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什麽通殺之術,那個是仙術吧?” 白絕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絲震驚和惶恐,而身邊的宇智波斑卻沒有說話。此刻的老頭子雙臂已經沒了,一張面具上煙熏火燎的——誰知道北辰那個豪龍火會那麽變態,居然可以將他燒的雙臂俱殘?
“是仙術。不愧是通殺之術,如果不是屬性的關系,連我都要被乾掉呢。”黑絕說話的時候依舊是那一副淡定的樣子,“不過那個術,似乎把他的查克拉全部消耗完了。”
“唔,劇本還是要繼續做一些修改啊……”
宇智波斑終於開口了,淡然的語調蒼老而平靜,顯然這個男人雖然丟了兩條手臂,卻並沒有失去他把握全局的信心,而且那雙悄然轉動的寫輪眼,貌似已經從那個通殺之術中找到了解法——畢竟那麽大規模的忍術,北辰又不是人柱力,哪有那麽多查克拉去揮霍?
“大蛇丸,這次你看清楚那小鬼的實力了?”
從泥土中鑽出的大蛇丸,一張臉陰沉沉的,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止水。他固然是震驚於北辰所展現的那個鋪天蓋地的大絕招的力量,但是更讓他感到詭異的是眼前這個叫做的宇智波止水的男人——他究竟是站在哪一邊的呢?
“止水,做的很好。”
宇智波斑的聲音毫無征兆地響起,大蛇丸立刻明白了眼前這個宇智波一族天才的立場——說來也是,宇智波一族最璀璨的天才,怎麽可能去背叛這個強大無比的前任族長呢?
“一切不過是您的命令罷了。”宇智波止水淡然說道,“他的心寫鏡能力,足以和寫輪眼抗衡了。”
“嗯,那麽他去地牢了?”
“去了,但是劇情是不會照著你的劇本走的。”
黑白絕躲在樹上,看著樹下那三個頗有淵源的木葉忍者,這三個忍者有兩個S級的叛忍,有一個立場曖昧無比的天才宇智波止水。三人之中有一種很明顯的隔閡,似乎只要有一點打破平衡的可能,三個人也許誰都不會介意把另外兩個給乾掉!
“他似乎交給你一些東西了。”
“孢子而已。”
“嗯,止水,你確實是一個天才,而且對宇智波一族忠心耿耿。”宇智波斑隨手銷毀了那些孢子,“不過,你太心慈手軟了,剛才他全力對我出手的時候,你應該殺了他。”
宇智波止水厭倦地看著宇智波斑,他的眸子裡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而宇智波斑也沒有掩飾自己的冷意——似乎局面確實有些失控了,無論是眼前這個止水,還是那個秘密無窮的北辰,誰都是一些讓人看不清底細的高手啊!
“你怕了?”
“呵呵,北辰我是不怕的,你我是不怕的,鼬我是不怕的。你們三個任意兩個湊在一起,我也無所謂,但是三個人親如兄弟的話,似乎就太過分了一些。”宇智波斑陰森森說道,“止水啊,那個小鬼根本不理解你的心,你又何必留他一條命?”
“大蛇丸,你還不滾蛋?”
宇智波止水一瞪大蛇,那雙詭異無比的萬花筒,直接把大蛇看得魂飛魄散,連宇智波斑都震驚無比地發現,似乎自己再次誤判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他怎麽會開萬花筒的?
“那麽,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留他一條命了?”宇智波止水冷笑道,“這雙眼極致的力量,若非這小鬼全力的一擊,我還沒辦法覺醒呢。”
“你與他交好,就是為了這雙眼睛了?”
“和他交好?和一個將卡卡西視為摯友的男人交好?”宇智波止水冷笑一聲,
“不用玩弄我,斑,我的器量不是你這些挑撥手段可以摸得到邊的。” 宇智波斑笑了,這一次似乎笑的非常開心,那是真的開懷大笑。
“止水,我沒有看錯你,你是真正的宇智波一族的男人!”宇智波斑恢復了平靜,“是啊,我們是真正的火之意志的傳承者,那個小屁孩又怎麽會懂得!”
“為什麽還是感覺不對勁呢……”北辰和君麻呂並肩走進黑暗中,這裡是海盜們開鑿的地牢,不安的感覺讓他有些心神不定的,“宇智波止水,這家夥到底值不值得信任呢,他太複雜了……”
“在想什麽?”
君麻呂平靜地目視前方,平靜的開口說話,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去動心一般。
“剛才和一票人打了一架,把查克拉用光了,有些發虛。”北辰微微一笑,“十年沒見了,也不知道白現在長的什麽樣,心裡有點患得患失的。”
“你為什麽不讓她跟著你呢?”
“唔,我找了一個更好的保鏢,可惜那個保鏢的忠誠度似乎有點不夠。”北辰的笑聲有點冷,“說起來你不覺得太巧合一點了嗎?白在這座島上,偏偏大蛇丸前輩給你的任務,也是在這座島上剿匪。”
君麻呂想了想,然後微微點點頭,神色間微微有些落寞。
“原來是這樣,所以你把他們全都殺了?”
“我可沒動手啊,這個剿匪任務是你們的,我只是和另外一撥不相乾的人交手了一下而已。”北辰笑嘻嘻說道,“話說你那個表情,是什麽意思?”
