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現在在哪兒呢? 事實上他也忙著收羅那些囚犯,不過動手的自然不是他這個典獄長,而是三個最大也不過十一歲的小鬼——刀法十分傑出,暗器十分傑出、表現搶眼無比的三個小鬼!
年紀最大的小鬼,顯然是霧忍村刀術的真傳,一把太刀又長又厚,如同唐刀一般。他的刀法自然也是威猛無儔,和他對戰的幾個音忍忍者以五敵一還是不能佔據上風,反而被他大開大合打的完全放不開手腳。
年幼一點的小鬼手中只有一把小匕首,但是仗著神出鬼沒的身法,那一把寒光冷豔的匕首真正如同毒蛇出洞。這是一個真正的刺客,和他對戰的是音忍村的一個上忍,使盡渾身解數也不過是自保而已。事實上在這小鬼出匕首之前,這個上忍和他對射過暗器的,可惜全都被擋住了。
擋住他暗器的不是這個使短匕首的少年,而是另外一個笑顏如花的女孩子,一個暗器用的出神入化,瞬身術更是用的鬼魅一般。可憐這個音忍村的上忍帶著三個中忍跑來做接頭任務,誰知道碰上這三個小煞星,硬是靠著體術逼著他們打到現在!
不是不想用忍術,實在是對方的速度和身法太詭異,往往在忍術還在結印階段,對方的刀鋒或者是拳腳已經攻擊過來。畢竟結印的時候必須把雙手擺在胸前,這個動作一旦固定下來就等於整個上身都固定下來了,而這對於體術高手來說實在是一個大破綻!
尤其是當自己所有的行動路線都被對方看穿之後,那麽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自己往對方的刀刃上撞一樣!
更何況,對方的配置也是一個上忍帶三個部下,而那個上忍直到現在還在笑嘻嘻站著沒動!
這個少年上忍到底是誰?
一如這個音忍不認識北辰一樣,北辰也完全不認識面前的四個音忍,他只是從對方的招式和服飾上面認得出來對方的來歷而已。畢竟他已經離開音忍村七八年的時間,這麽長的一段時間足夠埋沒很多東西,包括曾經那個音忍村的“北辰大哥”!
不做大哥好多年了,以至於那些曾經流傳在音忍的傳說,也被悄悄抹去!
“銅星,要更有力度!海葉,要更有速度!小繪,要更有準度!”
“是,老師!”
異口同聲地答應之後,三個煞星小鬼整齊劃一地退到那個少年上忍身後,一個個站立地如同標槍一般筆直。而那個少年上忍則拿著一把苦無輕輕舞動,一雙笑眯眯的眼睛看著音忍的四個忍者——來了!
“所謂力量,就是打的要爽!”不倫不類的教導,“敲山震虎!”
一個音忍撞在另外一個音忍身上,兩人一起飛到一棵大樹上,暈倒。
“所謂速度,就是打得要快!”靜若處子的站在那裡,“彈指神通!”
五指輪彈如同手揮琵琶,從額頭到小腹點遍三十六處穴位,然後一掌打飛。
“所謂準度,就是打的要巧!”揮手打出,“白虹貫日!”
逃跑的音忍上忍悶哼一聲,後背傳來的劇痛讓他慘叫一聲,然後直不龍通掉在地上。三個小鬼各自看著自己的“教材”,他們的心寫鏡已經完整地複製了北辰的出手,但是要自己做到完全地複製卻還總是有些不到位,那實在是臨摹和真跡之間的差別了。
“貌似有人來了,躲起來!”
宇智波佐助和旋渦鳴人前腳接後腳趕到這裡,這兩個人一看地上的四個倒霉音忍,立刻就認出來這是北辰的出手。
問題是他們不認識音忍,只看著對方的護額是陌生的,而他們身上的狀況是熟悉的——北辰這又是給誰指導呢? “是上忍級別的戰鬥指導,而且是點穴手法和身法,這麽說來和佐助鳴人這幾個是同水平的。”宇智波佐助仔細看著戰場,“寫輪眼!”
他可以看到剛才的戰鬥過程,那是三個小鬼——宇智波家的小鬼,當年被北辰帶走了六個,如今居然在這裡冒頭了三個,而且其水平似乎和佐助這小鬼的真實水平不相上下!
“這小鬼把我封印起來之後,看來也沒少做招兵買馬的事情啊!”佐助微微感歎一聲,“小子,讓你先得意著,老夫的算計豈是你一個小鬼能夠看透的!”
貓在暗處緊盯著宇智波佐助,北辰基本上可以確定,佐助那個小鬼在大部分時候是和斑共享著那個身體的。而此刻那一舉一動中的幹練,顯然不是佐助那個小鬼,給人的感覺似乎又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將要發生——會是什麽事情呢?
