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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遊火影太一手記》止水之死
“北辰!鹿丸!鳴人!給我站到走廊裡去!”  伊魯卡恨鐵不成鋼,恨鋼不成金,恨金子不成鉑金啊!

  要說這個班級裡誰的成績最好,男生以佐助為首,女生以春野櫻為首,被他點名的三個人依次是倒數第一、倒數第五、並列倒數第一。可是要論忍者的戰鬥力來說,男生無疑以鳴人為首,女生無疑以白為首,而鳴人那強悍的近戰實力就算是佐助都拍馬難及!

  北辰是來混日子的,所以他的戰鬥力是一個未知數,不過鳴人說北辰比他強悍。

  比照白的戰鬥力,北辰應該是很牛的,可是人真人不露相,天天在課堂上睡覺,然後在被趕出去罰站的時候就不知道遊蕩到哪兒去了。自從開學第一天的戰鬥之後,校園上的頭號老大變成了北辰,每天收收保護費欺負欺負高年級的同學,北辰的生活過的很滋潤。

  北辰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學生,破壞課堂秩序,破壞學校紀律。

  所以伊魯卡恨不得吃了他。

  可是誰都知道,有北辰的101A班才是真正的A班,這個一年級是史上最強的班級之一,能夠和這個班級的實力媲美的,只有三代、三忍、四代這幾個人的那幾屆,而這些人每一個都是傳奇——伊魯卡知道自己即將締造傳奇!

  他是一個平凡的男人,可是他注定要教出不平凡的學生,他的班級他的學生!

  全都被北辰帶壞了!

  “嗯,一點新意都沒有,罰站這種事情……”

  北辰和鹿丸晃晃悠悠走了出去,鳴人昂首挺胸地也往外走,很顯然三個人一點被懲罰的自覺都沒有。伊魯卡咬牙切齒地繼續上課,過了一會兒開門一看,果然看到鹿丸蹲在那裡看雲、北辰靠著牆壁睡覺,鳴人不見了。

  “哇哈哈……”火影岩的方向傳來了鳴人的大笑,“學會了!學會了!”

  三代吧嗒著煙鬥,看著自己的臉上那一個個黑色的腳印,一臉的淡定。一眾忍者瞬身出去,開始滿木葉地追趕鳴人,這一切都和原來的劇情完全一致。只不過原本鳴人只是以此來吸引別人的目光和關注,而現在卻是因為要訓練自己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本來這個是爬樹的訓練,但是爬樹怎麽有爬火影岩拉風?

  鳴人在妖狐的逼迫之下是會爬樹的,但是那一向都是用妖狐的查克拉,半年來他自己的查克拉修煉已經小有成就。漩渦一族的體質給他以充足的查克拉儲量,比北辰小了三歲的他,現在的查克拉已經達到北辰的九成——算上妖狐的話就是一百倍了。

  人柱力就是不一樣啊,當初北辰自己體內封印了一個玄武的時候,也跟鳴人是一樣的,再重的傷一覺之後就沒事了。玄武一走、瞬櫻一走,整個人的實力立刻從天堂掉到了地獄的第十八層。害的他在十歲的年紀,還不得不再次重頭開始修煉,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所以北辰對鳴人這種開掛的家夥嫉妒地牙癢癢。

  現在,鳴人依靠自己的查克拉爬上了火影岩,沒有妖狐的幫助這家夥比北辰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完全就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

  北辰平衡了。

  可是他還是很嫉妒鳴人,因為這家夥給點陽光就燦爛,快樂的簡簡單單。在這個班級裡,你永遠看不到鹿丸、北辰、志乃、佐助有這種簡單的快樂,這就是高智商的代價——北辰不是高智商,北辰是有代溝。

  北辰就不平衡了。

  “伊魯卡追上去了。”北辰睜開眼來,

“警察抓小偷,天天都是這一套,這個伊魯卡到底有沒有長大啊!”  “嗯。”鹿丸悠然看著天空,“耳根子清靜了許多。”

  北辰不再作聲——算一算時間,他已經上了半年多的學校了,當初那些關於宇智波一族的命運的布置,恐怕馬上就要動用起來了——他已經有兩個月沒有看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了,這不正常。

  何況、以往和附骨之蛆一樣的絕、神出鬼沒的宇智波斑、還有曉的那幫人什麽的,一個個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太平靜了,暴風雨前的平靜總是讓人感到壓抑!

