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二十分鍾了,怎麽還沒有回來?會不會出了什麽事情?”趴在地上的翡翠公主小聲的說著,擔心不言而喻。
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翡翠公主心中的擔憂越來越重。
比如會想著,諾斯會不會被反殺了?是不是在絕境中逃命之類的,總之就是擔心。
“我要不要過去看看?可是萬一...”翡翠公主心中猶豫不決,不知為何,她對諾斯的死活尤為看重。
很害怕那個不解風情又有些可愛的小男孩就那麽去了。
“不管了!”
翡翠公主心中一橫,爬起來欲過去一探究竟。
結果,正好看見了一路慢悠悠走過來的諾斯。頓時,心中的氣不打一氣來。
我在這裡這麽擔心你,你居然還一路哼著小曲,慢悠悠走回來?
哼!
我不會原諒你的。
絕對!
翡翠公主這麽想著,鼓著腮幫故作生氣的樣子,煞是可愛。
“恩?你怎麽不趴著。”諾斯看見了站在那故作模樣的翡翠公主,問道。
“哼!”
翡翠公主沒有回答,扭開頭,連看都沒有看諾斯一眼。
???
諾斯心中疑惑不已,心想這個公主殿下又鬧啥呢?
“好啦,該走了。”
“哼!”
翡翠公主還是不理。
所以說,公主殿下您在整啥喲?
諾斯大感頭疼,這個公主殿下可真難伺候,剛剛打完架回來,還得哄您?
“不走,我又拎你了。”
一聽,翡翠公主神色之中多了一抹害怕,被人拎小雞一樣,任誰都會不喜歡吧。
同時心中對諾斯一頓臭罵,比如臭魔導士,臭小鬼之類的。
看起來還比較文明,但在翡翠公主心中這已經是很髒的髒話了。
“蹲了這麽久,我腳麻了,先休息會。”
最終,還是翡翠公主認慫了,這個不解風情的小家夥,她惹不起,還是乖一點吧。
“要不要我幫你看一看?”諾斯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想幹什麽嗎?性騷擾嗎?”翡翠公主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本能的離諾斯遠點。
“...”所以,這位公主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麽?
您不是說你腳麻,我幫你看一看,這是關心!為什麽要誤解我?
不過,心裡確實也有那麽點小九九。
哼!前面幫你擋了一槍,收點利息也是應該的。
“那先休息會。”說完,諾斯便不客氣的先坐下,背靠一課參天大樹。
“那兩個人呢?”翡翠公主也坐在了地上,坐姿非常優雅,不得不說不愧是王室公主。
“死了。”諾斯風輕雲淡的說道。
兩個螻蟻而已,就算那個叫賓爾的全盛時期,放在魔導士裡面,也就是個a級,實在登不得大雅。
要不是一直要分心護著翡翠公主,諾斯可不會這麽狼狽。
原本,他還以為是什麽樣的厲害人物接取了懸賞。原來,也就兩個這樣的任務,虧他還那麽小心翼翼。
“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把刷子嘛。”翡翠公主繼續道“你這麽厲害,要不別做魔導士了,做我的護衛唄?”
“...”諾斯很無語,還開始挖他了。
“請恕我拒絕,公主殿下。”
“為什麽?你做我的貼身護衛,地位定會水漲船高,薪資報酬也是巨額,有什麽不好?”雖然被拒絕,
但從翡翠公主的神情中看不到生氣。 “志不在此。”
這方面是一原因,但諾斯更多的是,不想再攤上這個公主了,麻煩。
“你的願望是什麽?”
“成為強大的魔導士。”
“然後呢?”
諾斯考慮了一會,道“還沒有想到。”
除了短期目標很明確之外,諾斯沒有任務其他的考慮。
保護好妖精的尾巴,算一個吧。
“你都沒有長遠的想法,為何又想要力量?”翡翠公主不解。
“你不懂,這個世界,實力很重要。”經歷過地獄,並且有幸逃出來的諾斯,自然渴望力量,也懂得力量的重要性。
就比如翡翠公主,高貴無比,可是沒有任何實力,完全是任人捏拿的存在。
要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的身份並不能成為她活的保命牌。
要是死了,縱然再高貴的身份,又有什麽用?
“外面的世界,怎麽樣?很美好嗎?”這個時候的翡翠公主,眼中多了一抹向往。
“不知道,你想知道,可以自己出去走走,聽到的總歸不如自己看到的。”諾斯道。
翡翠公主搖搖頭,她的出生注定了她不能如此,她的安危也決定了王國的安危,因為她是唯一繼承人。
“你確定不要做我的貼身護衛嗎?”翡翠公主再次問道。
“不要。”諾斯再次肯定的回答,幾乎沒有猶豫。
“一天被一個男孩子拒絕兩次,稍稍有些傷心。”
“可我看不出來。”
“能不能別拆我的台,不懂風情的家夥。”翡翠公主笑罵道,也算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了,翡翠公主和諾斯的關系,倒是變得有些熟絡。
此時的他們,不像是任務目標和執行任務的人,而像是一個朋友。
“好啦,走吧。”
諾斯和翡翠公主從地上起來,馬車被炸得灰得不剩,他們只能步行回王都,得盡快出發,爭取在傍晚到達。
不過,有這麽一位公主殿下,估計預想有些困難。
...
終於,完全到達了王都。國王也獨自為他展開宴會,以表感謝。
與原著一樣,果然國王是個...矮子。不過這話,諾斯可不敢說。
出乎意料的是,國王對諾斯表現得非常熱情, 並沒有國王架子。
“聽翡翠說,你是個很厲害的魔導士?”國王問道。
“不敢當。”
“沒什麽不敢當的,我都聽翡翠說了,當真是年少有為阿。”國王舉杯站起來。
“身為一個父親,再次感謝你保護了我的女王,這一杯酒,敬你。”
國王的敬酒,可以說莫大的殊榮。
諾斯也不敢托辭,連忙站起身,舉杯。
諾斯也明白了,翡翠公主的平易近人,估計是遺傳她父親的。從頭到尾,諾斯都感覺到了這個國王對他的和善,沒有任何作假。
飯局結束了,諾斯拒絕了國王的好意,並沒有留在王宮中過夜。
翡翠公主盯著諾斯的背影,緊緊的盯著,直到消失在黑夜中。
“人都走咯。”都說知女莫若父,翡翠公主的那點心思,國王怎麽會沒看出來。
這種事情,他倒並不會因為諾斯身份而不同意。
“父王,您在說什麽呀!”翡翠公主低著頭,看不清她在想些什麽,只能從側面看到她臉蛋上的紅暈。
談不上喜歡,只是說有些好感吧。畢竟在翡翠公主最脆弱的時候,都是諾斯在身邊,而且還一直保護她,有這麽點心思也是情理之中吧。
“我可以下令。”如果為了女兒,做一回惡國王又如何呢?
翡翠公主搖搖頭,道“我對他的感覺,還沒到那種程度。況且,我也已經邀請過他了,他說志不在此。”
一個是公主,一個是熱愛自由的魔導士。
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