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那就是北辰這廝果然是一個變態的存在,大蛇丸那幾乎致命的一擊,對他的生命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威脅。在卡卡西醒來之前,北辰已經能夠行動自如,並且所有的可見傷都已經痊愈——兩天時間就恢復了正常! 妖孽一樣的恢復能力啊!
這是絕對不正常的!即便是掌握著不死術的大蛇丸,也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恢復能力,除非北辰把飛段的不死身學會了。但是很明顯的是,曉的那幫人的能力,每一個都是不可複製的,能夠複製的大蛇丸,是屬於所有人中最弱的那一個!
還好,北辰的傷勢是以查克拉的消耗為代價恢復的,否則這種超出鼬的認知的恢復能力,就真是完全莫名其妙了。鼬記得很清楚,北辰的胸口整個被破開了一個洞,左邊小半個肺葉和右邊整個胸腔都遭受到致命的破壞,但是當時北辰的鮮血全部轉化為一種綠色的查克拉,那強悍而純淨的恢復能力硬是讓他兩天之後就活蹦亂跳的!
“哪,白,這個術叫做回春,是獨一無二的秘術啊!”北辰掌心裡有一團小小的綠光,“只要沒有被秒殺,那麽基本上用這個術,就可以把全部的查克拉用來恢復,是一個純綠色無公害的不死之術哦!”
“回春不是木遁嗎?”鼬很無恥地用寫輪眼分析著這個忍術,“好純淨的陰屬性查克拉!”
“秘術?回春是治療忍術,是陰陽術的范疇!”北辰嘿嘿笑道,“木遁?回春則是仙術的基礎,是一種不可複製的血繼能力。就算你寫輪眼再厲害,沒有強大的陰屬性查克拉或者是木遁查克拉,也是無法複製這兩個忍術的!”
“那麽白就可以學習這個忍術了?”
鼬很無語,因為白的血繼是冰遁,很明顯也和這個秘術是無緣的吧!雖然北辰宣稱那是陰陽術的范疇,但是查克拉屬性很明顯是木遁的變化,不過陰屬性和陽屬性的比例和正常的木遁大相徑庭罷了。無論是從體能上,還是屬於陰屬性的精神力,北辰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那麽超常的呢?
算一算,他的查克拉量,恐怕是自己的三倍有余啊!
而且,在某些不經意的時刻,爆發出來的力量,恐怕是三十倍吧……
八門遁甲,那種變態的禁術級體術,到底是誰教給他的?
卡卡西?
鼬看著北辰如同一個醫療忍者,用那團綠光在卡卡西的額頭照著,卡卡西的臉色回復地十分迅速——寫輪眼本就是攻擊精神的忍術,而回春則是陰屬性的秘術,難怪自己的寫輪眼總是對北辰無效——這個能力簡直就是寫輪眼的天敵!
而北辰則借著背對鼬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的——他記得很清楚,這個木遁的回春之術,當年還是他帶著鬼燈水月,在鼬面前第一次完整地施展出來的。可是鼬居然完全忘記了這件事,那麽很明顯止水或者是斑用自己的瞳力刪除了鼬的這段記憶,而把卡卡西弄成這樣恐怕也是測試自己這個忍術的效果了。
斑的寫輪眼能力主要是空間和奇特的不死,曾經也使用過某種強大的力量想要一舉抹殺冥和白,那一次北辰用自己的心寫鏡擋下了那一擊。那時候因為體內有玄武存在,所以可以破解對方那強大無比的瞳術,但是現在又碰上一個變態的眼睛——止水的那雙眼睛,開到了萬花筒這個層次以後,自己的心寫鏡還能對付嗎?
“唔……”
昏迷三天之後,卡卡西總算是從無窮無盡的噩夢之中清醒過來,
睜眼就看到身旁的那副擔架——這是怎麽回事? 透過隨風揚起的車簾,卡卡西看到鼬的背影,身邊則是躺在擔架上的北辰,還有一個戴著面具正在照顧自己的少年忍者。他露在護額外面的那隻右眼懶洋洋睜著,好像是一條死魚一樣,清醒時那一瞬的殺氣仿佛根本不曾存在過一樣。
既然鼬在這裡,那麽似乎情況並不糟糕,只是他自己似乎是被——止水!
那個男人居然開了萬花筒!
