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在心中模擬了幾次之後,終於讓查克拉全速運轉起來,然後在寫輪眼的轉動之中完成了第一次跨越時空的穿梭——心寫鏡之術! 這是真正的心寫鏡之術!
一種能夠穿越陰陽兩界的奇特忍術,在這真正的能力之外,還把他所有的忍術都系統地包裝了一遍。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可以近乎完美地使用自己的查克拉,而完全不用操心戰鬥中的查克拉消耗的問題!
因為,這一切都水到渠成地自然而然被解決了。
換言之,真正的心寫鏡之術,果然是一種優化組合的忍術,並且在實力不斷提升之後就自然獲得的一種穿梭能力。這其中固然有可以依靠結印來完成的穿梭技能,更加強大的自由穿梭,卻可以完全擺脫窠臼!
這個用寫輪眼複製下來的忍術,在佐助第一次嘗試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自己做的比宇智波繪要好。因為宇智波繪的穿梭軌跡依舊是固定的,必須按照北鬥的痕跡來實現每一次閃爍式的移動。而同樣精通時空間忍術的阿飛則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而佐助自己更是得到了北辰真傳的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所以在寫輪眼的幫助之下他毫無阻礙地就掌握了真正的心寫鏡之術。
原本得自須佐的強大力量,在他掌握了心寫鏡之術之後,終於在體內真正地融會貫通了。他清晰地知道,這一刻他摸到了北辰的後背了,只要北辰再弱小一半,或者北辰所有忍術的秘密都不再是秘密的時候,以他的實力就可以和北辰真正展開一戰了,這是一個多麽讓他熱血沸騰的事情啊。
然而現在,他隻想回到木葉去看一看,看一看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幾乎是在一瞬間,他所知道的木葉最為強大的那些忍者們,全都死了?
能夠這樣輕易抹殺他們的人,除了北辰和瞬櫻之外,還能有誰?
水影嗎?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祗們呢?
佐助一面這樣想著,一面卻又不期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如果鳴人和小櫻他們死掉的話,以他的輪回眼的力量是可以救活他們的!
但是緊接著的一個問題卻是,如果救活了他們,那麽佐助自己的力量必然會受到極大的損耗,也許會是那種無法承受的損耗……
那麽——有那麽一瞬間,佐助洞明自己的自私。但是作為宇智波的族人,即便是自己的兄弟和父母也是可以殺死的,哪兒還有更多的憐憫和犧牲,可以加諸於早已被認為是螻蟻的同伴身上呢?
就讓那些螻蟻一般的生命都毀滅吧,就讓那些肮髒的木葉忍者們都死掉吧!
穿梭在空間之中的佐助,一面在心中默默地矛盾著,一面也在用心體會著空間的感覺。這種感覺在寫輪眼驅使的心寫鏡的作用下,顯得格外清晰,一種細致入微的觸感讓佐助感受到某種新的力量的層次。
所謂穿梭時空,以無間而入有間,這完全就是另外一種境界了。當佐助能夠領悟這種境界的時候,他的身體慢慢地變成了透明,那種虛化的效果讓他感覺十分新奇。在這樣的虛化的狀態下,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卻免疫了所有的物理帶來的阻礙感。
對於一個忍者而言,這似乎意味著可以免疫物理攻擊?
忍術呢?
虛化的佐助在這一刻真正掌握了某些在這個層次上的高手戰鬥的訣竅,那種完全不同的體會讓他在一瞬間又和北辰拉近了距離,這給他帶來了更多的快樂。接下來老天爺似乎還想讓他更快樂一些,
所以讓他看見了木葉村一片狼藉的模樣,摧毀最為嚴重的大概就是那徹底塌陷下來的火影岩了。 佐助可以看見,火影岩還有一小部分的殘余,那是三代頭像的一部分。在這一部分的周圍是木葉最精銳的忍者——的屍體。這些屍體的最中心,則是保持著戰鬥狀態而死的三代目猿飛,還有……
長門。
兩雙一樣的輪回眼對視著,佐助的是一種冰冷,而長門的則是另外一種冰冷。前者的冰冷之中是活著的怒火、狂喜、震驚、憤怒——而長門的目光裡空洞洞的,什麽都沒有。
“為什麽,毀滅木葉的是你們?”
“不是我們,是我。”長門慢吞吞說道,“你所謂的我們,是誰?”
佐助保持著震驚的狀態,他下意識地感受了一下周圍,沒有找到重吾或者是香磷的查克拉的存在。似乎整個木葉村除了長門之外,都已經死絕了嗎?
