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大步流星地走來一個美女,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金發女孩,天使的容顏和魔鬼的身材,雍容高貴的氣質卻顯得比正常女孩成熟許多。她身上穿著一身十分簡單的綠色短衣,除了額頭的菱形封印和胸前的一個寶石項鏈之外,幾乎可以說是清湯掛面素面朝天的。當然,拎在一隻白嫩的纖纖素手裡的,那個貌似是裝錢的黑箱子不算是裝飾品。 “最是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北辰感歎一句,無論是對方的美貌還是那種雍容大氣的氣質,都讓他感覺到對方的不凡。正想用更多的讚美來抒發一下欣賞美女的好心情的時候,他忽然像吃了蒼蠅一樣,一張臉頓時尷尬無比難過至極。
因為那個美女已經風風火火走過去了,曲線婀娜的背上,很煞風景的有一個字——賭!
什麽嘛,這麽漂亮的女人,沒有這麽惡俗的趣味吧?
北辰眼巴巴地看著這個美女一溜煙地去了,然後心痛無比地看著她鑽進了賭場,然後忽然感覺一顆心都碎了——賭博這麽惡俗的事情,怎麽能跟美女掛邊呢!
“那個,北辰大哥,你是不是受傷了?”
金看著北辰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立刻關心地問道。
“我心痛——這絕對不是真的,這個世界真實的有些殘酷……”
北辰誇張地痛苦著,然後決定去挽救這個誤入歧途的美女,這可是他看到的第一個讓人心動的美人啊——雖然年紀稍微比他現在大了四五歲的樣子……
“你們兩個,我看那個女人有些問題,需要去調查一下情報!”北辰隨手打發了兩個油瓶,“你們回旅館去先住下,今晚我們不走了!”
托斯和金莫名其妙地看著北辰,這個家夥不是在戰鬥中收了重傷吧,剛才那個臉色灰白地很危險啊……
但是,北辰用變身術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揚長而去的樣子不像是受傷……
於是,三人就此分道揚鑣,誰也沒有發現片刻後另外一個女孩噠噠噠跑了過來。
“綱手大人!真是過分,派我去引開追債的人,自己又跑來輸錢了!”
靜音抱著小豬豚豚,一路靠著小豬的鼻子找到了那家賭場,跟著北辰前腳接後腳進去了。此刻北辰正混在人堆裡繼續賭博,和綱手姬正對面地坐在骰鍾邊上,面前的籌碼已經堆得小山一樣高了。
他從來沒見過比綱手的運氣更差、賭技更爛的賭徒了,這純粹就是給莊家送錢嘛!
可是綱手似乎樂在其中,她大呼小叫地下注、喝酒,將北辰心中關於美女的那點賢良淑德的概念蹂躪地連渣子都不剩了。北辰長籲短歎地下注——在這張台子上連賭技都用不上,只要跟綱手反著乾,就絕對能贏錢!
“喂,這個女人怎麽回事?她這是賭錢還是輸錢啊?”
北辰終於忍不住了,碰碰身邊一個老賭棍,老賭棍立刻眉開眼笑地給他掃盲了。
“你難道不知道木葉的肥羊嗎?”老賭棍擠眉弄眼地看看綱手,“那個女人,雖然我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但是整個火之國的賭徒都知道她,跟她賭有贏無輸!”
“她是個老賭棍?”北辰傻了,“就這技術?”
“那誰知道呢,有錢贏就行了!”
“唉,又輸光了!”
綱手喝的滿臉通紅,身邊的箱子裡一分錢都沒有了,她醉醺醺站了起來揚長而去。北辰隨手扔出一把籌碼,然後拿著剩下來的籌碼去兌換成現金,
這一局他把綱手的錢贏了七成,是整個台子上最大的贏家。不過離開時的那一把扔出去,剩下來的也就足夠綱手那箱子裡的錢,外帶著還能小賺一點點——小賺不賠,這是北辰賭博的鐵律。 一個人之所以痛苦,是因為他追求錯誤的東西——比如說北辰準備把綱手姬追到手……
木葉五十四年,北辰身體年齡十歲,靈魂年齡三十三歲,綱手姬實際年齡四十五歲,遇見北辰的時候為了躲債變成了十五歲……
悲哀啊……
“喂,美女,賺了你的錢,我請你喝酒去,怎麽樣?”
“嗯?”綱手醉醺醺地回頭,“小鬼,你的變身術用的不錯啊!”
“沒辦法,小孩子的話,店裡面不賣酒。”
北辰嘿嘿一笑,攙著綱手往外走去,忽然之間依稀有些熟悉的感覺。他狐疑地看著綱手,這個女人為什麽會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難道自己曾經見過她?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呢?
“你是綱手婆婆!你怎麽變成這副樣子了!”
