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老好人伊魯卡那些枯燥的書面知識,能夠蹺課的日子真是太舒服了,何況這支翹課的隊伍裡囊括了除了龍套之外的所有八個小強——連乖乖女雛田都出來了! 沒有辦法,這個班級裡除了白之外,只有她最熟悉北辰的實力,即便是鞍馬和鳴人都沒有雛田知道的多。作為日向一族的嫡長女,學校裡的這些課程實在是雞肋,她早就在家裡學習過一遍了——可是北辰傳授的那些東西,卻是連日向一族都沒有的啊!
傻子才會繼續坐在那裡等伊魯卡蘇醒呢!
“唔,沒事,就是稍微中了一點迷藥。”琳幫伊魯卡包扎好頭上的繃帶,“就是頭上這一下撞的有點狠,他怎麽會用瞬身術撞到牆上去的?”
“那個是八雲的幻術能力吧。”卡卡西懶洋洋說道,“今年這一屆,真是讓人期待的一群小鬼呢。”
“呵呵,卡卡西,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可是還從來沒有帶過下忍呢。”
“他們不是鼬,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一些,至少也要五年之後他們才會畢業。”卡卡西笑眯眯說道,“再說,如果是北辰那個小鬼的話,五年之後就算是我全力以赴也很難拿下他。”
“現在呢?”
“他的查克拉似乎會呈現某種周期性的起伏,現在他的體術絕對和阿凱有的一比,但是忍術和幻術就算了吧。”卡卡西耷拉著眼皮,“以他現在的查克拉水平,和一個正常的十歲的小孩子差不多,嗯,現在他簡直就是天天的翻版。”
“天天?”
“唔,跟寧次一個班的那個女孩子,擅長卷軸的武器忍。當然,北辰的體術是阿凱水平的,這麽說起來他的綜合實力和鼬是一個水平的。”卡卡西淡淡地說道,“當然,這是排除了這小鬼有什麽隱藏的實力和他那隻古怪的通靈獸的。”
琳和卡卡西組隊十余年,對卡卡西的一言一行都是了如指掌,此刻聽出卡卡西話中的異樣,抬頭處正看到那懶洋洋目光裡的一絲精芒。作為木葉的第一技師,同齡人中比卡卡西更強大的忍者寥寥可數,可是能夠刺激卡卡西去一試身手的卻更是獨此一人。
鼬擁有寫輪眼的血繼,所以卡卡西不會去和村子裡的宇智波一族的大公子較量,那樣原本就是不公平的。他寧可跟瘋子阿凱一起比試,而現在似乎他動了那樣的心思——通過北辰來測量自己和寫輪眼血繼之間的差距嗎?
“你還有任務,伊魯卡就交給我吧。”琳微微一笑,“中午帶北辰回來吃飯。”
“嗯,知道了。”
可惜,觸動了一些心事的卡卡西,這一次再次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在他趕回學校之前,紅豆貓在樹叢裡眯著眼看著招搖過市的一幫小鬼——似乎操場上正在進行忍術訓練的那些高年級生並不是好惹的。
北辰這一翹課,跑到操場上幹什麽來了?
“唉,中國風……”北辰靜靜坐在操場邊的欄杆上,看著那個一身粉紅,頭頂兩個圓圓發髻的女孩,“一轉眼就是十年了,一夢如是!”
白靜靜站在北辰的身後,她能夠敏銳地感覺到,哥哥看著操場上那個女孩的目光很不一樣。那種飽經滄桑一樣的,帶著親切和溫柔——莫非?
雛田小心翼翼地看著操場上正在拉開架勢的日向寧次,但是很快她就把注意力集中到天天的身上,那個有著一雙可愛的大眼睛,整個人俏皮而爽朗的女孩,北辰哥哥看她的目光怎麽那麽溫柔呢?
鳴人瞪著一雙眼睛在操場上亂晃,
他的視線缺乏焦點,所以只看到忙忙碌碌的一片喧囂。找不到北辰關注的女孩,那麽自然也就不知道北辰這大動乾戈地跑出來,忽然停留在操場邊發呆是什麽意思。 “忍法·操具之舞!”
奈良鹿丸和油女志乃關注著天天的一舉一動,眼看著一個八歲的女孩居然能用一根卷軸放出數十把飛鏢。那樣乾淨利落的動作——在北辰眼中自然是破綻百出——那樣鋪天蓋地的攻擊——在北辰眼中自然是浪費可恥——真是讓人大感歎服,學長就是學長啊!
可是,北辰的那個目光不對勁,莫非這家夥入學就是為了這個漂亮的學姐?
呃,七歲的鹿丸因為家庭暴力的原因,老爹總是在耳邊嘮叨男男女女的麻煩事情,所以鹿丸聯想超級快。油女志乃就不一樣了,他冷靜得分析著北辰各種各樣的動機之後,最終確定了北辰最有可能的動機——他們都是卷軸忍者,可以互相參考!
“寧次,那個是你妹妹吧?”天天被一幫人看猴子一樣看著,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他們在那裡幹什麽?”
“嗯?”寧次冷冷地收招,“如果只是這種無聊的事情,那麽請不要打擾我的修煉!”