在他萬花筒的攻擊之下,自己這只寫輪眼壓根不堪一擊,直接被拖入一個血月當空的暗紅世界。在那裡他被綁在十字架上,受到天照之陽炎的無窮無盡的焚燒,那痛苦……
萬花筒!
原來在萬花筒面前,即便是自己這樣的實力,也完全沒有反擊的機會啊!
止水那麽做,究竟是為什麽呢?
身為同一個村子的忍者,這樣私底下的交手固然有切磋的可能,但是止水……
卡卡西默默躺在自己的擔架上——帶土啊,你的這個弟弟,真是讓人無法捉摸呢。
“卡卡西大哥,醒了啊。先跟你說好,這輛馬車是我出錢租的,回到村子之後,你要付錢的。”
耳旁一個欠揍的聲音傳來,卡卡西歪著頭看過去,正看到身邊那個擔架上北辰也醒著。不過北辰的額頭上沒有音忍的護額,那一身音忍製服一樣的裝束也不見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十歲小鬼一樣。
“你的同伴呢?”
“啊,我被從音忍村開除了,所以他們就自己走掉了。我準備傍你了,就在木葉發展吧!”北辰撓撓頭,“你果然是跟蹤我到這裡來的,這麽做很不地道啊!”
忍者的任務是不能跟第三個人說的,何況北辰還是任務目標,所以卡卡西一隻眼睛一耷拉,繼續像是死魚一樣的訴說自己的無奈。北辰也不會在乎這種明顯的事情,反正對方是白牙的兒子,有什麽不痛快的事情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嗯,我昏迷幾天了?”
“三天,止水那個家夥下手真夠狠得,簡直想把你往死裡整啊!”
北辰幸災樂禍地說著,引來鼬那殺人的目光,卡卡西黑線冷汗一起冒。但是北辰敢在兩人面前這麽口無遮攔的,而且鼬和北辰的那副樣子,倒真是一點都不見外。再說,自己被鼬引著丟失了北辰的蹤跡之後,和止水的戰鬥應該是不為人知的,怎麽這幾個小鬼一副篤定地樣子呢?
想不通。
還有那個帶著面具的少年,他獨自坐在車廂裡邊,似乎正在練習——通靈術?
這麽說起來,這個少年已經至少有中忍水平的實力了?
他是誰?
“通靈之術!”
卡卡西微微一驚——那個聲音和動作,應該是個女孩子而不是他開始以為的男孩子。還有就是——她的通靈術完全不同於卡卡西所熟知的通靈術,雖然都是亥、戌、酉、申、未的結印,但是她的通靈法陣居然是一個圓形的太極,而且還沒有咬破手指頭!
乍一看,還以為是日向一族的八卦領域!
“白,你真是一個天才!”北辰哈哈大笑著,“居然真的讓你弄出來這麽一個不用自殘的通靈術了!什麽原理,教教我!”
“啊?”白搖搖頭,看著自己通靈出來的那隻通靈獸,也是疑惑地搖搖頭,“不是的,我只是用你前天受傷流的血,實驗一下這個通靈術而已。”
“還是要自殘?”北辰頓時萎了,“話說,這個是……”
此刻車廂裡橫躺著一隻青色的小獸,細長的身子大約有一米五的長度,一張圓圓的臉上扁扁平平還有一雙熊貓眼。小獸身上穿著一件怪異的乞丐服,背後圓鼓鼓伸展出一對蝙蝠翅膀,懷裡抱著的那把太刀——櫻花!
“這個是?”白搞不清楚自己弄出來的這個是什麽。
“樹懶,一種懶得出奇的生物,可以忍饑挨餓一個月,也是唯一身上能長出苔蘚的哺乳動物。”卡卡西一頭冷汗地解釋道,“怎麽會通靈出這種沒有用的忍獸呢?”
仔細看去,眾人總算發現為什麽覺得那是一件乞丐服了,感情是一件長滿了蒼青色苔蘚的唐裝!北辰黑著臉不說話,這一刻他恨不得掐死這隻正在睡覺的小東西,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誰說沒用的,既然是忍獸,肯定有些特別的本事……”北辰總算是受不了周圍三個人的目光了,“你沒看它長著翅膀嗎?”