  日向日差已經死了,斑那個混蛋如果一心要誰死的話,北辰其實並沒有那麽大的力量去拯救所有人。所以北辰現在很擔心,擔心宇智波一族的命運,最終還是那樣黑暗和血腥。畢竟宇智波止水這個男人,宇智波斑這個老鬼、宇智波富嶽這個族長、甚至宇智波一族,對他們北辰都沒有什麽影響力。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所以,當宇智波止水的死訊傳來的時候,北辰除了覺得堵得慌之外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他去看過那個屍體,然後就知道宇智波一族完了。

  止水是真的死了。

  也就是說,那個不是北辰給他的孢子分身弄出來的假屍體,止水是真的自殺了。

  接下來是鼬的劇情,北辰看著那個格外孤獨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他披上黑底紅雲的長袍。既然鼬的意志消沉而積鬱,那麽就不和他搶三色丸子了,靜靜坐著也挺好。

  “這是他的遺書。”鼬交給北辰一個信封,“事情似乎並沒有按照你的預料在發展。”

  “我不是預言師。”北辰勉強地一笑,“你們宇智波一族,又為什麽要聽我的?”

  “我開萬花筒了。”

  鼬的眼睛變成了一個猩紅的萬花筒形態,飛鏢一般的眸子一閃就變成了普通的黑色,但是那一瞬間的妖冶還是震撼而邪魅。

  “人活著不是為了萬花筒。”

  北辰苦笑著,知道終究不過是竹籃打水而已,他不是神,無法掌握這些人的命運。

  “你不是宇智波,你不懂。”

  “再見吧。”

  兩人走出甜品店,鼬站在那裡,看著北辰的目光似有千言萬語。北辰默默拍拍他的肩膀,然後扯著嘴角笑了笑,隨即懶洋洋走在回家的路上。鼬板著撲克臉看著北辰的背影,仰望著天空的眸子裡似乎比蒼白的天空還要空洞,隨即毫無含義的一聲悲笑了了。低頭看著那左搖右晃的背影,宇智波鼬的三勾玉緩緩旋轉著,隨即也轉身離去。

  另一邊,回到家的北辰打開了信封,信封裡短短的兩行筆跡寫的潦草至極。

  “生無可戀,死無可惜。”

  北辰一把火將這兩句遺言給燒了,然後前往火影大樓,三代老頭子已經在那裡等他了。透過水晶球看著獨自一人的北辰,三代乾巴的老臉上沉重地沒有一絲神采,一隻煙鬥放在手中不知多長時間,但是他還是一口都沒有抽。

  北辰敲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三代不再是那個老好人的形象,而轉變成為五大忍國之一,最強的那個火影——波瀾不驚,氣勢沉雄!

  北辰扯著嘴角衝著三代冷笑,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始發呆。三代眯著眼睛抽著煙鬥,從北辰那蔫了吧唧的頹廢中,三代看到的卻是另一樣東西——堅決。

  看來,這臭小子果然是決定跟村子的高層對著幹了。

  “說說吧。”三代很忙,不能跟北辰這麽毫無意義地乾耗著,“止水的事情。”

  “大多數天才都是偏執的,一旦認定了什麽事情,就很難再改變,所以止水的死我接受。”北辰抬頭看著牆上的字畫,“十年了,我的戰友、我的朋友、我視為兄弟的人一個個離開,如今不過是多了一段回憶罷了。”

