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在不知不覺中被改變了許多,曾經的大蛇丸的行動,對於三代來說完全是一個迷。但是如今由於北辰的存在,無論是因為什麽緣故,音忍村都成為木葉重點的關注對象。一如當初木葉被霧忍村重點關注一樣,如今的音忍村也無法在木葉的監視之下做出什麽大動作來,至少目前是沒有那個機會的。 事實上作為一個新成立的忍村,在最初的幾年裡自然是各個村子的重點關注對象,所以一律都是低調行事。這種情況如果沒有北辰的參與的話,一切都會正常發展,但是如今卻稍微出了一些意外——大蛇丸的一舉一動雖然依舊還是神秘的,但是音忍村的一舉一動卻大多在木葉的掌握之中,這勢必會讓大蛇丸的行動越發困難許多。
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現在的事情是北辰在木葉定居下來,並且成為卡卡西重點監視的對象。而原本卡卡西將會在未來幾年後負責監視的鳴人,則從此刻開始成為北辰的同學和監視對象,還有就是這個監視對象現在很激動地就站在三代辦公室的門口。
琳、紅豆、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旋渦鳴人、日向雛田、日向寧次……
木葉村的很多人都在等待著北辰的到來,這些等待北辰的人們,很快就不得不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之中去,又或者是更緊張的調查和被調查的事情——日向日足在北辰到來的當天夜裡遇到襲擊,重傷;日向雛田遭受綁架,日向日差和分家十二個好手盡數陣亡。
寧次、雛田、日足三人的口供裡都有一個驚人的相似處——凶手用了寫輪眼。
“斑。”
北辰和鼬並肩坐在屋頂上,看著天空中那一輪半月,誰都沒有說話。但是聰明如他們,卻也知道那是誰下的手,甚至隱隱約約知道為什麽而下手。緊接著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止水在一片密林中被發現,重傷昏迷於一片激烈戰鬥過的現場,依舊是指認了凶手的特征——寫輪眼。
“聰明的兔子,會在鷹撲擊的時候,用後腿將老鷹給蹬死。”止水在病床上對鼬如是說,“要弄死一個比自己強的人,只需要掌握恰當的時機和出手的方法,你們兩個還是太嫩了。”
“雛田,沒事吧?”
北辰很平靜地看著雛田,手中一團綠光靜靜照著雛田的額頭,雛田臉紅紅地躺在那裡,緊張得額頭上滿是冷汗。她的右手受了傷,所以無法再碰手指頭了,但是那種搖搖欲墜的樣子還是似乎隨時都會昏厥過去一樣。
“父親大人……”
“日向日足沒事,寧次也沒事。”北辰淡然說道,“他們只是被火遁燒傷了罷了。”
“嗯,為了保護寧次哥哥,父親甚至使出了回天,可是還是沒有抵擋住那可怕的火遁。”雛田眼圈一紅,“叔叔為了保護我……”
“人總是要死的,忍者戰死於戰場本就是最光榮的,不用傷心。”北辰輕輕拍拍雛田的肩膀,“以後好好努力,你叔叔有一個了不起的兒子,他會給他父親報仇的。”
“白姐姐呢?”
“她在修煉呢。”北辰回轉頭去,“寧次來了,我先回避一下。”
北辰從窗口跳出去,聽著屋裡日向寧次那嗚咽和抱怨的聲音,大體上就是責怪雛田的拖累害死了他父親,還有一些對宗家分家的超越年齡的清醒而偏激的認識。大體上,寧次現在依舊還是那個仇恨著宗家而且對雛田的怨恨更加深刻。
北辰坐在屋頂上,悠然看著天空中的白雲——斑,
凡是我要保護的,你就要去摧毀,以此來說明我的無能,讓我遭受那種挫折感的折磨麽? 真是難受呢!
北辰松開了領口處的扣子,可是喉嚨裡還是感覺有一股鬱悶之氣——奶奶的宇智波一族,滅族就滅族,一群固步自封的白癡加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腦殘族長。輝夜一族好戰而亡,這世上原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的,何況還是這個亂七八糟的忍者世界……
北辰倒掛在窗口,看著裡面的止水,鼬已經不在這裡了。
“止水,你怎麽會受傷的?”
