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所謂的體己銀子,是什麽呢?” 須佐能呼沉住氣問道,一團黑色的火焰已經開始騰騰燃燒,熾熱的高溫讓北辰和止水兩個都汗氣如蒸。但是看看貓在北辰腳後跟看著他的天祿,須佐這團火焰終究只是抓在手裡——淡定,淡定,衝動是魔鬼啊……
“嗯,我想想看啊……”北辰裝模作樣地說道,“寫輪眼的能力不錯啦……”
感受到身邊那近在咫尺的殺人目光,北辰一個寒戰!
“不過!”
止水淡定地轉過頭去。
“那個終歸是宇智波一族的東西,再說打架也不是我的風格,我就勉為其難地選一樣防禦的東西吧。”北辰無奈地說道,“你看我這個心寫鏡很垃圾,聽說八咫鏡不錯,就那個吧!”
呃,傳說中的三大神器:勾玉、八咫鏡、十拳劍……
這個鏡子確實不錯啊……
豈止是不錯呢……
止水有些失神,須佐十分無語,北辰很是無奈,天祿倒是無所謂啦!
沉默,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把牢底坐穿!
“八咫鏡啊……”須佐終於說道,“你似乎很清楚那個東西的作用呢?”
“再怎麽樣,應該比我這雞肋一樣的心寫鏡要好很多啦!”北辰很篤定地說道,“一面鏡子嗎,身外之物而已,你說是吧?”
“那個北辰,你這麽做很無恥啊……”
“無恥那不是我的風格,我的風格是——”北辰一瞪止水,“非常無恥!話說你手裡拿著十拳劍了,倒來怪我要他的鏡子嗎?”
“那個不是我的鏡子!那個是我從姐姐那裡拿給母親的鏡子!”
須佐能呼憤怒地大叫一聲,北辰翻翻白眼,愛誰誰,反正他現在就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誰還指望大反派順著受害人的心意做事不成?
“那個……”北辰碰碰止水,“這家夥又是媽媽又是姐姐的,不會是那個吧……”
止水疑惑地看看北辰,這貨的目光絕對不能用猥瑣來形容,那樣猥瑣會上高院去告狀的。
“哪個?”
“嗯,母女、母子、一對二,三……”
北辰碎碎念著,止水一張臉聽得黑過鍋底,原來這家夥根本不是非常無恥,這個簡直就是……
太邪惡了!
獸一樣的存在!
“混蛋小鬼!”一團黑色的火焰撲面而來,“給我適可而止吧!”
北辰淡定地站在那裡,果然那火焰剛剛撲出牢籠,立刻就有禁製出現,將所有的力量都擋在了裡面。但是聽到了北辰那無恥的碎碎念,發瘋一樣的須佐開始馬力全開,怒火在整個籠子裡四面狂飆。往上碰到了一個穹頂,往四周則碰到了一個半球形的結界。北辰嬉皮笑臉地站在那裡,只是那雙眼睛四下裡到處掃視,一抹冷靜和沉思卻被止水看得清清楚楚。
“這麽做有什麽意思嗎?”
“當然,你難道沒看出來這家夥發飆的樣子有多可怕?”北辰若有所思地說著,“你覺得如果他沒有關在籠子裡,我們能不能活下來?”
“絕對不可能!”
“是啊!”北辰摸著下巴,“所以說,上次我遇見他的時候,百分是一萬兩千都不可能會活下來的。那麽,當時究竟發生過什麽事情呢?”
須佐從來沒有如此憤怒過,他發揮出十倍於平常的力量,一心隻想著將自己的憤怒化為陽炎,然後將面前那個小砸碎徹底燒成飛灰。但是關押著自己的這個辟邪枷實在是牢固異常,
僅僅靠著憤怒和蠻力就像從內部完成突破,這可能嗎? “那個籠子,似乎是岌岌可危了。”
止水看著依舊淡定的北辰,這小鬼究竟有什麽倚仗,對方可是神祗啊!
“嗯,人的潛力是無限的,神也一樣。”北辰眯著眼睛看著辟邪枷,“越獄者除了要走出籠子之外,總要過獄卒這一關的,是吧天祿?”
“呃……”天祿無辜地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關我的事……”
北辰不再廢話,他只是繞著那個半球形的結界,一面走一面看著。止水緊張地看著這一切,卻發現北辰居然一點緊張的樣子都沒有,那副專注的模樣,倒像是在沉思著什麽一樣。而且剛才北辰當著他的面和那隻小狗說話,但是他們的奇特語言,卻是一個不可解的密碼。
畢竟在火影的世界裡懂漢語的,現在也就這一人一狗了,寫輪眼看得穿一切,也看不穿語言這種東西啊!
“這個結界如果被我破解之後,那把北辰劍就會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不是?”
“呃……”天祿無辜地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關我的事……”
“哼!第一個倒九宮我花了十個小時解除,這個的話你覺得我會花多長時間?”
“解不開的話,你也不會到這裡來了……”天祿總算不裝糊塗了,“可是,你現在的實力……”
“還不足以使用北辰劍,我知道!”北辰截口打斷了天祿的話,“那我就不用!大帝那個老頭子也真是的,我就說他不會食言而肥,可是三番五次把送給我的東西藏起來……”
“嗯,這麽說,對大帝是十分不敬的!”
“有什麽關系,他要是知道了,除了你我還能找誰去?”
天祿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這一次總算是內牛滿面了——我是無辜的啊!
