
“諾斯VS納茲,總場次2494次,目前結果諾斯2494勝,納茲0勝。”只見一名帶著眼鏡的女魔導士,拿出一本筆記本記載著。
“納茲,你可真是死性不改。”
“偶爾也消停一天,不行嗎?”
“誒,果然還是年輕好阿,有活力。”
在諾斯休養的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會被納茲全天纏上。
真的很煩呀。
“諾斯,你小子別用這麽大力氣!房頂又破了!這可都是要我出錢的!”馬卡諾夫近乎是咆哮的說出這段話。
心,在滴血。
這一塊塊的殘破,可都是要錢的阿。
偶爾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可關鍵天天這樣,難不成七八十歲的人了,還要欠下一大筆債務嗎?
“老爺子,我也沒辦法阿,這是最小的力氣了。”諾斯攤開手,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
“而且,與其讓我控制力度,還不如讓納茲別來糾纏我。”
另一邊,承受了諾斯一擊而被打飛至屋頂的納茲,再一次清醒了過來,擦了擦嘴邊的傷勢,一臉不甘心的道“豈可修!果然好痛阿,諾斯那家夥,好強阿!”
“等著!我一定要打敗你的!諾斯。”納茲嘴中又在自言自語那不切實際的話,大白天的還做起美夢來了。
“納茲,你再不下來,你可得遭殃了,因為艾露莎回來了。”一名剛出公會外走進來的成員說道。
一聽,納茲渾身在抖。
艾露莎...艾露莎!回來了!?
納茲回過神,連忙爬了下來,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實在不像他平常的樣子。
與原著一樣,納茲被艾露莎教訓的很慘,格雷也是一樣,原因如同諾斯當時揍他一樣,也是因為他經常在大街上脫衣服。
“我是真搞不懂。”看著納茲一副乖孩子樣,諾斯打心底裡弄不明白。
憑什麽你怕艾露莎,不怕我?
我不是揍得比艾露莎還多嗎?
“納茲,可是非常崇拜你呢。”在諾斯身旁的斑鳩笑道。
崇拜?
他崇拜我?
不可能!
這是沒有一點概率的事情。
“我實在是不太習慣對付這種類型,真是巨頭疼哦。”撓了撓後腦杓,諾斯一臉無奈。
相比之下,他還是覺得格雷更可愛了。
不是有一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嗎?
你今天被血虐,難不成你明天就能打贏了?
一般來說,這是不可能的吧。
“試著去適應不是挺好嗎?”此時的斑鳩,已經相比之前開朗了很多,與公會成員關系也都打理得不錯。
一時間,諾斯大感欣慰,感歎孩子長大了。
不容易阿。
相比之下的艾露莎,也能說是關系打理得不錯吧,只不過怕她的人居多,當然並不包括一些極為老練的油條,相對年輕的公會成員,都對艾露莎有些畏懼。
不一會兒,從公會外走進來一個身披銀白色盔甲的女騎士,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不是艾露莎,又是誰?
“會長,我回來了。”
“恩,歡迎回來,工作怎麽樣了?還順利嗎?”看著公會這群小屁孩一天天長大,
馬卡諾夫也是甚是開心。 “恩,還算順利。”艾露莎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看有些狼藉的四周,臉色一變。
一時間,公會成員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納茲更是連看都不敢看艾露莎那邊,格雷也是連忙整理著裝。
“...”諾斯很無語,這些個家夥怎麽這麽怕艾露莎。
索性,艾露莎也沒有深究,走到諾斯身前,道“身體痊愈了嗎?”
得,又來了。
諾斯是真心覺得,艾露莎這個神經大條的性格,可真是...太離譜了。
雖然諾斯知道這是關心,但這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什麽傷需要休養兩個月?
關鍵艾露莎每次工作回來都要問上一次...
“多謝你的關心,諾斯大人的傷已經完全好了。”還不待諾斯開口,斑鳩就已經對艾露莎說了,眼神中充滿敵意。
爭鋒相對...
“我是在問諾斯,不是在問你!”艾露莎也有些火大,這個女人經常對莫名其妙的語中帶刺,很明顯在針對她。
“哼!我是諾斯大人的親衛,對於這種他不想回答的問題,我完全可以替他回答。”斑鳩也不示弱,別人怕艾露莎,她可不怕。
坐看兩個女人在面前爭鋒相對,感覺有點危險,諾斯連忙離開那裡。
只是什麽叫我不想回答?