綱手姬停住了腳步,細細看著北辰,卻醉醺醺沒認出來這個小鬼是誰。
“你是……”
北辰終於在七年前的記憶中找到了一點線索,那個時候琳被卡卡西背回木葉,綱手給琳做手術,然後他為了救琳而被大蛇丸帶走——那個時候綱手就是這樣的打扮的!
“我是北辰太一!”
綱手微微一愣,然後從記憶裡找出了那個小鬼,那個被大蛇丸帶走的小家夥居然還活著。而且他的變身術用的很好,那麽他現在應該是個忍者了,那麽大蛇丸那個混蛋怎麽樣了?
北辰仰頭和淚喝下一瓶酒去,好不容易動心的,居然是綱手姬……
真是,不帶這麽玩他的……
“那麽,你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告訴我了?”
“嗯,其實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賭技太爛了,然後把你的錢還給你。”北辰拍拍密碼箱,“那個,靜音姐姐怎麽沒和你在一起?”
“小鬼,我可不想欠你的人情!”綱手隨手推開了密碼箱,“靜音的話,她應該馬上就過來了。你先說說你的事情吧,木葉的那些人,這些年一直沒有找過你嗎?”
“嗯,我在田之國的時候,被大蛇丸前輩種下了這個咒印。後來,音忍村收留了我,然後我現在就變成了音忍村的一個下忍了。”北辰哭喪著臉說道,“至於大蛇丸前輩的話,他有的時候會到音忍村去,你要是想找他的話他應該會很高興的吧。”
“去找他就不用了,你肩膀上的那個咒印,似乎跟紅豆的是一樣的。”綱手望望北辰,“音忍村和木葉是同盟的關系,你要想回去的話,去找三代就可以了。”
北辰聽得出綱手語氣中的冷漠,她不是初代火影的孫女嗎,怎麽對木葉這麽冷漠呢?
似乎漫畫裡她還是五代火影呢,沒有什麽問題吧?
“嗯,木葉的話,似乎沒有什麽值得我留戀的地方。奇奈阿姨已經去世了,鳴人那個小鬼稀裡糊塗亂七八糟,回去也幫不了他的忙。”北辰苦笑著說道,“嗯,說一點正經的吧,不知道前輩知不知道輪回眼的事情?”
“嗯?”綱手微微吃了一驚,“你怎麽會知道輪回眼的?”
“我這一次在沙之國,碰到了一個有輪回眼血繼的忍者,要不是他放過我的話,我和兩個隊友就沒命了。”北辰沉吟著說道,“那是一個渾身插滿管子的男人,不過應該是一個屍體,他的行動模式就像是沙忍的傀儡術一樣,所以我懷疑沙忍在搞什麽鬼。”
綱手默不作聲地看著北辰,而北辰則一面說話一面在卷軸上畫了一幅肖像,那是彌彥!
當年雨忍村遇到的那個輪回眼小鬼應該是長門才對,自來也還教了他們一段時間的忍術,那個小鬼難道和卡卡西一樣把眼睛給了彌彥了?
“這個輪回眼是曉組織的一個,但是我敢確定這個男人是一個死人,應該是用那種黑色的管子來進行信號的傳輸,從而讓傀儡師在遠處進行遙控。”北辰說道,“嗯,要是有一天大蛇丸前輩鬥不過他們的時候,我會去找三代的,呵呵。”
“這個不會是大蛇丸給你的任務吧?”綱手自顧自喝了一口酒,“那些事情我管不著,陪你在這裡喝了一杯酒了,那麽後會有期了!”
慢慢走出居酒屋,綱手緩緩整理著北辰提供的情報,關於大蛇丸和音忍村的關系、大蛇丸和曉的關系、大蛇丸和長門的關系、彌彥變成了輪回眼的傀儡……
可是,這些都和她沒有什麽關系吧,木葉已經讓她失去了愛人和親人,其他的就算了吧——誠如北辰所說的,木葉似乎沒有什麽值得她留戀的東西……
“傳說中的三忍,都是些孤獨行走在路上的可憐人啊……”
北辰口中是不勝唏噓,心中卻感覺自己才是那個最可憐的笨蛋——居然連綱手都沒認出來,險些情根錯種!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
綱手姬心事重重走著,聽著背後那醉醺醺的歌聲,心中一陣陣的疼痛讓她幾乎要哭出來了。不知不覺中,她靜靜站在街頭,聽著北辰一邊拍桌子一邊唱歌,淚眼朦朧中仿佛看到了斷,看到了繩樹,看到了那一幕幕讓她無法忘卻的往事。
“唉,轉眼已經是奔四十的人了,到現在還跟著大蛇丸東奔西走,連個老婆都沒有!”北辰鬱悶地簡直要呼天搶地了,“該死的大蛇丸,也不知道給我解決配偶問題,遲早要拿你去做蛇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