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忍者是什麽?” “忍字心頭一把刀,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那麽,你有握刀的覺悟嗎?”
“沒有!”
“逃避痛苦和責任的人,永遠不會擁有握刀的覺悟。在忍者的路上,你還要走很遠呢。”
“你要走了?”
“可惜,看不到你揮刀的那一刻了。以後碰到卡卡西,告訴他,我很抱歉。”
“嗯。”
窗外是紛飛的白雪,一如看到那個銀發的男人的那一天,隻是這一次卻是離別。
木葉的白牙在傳授他一年的忍術之後,終於選擇了離開,因為他已經無法承受弟子的力量?
“不是的,他隻是不想讓我――”北辰苦笑著,“我果然不是一個忍者啊!”
來到火影的世界已經一年了,現在是木葉四十六年的一月八日,去年的這一天他來到這個世界並且拜了一個強大的忍者為師。今年的這一天,用一年的時間知道北辰天生不是當忍者的料子之後,木葉的白牙選擇了離開。
忍者要有忍者的覺悟,如果沒有這種覺悟,那麽再好的天賦也沒有用處。
“我隻是來到這個世界,看著一切慢慢的發生,如同一次旅遊一般。”北辰悠然想著,“我的夢想,不過是有一個住的地方,賺一點吃飯的錢,找一個貼心的女人……”
還記得八月份的時候,他想到前世的小日本,從而熱血沸騰地想要滅亡整個火影世界。沒想到三分鍾之後,熱血不再沸騰了,他就想起來要實現這個目標會有多少麻煩,於是所謂的征服世界必先征服五影之類的話,也就隻不過是一個幻象罷了。
如果誰給他鋪好路子,剩下來只需要他坐上去的話,他一定會以一百邁的速度坐上去。但是如果讓他自己來親手打天下的話――還是睡覺更加方便啊!
今天是白的生日,另外在經過五個月的努力之後,白虎總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存在。現在他已經可以和北辰保持默契,在北辰使用影分身將自己的力量分散之後,白虎可以借由同化北辰的力量來維持自己的存在。原本這個方法也可以用在白牙的身上,但是白牙沒有這樣做――也許是某一種驕傲?
“朱雀說,斑這半年跑東跑西的,到過雲之國、雷之國、風之國、現在好像正在試圖和一幫神秘的家夥接觸。”白虎正在解剖一具鯊魚標本,“還有,她看到那個木葉的金色閃光了,他的徒弟裡面有你的師兄卡卡西啊。據說是一個冷酷死板的帥小子。”
“師父也知道了?”
“嗯。”
“人生就是一個茶幾,上面全都是杯具和餐具啊!”
北辰莫名其妙來了這麽一句感歎,也許是想到白牙那杯具的一生,又或者是嫉妒於白牙徹底對卡卡西放下心來,就把他這個徒弟給扔了吧?
“看看,這條鯊魚怎麽樣,它生前已經被傷了全身百分之八十的肌肉,可是依然生存了下來!”白虎撫摸著鯊魚的傷疤,“這就是強悍的生命力,如果屍骨脈擁有這種強悍無比的生命力,那麽他們就是一個擁有野獸般身體的種族了。”
“還不能說完美?”
“當然,大成若缺,大巧若拙。完美本身就是不完美,兩者是一回事。”
“今天是白的生日,我要早點回去,這魚肝油給她補補身子倒是不錯。朱雀還活的好好的?”
“那當然,她在木葉找到了一個叫漩渦奇奈的女人,我們原來的情報過時了,
現在那隻狐狸精被封印在那個女人的身體裡了。”白虎說道,“嗯,說起來這個女人貌似跟金色閃光還有些情況呢,還有她發現一個怪物,叫做卑留呼……” “我才發現,原來你很八卦啊!”北辰聳聳肩膀,“這麽說起來,那個不死小強根本還沒有出生麽?可是君麻呂、桃地再不斬、卡卡西都有了啊……”
“先等等!”眼看著北辰自言自語快要走出實驗室的門去,白虎忽然問道,“我對於屍骨脈的研究等到君麻呂出生的時候,預計也就是六月份就會結束。水無月一族的話,到目前為止最好的標本應該是那個白,可是既然你反對的話,我也不會再繼續研究下去了。你想好我們半年後去哪裡了嗎?”
