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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遊火影太一手記》祭日(下)
旋渦鳴人,今年七歲不到,明年開學的時候,他就會去上忍者學校,然後開始自己的搗蛋生涯了。因為從小心情很鬱悶(被人孤立),飲食沒營養(三餐泡麵),缺乏照顧等等一大堆問題,所以看起來瘦瘦小小,萎靡不振的。  北辰看著那蜷縮在秋千架上的小小身軀,那一頭亂七八糟的金發、那一張有六條胡須的髒兮兮的小臉,還有那雙不屬於六歲小鬼的飽經炎涼的藍色眼睛。這小鬼就是火影的主角,木葉NO.1的意外忍者,那個風風火火的奇奈阿姨的兒子了?

  漫步走到鳴人的身邊,北辰似乎走向的是另一個自己,那個從小被抱到武當山上的小鬼。不過比起這個小鬼來,他真是幸福太多了,至少一日三餐是科學準點的,還有師父手把手教授功夫,還有偷懶的時候挨得那些罵,還有師父那一翹一翹的白胡子……

  其實,一個人面對整個世界,一個人承受所有孤獨,這世上又何止鳴人一個人呢?

  旋渦鳴人正在那裡沮喪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看他,於是回過頭去便看見北辰。他雖然繼承了奇奈那比較大條的神經,但是北辰看他的那種柔和的目光,實在和別人太不相同,所以小鬼頭一下子就像是發現了無盡黑暗中的那一絲光明。

  緊張地瞪著北辰,鳴人的雙手緊緊握著,藍色的眼睛裡有著一種灼熱的希冀。

  “小鬼,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那裡?”

  鳴人狐疑地看看四周——他在跟自己說話呢!

  “我嗎?你是問我嗎?我叫旋渦鳴人,不是小鬼!”

  一瞬間就從萎靡恢復了精神振奮,旋渦鳴人春光燦爛地挺直了腰板,然後大聲的自我介紹。北辰笑眯眯地看著他,那副精氣神真的和奇奈阿姨很像呢,給點陽光就燦爛啊……

  “哦哦,不是小鬼。我叫北辰太一,你知道我誰嗎?”

  “不知道……”

  鳴人迷惘地想了想,在他的印象裡,似乎並沒有這麽一個人。

  “嗯,你是奇奈阿姨的兒子,而她曾經奉三代的命令收養了我,所以說起來我算是你大哥!快叫我!”

  北辰得意洋洋地翹著拇指指著自己的鼻子,能夠給主角當大哥,還有什麽光環照不到呢?

  “你是我哥哥?”

  鳴人那個激動啊,小破孩什麽都不懂,忽然之間跳出一個大哥,填充他冷寂空虛的心靈——賣糕地啊,小家夥一溜煙竄下秋千,然後猛然撲到了北辰的懷裡。北辰低頭看著鳴人,小家夥那個熱淚盈眶,那個稀裡嘩啦,那個悲痛欲絕、那個……

  不能再那個了!

  三代盯著水晶球,看著鳴人和北辰兩個兄弟相認的場面,老臉滿是欣慰。北辰這些年來在音忍,從四人眾中的三個開始,一直都是孩子王。現在料理起一個小鬼頭來,自然是駕輕就熟,片刻功夫就把哭夠了的鳴人哄住,然後帶著他去吃飯。

  “我最喜歡吃泡麵!”

  “你現在長身體呢,不許吃泡麵!”

  兩人一路來到一樂拉麵,北辰已經在烤肉店吃過一頓飽的,所以在這裡也就只有鳴人一個人吃飯了。拉麵店的大叔和姐姐是知道北辰的,但是那也是七年前的事情了,古人相見正是問姓驚初見,稱名憶舊容的驚喜。

  北辰看看一樂姐姐,幾年不見真是越來越好看了,秀色可餐啊……

  “鳴人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你要是再繼續吃泡麵的話,會把腦子吃傻掉的!大叔的拉麵是整個村子裡最好吃的,

比你那些泡麵不知道好多少倍,要吃麵就到這裡來!”北辰摸摸下巴,“明年你就去上學了,佐助和雛田的話和你是同一屆的,我會拜托美琴阿姨給你做便當。你給我記住,將來不想矮的找不到老婆,現在就給我注意營養!”  鳴人呆呆看著北辰,這麽一大段話他還真沒一下子聽明白過來——那個找老婆和他沒什麽關系吧?

  不過他可是親眼看見北辰和卡卡西交手的,那份崇拜和擁有一個親人的喜悅,足夠讓他對北辰言聽計從了。北辰嘴上囉哩囉唆諄諄教誨,心中那個得意勁就更不用說了,這小鬼將來出息了之後,就是他可以優哉遊哉之時啊!

  不過在鳴人有出息之前,恐怕還要做N多的事情才行——比如說把他的堆滿泡麵的狗窩清理一空,給他制定一大堆作息飲食乃至於學習和修煉的計劃,這些在北辰來到火影之前絕對沒有的,現在都被北辰一樣樣安排布置了起來。

  教育要從娃娃抓起,這句話說的可是很對的!

