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閃動,一柄太刀倏地刺出,指向大刀中年人的左肩,太刀少年不等劍招用老,腕抖劍斜,劍鋒已削向那中年的右頸。那中年漢子揮刀擋格,錚的一聲響,雙刀相擊,嗡嗡作聲,震聲 未絕,雙刀刀光霍霍,已拆了三招,中年漢子大刀猛地擊落,直砍少年頂門。那少年避向右側,左手劍訣一引,太刀疾刺那漢子大腿。
兩人刀法迅捷,全力相搏……”
黑暗中,但聽得一個黑衣少年在那裡唾沫橫飛,說的手舞足蹈,比比劃劃地不亦樂乎。旁邊一圈圍著六個比他更小的孩子,聽得也是聚精會神,時不時手中也要拆解一下少年所說的各種招數,然後各自心領神會地點頭微笑,或者則是斂眉凝思。
“這老者姓左,名名叫子穆,乃是無量劍東宗的掌門人……”
那眉飛色舞如同說書的少年手掌一揮,面前一個水晶球中跳出一個衰老頭,帶著一副眼鏡,正醉眼朦朧地喝著一瓶清酒。六個圍坐的少年崇拜地看著這個老頭子,一陣猛點頭之後,紛紛低頭在小本上寫下“無量劍東宗掌門人左子穆”幾個字來。
“老師!”最左面的一個小女孩忽然提問,“波之國沒有無量劍這樣的忍者組織,他是一個強大的武士嗎?”
“啊?”那黑暗中的少年動作凝固了一下,“恩,是這樣的,這個老頭子是一個十分強大的武士,不過他在別人面前都是一個很弱小的假象!”
“老師,你的肌肉剛才凝固了一下,根據您的傳授,剛才您的舉止說明您有百分之八十二的可能說謊,百分之六的可能有神經系統不協調的疾病,百分之七的可能……”一個看起來很帥氣的小男孩迅速在小本子上羅列了一長串數據,“綜合分析顯示,情報的可信度接近於零。”
“銅星,老師是不會說謊的!”左面的小女孩堅定地表示,“你看老師自己,他就是一個十分強大的忍者,可是他看起來並不是很強大!”
“繪姐姐說的對,你們看這麽激烈的戰鬥,可是這個叫做左子穆的男人還是很悠閑地在喝酒,這說明他確實有這樣的底氣。”另外一個小男孩力挺小女孩,“不過,老師剛才的種種舉止,也確實說明情報可能有問題,但是我們不應該懷疑他,因為他是我們的老師!”
“銅星,你必須要向老師道歉,否則我們一定會狠狠揍你的!”
第四個小孩還沒有一米三高,已經揮舞著拳頭開始製造氣氛,於是其余的幾個小孩立刻開始同仇敵愾起來。而那個被稱作老師的少年,這時候則優哉遊哉地繼續貓在黑暗之中,一雙眼睛亮閃閃地看著水晶球,那裡面的戰鬥似乎完全和某個叫做左子穆的老頭子無關……
因為,那是佐助和鬼人再不斬的戰鬥,那是一場刀法和忍術的比拚。
“忍者心得第一條,不能夠輕易信任任何人,即使那個人是被冠以老師之名的男人!”銅星握緊了手中的刀,“如果必須要戰鬥,那麽我願意和你們作戰,不過這並不是說我懷疑老師,相反這是我在捍衛老師傳授給我的忍者心得!”
“忍者心得第二條,打就打。”
異口同聲地一句話之後,兩個人影同時向叫做銅星的男孩飛去,銅星在揮刀阻隔的同時,第三個人影抓住了他的破綻,一拳轟擊而出,接下來是第四個和第五個——少年們使用的是某種以五對一的陣法作戰,攻勢如同流水一般連綿不絕,其中的凶險之處看得人難免不時心頭一跳。
“心寫鏡之術!”銅星在支撐過十招之後用出了第一個忍術,“中!中!”
兩個最小的小鬼被銅星當先解決,攻勢頓時為之一緩,因為對於還沒有查克拉的小孩子來說銅星的心寫鏡是完全無法抵抗的——那裡面有幻術的攻擊。
“既然用上了忍術——那就要動真格了!”叫做繪的小女孩脆生生說著,“心寫鏡之術!海!”
“哦!”另外一個叫做海的少年迅速結印,“火遁·霧炎之術!”
“別想用出來!”銅星強悍地一個衝撞,“中!”