“和斑交手了,我想試試看這雙眼睛的力量。”
“你已經和卡卡西交手過了。”
“我想我應該把他殺了才好。”
“你們宇智波一族全都是瘋子。”
莫名其妙的幾句對話,北辰的無奈和止水的淡然,卻蘊藏著許多默契在裡面。兩個聰明的人會成為朋友,但是這種朋友永遠都不會如同愚蠢的兩個傻瓜組成的朋友那麽牢靠,一如北辰和止水——原本就是兩個有著太多秘密的複雜人物,更複雜的交集甚至經不住任何的風吹草動。
因為宇智波的天才們永遠想讓宇智波一族成為天下第一,而北辰則沒有那麽大的雄心壯志,道不同終究是不相為謀的。
“白呢?”
“修煉。”
“你有話和我說。”
“你和斑是同謀。”
“你怎麽看出來的?”
北辰深深看著宇智波止水,然後一個瞬身術站在止水的面前,目光裡十分危險。
“止水,一個斑我不怕,一個你我也不怕,但是你和斑湊合在一起,我怕。”
“斑也是這麽說的。他說,你,鼬和我,即便任何兩個湊在一起都不用害怕,但是三個人就太危險了。”止水微笑著,目光悠遠,“你看,我早就知道我是一個多余的人,可是你非要去拯救我。現在你應該明白了,該死的遲早必然會死,你什麽也改變不了。”
“為什麽你要這麽悲觀?”
“宇智波一族本就是被詛咒的家族,我們從出生的時候,就不斷得到這樣的教育。當我們能夠進入家族的核心的時候,那些秘密就更加讓我們確認這個事實——詛咒。”止水溫柔的聲音冰冷無比,“說一次你可以不相信,說兩次你可以去懷疑,但是如果你被不斷如此告知,那就是遠比寫輪眼的瞳術更可怕的催眠。”
“人的行為受他的思想支配,真實或者虛假之間的界限是如此模糊,就像是那個關於詛咒的家族秘密。”止水安靜地訴說著,“我知道那也許不是真的,可是我的哥哥死了,我的家族即將被清洗,我所知道的那些東西讓我更加無知——你也有這樣的體會吧?”
“嗯。”
“那種無知的恐懼讓我害怕地渾身發抖,讓我意識到自己是多麽渺小和無能,讓我看穿一切的同時也被一切所打敗。我所知道的真實是我是那麽懦弱,可是即便是在鼬的眼睛裡,我是那麽完美和強大,那麽真實和虛假究竟哪一個才是我?”止水閉起眼睛,“宇智波一族是傳承著真正的火之意志的家族,這個家族天才輩出,卻沉淪為一群看門狗一樣的警衛部隊。所謂天才,如果不去偉大地活著,就只能在渺小中成為死灰。你可以甘於平凡,我不能,所謂的名門的天才,是不是很可笑。”
“你聰明到不可救藥的地步了。”北辰微微歎了一口氣,“宇智波一族……”
“你拯救了漩渦之國了嗎?”
“沒有。”
“那麽承認這個事實吧。”止水嘲笑地看著天花板,“不是火影的你有什麽資格去對木葉指手畫腳?”
北辰歎了一口氣,為什麽每次都要面對如此無力的自己,為什麽每次都要面對如此無奈的事實?
“白呢?”
“修煉呢,要不要去看看?”北辰伸出手來,“九宮結界之術!”
病房裡出現了一個透明的結界, 宇智波止水的“屍體”躺在病床上,北辰盤膝坐在他的身邊。偷窺的三代從水晶球裡看到熱氣騰騰的澡堂子,知道北辰已經把他的術給改動了目標,一時之間恨不得把煙鬥給咬碎了。
“這裡是……”
宇智波止水看著頭頂那璀璨而深邃的天空,沒有什麽可以說明那星空的寧靜和美麗,滿天繁星將冰涼的星光直接照進了他的心底。仰頭看著那美麗的星空,任何語言都是多余的,所以這一刻他不再說話,只是閉起眼睛用心感受著這裡的一切。
“這就是仙術的境界?”
“說不得。”北辰聳聳肩膀,“找到白了嗎?”
“真美。”
北辰一巴掌把止水扇飛了,然後周圍出現了一片雪山,雪山上飛舞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宇智波止水靜靜看著那個小小身影——漫天的飛雪繞著她飛舞,很美。
“到目前為止,我總共創造了心寫鏡之術、潛影蛇手、瞬櫻斬三種術。”北辰頗為感慨地說道,“心寫鏡之術自然是沒辦法和你的寫輪眼比的,潛影蛇手完全不適合我,瞬櫻斬看來還是被白用的更流暢一些。”
“那個通殺之術,就是木遁版的瞬櫻斬?”止水看著周圍的群山白雪,“這才是它的真面目?”
“找你來,就是為了給白打一場教學戰,順便也讓你看看那個術真正的威力。”北辰微微一笑,“這一次你的火遁能不能湊效,就很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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