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就是宇智波止水,斑在木葉最大的幫手。” “去看看他的戰鬥吧。”
“那不過是一場戲罷了,我倒是對大蛇丸很感興趣。”
“那個北辰太一,似乎很神秘啊。”
“水無月一族的私生子吧。”
一如既往地從地底下鑽出來,然後張開一片捕蠅草,陰陽臉從裡面鑽了出來。一面自問自答,一面吞噬著地上那些屍體,絕這個神秘的男人倒是什麽都沒落下。
“那個讓零都無能為力的鳥,讓斑隻逃出一條命,還有讓大蛇丸都不能對付的貓,似乎都是他的寵物呢。”白絕說道,“可是這個人卻跟著大蛇丸,為什麽呢?”
“所以,我們需要和大蛇丸一起組隊啊!”黑絕說,“大蛇丸最大的倚仗就是不死術,想必這個北辰也是對那個感興趣吧。”
“聽你這麽說來,確實是去找大蛇丸更加重要啊。”
與此同時,大蛇丸正在趕路當中,所以絕沒有繼續去找他。他慢吞吞從地裡再爬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白的家裡——那隻白貓老樣子地爬在屋頂上睡覺,屋子裡白和北辰的那個分身還在睡覺,農民爸爸在耕作,水無月媽媽在做家務。
“很和諧的一家。”白絕的語氣十分羨慕。
“白眼和寫輪眼好像打起來了,真的不去看看?”黑絕說道,“我們還要去記錄那場戰鬥呢。”
“真是麻煩……”白絕埋怨一句,然後和黑絕分了家,“你去吧。”
“那個植物人,真是一個有趣的研究對象啊……”
白貓懶洋洋睡著午覺,一面暗暗琢磨地面上那棵捕蠅草——似乎又有十分有趣的研究對象了呢……
“土遁和植物的能力,這個植物人的忍術,只要稍微改造一下,就十分適合那個懶骨頭了。反正他打人的本事一塌糊塗,多一個隱藏痕跡和逃命的本事,總可以多一份活下去的保證。”白虎截獲了白絕隨風飄來的孢子,“這個孢子可不是捕蠅草的本事,這家夥的血繼比白和屍骨脈好玩多了,可惜朱雀不在……”
“嗯,貌似沒有發現,那麽剩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孢子吧。現在應該去看看那個水影怎麽樣了,真是忙啊……”白絕釋放完孢子之術後,片刻之後又從水影大樓外面鑽了出來,在這裡黑絕正在觀摩止水和阿青的戰鬥。兩個絕合體之後,再次開始自問自答起來。
“寫輪眼呢,那隻朱雀現在就寄生在宇智波家一個小家夥的眼睛裡,看來一切都在計劃中啊。”白絕好奇地看著宇智波止水,“他已經這麽強悍了,如果再加上那隻神鳥,會是什麽結果呢?”
“大概,會覺醒什麽神之類的術吧……”黑絕說。
白絕聽了立刻震驚了,於是絕開始安安靜靜地看阿青和宇智波止水的戰鬥,這兩個人都是高智商忍者,而且兩人擁有幾乎齊名的眼睛。但是因為一切需要按照斑的劇本走,所以止水在戰鬥中根本就沒有出力——這一次來只是為了讓阿青看清楚這雙寫輪眼的力量,然後就可以解開水影中的瞳術了。
這是斑當初答應過水影的,而且讓霧忍嘗過白眼的甜頭之後,水之國就更不會把這個眼睛給木葉。那麽目前為止,水之國內部對於木葉的親近勢力,矢倉那些對木葉和北辰的恐懼,就不會那麽快的演化成木葉和水之國的結盟……
這是很大的一盤棋,每一步都在斑的劇本裡寫的明明白白——而絕正見證這一切。
“止水的瞳力怎麽樣?”白絕問道。
“比起那個,似乎白眼在阿青的手裡更古怪呢。”黑絕說道,“漩渦一族的體質和血統,似乎是很奇妙的遺傳啊!”
“可惜被他們橫插一腳,漩渦之國滅國的命運居然被逆轉了,那個家夥轉生以前不會是初代吧?”白絕想象力卓絕,“當初他和斑一起打架,斑既然死不掉,初代不死也會很正常的吧?”
“被你這麽一說,我忽然覺得大蛇丸好可憐。”黑絕難得的開起了玩笑,“走吧!去找我們的好隊友!”
“我這隻眼睛,已經能夠看穿你的瞳術,寫輪眼對我是沒有用處的!”阿青傲然說道,“你的下場就是被活捉!”
宇智波止水默默看著對方,但是他全部的心思全都在絕的身上,現在絕已經走了的話,那就意味著他的任務也可以完成了——寫輪眼!
“嗚……”
阿青悚然一驚,回頭看著本來在一旁觀戰的四代目水影——這個卑鄙的家夥,居然敢對受傷的四代目下手!
“那麽,你就用那隻眼睛,慢慢破解我宇智波止水的瞳術吧!”
一聲冷傲的留言,宇智波止水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而忙亂的霧忍村則再次開始宣傳起四代目遭受刺殺的消息。這個消息迅速傳播著,十五歲的忍刀之一桃地再不斬那已經醞釀了三年的野心,終於如同困不住的野獸一般開始行動了!
“趁著現在刺殺那個惡魔,錯過了就再也沒有更好的機會了……”
再不斬背著大刀慢慢行走在霧忍村中,眼前彌漫的煙霧裡似乎有很多的亡魂正在看著他,那是當初他畢業的時候手刃的同學們。那個時候他只有九歲,在忍者學校的時候和這些同學一起同吃同睡,然後在畢業的時候忽然面臨一個讓人熱血沸騰的命令——殺死最親密的夥伴,然後就可以畢業了!