那個叫做海的少年迅速地完成了自己的結印,但是一口查克拉還沒有完全噴出,肋下已經中了銅星的打擊。接下來的戰鬥發生在彌八、繪和銅星之間。相同的心寫鏡之術,在一男二女三人的手中,卻用的各有側重。相對於他們各自的年齡而言,這樣的戰鬥進行的十分激烈。
因為,他們的查克拉並不多,而心寫鏡的消耗則具有可觀的持續性。
所以,銅星的下手越來越重,否則他就無法在短時間內擊敗對手,而那樣的後果,則會是讓另外三個小鬼找到下手的機會,最終的失敗不是他這樣的小孩子能夠忍受的。
“好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該是時候去請正主出場了。”
一聲令下,身為師父的少年果然是很有兩把刷子,一晃身就站在還在戰鬥的三個少年之間。隨手一抹之後,整個戰鬥就徹底結束了,銅星晃一晃酥麻的手臂滿臉崇拜地看著那笑嘻嘻的少年。
眼看師父從黑暗中顯出身形,一乾少年立刻精神煥發地分成兩排,各自站在這笑眯眯的少年身後。一行七個少年,各自背著一把或長或短的太刀,整齊劃一地使出變身術變成了七個高矮胖瘦不一的武士。
“好了,繪跟著我,你們幾個繼續在這裡埋伏著。”
一聲令下,兩個高瘦的武士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片刻之後這兩人便融入上百個武士之中。這些武士們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無家可歸的浪人,團團圍護著一個矮胖的男人身邊。
“喲,宮本,小次郎!回來了?”
那正在抽雪茄的矮胖子看到這兩個武士,立刻倨傲而興奮地問道,“那邊的戰況如何了?”
“唔,誠如我一開始就告訴您的,那兩個忍者不過是浪得虛名而已,他們甚至連木葉的兩個小鬼都收拾不了。”那叫做宮本的武士冷冰冰說道,“卡多,那樣的貨色只要我們兩個人就能殺死,你弄這麽多武士在這裡,難道是小看我嗎?”
“宮本,你這話怎麽說的……”邊上一個武士皺著眉拔出刀來,“你以為這裡只有你是最強的嗎?”
宮本歪著頭看看那獨眼龍的武士,然後眯著眼看看周圍,果然發現一些壓抑而危險的氣息,看來在乾正事之前這些烏合之眾的武士並不介意鬧一場內訌。宮本把目光再次投向卡多,發現卡多似乎也不介意。
“唔,我可不覺得我有多厲害,至於說最強那就更是和我沒什麽關系了。”宮本冷著臉,“上百個武士打兩個忍者,我想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不過我負責偵查的那部分酬勞……”
“給你!”卡多噴出一口濃煙,他的保鏢卓麗就甩了一袋錢給宮本。
“嗯,這樣也好,少了七個人,就少付七個人的酬金。”卡多算了一筆帳,“雖然只是很少的一筆錢,可是蚊子腿也是一塊肉啊!”
“老師,我們就這樣退出了嗎?”
“不不不,我們沒有退出,我們只是從演員變成了觀眾,順帶著……”宮本嘿嘿一笑,“你知道,我原來有一個叫做撚愕拇號,撚隳愣不?”
“一種魚,頭頂上有一個吸盤。”
“是啊,我們現在做的,就是等著再不斬這條鯊魚乾掉卡多之後……”宮本哈哈一笑,“你知道,卡多是一個好有錢好有錢的男人,而我是一個好沒錢好沒錢的男人!”
“那麽把他乾掉之後,我們就可以有很多錢了?”
“很多很多!”宮本嘿嘿一笑,“多的數不完的金幣,金光燦燦的!”
這邊兩人說到興頭上,宮本搖晃著卓麗給的那袋子錢,隨手打發了幾個想要過來搶錢的武士——對於貧窮的武士而言,就算是十塊錢也是好的!
所以似乎宮本的這個舉動十分不明智,對於這些準備去砍了一群忍者撈外快的武士來說,在這個時候先乾掉宮本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了。於是一大堆人開始圍觀宮本,借著挨擠和瞪視尋找著製造糾紛和搶錢的機會。
“別說我沒幫你……”宮本不動聲色地帶著小次郎離去,“開胃小菜已經吃過,接下來大餐就要看你的了!”
“卡多閣下,宮本那個混蛋把二十多個好手全都打倒了!”法拉及告訴卡多,“讓我去幹掉他!”
“唔?”卡卡西歪著腦袋想了想,“貌似那些人有內訌?”
如果是這樣的話,絕對不是再不斬的幫手了,那麽繼續讓佐助和鳴人去戰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