  “唔。”三代看著平靜的北辰,皺了皺眉,“村子的意志是不容更改的,但是止水的死確實出乎意料,這件事情暗部還在追查,不過……”

  “不會有結果的。”北辰看著三代,“止水的死是他自己的事情,就是這麽單純。”

  三代微微遲疑,然後變成了那個老好人的感覺,沉重地點了點頭。北辰站起身來,腰杆挺得筆直,雙手杵著三代的辦公桌。這一刻有一種鋒芒散發出來,三代瞪著北辰的眼睛,感受著那種鋒芒畢露的力量。

  “老猴子你給我記住,雖然這件事情很麻煩,一旦插手後患無窮。”北辰沉聲說道,“但是如果不插手,那就是徹底的失敗,我很不喜歡那種感覺!”

  “太一,武力威脅我這個糟老頭子是沒有用處的,你如果真的想要做點什麽,我可以給你一定限度的自由。”三代拿出了一張名單,“除了這上面的,其他的其實無關緊要。”

  北辰細細看過那張名單,全部都是宇智波一族開眼的成員,除了鼬兄弟之外,所有的男人無一幸免,女人也羅列了一小串——富嶽夫妻排名第一。

  “宇智波美琴。”北辰隨手抓過筆來,“不在這個名單裡。”

  “北辰,讓一個女人知道自己的兒子背叛了村子,背叛了族人,親手殺死自己的丈夫。”三代抓住了北辰的手,“這不是無辜不無辜的問題,如果你不能保證美琴不會心懷仇恨,那麽她就必須被除掉。否則這張名單上就要添上佐助,你自己選擇吧。”

  “別無選擇?”

  “有。”三代松開手,“你把我這個老家夥乾掉就可以了。”

  “殺一人而活一人,救一人而毀一村。”北辰苦笑一聲,“三代,你慎重過頭了,連這麽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木葉果然是已經失去了那份開拓進取的雄心了。”

  “我老了,只能為下一任火影守著這份家業。”三代目光灼灼看著北辰,“犧牲是不可避免的,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去給宇智波一族留下一個新的未來吧。”

  “直到五代上台?”

  “去吧,北辰。”

  六月份的天氣,正是夏日驕陽欲熾的時候,宇智波鼬升任暗部分隊長。一年多前的止水死亡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了。但是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反而對於所有的知情者來說,重頭戲才剛剛拉開序幕。北辰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個知情者,所以最近他忙的快發瘋了。

  大局已定,只等收官!

  這一次不再是哄搶三色丸子的小孩子把戲,北辰和鼬在木葉周圍的森林裡你追我趕著,順著一條河水向北飛奔——這裡是南賀川,環繞著木葉的眾多河流之一,下遊的村子裡就是宇智波一族聚族而居的地方。北辰和鼬兩個順河而下,最終來的地方是一片大河谷——終焉之谷。

  巨大的初代和斑的雕像豎立在懸崖邊上,一道瀑布掛在那裡,瀑布下的潭水裡有肥嫩的鮮魚。當然對於大多數木葉的忍者來說,跑到終焉之谷來吃魚,那簡直就是腦殘的行為。偏偏北辰就是這麽腦殘的一個人,而天才的宇智波鼬,也陪著他腦殘了一把。

  篝火上慢慢炙烤著兩尾肥魚,水面上北辰和鼬相對而立,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一條水龍從瀑布的頂端飛馳而下,帶著無匹的衝擊力量,張牙舞爪地吞噬了鼬。今天的北辰再也不會說水遁是雞肋忍術的話了,因為水龍術本身是A級的忍術,而在這種地利條件下更可以發揮出S級忍術的破壞力——何況水火相克!

  可惜,鼬的血繼能力,正是水火兩種屬性,這一點還真說不好誰更佔優勢。

  何況鼬的寫輪眼玩的就是複製。

  所以,比的就是誰更精確,誰更持久,誰更快!