“佐助,不好意思,擅自替你把滅族之仇報了。”長門說話了,“想必水之國那邊,霧隱村和波之國都已經被消滅了吧。”
佐助震驚了!
“咦,貌似你還不知道嗎?”長門詫異了,“大蛇兜沒有跟你說嗎?”
“這麽說來,似乎我們之間還沒有建立同盟的關系呢。”長門點點頭,“不過這也不是秘密。挑起戰爭,並且毀滅這個肮髒的世界,最終重造一個新世界,這就是曉組織存在的意義。佐助,和我們一起完成這個創世的偉大業績吧,給這個黑暗的世界以火的光明。”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佐助顯然並沒有被說服!
“為什麽要這麽做……”長門忽然顯得有些古怪,“沒什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如今天翻地覆民不聊生,豈不正是我們的夢想實現的好機會!”
這話說得雖然熱情,但是無論是佐助還是長門自己,誰都不相信。佐助固然是搞不清楚為什麽長門會在這個時候來毀滅木葉,而長門自己則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個夜晚曾經看見過的輝煌火焰。
那隻貓和那隻鳥,曾經那樣告訴他說,要讓他看見真正的仙人的。
從那一刻起,他和北辰就注定了要成為敵人,並且要以各自的實力真正的比拚一場的。然而無論是怎樣看,長門都自知實力遠遠不及北辰。他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而重生帶來的健康的身體讓他可以發揮出真正的巔峰時期的實力——即便是如此,也依舊是摸不到北辰實力的邊際!
所以他隱忍著,隱忍了整整二十年的時間。直到現在,在一個十分不成熟卻千載難逢的機會裡,終於下手了。在北辰同時面對大蛇丸等仙人級別的對手的同時,更有貨真價實的伊邪那岐等神祗作為北辰的對手!
就算是一條真龍,面對如此眾多的猛虎,也必然會失敗的!
而現在要做的,則是爭取一個新的盟友。無論是敵人還是盟友,忍者之間最常見也是最合適的,自然是戰鬥。所以戰鬥在一陣沉默之後,立刻就變成了現實。佐助獲得的力量,直到這一刻,終於有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可以讓他自己把自己掂量一下了。
寫輪眼對輪回眼的戰鬥,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是最激烈的。面對佐助閃爍的千鳥,長門忽然之間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這個問題讓他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並且在躲閃的時候有了一定的偏差。
是的,他在一瞬間放棄了攻擊,轉而以一種十分笨拙的方式躲開了這一擊。高手過招,若非是佐助對於自己的力量依舊生疏,而且他對於長門的動作著實失去了預判,這一下就足夠長門死透了。
是的,長門一瞬間意識到這樣一件事情,那就是佐助習慣性地以千鳥發動了試探的攻擊。在實力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後,這一發千鳥的威力自然是驚世駭俗的,無論是速度還是破壞力,都是足以在瞬間毀滅長門的。而且作為能夠吸收忍術的六道仙人,長門這一次居然神奇地沒有使用吸收忍術的這一招,而寧可被熾熱的電流燒去了衣服的一角。
而他卻依舊是那麽苦惱地皺著眉的樣子: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戰鬥也不例外。對於這些能夠百戰余生的忍者而言,他們的每一個戰術和每一個動作,都是千錘百煉之後的強大招數,更是習慣成自然的無法改變的招數!
可是任何招數一旦習慣,就會固定,就會……
在交鋒的時候變成破綻!
就算是能夠把還稚嫩的佐助給乾掉,可是面對北辰的時候,卻依舊是會死在自己的習慣之中。因為幾乎每一個真正的高手都認識北辰這個低調的高手,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北辰除了睡覺和和平主義之外,還有些什麽!
尤其是,沒有人知道北辰真正的戰鬥中的習慣!這些東西只能從北辰所傳授的那些弟子身上進行推測,然而弟子和北辰終究是不一樣的。因為北辰這家夥,在戰鬥中沒有任何可以作為破綻使用的習慣。
高手相爭,這是無法修改的破綻,這是死路一條!
佐助卻沒有這樣的考慮,他一面困惑於長門的別扭,一方面依然無法在短時間內拿下長門。他只是一點一點地磨練著自己的力量,在這可怕的對決之中不斷體會著衝擊巔峰的快感。他卻不知道,在他一點點把自己捆綁在習慣的束縛之中的時候,長門卻已經放棄了他這個盟友的存在。
“天才的少年,可惜完美地無法再塑造了,只能成為和北辰交戰中的炮灰了。”長門感歎一聲,“雖然是炮灰,終究是屈指可數的高手,是尋找我的新的成長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