“我在想,如果我殺了白,你會不會以殺死我的覺悟,來跟我交手。”
“你這混小子,不是當真的吧,有殺氣!”
“我的存在,究竟是什麽呢?”君麻呂自說自話著,“一個人,一件工具,還是一個試驗品?”
“怎麽會這麽想?”
“輝夜一族只有我最後存活下來,我感激大蛇丸大人的救命之恩,但是大蛇丸大人卻很坦誠地告訴我,他這麽做不過是因為,我是一個強大忍者的試驗品而已。”君麻呂平靜地邊走邊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大蛇丸大人是愛護我,了解我的男人。而你,究竟是因為什麽而站在我的身邊呢?”
“你覺得呢?”
“你是那個把我當試驗品的男人的弟子,對吧?”
“嗯,雖然沒有拜師什麽的,但是它確實教過我一些本事。”
“那麽,我要殺了你,是不是很有理由。”
北辰頭痛地看著眼前這個平靜地看著他的小鬼,君麻呂這個家夥,什麽時候知道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的?
再說,把你當作試驗品算是什麽大事,大蛇丸不也是把你當試驗品的嗎,連北辰自己都被大蛇丸拿來做了N多實驗,別搞的就你一個人在受苦受難一樣!
“大蛇丸,你看夠了沒有!這些都是你跟他說的?”
憋了滿腔邪火的北辰越想越鬱悶,終於大吼一聲,把躲在暗處的大蛇丸給叫了出來。
“嗯。”大蛇丸邪惡地目光看著眼前兩個小鬼,“這個本來就是你師父的計劃的一部分,通過你的手來測試一下,輝夜一族的能力究竟有多強。”
“看來,今天是我們決裂的時候了。”北辰苦笑一聲,“大蛇丸前輩,這是想殺了我了?”
“如果可以的話。”大蛇丸蛇瞳一冷,“君麻呂,向我展現你的實力吧。”
北辰眼睛微微一眯,一根尖銳的骨刺已經無聲無息得刺到他眉睫之前,還好北辰抓住了君麻呂的手腕。君麻呂歪著頭看著北辰,那目光平靜如常,北辰隻好跳了開來。
“小子,影分身用的不錯啊。”
北辰低頭看著從背後刺出的草雉劍——然後化作一團輕煙消失了。大蛇丸的草雉劍一下刺穿了地面,北辰不得已從地下鑽了出來,依舊是一個影分身。這一次出手的是君麻呂,依舊是不帶絲毫多余動作的刺殺,柔和而優美卻無懈可擊。
北辰悶哼一聲,感受著渾身上下的疼痛——似乎這個影分身術,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啊!
君麻呂冷眼看著北辰的真身,然後毫不停留地攻擊了過來,卻見北辰依舊是分出了一個影分身來對付他。這一次北辰的影分身用出了忍術。但是北辰的本體卻在那裡站著,君麻呂對北辰熟悉無比,看著北辰的表情就知道他正在思考問題。
被君麻呂乾掉兩個影分身,北辰確定他的無敵作弊技能影分身術,出了一個大問題。
一個是他和宇智波止水的一戰,因為要把幾個旁觀的耗子給趕開,所以用了一個仙術大絕招。這個仙術直接把他的查克拉燒了六成之多,即便是身負純陽無極功,現在也不過恢復了一半的查克拉量,因此不可能用出十個以上的影分身來——這是數量上的限制。
其次就是他的抗打擊能力,原本體內有一個玄武,雖然玄武什麽都不做,但是他的抗打擊能力和回復能力其實和人柱力沒什麽差別。這也是他從小就能夠以仙人模式橫掃霧忍的原因,但是現在玄武走後,他的身體素質直線下降到正常人的水平。這個時候用影分身術,就基本上利弊參半,甚至是找死的忍術了。
兩個影分身分走了他的三分之二的查克拉, 這讓他的戰鬥持續能力直接縮短了一大半,而且個體的能力也被壓縮了。而且影分身受到的傷害,也在被乾掉的同時,累積在北辰的本體上。雖然沒有留下真實的傷口,但是疼痛之類的負面效果還是存在的——他現在可沒有原來的那種恢復力和承受力了!
也就是說,這次不過是故意放水,用君麻呂試試看這個弊端而已。如果真的碰上一個高手,到時候自己還傻乎乎出動一堆影分身上去群毆。那麽只要被滅掉一半的影分身,那個傷害累積到本體上就足以把他自己給乾掉了!
換言之,除非北辰把自己改造成人柱力,否則這個數百個一分的多重影分身忍術就跟他無緣了!
北辰那個心痛啊!
心痛的北辰開始狂甩自己的卷軸,一團紅色的煙塵充斥著整個地牢,瘋狂生長的黑色荊棘纏在君麻呂和大蛇丸的身上。大蛇是抗毒的體質,君麻呂則是刀槍不入的體質,所以這些藤蔓只能纏住他們——但是火焰就不一樣了。
“這個紅塵結界,比起那個四紫炎陣,是不是高級很多?”北辰的聲音從紅煙中傳來,“大蛇丸……”
草雉劍洞穿了北辰的胸口,大蛇丸的頭從紅塵中探出,一瞬間身體就被一團火焰給燒毀了。一條白磷大蛇飛快地閃現,直接鑽進了君麻呂的身體裡,君麻呂顫抖著昏迷過去。北辰還在那裡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胸口——草雉劍居然可以用禦劍術來控制!
這下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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