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過的有些太久,以至於北辰甚至忘記,雲忍的這些舉動實際上不過是他一歲半的時候,那一場被他和平解決的東線戰局的延續。原本以為雲忍已經就此罷手,而北辰也在木葉和平地生活了將近兩年的時間,所以原有的很多東西都被時間淹沒了。 但是只要一想起日向日遲的死,這一切就順理成章地聯系到了一起,而所有的一切似乎又可以和未來的發展聯系在一起。既然所有的這一切都已經在當年就已經計劃完畢,那麽如今不過是將計劃落實,並且根據如今的情況做一番更改,僅此而已。
唯一讓北辰感到十分擔憂的是,這會在大蛇丸面前暴露出很多東西,而所有的這些東西一旦對大蛇暴露了,那麽後續的誰知道還會暴露出什麽呢?
一件事情如果被人知道的太多,就不再是秘密,而沒有秘密的忍者是忍者的世界中最難存活的。北辰和大蛇之間,尤其如此。
“鼬,好久不見了呢,這次我準備玩一把大的!”
北辰和鼬面對面坐在那裡,面前擺著一個盒子,盒子裡裝著一盒三色丸子。
“在那之前,先過我這一關吧。我用了一年時間就畢業了,我努力成為最優秀的忍者,可是朱雀總是說我不如你!”
宇智波鼬凝視著北辰,一張撲克臉上冷酷無比,但是眼神中卻滿是倔強和憤怒。
“別這幅怨婦的樣子,我這次不是來找你商量這件事情嗎?你可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大少爺,所以我需要找你確定一下,日向一族在木葉的情況。”
“你感覺我知道這些?”
“嗯,宇智波一族,畢竟是從日向一族分出來的。”
“先吃點心。”
北辰笑眯眯看看這盒點心,一共是十二個,如果平分就是每人六個。
“三、二……”北辰笑眯眯看看寫輪眼滴溜溜轉著的鼬,“一!開始!”
鼬一瞬間就出手了,他的速度超級快,在北辰伸手之前已經罩住了那盒三色丸子。北辰還是沒有出手,鼬看著笑眯眯的北辰,忽然之間意識到了什麽,然後他被桌子撞飛了。
“木葉烈風!”北辰笑眯眯拍拍自己的褲腿,“鼬,你還是不長記性啊!”
在鼬出手的時候,北辰一腳踹在桌子上,桌子把鼬撞飛的同時,那盒三色丸子也就飛到了空中,北辰伸手已經捏了一個塞進了嘴裡。鼬咬牙衝了上來,兩人一邊交手一邊各自撚著半空中掉落的丸子——這一幕如果讓秋道一族看到的話,一定會笑的板牙都露出來的。
“忍者,必須利用一切的有利條件,必須打破任何的常理。如果你連打架的時候都規規矩矩的,我勸你還是乖乖當你的宇智波家的大少爺。”北辰笑嘻嘻說道,“拚體術你是拚不過我的,我從出生開始就精通木葉所有的體術!”
“哼,用這雙眼睛和你戰鬥,就算是體術我也是佔便宜的一方!”
“你想要公平?”
“不錯!”
“鼬,作為好兄弟我告訴你一個真理,忍者只需要勝利,不需要公平。”北辰拍拍鼬的肩膀,“現在,說說日向一族的事情吧。”
“木葉名門的日向一族?”鼬波瀾不驚地說道,“你想要知道什麽?”
“第一,日向一族和村子裡的關系怎麽樣?”北辰說道,“第二,日向日差和日向日足的關系怎麽樣?第三,如果我不想讓日差死掉,這有幾成的可能?”
“這件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
“你看這是什麽?”
“一片樹葉。
” “這是一片枯葉,這樣的枯葉在冬天的寒風中飄落,而且還是一顆大樹葉。”北辰誘惑著鼬,“鼬,你有一雙開掛的眼睛,所以你需要足夠的智慧,去從一片葉子裡看到整個冬天!”
“呃,我很討厭你這種少年老成,對我指指點點的樣子。”
“嗯,木葉有四大名門,有七八個家族,有六十年的歷史,有初代二代三代和四代火影。我們這麽說吧,如果有一天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也就是你爸被敵人威脅交出去,你會怎麽想?”
“宇智波一族,不是日向那種家族!”
“你看,你不服氣。”
“不要以為我把你當兄弟,你就可以隨便說我父親!”
“鼬,你知不知道,白牙死了,我很不服氣。你知不知道,如果日足死了,整個日向一族難道要靠著他們那個三周歲的小公主嗎?”