  折騰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深夜的時候,北辰總算是可以歇歇了。他坐在屋頂上看著月亮,身後的宇智波鼬站在那裡,一張撲克臉比白天要柔和許多。

  “鼬,不是每次來你都要找我打架吧?”

  “沒有辦法,我現在也是曉的一員了,摸清你的底細是有必要的。”

  “三比三,你還沒摸清我的底細?”

  “朱雀說,你有一個仙人模式,我想和那樣的你交手。”

  北辰翻翻白眼,他低頭看著寧靜的木葉,這裡的安寧是音忍村沒法比的。既然好不容易從音忍村出來了,能偷半日的清閑,又何必費力去打架呢?

  “你應該知道,想讓我認真和你交手,只有兩種情況。”

  “殺了你。”鼬點點頭,“或者是你妹妹。”

  “既然你不會這麽做,我為什麽要費那個力氣呢?”

  鼬坐了下來,看著已經躺在屋頂上的北辰,這個家夥怎麽什麽時候都是這麽悠閑而懶惰的樣子呢?

  但是,從他的眉宇間,鼬可以看見一絲隱憂。

  “想什麽呢?”

  “大蛇丸被你打敗了,他自然是看上了你的身體,想要拿你做轉生的容器。”北辰淡淡說道,“你今年十二歲,兩年後我也是這個年紀,三年後君麻呂也就是這個年紀……”

  “所以呢?”

  “我和大蛇一起在外面顛沛流離的整整七年的時間,說起來那個音忍村算是我和他共同的心血,但是有一天我們是不能和平共處的。”北辰望著夜空,“君麻呂那臭小子本來是我小弟,萬一被大蛇給鑽進去,豈不就爬到我頭上去了?”

  “你這家夥就會給我出難題!”北辰抱怨一聲,“乾脆利落地乾掉他多好,非要留他一條命,搞的我這裡不知道怎麽處理。”

  “他終究是傳說中的三忍,你不會指望一個十二歲的小鬼,真的那麽輕易就把他乾掉吧?”鼬微笑著,“再說,又不只你一個人不希望他死掉,我也只是聽命而已。”

  “團藏那個老混蛋,當初就是他害得我,這筆帳總有一天要算清楚的。”北辰奸笑著,“怎麽樣,你把團藏給乾掉,然後我和你認認真真比試一場?”

  鼬無視這個猥瑣的提議,他的目光緩緩投向村外,那裡是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北辰的這句話勾起了他的心事,那些來自村子高層的命令,還有來自父親的命令,還有來自曉的命令——他微微歎了一口氣。

  “北辰,六年前那隻九尾,就封印在鳴人的體內,這個你是知道的吧?”

  “怎麽了?”

  “如果有一天,鳴人那小鬼再次變成了妖狐,三代已經是一個老頭子了。”鼬忽然目光一凝,“你會不會把鳴人給殺了?”

  “不會。”

  “可是,那樣你會害死很多人,那些無辜的人。”

  北辰坐了起來,看著一臉憂傷的宇智波鼬,在他所知道的寥寥可數的《火影》劇情中,鼬的滅族是比較詳細的知曉的。算一算時間的話,大致就是在這一段了,而現在的鼬這些話似乎確實是有某些所指。北辰既然知道了劇情,那麽自然也就能很快直指中心。

  “鼬,既然你說起來當年的那件事情,那麽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一些情形。當年,那隻狐狸被寫輪眼控制,相信以你現在的實力也能做到。”北辰看著遠處的那些火影雕塑,“四代死的時候只有二十四歲, 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斑搗鬼,一隻臭狐狸又有什麽了不起?”

  “我十歲的時候,沒有你這麽強悍。”鼬搖了搖頭,“就算是斑,也沒有你這麽強。”

  “這麽說來,你見過那個獨眼男了?”

  “你果然和他有過交手。”鼬點點頭,“他和我有一筆交易,一筆很大的交易。”

  “你是一個聰明人,他也是一個聰明人,我當然也不笨。”北辰沉吟著說道,“你將這些告訴我,看來我不想摻和也不行了,你想怎麽樣?”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因為時機還沒到,所以一切都還只是在醞釀中。”鼬平靜地說道,“但是我有不詳的預感,也許終究有一天,宇智波一族會面臨一場大災難。到那個時候,也許我就是那場災難唯一的凶手。”

  “所以,你想要在那一切還沒有發生的時候,來找我套個主意。”北辰點點頭,“我們一個十歲,一個十二歲,在這裡談論著一些了不起的高層黑幕,而且還說的有模有樣。”

  鼬看著北辰那輕松的笑容,忽然覺得心中放松許多,兩人很有默契地碰了碰拳頭,於是最後的一點不安也塵埃落定了——眼前的這個小鬼,曾經保全了一個漩渦之國,難道還保不住一個小小的家族嗎?

  如果可以,誰願意手上沾滿自己族人的鮮血,甚至是殺死自己的父母?

  “鼬,從你來找我這件事情看,你確實是個天才。”北辰搖搖晃晃下去了,“既然咱們約定了,那麽我也只能趟這趟渾水了,你欠我一個大大大大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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