“走?”北辰略微有些迷茫,“是啊,去哪裡呢?”
“白牙臨走的時候說,你的查克拉是土屬性的,而最高深的土遁忍術在土之國和風之國,你選擇一個吧。”白虎說道,“還有,如果那個獨眼男一切順利的話,我想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準備讓你到戰場上去。”
“你瘋了,我才一歲!”北辰跳著腳,“戰爭!那種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莫非忘了我是誰?”白虎奸笑著,“天生白虎,原本就是為殺戮而存在的。再說,作為一個男人,沒有經歷過戰場,怎麽能稱作男人?”
“可是,我只會體術的!我又不是洛克李那個瘋狂修煉的天才,上了戰場死掉怎麽辦?”北辰一想起上戰場就覺得兩腿打顫,他這個性格實在懶得折騰,看看戰爭大片可以歡呼喝彩,親自上戰場還是算了吧……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白虎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去給你妹妹慶生吧,獨眼男那裡有朱雀盯著,咱們對於戰場形勢清楚的很,不要這麽不自信嘛!”
北辰憂心忡忡地離開了實驗室,抬頭處正看到一個高瘦的身影坐在河邊,正在一塊大石頭上專心致志地磨刀。也不知道再不斬是什麽德性,磨刀這種事情又不是睡覺或者美女美食,他卻天天做的津津有味。說是一日三摩娑,劇於十五女,大概就是這個情況了。
“喲,北辰君!”
專職保姆兼陪練照美冥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去年還是一個下忍,今年已經成為一個任務完成率百分之百的精英中忍了。十三歲的年紀就穩步向著上忍的實力邁步前進,這個身懷溶遁血繼限界的女孩子潛力大的驚人。在和北辰太一這將近半年的相處中,兩人的關系十分友好,有一種大姐姐照顧小弟弟的感覺。
當然,一旦雙方開始切磋的時候,面對全力以赴的照美冥,曾經一夜之間把忍刀七人眾打的敗的敗,逃的逃的北辰同學,卻往往隻能飲恨落敗。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完全是因為他每天都要分身出一百個影分身去完成白虎布置的研究任務,這樣一來實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不過這樣的折扣在旁人來說才是正常的――十三歲已經快屬於成年人了,打得贏一個一歲的小娃娃有什麽問題嗎?
“冥姐姐,白今天過生日,我應該送什麽禮物呢?”
“嗯,她才剛剛一歲,你送什麽都可以啊。”
“這瓶魚肝油怎麽樣?可是我覺得她應該不會吃這個。”
“小鬼,你轉啊轉,這是想送給我的還是送給白的?”
“嘿嘿,你要是答應和我約會呢,我就把它送給你。”
厚顏無恥啊!
“喂喂喂,開個玩笑啦,你生氣了?”
“沒有――北辰君,你能求白虎君幫我一個忙嗎?”
“什麽忙?”
“有一個人,他的身體非常虛弱,我想讓他好起來。”
“矢倉嗎?這個忙我可幫不了,我對於醫術的掌握並不高明,白虎其實更加精通怎麽殺人,而不是怎麽救人。”北辰笑嘻嘻說道,“聽說木葉三忍的綱手是個醫療聖手,你去把她抓回來,應該可以幫矢倉延幾年性命。”
“嘩――”
兩人經過桃地再不斬的身邊,正逢他將磨好的大刀浸入水中,破水之聲聽來十分爽快。對於這一幕大家一向是習以為常的,隻是再不斬聽著兩人的對話,卻在那雙狠利的眼睛裡有了些別的光芒。他還記得這位四代水影大人,就是他把自己變成暗部的一員,並且還給了他更多的恩惠――這樣的男人要死了嗎?