“他們的分家本來就是……”
“鼬,一片葉子落下了,會有更多的葉子也凋零。那是因為冬天,而不是那片葉子是宗家,哪片葉子是分家。”北辰鄭重地說道,“對於木葉這顆大樹來說,日向不過是葉子而已,宇智波也不過是葉子而已。如果不是木葉走入了冬天,那麽這棵樹就病了。”
宇智波鼬皺著眉思考著北辰的話,八歲的他有著足夠的智慧,卻缺乏足夠的經驗。但是這並不妨礙他靜靜地去思考,在思考的盡頭處,他漸漸有了一些異樣的感悟。
“你怎麽會這樣想的?”
“天才總是想得太多。”
“被你這麽一說,我很有危機感。”
“那麽現在告訴我,如果日向日差不想死,誰能幫助他?”
“日向日足!他們是雙生的兄弟,整個木葉他是最不想讓弟弟死的!”
“還有呢?”
“那就不知道了,這個家族一向很保守,再說我確實沒有想過這些,所以你問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你知道我們宇智波一族每年都要集會好幾次,可是他們一族門禁森嚴,每年只會在宗家確定嫡子的時候集會一次,而且分家的人還會在那一天被上封印,搞的離心離德的。”鼬說話間頗有自得之色,“這一點,還是我們一族做的比較好,大家最團結了!”
“這樣啊……”北辰微微一笑,“鼬啊,這樣我就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了?”
“鼬,謝謝你了,下次我們再切磋吧。”北辰搖搖晃晃揚長而去,“現在我該忙我的了!”
宇智波鼬狠狠踢了一腳無辜的空盒子,這一次交手貌似又敗給那個家夥了,那個無恥的小鬼比自己還小了兩歲,可是為什麽他總是能夠戰勝自己,甚至連這雙眼睛都無法彌補這種莫名其妙的差距呢?
北辰蹲在樹頂上,看著樹底下那個典雅的日式庭院,水池裡半截空竹不停地在那裡點頭。流水滴落的地方將潔白的積雪衝出碧綠的一小片潭水,周圍的積雪覆蓋著從庭院到屋頂的一切,北辰的遁術正好在這樣的環境中得以發揮。但是面對白眼,這樣的遁術究竟有多少用處,連他自己都拿捏不準。
不過作為從陰陽術和忍術中化出的影遁術,這種忍術也許奈良家的人會比日向家的人更敏感,但是誰知道白眼對於周圍的觀察力究竟有多變態呢?反正現在日向一族的道場上,日足正在傳授三歲的雛田一些柔拳的基本招式,一旁四歲的寧次和父親日差則正襟危坐地觀看著。
“真是一個嚴肅的家族啊,冷冰冰的……”
北辰正在感歎的時候,日差看看場中的那場對打,再看看自己那聚精會神的兒子。雛田雖然是宗家的嫡子,但是這場戰鬥中表現出來的天賦,和自己的兒子是沒法比的。這一點不但他看出來了,日足和北辰都看出來了——雛田的性格太過懦弱,這讓她出手的時候畏首畏尾的,直接封印了她真實的實力發揮。
“宗家的嫡子如果是這種性格的話,將來怕是注定要杯具的,這個日向一族麻煩不少啊……”
“哼!”日向日足忽然在面前結了一個印,“你目光中露出殺氣,想做什麽?”
日向日差痛苦地倒在地上,方才他不過是感慨自己兒子的天賦被分家的出身所埋沒, 而且馬上可能會失去自己這個為兄長而死的父親,還有這麽多年來自己作為分家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漸漸想的有些忘乎所以,走火入魔一般。
但是發覺不對的日足只要啟動一下籠中鳥,他立刻就清醒了,並且痛苦的無以複加。
“這個日足,還真是一個鐵面無私的混蛋呢,不過下手也太狠了一些。”北辰皺著眉,“死氣沉沉的,雛田那小丫頭,杯具了……”
“家主!”日差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對不起!是我不該癡心妄想!”
“哼!寧次,你這小鬼居然敢瞪著我!給我退下!”日向日足厭惡地看了一眼日差,“雛田,你也下去,好好練習!”
“日差,村裡那群老家夥,一個個都是些落井下石的東西!”日足怒氣衝衝地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家主。宗家和分家,不就是為今天而準備的嗎?”
“混帳東西!”日向日遲青筋直冒,“你是我的弟弟!”
“那麽,作為分家的我不是為了守護宗家而死。”日差慘然一笑,“而是作為一個弟弟,為了保護兄長而死,也算是作為分家的我,唯一能夠憑借自己的願望去做的決定吧。”
“真是極品的兄弟情深啊……”北辰無奈地搖搖頭,“這事情我插手的有點冒冒失失的,這件事情原本與我無關的,在這個世界生存可不能那麽衝動。不過既然做了,總要給自己一點好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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