止水認真凝視著眼前那個充斥了須佐怒火的半球,這個半球就是某種結界的樣子了,上面那些玄奧無比的符咒,他完全都看不懂。但是北辰繞著這個直徑有百米的半球緩緩走著,止水複製了他的動作之後,立刻發現對方的視線專門在尋找某些關鍵的符號。當所有這些符號被找到之後——似乎眼前這個半球就被肢解成九個部分了!
“止水啊,你能不能用你的寫輪眼控制一下須佐啊?”
北辰忽然叫了一聲,止水被他嚇了一跳——寫輪眼的力量控制一下尾獸也就罷了,怎麽可能會控制住神祗呢?
“我試試……”心中似乎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呢,“寫輪眼!”
“萬象!”北辰飄浮在半空中,一個影分身術之後,九個北辰同時落在結界的表面,然後伸手按在結界之上,”歸一!”
止水能夠感覺到來自須佐的那股強悍力量,那是如同高山一般無可抗拒的,那是如同深海一般讓人絕望的,那是如同天空一般——忽然盡收眼底!
眼前仿佛一片光明奪目,一瞬間讓他什麽都看不見了,但是更加深邃的黑暗和刺痛,讓他忍不住捂著眼睛蹲了下去。緊閉的眼睛裡,有一團黑色的火焰如同血液一般流出,而止水則在一瞬間進入了一片暗紅色的天地——好一輪血月!
“這是……”止水一瞬間震驚無比,“萬花筒!”
“臭小鬼!我饒不了你!”
須佐手中拿著十拳劍,他高高的被綁縛在十字架上,然後手中的劍最終還是落在了面前那個有著一雙可怕眼睛的男人手中。在那雙眼睛的逼視之下,須佐能夠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飛速地流失,直到護身的八咫鏡也暴露出來——不要!
“呵呵,醒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正看見北辰那雙笑嘻嘻的眼睛,這個家夥……
“哪,鼬可是告訴過我的,你們家族究極的力量就是萬花筒了。”北辰拍拍止水,“不容易啊,你要是死了,宇智波一族最強大的一雙眼睛可就沒了!”
“你做了什麽?”
“啊,有一位前輩總是跟我開玩笑,把一件送給我的東西藏起來。”北辰摸摸腦袋,“比如說這一次,就是被藏在那個結界底下的。我把結界封印在你的眼睛裡,然後把屬於我的那樣東西挖出來了,僅此而已。”
“什麽?”止水無奈地搖搖頭,“可是,須佐怎麽會……”
“不是須佐,是辟邪!”北辰不屑地說道,“這幫人真以為我的道藏是白抄的!你知道辟邪是幹嘛用的嗎?”
“那個的話,是用來鎮壓……”
“是啊,是用來鎮壓邪佞的。而且還要用須佐的力量才能鎮壓的住。”北辰搖搖頭,“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現在體內有一股可能殺死我的力量,只有你的寫輪眼才能救命!”
“呃……”止水苦笑一聲,“看來,我要是死了,可就是一屍兩命了。”
“所得司捏!”北辰笑嘻嘻點點頭,“你們宇智波一族啊,怎麽盡是這種傻瓜,總想著自己死掉之後,就可以讓旁的人受些益處……”
“啊。”止水盤坐在地上,“犧牲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我的死,能夠換回一族的延續,為什麽不去死呢?”
“愚蠢!”北辰大聲說道,“當年要不是我偷懶,帶土就不會死掉,卡卡西也不會變成那副樣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北辰手中出現了一把冰簫,然後低回的簫聲緩緩曲折。剛剛經歷過殺戮的小島,在簫聲中回歸了沉寂,流水一般的嗚咽聲讓所有經歷過戰鬥的人們都平靜了下來,同時平靜的也有北辰和止水。
“從出生的第一天起,我就決定掛在木葉的名下,過一種悠閑的日子。可是,一個男人如果太過優秀,那麽就注定要受盡折磨,比如我這種骨灰級的天才。”北辰淡然說道, “我是白牙的弟子,卡卡西那個家夥雖然一直不知道,可是……”
“我第一次決定要改掉偷懶的毛病,是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出現在神無坤的戰場上,帶土就不會死,卡卡西也不會內疚到現在。”北辰忽然揚了揚手中的冰簫,“你知道,剛才吹的那是什麽曲子嗎?”
“不知道。”
“那是安魂曲,我的師父說,既然是懶蟲吹的,就叫蟲歌,所以這首曲子叫做蟲歌。當年日遲死的時候,我用這首曲子,送他。”北辰微笑道,“所有人都知道我很懶,所以從小就是他們用爪子,用火球,用苦無逼著我奮鬥的,可是其實我不喜歡殺人,我不喜歡無謂的忙碌,我……”
“算了,說這些廢話幹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否則我們三個也不至於湊活到一起。”北辰遙指著海面,“當年,日向日遲因我而死,從此我發誓日向一族我罩了!”
“看來,我想死的話,還要過你這一關呢。”止水拍拍北辰的肩膀,“放心吧,北辰。我的性命,我的命運,總是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的!”
“嗯,那麽到時候,只要把宇智波一族接到這個島上來,三年五載是不成問題的。”北辰呵呵一笑,“接下來的話,有你和鼬那個家夥,我就不插手了,怪麻煩的。”
“這是?”
“替身孢子,我從絕那兒剽竊來的,到時候總要有人死的。”
“說的是呢!”止水接過北辰交給他的種子,“滅族啊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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