  一樣的水龍術,北辰從半歲的時候就會使用,到如今已經整整過去十一年的時間。這個原本需要四十四個手印才能完成的忍術,北辰現在已經可以將其分解成八個單手印,這樣合起來不過是四個手印就可以完成的速發忍術——鼬是做不到的!

  以鼬的能力,如果複製北辰的結印順序,那麽他所複製的根本就是一個不知所雲的術。所以為了和北辰的水龍抗衡,他使用的是祖傳的火遁術,一種結印一向快捷的忍術。何況和北辰這個變態打到現在,他的火龍術只要一個寅印就可以發動,所以他更快!

  水龍從天而降,火龍拔地而起,在瀑布前猛然撞擊在一起。施術的兩個人卻已經開始對射暗器,各自以身法移動之後,開始對射火遁和水遁的瞬發忍術。這些B級以下的忍術,鼬完全可以做到百分之百的複製,所以一時間水亂波、水牙彈、水陣壁……

  五花八門的結印之後,往往是三五個忍術疊加著,一層層接踵而來。這種速發忍術如果控制不好,是不可能做到成功的,即便成功了,也可能會在一瞬間抽乾忍者的查克拉,從而直接弄死這個施術的忍者。換了任何一個宇智波一族的複製忍者,要是敢這麽跟著北辰玩複製,不出十秒鍾就能生生耗死對方。

  但是,從小打到大的鼬,結印速度比北辰還快,查克拉控制能力不相上下,除了體力上比北辰弱一些之外,其他的各項指標基本上都優於北辰。兩人真正的實力差別,早已在過去的幾年裡被拉平,現在除了各自的大絕招之外,怎麽打都是平手的。

  “萬花筒!”鼬沒有北辰那靠內力回氣的本事,所以不能打持久戰,“天照!”

  “太慢了!”北辰拖著一條殘影出現在鼬的面前,“吃我一拳!”

  鼬的苦無刺出,卻見北辰的拳頭上包裹著一團渾厚的黃色光芒——仙術查克拉!

  臭小子,終於被我看到你的仙術狀態了!

  拳頭和苦無狠狠相撞,早已經習慣了北辰的速度和正常狀態下的力量,雖然明知道仙術狀態下肯定會有大幅度的提升,但是那個大幅度還是超出了鼬的預料之外——至少提升了五十倍!

  直接就被轟飛了。

  緊接著就是木葉流影舞葉之術,北辰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緊緊跟隨著鼬,毫不留情地一通海扁。鼬在緊急關頭召喚出了須佐,倚仗著強悍無匹的八咫鏡防禦住北辰的攻擊,但是身在半空的他依舊毫無懸念地被砸進了水底。黑色的火焰猛然包裹了北辰,拚著透支查克拉的鼬放出了第二個天照,可惜還是被北辰一連串的水替身給招架住了。

  花費了幾個不要錢的水替身,擋住S級的天照,這筆買賣做的太過劃算。

  不過須佐和北辰是仇人相見,所以小賺一筆的北辰,很快就面臨要傾家蕩產的局面了。滔天的黑色烈火,讓周圍的那些水面根本無法維持存在,一瞬間整個空間都被熾熱的霧氣給籠罩了。北辰趁著濃霧開始甩卷軸——苦無扔上去,化成了鐵水。毒煙噴上去,化成了藍花花的火焰。爆炸符扔上去,跟扔個鞭炮沒什麽區別。

  牛就一個字啊!

  “仙法·冰霜凋零!”

  北辰看到了一把迎面斬來的太刀,那是須佐的十拳劍,如果被砍中了那就玩完了。還好一個冰遁施展出來,巨大的須佐渾身落滿了霜——連火焰都被凍結了起來。

  “就是現在!”

