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之國自從四代目風影上台之後,隨著戰爭中敗給了木葉,他們的處境是最艱難的。忍者的任務被木葉分走了一部分,再加上他們的大名趁機縮減了軍費開支,他們本來就是鳥不拉屎的大沙漠裡,這窮日子可最是難熬的。”北辰穿著一身沙漠長袍,搞得跟個阿拉伯人一樣在駱駝上搖搖晃晃,“話說托斯,你這家夥綁地跟個木乃伊似的,背後的頭髮弄得跟個稻草人似的,你不熱啊?” “北辰大哥,我不熱。”
“北辰大哥,我們的任務會不會很難啊?”
“沒,就是跑跑腿送個信。金,這次你可是正使,這裡也就你賣相最好了。”
金-土就是那個跟托斯和薩克組隊,參加中忍考試被鹿丸秒掉,後來被大蛇丸用來做祭品搞穢土轉生的那個女忍者。不過由於北辰加入了劇情,薩克的戲份被北辰給搶掉了,這個人到現在也不過是火影世界的無名小卒而已——他本來就是一個無名小卒。
在音忍村度過了一段和平的歲月之後,轉眼之間又是三年過去了,北辰在音忍村立刻混不下去了。說起來原因很簡單,因為大蛇丸換了一個搭檔,這個搭檔就是木葉大名鼎鼎的宇智波鼬了。這個男人強悍到一個人乾掉整個宇智波一族,當然這種事情也就是騙騙無知的小孩,北辰壓根就不相信——這個宇智波鼬他又不是不知道,不可能是那麽心狠手辣的男人!
當然,因為鼬這個哥哥當的很出名,所以北辰提前知道了這個男人的劇情。但是問題是他知道的滅族劇情,那還是明年才會發生的,現在的宇智波鼬才剛剛加入暗部,並且跑到曉組織裡來了。如果僅僅是這樣,他還不至於匆匆忙忙跑出來,主要是因為宇智波鼬一來就知道大蛇丸身邊有個北辰太一,而且更加讓人頭疼的是,這個混蛋天天天天要跟他決一死戰!
想他北辰這三年來,雖然在木葉也和兜接過兩次頭,和團藏見過一次面,但是他卻和鼬打了六回架了!
三比三!
北辰使盡渾身解數,碰到鼬這樣堪稱變態的天才,也是越來越吃力了。這個變態一秒鍾能結六個印,速度快的根本看不見,那華麗麗的火遁忍術用的好像火神是他家裡人一樣!這家夥今年才多大年紀,居然已經開了三勾玉的寫輪眼,任何忍術、體術、幻術全都搞不定他!
毒術是絕對不能暴露的壓箱底絕技,那是給大蛇丸準備的保命符,能夠打倒鼬的也就只有飛刀了。白虎流的飛刀和朱雀流的火遁,打一個三比三,這個戰績應該還是可以接受的——鼬卻不能接受——也不對,是朱雀不能接受!
所以宇智波鼬一來之後,立刻就跟北辰準備打第七場,這一場打完了可就樂子大了,北辰贏的話,朱雀肯定要打第八場,北辰輸的話白虎又會要打第八場——何苦呢!
於是,隨便拉著金-土和托斯兩個,他匆匆忙忙出了一個遠差,盤算著他回去的時候宇智波鼬應該已經回到木葉了。畢竟這家夥只是秘密和曉接觸,能夠在外面待上兩天三天,還能待上一個月不成?
大蛇丸對於北辰真正的實力從來都摸不著底,這次居然碰到鼬和他組隊,而且這個男人正是他曾經內定的轉生容器之一,所以這一次也趁機支開北辰,然後和宇智波鼬對決了。當北辰帶著小隊走進沙之國的邊境的時候,大蛇丸一條手臂已經被鼬砍了下來,而鼬那冰冷的寫輪眼也讓他立刻明白了雙方的實力差距。
“你這樣的實力,
也只能和北辰那個小家夥打成平手嗎?” 大蛇丸驚駭地問道。
“在我這雙眼睛面前,沒有任何的對手可以打敗我,北辰也一樣。我不殺他,只是因為有人不想我殺他而已。”
鼬那可怕的眼睛看著大蛇丸,將這個傳說中的三忍所有的心思全都看了一個透徹,而大蛇丸卻完全看不透面前這個對手的實力!他說的沒錯,這個男人之所以沒有乾掉北辰,僅僅是因為他沒有殺掉他而已,他的實力比北辰強悍太多了!
“鼬那個家夥,如果不抱著殺死他的覺悟的話,根本就打不過他,那家夥是一個真正的天才……”北辰搖搖晃晃想著,“可是如果都有死亡的覺悟的話我的心寫鏡和真正的寫輪眼,還是沒得比啊——白虎,不是我不努力,實在是他資質太好了……”
“北辰那個家夥,原來已經比大蛇丸強了一籌了,當初跟我打的時候放水很嚴重啊!”宇智波鼬低頭看著地面上半截死蛇,“那個家夥體內有一個封印,連我的寫輪眼都看不穿究竟……”
大蛇丸越來越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被時代淘汰了,這個宇智波鼬顯然不是一個理想的容器——他無法把這個家夥打敗,可是他卻更加貪婪地渴望這個身體!
宇智波鼬冷眼看著大蛇丸,對於他那點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但是藝高人膽大,也就無所謂了。從今天開始,曉組織裡多了一個宇智波鼬,少了一個大蛇丸,就是這樣。至於他先前接受的那些秘密任務,現在也不過是個剛剛開始的布局而已。
“大蛇丸沒有把君麻呂或者左近給我,他這是防備我呢,還是準備動手了?”
