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的這一天,漩渦奇奈和波風水門一起,為了封印九尾而死。 六年後的這一天,北辰靜靜站在慰靈碑前,看著上面又多出來幾個名字,默默無語。
上一次來木葉的時候,是和兜見面叫喚情報,而這一次來木葉卻是他自作主張了。今天是漩渦奇奈和波風水門,也是當年大戰九尾而犧牲的大批忍者的祭日,所以慰靈碑前都是鮮花。北辰再次看到了卡卡西,記得白牙當年曾經讓他告訴卡卡西,說他很抱歉。
可是,這句話要怎麽去告訴卡卡西呢?
“你爹告我說,讓我遇見你的時候,向你道歉!”
卡卡西不會相信的,誰會相信,他一個十歲的小鬼,拜一個已經死了好幾年的木葉忍者做師父呢?再說了,考察一下他的履歷,那時候他才只有一歲,還在水之國,甚至是在霧忍村——這個足以釀成外交事故了!
卡卡西耷拉著眼睛站在慰靈碑前,靜靜地看著手中一本小書,記得兩年前來木葉的時候,卡卡西並沒有看什麽書啊?
北辰一面想一面看了看那本書的封面——十八禁!
《親熱天堂》?
北辰看看眼前的慰靈碑,然後看看站在碑前的卡卡西,然後再看看那本小書。
感覺……
“那個,卡卡西大哥,你在這裡看這種書……”
“嗯?”
卡卡西目光略微一移,看看北辰的護額——音忍村的小鬼嗎?
北辰和卡卡西對視著,這個家夥當年還是那副冷酷的樣子,怎麽現在一副懶散模樣簡直和自己有的一拚呢?
“我是音忍村的,我叫北辰太一,初次見面,不過對您的銀發實在是很熟悉了!”
“北辰太一?”卡卡西微微有些沉思,隨即眼前一亮,“你是那個小鬼嗎?”
“呵呵,琳姐姐還好嗎?我來給奇奈阿姨送束花。”
“嗯,琳在醫院上班。”卡卡西低頭看著北辰,“你怎麽變成音忍村的忍者了?”
“我當年被大蛇丸前輩帶到田之國之後,是音忍村收留了我。後來聽說奇奈阿姨不在了,我就沒有再回來了。這一次順道來掃墓——你那本書是不是有點不適合這裡啊?”
“這樣啊。”卡卡西收起書來,“這是我十八歲的生日禮物,是老師寫的。”
北辰翻翻白眼,卡卡西今年是二十歲,兩年前的生日禮物現在還在翻看?而且他的老師貌似是自來也吧,這個白發老頭子真是為老不尊,居然寫這種十八禁的小說?
“嗯,卡卡西大哥,琳姐姐能夠平安無事,你是不是應該請我吃飯?”
北辰拍拍自己的肚子,然後跟著卡卡西向前走去,反正是中午的飯點。卡卡西歪頭看著北辰,這小子已經將護額摘了下來,一舉一動從容自然。兩人來到木葉烤肉店,卡卡西再次拿出那本《親熱天堂》,然後用書遮著嘴巴。北辰只看見那些肉一片片消失,對於卡卡西的真面目,忍不住泛出各種各樣的惡意猜測。
“琳她現在是特別上忍了,不過當初她的傷勢嚴重了一點,所以村子裡一般不會給她什麽任務。”卡卡西慢慢說著,“一會兒,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她這些年倒是很想你。”
北辰嘿嘿怪笑著看著卡卡西,這個男人做眼睛蒙著,右眼眼皮耷拉著,一張臉又被蒙面遮住,整個神情都是關注在書上——可是,怎麽的這兩個人應該也有些進展了吧?卡卡西已經是木葉有名的技師了,再說二十歲的年紀也不小了,
琳還比他大一歲呢…… 卡卡西右眼微微一撇,看看北辰那曖昧的笑容,然後繼續看書。片刻之後再看看北辰那越發曖昧的笑容,終於感覺有些坐不住了,不過北辰則大口大口吃的痛快。
“那個,卡卡西大哥,琳姐姐已經二十一了吧,有沒有誰看上她了?”北辰慢條斯理地說道,“說起來,她長的那麽漂亮,中午飯這種機會十有八九不會是一個人吃。我們中午過去,如果撲空了怎麽辦,當電燈泡嗎?”
卡卡西翻翻白眼,一滴冷汗悄悄流下,隨即忽然感覺北辰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
卡卡西下意識地想了想,然後再下意識地拿自己和村子裡的同齡人比一比——山城青葉、不知火玄間、伊比喜就算了——總而言之,沒人比他更好了……
“這個村子裡,她應該看不上誰吧?”卡卡西不動聲色地想了想,“可是,她如果真看上——不,沒有那種可能。”
“卡卡西大哥?”
“啊?哦,除了我之外,她只會和三代一起吃頓飯。”
北辰的笑容已經不能用曖昧來形容了,卡卡西不再在這個問題上跟他糾纏不清了,轉而詢問起北辰這些年的情況。北辰一向都想和卡卡西比試比試,於是挑了些無關緊要的任務說了說——S級任務沒有,A級任務5次,B級任務16次,C級任務42次,D級任務116次。
卡卡西仔細聽著北辰的戰績,對比自己10歲的時候,雖然那個時候主要是在戰場上執行任務,但是平均估計這小鬼的實力已經比自己小時候略勝一籌了。畢竟音忍村和木葉是不一樣的,作為大國之間的緩衝區,生存環境更加惡劣,可不像現在的木葉,和平已經磨鈍了忍者的牙齒和爪子。只要看看木葉的那幫小鬼就知道了,在北辰這個年紀的時候,全都在忍者學校裡待著呢。
再問幾句大蛇丸的情況,北辰隨口所說的情報,大體是木葉所掌握的,並沒有什麽新鮮內容。兩人吃吃聊聊之後,北辰越發感覺到差距——卡卡西這樣的上忍居然有休假的機會,而他這樣的音忍村下忍,卻要被派出去完成情報任務,兩個村子的人力資源沒得比就是沒得比啊!