這樣一個命令造就了一個鬼人,而這個命令的發出者就是那個四代目矢倉——那個惡魔!
“桃地,你到這裡來做什麽?”
照美冥看著再不斬,她敏銳地感覺到桃地有一股殺氣,然後緊接著就看到桃地忽然發動的攻擊。桃地再不斬一句話都不說,在咫尺的距離驟然發動偷襲,照美冥立刻就被他傷到了右臂。沒有了右手靈活的動作,照美冥沒有辦法施展忍術——那麽整個霧忍就沒有他的對手了!
照美冥厲聲喝道,“你是來刺殺水影大人的!”
霧忍暗部如同潮水一般湧出,將再不斬包圍了起來,而再不斬則再次毫無顧忌地露出自己的獠牙。他這兩年多一點的時間裡,接受過矢倉悉心的指點,在乾柿鬼鮫離開之後,他就是霧忍最強大的忍者之一!能夠和他抗衡的,只有照美冥和阿青兩個,其他的都被上一次的刺殺消滅的差不多了!
“咦?”絕忽然感應到一些小狀況,“似乎有一個家夥,要給我們一些小驚喜呢!”
“嗯,是桃地再不斬,一個小蝦米而已。”黑絕說。
“說起來,他和那個北辰似乎認識呢,應該還是可以用一下的。”白絕遐想著,“怎麽利用這個家夥呢?”
“他如果能逃出來的話再說不遲——嗯,逃出來了……”絕忽然加快了速度,“那隻白貓正在清除孢子,看來還得回去再布置一下。”
“結界術……”白絕鬱悶地抱怨一聲,然後從另一棵樹上鑽了出來,“完了,孢子的感應徹底沒了。”
“嘿嘿……”白貓的投影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好有趣的食屍術,這個能力要是給北辰的話,他會不會使用呢……”
北辰忽然感覺到一陣巨大的陰謀罩頂的感覺,他抬頭打個噴嚏,鼻涕正好噴在地面上冒出來的一棵捕蠅草上。由於他和大蛇丸的速度比較快,原本他走了一個月的路程用忍者的速度,不過一天的時間就完成了。相比於普通忍者的速度,三忍級別的果然還是夠變態啊!
“絕?”
大蛇丸低頭看著地面上的捕蠅草,心中一股忌憚的感覺徘徊不散,到目前為止他所見過的曉的成員裡面,唯一一個他不害怕的就是那個有點腦殘的飛段,其他每個人的實力似乎都是深不可測的。而眼前這個神出鬼沒的絕,顯然就是比那些還算正常的曉的成員,更加讓他感興趣的存在。
大蛇丸有研究癖,而曉裡面每一個人他都想要研究,排在前三甲的就有這個絕。
“大蛇丸,從今天開始,我暫時和你組隊。只是暫時,如果你死掉的話,我就會換隊友的。”黑絕負責說話,白絕則看著盤坐在小黑頭上的北辰,“你還沒有把這個小鬼處理掉啊?”
“植物人?”
北辰歪著腦袋看著這個捕蠅草,對這個家夥他一點都不了解,但是這種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東西肯定很可怕,所以他也在表面裝傻的時候開始琢磨要不要暴露自己的實力了。眼前這個絕看他的眼神很特殊,這種眼神讓他有一種被人看透和研究的感覺,那真是很難受的。
“這小家夥對危險的感覺很敏銳。”
大蛇丸對北辰自發流露的緊張戒備十分滿意,他雖然看不透這個絕,但是也並沒有怕過他。但是對方是怎麽掌握自己的行蹤的,這一點卻讓他十分不痛快,所以現在他的心情很不爽。尤其是絕說他們是暫時的隊友的話,而且對方的神出鬼沒確實是保命的不二法門,這種人的生存率確實比他這個不死身還要高!
“那麽,零又有什麽新任務嗎?”
“暫時還沒有,你還有五個多月的時間,我只是來和你打個招呼而已。”黑絕說道,“老實說我們的組合比較勉強,所以不存在配合行動的事情, 而且我們的工作也沒有交集。”
“嗯,我卻覺得你是我最好的搭檔呢!”大蛇丸嘿嘿笑著,“似乎你的能力,很適合用來做我研究的一個實驗樣本。”
“那麽就這樣吧。如果有事的話,我回來找你的。”絕緩緩融入地下,“什麽時候你殺了這個小鬼的時候,我會來吃了他的屍體的。”
大蛇丸默默看著絕消失的地方,然後跳到地面上,仔細觀察那裡的情況。泥土沒有翻動過的痕跡,有一些查克拉孢子的殘留,除此之外什麽痕跡都沒有。這是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能力,甚至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真是有趣的家夥啊!
北辰也在仔細地看著大蛇丸的一舉一動,然後在腦子裡重組那個捕蠅草的形象,心中已經將他定位為自己忍術理論的一個絕佳樣本。那種怪異的忍術,和傳說中的地遁術更加相似,也和北辰自己所設想的五行遁術很合拍。雖然理論上來說肯定有很大的區別,但是對方展示的能力,卻足以啟發他更多的靈感了!
“小家夥,你怎麽看?”
“捕蠅草加陰陽臉,他的打扮很拉風。”
大蛇丸饒有興致地看看北辰,這個小家夥剛才的那種戒備、此刻的調侃,還有自始至終的鎮定,還有能夠經受住他所下的咒印的強大潛力——在長大些一定會是一個絕妙的容器的!而且剛才絕很顯然也對這個小鬼很感興趣,那麽是不是應該將他重點培養,盡早解開他那所謂的心寫鏡血繼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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