北辰躺在駱駝的駝峰上閉目養神,需要通盤考慮的東西太多了,而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將近十歲了。當年白貓和朱雀那樣強大,而自己那樣弱小,如今卻已經顛倒過來了。朱雀的話已經寄生在鼬的眼睛裡,白虎也選擇了白,再過一陣子恐怕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那樣一隻貓和那樣一隻鳥了。
等到那個時候,他最大的倚仗就只有自己了,可是他的敵人……
嗯,終極BOSS宇智波斑、最大反派曉、還有不死妖蛇大蛇丸、這些家夥一個個全都磨牙吮血,隨時準備對他動手了。可是以他現在的實力,究竟應該怎麽在這強敵環伺的世界生存下去呢,難道像大蛇丸一樣飄泊不定地躲避人家的追殺?
“劇情已經開始了,可是我和主角卻越來越遠,跟著這幫音忍混下去,我會死得很難看吧?”北辰看著漫漫飛沙,“在這裡的話,天時地利都有了,應該可以放手一搏了吧?”
“北辰大哥,我們進村子了。”金和托斯提醒了一句,“那邊有人來迎接了。”
北辰睜開眼睛來看的時候,只見街道上空空蕩蕩,旁邊的那幫商店一個個也是門可羅雀。在沙忍村的路口處,一個背著大葫蘆的小鬼正站在那裡等待著他們,小鬼的背後站著一個年輕人。北辰收回視線,然後把目光投向了正主——葉鬼馬基、堪九郎和手鞠。
“居然指派這麽小的下忍來完成如此重要的情報任務嗎?”馬基微微有些疑惑,“他們的帶隊上忍在哪兒?”
“你好,馬基上忍,這是關於這次任務的所有情報。”
金交出了任務的卷軸,馬基則示意身後的手鞠同樣遞交了一份情報卷軸,任務就算是完成了一半,接下來只要把情報安全地帶回去就可以了。這些情報的內情,馬基知道地非常清楚,那可是關乎兩國之間的大事,怎麽大蛇丸會如此草率?
“你們的帶隊上忍呢?”
“嗯,馬基前輩,您看我們這一身打扮,像是四人組隊的模式嗎?”金可愛地一笑,“還是您懷疑我們有什麽其他的目的呢?”
“哼,反正我們的責任已經盡到,後面的事情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了。”
馬基帶著手鞠和堪九郎向風影大樓走去,北辰則笑嘻嘻招呼金和托斯上了駱駝,繼續在沙忍村閑逛。這一逛果然看到市面上蕭條無比,大漠的熱風夾雜著飛沙,所以路面上一個人都沒有。在如此鮮明的對比下,金和托斯,自然就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獨自站在那裡的小男孩。
仔細一看,那個小男孩有著濃重的黑眼圈,一身氣息十分孤獨。北辰能夠感覺到這個小鬼身上有一個十分古怪的氣息,那個應該是某種寄生在他體內的怪物,就像是玄武在他自己體內睡覺一樣。不過相比之下,這個小家夥因為年紀太小,所以——他對於火影不熟悉,所以只知道我愛羅背葫蘆的造型,這個造型的我愛羅沒認出來、他只是以為沙忍果然還是有些道道的。
很顯然,這是一個十分錯誤的認知,因為現在才剛剛六歲的我愛羅,已經因為體內的沙之守鶴而隨時散發著駭人的氣息。這種氣息在北辰看來不過是殺氣而已,但是在同樣是小孩子的金和托斯眼中,那卻是可以看得見的恐懼。
“喲,小鬼頭,你這個造型很拉風啊!”北辰熱情地向我愛羅打了一個招呼,“背後那個阿姨,沙忍村的旅館怎麽走啊?”
“我叫夜叉丸,是沙忍村的醫療忍者,我是一個男的。旅館的話,在村子中心,很容易就看到了。”
夜叉丸語氣裡帶著自然的溫柔,再加上那張十分女性化的臉和披肩的髮型, 乍一看還真的就分不出男女來。北辰笑嘻嘻說了一聲抱歉,然後雙手在我愛羅面前故弄玄虛地一伸,一朵深藍色的風信子。夜叉丸微微一驚,一團沙子已經閃電般把鮮花給摧毀了,我愛羅立刻產生了情緒波動。
“咦?”北辰撓撓頭,“小家夥,這麽小就懂得辣手摧花,將來當心娶不到老婆!”
“音忍村的小鬼,你們快離開這裡!”
夜叉丸惶急地擋在我愛羅的面前,卻被一團沙子推到了一邊,我愛羅右手輕輕揮舞,那團沙子就遂心如意地將北辰抓住了。金和托斯被嚇壞了,北辰卻看得心中無比驚訝——作弊也不帶這麽作弊的,這小鬼本身並沒有多少查克拉,這沙子是自動的!
“這個,豈不是專門為我打造的土遁忍術嗎!”北辰心中狂呼,“太好了,以後就算是睡覺,也可以保證大蛇丸打不過我了!”
“你不怕我嗎?”我愛羅瞪著北辰,那雙冰冷的眼睛裡有著濃濃的孤獨和瘋狂的殺氣。
“呃,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我叫北辰太一,是音忍村一個小下忍,剛才只是想變個魔術,送你一朵小小的禮物而已。”北辰歪著腦袋看著我愛羅,“那個,你能不能告訴我誰給你的這些沙子,我也想要。”
“我愛羅,我們走吧!”夜叉丸衝了過來,“快放開這個音忍村的哥哥!”
“哥哥?”我愛羅看看北辰,“我沒有哥哥。”
“我愛羅?”北辰看著那個孤獨的小鬼,心中陡然緊張得要心絞痛了,“這家夥居然就是我愛羅,大難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