“咳咳……”那小獸背後的翅膀一扇,一隻水果綠的蝙蝠飛了起來,圓滾滾的倒掛在馬車的車廂頂上。這是臉盆大小的一隻蝙蝠,寶石藍的眼睛圓溜溜盯著北辰——北辰臉色更黑了。
“咳咳……”蝙蝠還在拿腔捏勢地咳嗽著,“在下天福,下面睡覺的那位叫做天壽!參上!”
“感覺似乎少了一個……”鼬好死不死地說了一句。
“少了嗎?”白已經再次結印了,“通靈之術!”
“不要啊……”
北辰呻吟一身,一隻白色的小狗已經被召喚了出來,卡卡西立刻感覺親切得很,鼬則在一旁看著白抱著小狗愛不釋手的樣子,一臉笑容憋得很是辛苦。
“那個,北辰,這個應該是叫天祿了?”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北辰上上下下看著,“他媽的,這一次受傷果然又多出兩個擺不上台面的通靈獸,這次明明是讓白來的……”
“對啊白,你既然學會了通靈術了,看看能通靈出什麽來!”
鼬攛掇了一句,白小心翼翼地從樹懶天壽手中掰出那把櫻花,揚了揚。
“我試試……”
白很殘忍地將自己的手指割破了,北辰看得都覺得自己手指上都在鑽心的疼——這幫忍者真狠啊!
“通靈之術!”白面前又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太極通靈陣,“嘭!”
馬車破了,一票忍者全都被壓在某個白白的毛茸茸的屁股下面,拉車的馬因為受驚而逃跑著,結果還是被一隻從天而降的黑色爪子輕輕抓了起來。費盡千辛萬苦,總算使用土遁爬了出來的三個忍者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蓑衣帶著鬥笠的龐然大物,肩膀上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那裡手舞足蹈著。
“真大!”北辰感歎著,然後看看抓著樹懶搖搖晃晃飛著,還有跳到自己頭頂的天祿,“差距啊……”
“那個是……”卡卡西搖搖頭,“這孩子怎麽可能有這麽龐大的查克拉?”
“通靈之術!”鼬通靈出一隻大鷹,然後三人從空中盤旋著這隻巨大的通靈獸轉了一圈,“是熊貓!”
這隻巨大的熊貓手中握著一把扇子,腰間掛著一個葫蘆,北辰很無語地看著那熊貓背後的那個巨大的漢字——仙!
“風火水土雷屬性,這隻大熊貓一應俱全,應該是瞬櫻和白的查克拉混合召喚沒錯。”北辰暗暗盤算著,“雖然被大蛇差點弄死,不過總算是把體內封印全部解開了,接下來又得從頭開始——為什麽每次解開封印都會死去活來的?天祿是雷土雙屬性, 天福是風水雙屬性,天壽是水土雙屬性。那麽我本身的屬性應該就是水屬性,再加上北辰劍的風屬性,難怪我可以使出冰遁,而且朱雀總是說冥姐姐天賦比我好。”
他這裡盤算地飛快,也不過是一轉念的功夫,但是總算是把自己的屬性問題徹底理清了——他的屬性是水屬性,卻因為一個屬性相克的土遁屬性,這些年一直都在苦練體術!
“這麽說……”那大熊貓聲震如雷,“是你這小丫頭召喚我了?”
“嗯!”白站在熊貓的巴掌上,“我叫白!你叫什麽名字?”
“大醉仙酒竹是也!”那大熊貓仔細看看白,“奇怪,你怎麽可能把我召喚出來呢,把劍拿出來給我看看!”
“劍?”白想了想,指了指還在半空中睡覺的樹懶,“是那個嗎?”
“這麽說話不太方便。”酒竹說話間開始變小,“天祿!這是怎麽回事?”
“酒竹,本來劍隻認一個主人,誰知道這小鬼居然舍得和這個小丫頭分享。”天祿說話間,天福抓著天壽晃晃悠悠來到酒竹面前,“那把太刀現在歸小丫頭了。”
“奇怪了,這幾隻通靈獸說的話,為什麽我從沒有聽過,卻能聽得懂?”
白好奇地看著一隻狗和一隻黑熊般大小的熊貓說話,一面看著卡卡西和鼬一頭霧水的樣子,然後發現北辰嫉妒無比地看著大熊貓的眼神——哥哥也聽得懂這種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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