  一把苦無從濃霧中射了出來,宇智波鼬隨即閃出,揮刀砍向了北辰,帶起一道血絲。北辰腳下的影子忽然瘋狂地開始分裂,如同一團亂麻一般捆綁住了鼬,鼬體表的黑火將所有的影子都化作了虛無。北辰翻翻白眼,閃身往背後的森林裡撤退而去,後面的鼬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

  “通靈之術!”

  樹林裡到處都是樹,所以很快就被燃起了滔天的烈火,烈火中是兩個揮刀如同武士般對砍的身影。樹林中到處都是樹,所以很快所有的投影就練成了一片,鎖鏈一般的投影四面八方將鼬牢牢捆綁了起來。啪嗒啪嗒一陣拍翅膀的聲音,一隻樹懶抱著一把太刀出現了,北辰立刻抽刀揮砍。

  北辰的影子控制著影子,本身則和鼬鏖戰不休,二打一自然是佔盡上風。鼬用須佐去燒毀一切,掌中的十拳劍變幻無方,但是每一擊必然被對方擋得嚴嚴實實。而且北辰的刀越來越慢,越來越重,重的簡直是有三四十斤的感覺了……

  可是比起那把不敢跟他的十拳劍硬碰硬的太刀來,北辰那些影子才是真正的大麻煩,無窮無盡的消耗著鼬的天照。鼬的查克拉不夠了,而北辰則因為操縱影子也將查克拉消耗一空——而且那隻樹懶還爬在他身上,白白加了一個累贅!

  堅持就是勝利!

  “哦哈哈……”須佐在瘋狂地砍著北辰,“快把你的劍拿出來和我對砍!”

  “臨!”北辰忙裡偷閑地將空著的左手在半空中畫著九宮,“兵!”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深邃的一道藍色光芒,在一瞬間掀起令天地變色的風暴,那是一個九宮形狀的立方體,每一面都是九字真言——勝負在此一舉!

  天空緩緩低沉下來,沉悶的雷聲令人不安地響動著,原本晴朗的天空隨著兩人的戰鬥早已陰沉下來。山火已經熊熊燃燒,濃濃的黑煙和火焰鑽天而起,卻被風雲的威力漸漸壓服在地面——雷聲和雨水前後相隨,狂風將所有的一切都連根拔起。

  “封!”

  早已被北辰氣機鎖定的鼬,一瞬間隻感覺天旋地轉,一股冰涼無比的寒意一瞬間鑽入他的口鼻之中——這裡難道是水底?

  鼬的寫輪眼狂轉——這個是幻術還是封印術?

  溺水的感覺讓鼬十分難受,他的洞察眼看到了一個複雜到無邊的結界,結界中包羅萬象如同另外一個世界一般。緊接著他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籠子裡,一隻怪獸爬在籠子頂上——原來他真的被北辰關在水底下了!

  一身的力量被徹底鎮壓住了,鼬終於溺水而昏迷,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岸邊了。那隻曾經出現在籠子頂上的怪獸,此刻正爬在北辰的身邊,懶洋洋曬著太陽。鼬仔細看看這隻怪獸,那蒼黑的如同金屬一般的毛發、那強健而鋒利的爪牙,還有一雙猩紅的眸子。

  鼬看看怪獸的脖頸,那裡面掛著一個藍色的立方體吊墜,正是北辰那個九宮印的樣子。這通靈獸的左爪子下面,還有一個紅彤彤的大球,上面均勻分布著九個金燦燦的“財”字。

  “你的通靈獸?”

  “之一。”北辰呵呵一笑,“它叫天財,它的封印術很厲害,所以我所有的錢全都交給它保管,唯一的麻煩是我自己也取不出來。”

  “你是說,用這個對付斑?”

  鼬朝著天空看去,那裡有一隻青鸞緩緩飛來,雲淡風清。剛才那風雲變幻的場景已經不見,就連周圍的森林都已經不再是烈火騰騰的樣子,森林的深處似乎有野獸在活動。不過不同於一望無際的天空,以寫輪眼的觀察力,看不見森林中的詳細情況。

  “和斑戰鬥是沒有意義的,那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的事情,我可懶得再插手。”北辰聳聳肩膀,“別緊張,那也是我的通靈獸,天禧。”

  “福祿壽喜財,你有五個天系的通靈獸,僅僅兩個就足夠打敗我了。”鼬看著天禧,“這隻鳥是風遁的戰鬥力嗎?”