“嘖嘖,那個女孩家裡一定是開忍具店的,那十九把苦無、十把飛刀和十五個手裡劍,居然連回收都懶得回收!”北辰砸吧砸吧嘴,“天祿,既然她不要,去把那些忍具都拿回來!”
天祿鄙視地看著北辰,這種事情讓它去做,還不如直接上床睡覺來的方便——做夢!
“這個家夥,那麽短的一瞬間,他居然將所有暗器的種類數量看得清清楚楚……”
佐助、鹿丸、油女同時看了北辰一眼,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原來不止自己這麽想的?
那兩個家夥,頭腦敏銳。等我開了寫輪眼,我也能像北辰太一一樣,將這些東西看得清清楚楚——佐助如此想。
油女一族的智商很高,而且頭腦冷靜,波瀾不驚。宇智波一族不愧是天才輩出,而且這個佐助的哥哥就是鼬,他居然對北辰太一這麽服氣,看來這個北辰果然不簡單,不過似乎那個叫做白的更不簡單,那個瞬身術巴拉巴拉——鹿丸一瞬間頭腦裡轉過七十六個念頭。
北辰太一,水無月白,鞍馬八雲,宇智波佐助——小黑眼鏡反射著冷酷的光芒,蟲師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下一刻,沒事找事的人已經來了,一群高年級的學生大模大樣走了過來,目標十分明確——白如同花兒一樣插在那裡,想不招蜂引蝶都難啊!
“聞著,怎麽有一股怪味。”北辰乜著眼看著走來的三個十四五歲的小鬼,“這是兜還是大蛇的味道,還是說大蛇已經和兜勾搭成奸了?”
“喂,一群新入學的泥猴子,這是還沒有進入狀態是不是?”當先一個少年一頭花色繁多的亂發,北辰確定這樣顯眼的頭髮,一定會在大多數任務中第一個暴露自己,“小美人兒,你叫什麽名字?”
“喂,你們這麽做是不是太失禮了?”
某個專職遛狗的不良少年,此刻很仗義地挺身而出,一身古怪的味道讓三個挑釁者很是不爽。
“哪裡來的一個草狗,和那隻肥豬混在一起,還真是豬……”
“我!這!是!豐!滿!”
乒琳乓啷一頓亂打,北辰和白站在原地沒動,鹿丸和井野、小櫻、八雲躲在最後面。早已消失的蟲師志乃在不遠處的樹叢裡探出腦袋,憤怒的秋道丁次倒在地上、犬塚牙、鳴人、以及不幸卷入戰爭的佐助和雛田與三個龍套炮灰男打的難舍難分。
豐滿的丁次以慘烈的武士道精神,投入到捍衛人格尊嚴的戰鬥之中,原本就很豐滿的他在一頓胖揍之後更豐滿了。三拳解決了這個小胖子,此刻那個高個的學長正在和雛田對手,遠處的寧次開了白眼一臉鄭重地看著雛田——那些招式怎麽從來沒見過?
另外一邊,鳴人赤手空拳對付一個中等個子的學長,平時被北辰好好關照過的九尾沒少虐鳴人,所以此刻鳴人每一次出招都深得資深打架專家九尾的要義。倒是宇智波佐助和遛狗男兩人一狗合力打擊著剩下來最強壯的一個學長,斯斯文文的宇智波家二少爺還沒有領悟到戰鬥的精髓,此刻全都靠著仗義的遛狗男苦苦支撐, 打的勢均力敵的。
“喂,丁次,沒死的話就起來,挨那麽兩下不要緊吧?”
確定了局面無憂,鹿丸慢吞吞走到丁次身邊,然後從他懷裡摸出一包薯片。啪地一聲打開薯片,丁次立刻如同喝完紅牛再的春哥信徒,滿血滿魔原地復活了。鹿丸一把沒拉住丁次,這個小胖子一下衝了出去,狠狠撞在被鳴人虐的學長後腰上。
那個被鳴人虐的心虛膽顫的學長一個趔趄,小胖子騰騰騰開道而去,和雛田前後夾擊。雛田的動作輕柔而靈巧,那完全不同於日向的柔拳施展開來簡直如同跳舞一般,但是效果卻是以一個七歲的小女孩穩穩控制著戰局——對方可是一個馬上就要畢業的十三歲學長啊!
這個時候橫空出世的小胖子擊出了憤怒的一擊,雖然這一拳落空了,但是成功吸引火力之後的戰局立刻明朗了——快捷如風的點穴,直接將對面那個炮灰驚醒了——這個小姑娘是木葉最古老的名門日向一族的!
她沒有開白眼就能點穴!
日向寧次心中狂地震,周圍意識到這一點的卻沒有幾個,這其中自然包括那個小黑眼鏡的蟲師和一臉衰樣的奈良鹿丸。這兩個人對於白眼的力量並不十分熟悉,所以雖然意識到雛田沒有開白眼,但是卻也不知道點穴和開眼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
所以事實上,他們更在意的是這樣一個事實——日向一族的小姑娘很強,還有那個舉止如同白癡的鳴人,很強!他們都具有單挑即將畢業的學長的實力!也就是說,他們都具有單挑下忍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