我這不是剛想開口,被你搶了先嗎?
“你這老女人,為什麽總是針對我!”
“哈?我為什麽要針對你這個盔甲女!”
“老女人!”
“盔甲女!”
諾斯其實很想說盔甲女應該不算罵人的話吧?
碰頭小分隊,第二組選手已經開始了,第一組是納茲格雷組,至今碰頭次數,遠超第二組,無法撼動的第一名。
要說艾露莎和斑鳩的恩怨,緣由還是這個翹著二郎腿吃瓜的男人。
兩人都是與諾斯走得非常近,然後斑鳩貌似對諾斯產生了情愫,所以對艾露莎非常看不順眼。
老是找諾斯,破壞了他們二人的世界,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刀光劍影在公會內閃動,格雷等人啥也不敢做。
勸架?那不是找死嗎?
所以,還是乖乖待著吧。
剛剛經歷了大混戰,現在又來了一場決鬥,馬卡諾夫心真的很痛,替他的口袋心疼。
“這麽多時日,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阿,還是一如既往的弱,盔甲女。”
“你說什麽!”艾露莎很容易就被激怒了。
“換裝...”
“還不住手!兩個笨蛋,你們是想把公會拆了嗎?”艾露莎正準備使用魔法,馬卡諾夫連忙製止。
開玩笑,這兩個人實力不弱,真要打起來,那修補費可是巨額了。
“哼,撿回了一條命呢,盔甲女。”斑鳩一副勝利者姿態,就好似這場戰鬥她贏了一般。
艾露莎欲拔劍再戰,諾斯連忙阻止。
“好了,艾露莎你長途跋涉,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隨後,又對斑鳩說道“你也收斂點吧。”
“哼!”
兩人同時撇開頭。
最終,這場戰鬥沒有打響,算是給馬卡諾夫省了一大筆。
...
“還在悶悶不樂嗎?開心點嘛。”自從昨天和艾露莎打了一架後,斑鳩的心情一直很不愉快。
這不,工作途中都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我沒有。”斑鳩反駁道。
“艾露莎其實是個很好的人,你們可以嘗試著好好相處嘛。”諾斯苦口婆心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替女兒想這想那的老父親模樣。
“不可能!我和那個盔甲女永遠不可能!”斑鳩說的很果斷,仿佛真和艾露莎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諾斯真的非常頭疼。
這女人心思還真是捉摸不透,剛開始那會兩人關系沒這麽差吧?
女人心阿,還真是難琢磨,道不清說不明。
得,還是隨緣吧。
管多了,頭容易爆炸,我可還想多活幾年。
還是先想想這一次的任務吧。
與惡魔有關的一次委托,委托人是費奧雷官方。
據說在邊境出現了一支惡魔,來歷不明,也不是天天出現,但偶爾也會襲擊附近村莊,一度讓村民們是苦不堪言。
官方也出動過軍隊圍剿,但很遺憾,沒有任何成效,甚至是惡魔的足跡都沒有發現過。
最詭異的是,每個被惡魔襲擊過的村莊,都不會見到任何屍體,只有滿地的鮮血。
當然,也有被惡魔襲擊過,卻能安然無恙,只是房屋被破壞,據那些村民說,惡魔高有三尺,除此之外也並沒有更加詳細的信息。
因為那群村民第一時間都是逃得遠遠的,哪敢回頭去看惡魔是什麽樣子?
“惡魔...”
提及惡魔,諾斯首先想到的是澤雷夫書中的惡魔。
實力毋庸置疑的強大,摧毀一個村莊,也僅僅只是一兩擊的事情,有可能是有黑魔導在操控這一切?
但隨即想想,又不太可能,澤雷夫書中的惡魔,可不僅僅只會造成這等模樣得破壞。
就在諾斯深思的時候,遠處的森林之中,仿佛有一道人影。
“什麽人!”
諾斯連忙走過去一看,發現是一隻兔子。
“諾斯大人,怎麽了嗎?”斑鳩問道。
“你剛才有沒有感覺到有視線在盯著我們?”剛才在思考沒有注意,現在回想起來,似乎一直有目光在注視著他們。
斑鳩搖搖頭,表示沒有察覺。
“算了,還是快點趕路吧,爭取在天黑之前,趕到下一個村莊。”
眼下已是太陽下落西山之時,很快又是黑夜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