四代水影的名聲非常不好。
四代是三尾的人柱力,所有人都害怕他,卻都明白他的強大。
如果可以殺了四代的話,那麽他就可以超越乾柿鬼鮫那個家夥,成為忍刀最強的男人吧?
一連串的想法從腦子裡經過,再不斬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然後挺身而起。他將一隻手指向天空,一隻手伸在面前,進行每天不斷的修煉。
“忍法,霧隱之術!”
在濃得看不見的霧中,北辰趁機在照美冥的懷裡揩油,一雙眼睛卻警惕地看著濃霧的深處。這個再不斬還真是天生搞暗殺的,這麽濃的霧也可以行動自如,聽風辨器的本事確實非常人可比。不過人有五官六覺,僅僅靠著霧氣來混淆視覺,靠著無聲的移動和斬殺來封印聽覺――也不過是偷偷摸摸的殺手罷了。
“冥姐姐,我感覺他正在試探你呢。”
狼爪不安分地拍拍小美女的香肩,一縷細細的微風吹了出去,再不斬的眼皮微微一跳。在風中有一股少女的體香,但是這股體香還不足以讓他判斷目標的位置,可是卻也足以讓他知道――照美冥對於他的位置了如指掌!
“你是怎麽找到他在霧裡的位置的?”
“他的殺氣太重了,而且天天都是在這裡走程序,磨刀,起霧,從水面出發藏身,一點新意都沒有。”北辰撇撇嘴,“要練刀就將刀術練練好,要練忍術就將忍術練練好,兩邊都是半吊子,這家夥遲早會死的很難看!”
“所以,你一門心思專門練體術?”照美冥低頭沉思著。
“沒辦法,師父不教,姐姐不教,誰都不教我,我好可憐!”北辰咂咂嘴,“說起來呢,這個水遁的忍術大多數都是雞肋,消耗太多,殺傷卻小的很,投入產出根本就不合算,所以我隻好先練體術。”
“而且還受到地形的限制,必須要在有水的環境中才可以施展,查克拉大量浪費在多余的地方。”照美冥點點頭,順著北辰的意思說道,“五種屬性之中,水屬性可以早就很多的血繼,可是偏偏單純的水卻根本就不適合拿來攻擊。”
“上善若水,要想發揮水遁的威力也不是沒有辦法,下毒啦,沸騰啦,還有一種逆向的,把生物體體內的水抽離出來。要知道無論是人體還是水母,都含有大量大量的水分啊!”北辰和照美冥一搭一檔說的興致勃勃,“不過在我的思考裡面,五種屬性的理論完全就是狗屁不通,很多地方到了深入思考的時候就會出現錯誤。所以水遁無法深入研究,隻能停留在雞肋的層次上。”
“五種屬性的理論――”照美冥驚訝地說道,“怎麽不通了?”
“易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如此推演可以至於無窮。也就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如果說是五種屬性的話,用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來概括,將會有一個更加完善的理論體系!”北辰恍惚間想起自己在武當山抄書的日子,周易周易,那個名字好久沒有用過了,“人有五髒,天有五方,都可以配入五行八卦之中。相生相克,環環相扣,你能想象那意味著什麽嗎?”
“我不知道……”照美冥沒有聽懂北辰的話,她只知道她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話。
“這意味著,隻要遵循著相生的規律,我們就可以逐步掌握所有屬性的忍術!”北辰說道,“而將這一切都統一之後,體術就是忍術,幻術就是忍術,所有的一切,隻不過是――道而已。”
“你真的隻有一歲?”照美冥看著手中抱著的小妖怪,“三代火影據說是忍術博士,你們木葉出來的,理論水平果然高的嚇人!”
“道可道,非常道啊!”北辰愣愣想著,“既然說不得,老子你為什麽要弄個五千言呢,害我還要抄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