“你的心寫鏡血繼,應該已經覺醒了吧?”
走在路上,卡卡西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說話也是不緊不慢的調子。北辰在這方面和卡卡西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懶散的表情,一樣懶散的眼神,一樣懶散的步調,一樣懶散的語氣——除了外形之外,確實有點像!
“啊,那個血繼和寫輪眼有點像,不過能力並沒有寫輪眼那麽變態。”北辰看看卡卡西,“一會兒能指點一下我的忍術嗎?”
卡卡西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然後兩人走進了木葉醫院,因為北辰是音忍村忍者的身份,所以對他的行動並沒有限制多少。再次見到琳的時候,看著眼前那個鵝蛋臉的美女,北辰不由暗暗感歎卡卡西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琳看著卡卡西的眼神,就算是傻子都知道,那種溫柔的足以淹死任何男人的煙波,是隨便哪個男的都能看到的嗎!你看看,這眼神微微一轉,看到北辰的時候,那味道立刻就變成了一種平和而淡然的,對陌生人的適當距離感!
“琳姐姐!”北辰微微張開手,“我叫北辰太一,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你是小太一!居然說什麽初次見面,你是怪我不記得你了?”
比起卡卡西的淡定,琳顯得激動多了,她驚喜地看著北辰,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緊接著,北辰被琳刨根問底地將這些年來的經歷說了一些,再接著意識到北辰已經是音忍村的忍者之後,琳這才冷靜下來。北辰留心的地方,全在琳和卡卡西的眉來眼去上,這兩個人貌似確實很有戲嘛——可要抓緊時機,別弄的跟綱手和自來也一樣才好啊!
不過說起來,琳和卡卡西固然是有著十幾年隊友的默契,更有著生死相依結下的情分,兩人之間就算什麽都不說也自有一種溫情愛意。可憐北辰身處其間,想到自己白活了三十多年,至今依然是孤家寡人一個——誰能比我慘啊!
帶著滿腔的悲憤,北辰看著眼前那個依舊懶洋洋站立的刺蝟頭,決定好好修理修理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蛋!卡卡西漫不經心地看著北辰,漸漸感覺出這個小鬼果然有些門道,隻拿一站的身法就顯得無懈可擊,簡直和體術大師阿凱有的一拚了!
“水遁·心寫鏡之術!”
聽到這幾個字,卡卡西不由睜大了眼睛,想要看看所謂的心寫鏡之術究竟是什麽。但是從表面上看來,北辰不過是捏了一個寅印,這不倫不類的忍術似乎什麽效果也沒有。
“水遁·霧隱之術!”
卡卡西這一次總算知道心寫鏡的用處了,而且對於北辰能夠在晴天,而且周圍沒有水的情況下,製造出中等程度的霧氣也是十分讚賞的。隨即他就發覺了心寫鏡的作用,因為對方能夠在霧中自如地活動,並且精確地用體術進行攻擊!
卡卡西和北辰交手十招之後,已然發覺這個小鬼無論是力量、速度、精確性上都堪稱完美。而且能夠看穿他的動作,並且預先做出反映,想必就是那個心寫鏡的作用了。不過和寫輪眼比起來,顯然這個心寫鏡也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因為忍者除了體術之外……
“火遁·豪火球之術!”
有心要試試北辰的底線,卡卡西用了一個大招,而北辰則趁著火焰擋住視線,立刻用土遁鑽入地下,接著一個心中斬首之術抓住了卡卡西的腳腕。卡卡西彎腰一拳打在地面,北辰拖入地底下的,已經是一根替身術的木頭。
“土遁·土隆槍林!”
幾乎是一瞬間,地面如同發芽一般,十幾根林立而起。卡卡西微微驚訝間,已經從地裡將北辰揪了出來,而地面上的卡卡西則化作一陣輕煙消失了——影分身術。
“小鬼,居然能連用兩個這種程度的忍術,查克拉不少嘛!”
北辰笑嘻嘻化作一團土疙瘩,將卡卡西的右手整個包裹住,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了起來——爆炸符!
“假的假的!”
北辰的耳朵被琳揪住了,這小鬼居然敢對卡卡西用爆炸符,這要鬧出人命來的!北辰齜牙咧嘴地解開了術式,果然那張貼在土疙瘩上的,只是一張假的爆炸符。但是如果那是一張真的,卡卡西這個拷貝忍者,以後恐怕就沒有機會使用忍術了——右手都沒了,怎麽結印?
“這小鬼……”
卡卡西看看自己的右手,他從一開始就沒認真跟這小鬼打,以至於弄得自己險些掛掉。現在再看北辰的時候,對於他自然不會再是那種看小孩的眼光——這孩子至少有中忍的實力了!
“喲,卡卡西,你居然會被這種小鬼差點乾掉!”
北辰和卡卡西的比試,自然已經引起了旁人的關注,此刻訓練場邊站著阿凱、鳴人、牙、油女志彌、雛田、佐助、路人甲乙丙丁……
說話的是禦手洗紅豆,她最先叫出來之後,看著琳居然認識這個厲害的小鬼,而且還在揪他的耳朵——這小鬼和琳很熟嗎?
“那麽,下次你至少會用兩隻眼睛和我打了,對不對?那個,我很抱歉。”
北辰揉著耳朵,春光燦爛地看著卡卡西,一副小孩子的得以模樣。
“不用抱歉,是我輕敵了。”
“不不不,這個是一定要說的,我師父從小就告訴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