  “嗯,這兩個都是管後勤的,天禧和綱手婆婆的蛞蝓一樣都是醫療獸。”北辰嘿嘿笑道,“真正管戰鬥的是福祿壽三個,可是天祿不肯幫我打架、天壽比較懶、天福現在沒空……”

  “所以,就隻好臨時拉來天財這個二線隊員充充數,你知道一線的耍耍大牌不聽話也是常有的事情,再說對付你那個須佐也只有它的封印術最管用——不過,白居然這麽快就掌握了天禧的通靈術,還真是讓人吃驚啊。”

  “哥哥,我成功了!”白的聲音從青鸞的背上傳來,“鼬大哥!”

  “喂,北辰!”鼬拍拍北辰的肩膀,“白的實力增長也太快了吧?”

  說話間青鸞已經落地,白帶著一陣清香飄然落地,看得兩個男孩一陣眼暈。她穿著一身青色的和服,一頭長發隨風飄揚,明淨的大眼睛裡全都是喜悅。鼬微笑著擺出自己最帥氣的樣子,把白從頭到腳看過一遍——這粉雕玉琢的女孩子看起來水一樣柔弱,可是她的實力絕對和柔弱不沾邊!

  仙術查克拉!

  “哥哥,我成功了!”

  落地的白一頭扎進北辰的懷裡,歡呼雀躍的樣子,將平時的寧靜形象徹底打破了。一旁的青鸞抬頭一聲清鳴,隨即向著天空振翅飛去,一股狂風吹得北辰幾個搖搖晃晃的。北辰抱著白的力量緊了一些,一旁的鼬正看到白的臉色越發紅潤,卻不知是不是因為通靈術成功的喜悅弄出來的。

  “這丫頭……”北辰卻是微微一愣,“紅鸞星動,與天禧會於中宮,莫非……”

  不會的,陰陽佔卜之術不過是迷信而已,不能當真。再說她才十歲……

  北辰瞥眼看看身旁的鼬,帥氣的撲克臉正看著白——他們倆?

  不,鼬的目光裡沒有那樣的意思,再說以自己的推算來看——是北辰自己!

  北辰略微有些發懵,正所謂善易者不佔,算命的可以給任何人算命,唯獨不會去給自己算命。這一回他居然算到自己頭上去了,這一下可要糟糕,到底要不要排開架勢算上一卦呢——沒事學陰陽術幹什麽!

  “北辰太一,風已經停了,你還這麽抱著她?”

  “啊?”北辰正躊躇不定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個柔和的女聲,“瞬櫻,這不是真的吧?”

  “真真假假,你自己還不知道嗎。”瞬櫻嬌笑著,“怎麽,還不舍得放手啊?”

  北辰觸電一樣松開了白,這怪異的舉止讓鼬看得摸不著頭腦,而心懷鬼胎的北辰卻完全是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他看看鼬,感覺這家夥的寫輪眼很危險,那個洞察力實在是要不得。再看看白,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麽文文靜靜的,可是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同了。

  “北辰,你怎麽了?”

  “哥,你沒事吧?”

  “啊,我正在找一樣禮物,慶賀你學會了通靈術的。”北辰雙手找不到地方地一陣摸索,“嗯,怎麽找不到了呢……”

  分割線

  好,這一章就是一年過去了!爭取在下兩章之內進入中忍考試的環節!宇智波一族滅族了,接下來,書友們千呼萬喚、板磚不知道砸了多少塊的慢吞吞的劇情陡然提速,為了適應這個變化,後面我將不得不修改將近N章的內容……

  頭疼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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