這裡不出所料地出現了音忍村的忍者,但是對於木葉虎視眈眈地絕不只是音忍村大蛇丸一家,和斑這個老鬼聯系更緊密的是曉。如果連大蛇丸都派出了忍者來探查木葉的下忍素質,那麽曉的那幫人就決不會放棄這樣的好機會,畢竟宇智波斑在四年前的失蹤實在是一件波瀾不驚的大事情。
對於不知道劇情的北辰來說,他不知道封印宇智波斑是什麽概念,但是對於整個火影世界來說,也許一場第四次忍界大戰已經就此被掐死在萌芽之中了。北辰是在慢吞吞改變著歷史,但是宇智波斑卻也在奮力地修正這一切,將整個世界納入自己的手中!
所以,他必須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如同籠中的猛虎一般尋找到出去的機會!
這機會在哪兒?
“機會只有這一次!”草雉劍閃電般射出,“霧忍的水無月從此不再!”
十五歲的水無月白,當她面對那仿佛從虛無中刺來的一劍的時候,仿佛這一刻死亡如此清晰。她可以看見一張清秀如同女人的臉,那是和她一起出身於霧忍的輝夜君麻呂,當然無論是忍術還是那把寶劍,都是屬於大蛇丸的東西!
君麻呂的動作超快,但是水無月的血繼卻也不慢,而且白更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
更何況,她的刀法很好。
所以,真正的殺手不是君麻呂,而是某個謙和地微笑的男人。
推一推眼鏡,已經沉寂了四年的藥師兜,在這一刻如同狼一般凶狠可怕。在白躲過致命的攻擊的同時,藥師兜的幻術早已經用出——這就已經足夠了。
感受到藥師兜孤注一擲地幻術攻擊,白的動作稍微緩慢了一線,所以變成仙人掌的君麻呂立刻傷到了她。君麻呂的攻擊實在是太過流暢,以至於白在第一招出現破綻之後,立刻就被蛇群淹沒。這蛇群從藥師兜的袖口裡瘋狂地鑽出,如同爆炸一般恐怖。
那是黑漆漆的毒蛇,所以雖然僅僅是咬了白一小口,但是從藥師兜那自信的笑容裡也可以知道他的志在必得。白靜靜站在君麻呂和藥師兜的面前,胸口被鮮血浸染地黑紅一片,而藥師兜那條得手的黑蛇則緩緩鑽入袖中。
“大蛇丸大人,殺了這個小姑娘,我們可就真的無路可走了。”
“嘿嘿,蟄伏了整整四年時間,是時候來個了斷了。”君麻呂的聲音隨風而逝,“不行啊,兜,你還給她留了一口氣呢,我很不放心!”
藥師兜微微一笑,然後謹慎無比地走到白的面前,掌心裡的查克拉手術刀迅捷無比地揮下——櫻花漫天!
一個絕美的女武士在櫻花的深處隱隱綽綽,粉紅色的身影獵獵飛揚在半空,雪亮如星的刀光一瞬間將藥師兜整個吞沒了。如果說偷襲白的草雉劍根本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刺出的,那麽這個女武士的刀也就是異曲同工了。
雖然藥師兜已經預估了可能面對的危險,但是當真正面對那可怕的刀鋒的時候,他還是束手無策地挨了兩刀。將所有的查克拉全部用來救命,他從致命的刀傷中搶回了一條性命,然後齜牙咧嘴地看著那個背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是君麻呂把他拉出來的。
仗著一身骨頭和不遜色於女武士的刀法,君麻呂和女武士閃電般地快速對決著,很難說誰比誰更厲害——但是白已經死定了!
冰霜包裹著白, 寒煙氤氳中白消失地無影無蹤,君麻呂卻立刻有一種大難臨頭的預感。
“刀法不錯!”那個女武士忽然收刀而立,“可惜了!”
君麻呂遲疑著防備著女武士的攻擊,卻發現剛才一番前所未有的酣戰,讓他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滾燙感覺。此刻戰鬥暫時的中止,渾身上下卻有一種痛入骨髓的感覺,那種感覺是如此陌生而可怕——明明已經防住了對方幾乎所有的攻擊,怎麽會受到如此可怕的傷害?
“君麻呂的身體很好用吧?”瞬櫻微笑著,“能夠把戰鬥力用到這麽強悍的地步,大蛇丸,你不愧是一個天才!”
君麻呂臉色微微有些白,緊緊抿著嘴唇一句話都不說,但是渾身上下細微的顫抖就算是重傷的近視眼藥師兜都看得十分清楚。但是藥師兜此刻根本不關心這個問題,他真正關心的是那個美豔的女武士——那是北辰的影通靈!
可是,活生生站在那裡的,分明是一個女人!
“北辰太一,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藥師兜昏了過去,“這下死定了……”
“輝夜一族的血繼實驗到此為止了,那麽白虎尊者和你的契約就此結束,接下來你就慢慢體會這個身體的另外一方面吧。”瞬櫻笑眯眯消失了,“相信你馬上就需要另外一個容器了,推薦你使用宇智波佐助的身體,那樣契約還可以繼續!”
“你是……”君麻呂一張口就是大口的鮮血,“你不是影通靈嗎?”
“咯咯……”瞬櫻嬌媚地笑著,“敢對白下手,我都不敢殺你,恭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