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留呼,似乎忍術對你沒有用處呢?” 北辰躲過了卑留呼七次迅捷無比的攻擊,卑留呼知道情形有異,立刻轉攻為守。趁著這片刻的停歇,北辰忽然收起了那冷冰冰的面孔,轉而用一種笑嘻嘻的語氣和他說話了。卑留呼不認識北辰,所以他說不上熟悉北辰——這個才是正常的北辰!
鼬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這邊的戰局,所以他在第一時間開始咬牙切齒——這家夥恢復正常了!
換句話說,他又變成了那個和自己實力相當的北辰了!
我去你大爺的,我要是也能像你那麽瞬間移動倒好了!
你就給我裝吧!
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打倒打倒打倒打倒打倒打倒打倒打倒打倒打倒打倒……
“嗯……”卡卡西漸漸有了一點狀態了,“鼬忽然之間,似乎沸騰起來了呢!”
撲克臉的鼬變成了張飛臉,他黑著一張臉,瞪著一雙眼,咬著滿口牙,捏著看不清的手印——對於某些人來說,忍術是不要錢的!
狂飆!
卡卡西一臉黑線地看著那個房子一樣大小的豪火球,這個真的是一個十歲的小鬼放出來的豪火球?
應該是因為那個少年吧?
看起來背影很熟悉。
“你的狗呢?”
卑留呼看看四周,北辰那條長的很衰的狗不見了,這讓他很緊張。
“啊,它的使命已經完成了,所以暫時用不著他了。”北辰四下裡看看,“你還沒告訴我呢,忍術是不是對你沒有用處?”
“不錯!似乎,體術對你也沒有用處!”
卑留呼自信滿滿地看著北辰,同時也悄悄再次強化了自己的鋼遁——有這個銅皮鐵骨,就不怕北辰的突然襲擊了。
“嗯,忍者的戰鬥,忍術不過是其中之一,不知道你幻術的能力怎麽樣?”北辰嘿嘿一笑,“就算幻術對你沒用處,不知道你封印術用的怎麽樣?我看你吸收我忍術的法子,似乎對封印術很有研究啊!”
“你的影子,是陰陽術吧?”卑留呼陰沉地看著北辰,“感覺似乎是一種禁術呢,你在研究穢土轉生?”
“嘿嘿,如果不是你幫我吸走了忍術,我剛才說不定就殺了你了。”北辰嘿嘿一笑,“喂,我都給你這麽長時間了,你也該消化的差不多了吧。”
卑留呼本來就是一個相貌英俊的小白臉,此刻聽到北辰這麽說話,那張臉更白了。他的術可以吸收並且反彈對方的忍術,這個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他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可是這個古怪的小鬼怎麽會看出來的,而且他的那個影術是沒法反彈的!
因為,他的影術——很變態!
誰見過把亡靈束縛在影子裡的人嗎?
“喲,小雛田,你醒啦!”北辰嘿嘿笑著,“為什麽每次碰到你,你都被別人綁架呢?”
“喂,臭小鬼,你不要太小看我!”
卑留呼有些慌了,他雖然靠著自己的努力把自己打造成一個影級的高手,但是他明白真正的天才和普通人之間確實存在著某些不可彌補的東西。而眼前這個少年太過囂張,如果對方確實已經看穿了自己,那麽他的這份囂張幾乎就可以看作是勝負揭曉了!
更何況,下面宇智波鼬忽然莫名其妙地開始發飆,那火遁忍術猶如神來之筆,將他的通靈鳥燒的爆炸聲此起彼伏的。而本身就是狗通靈者的卡卡西,在鼬發飆的狀況下,對付那隻巨大的通靈狗,一個茲拉茲拉響的雷切也是用的得心應手。
至於雙頭蛇……
“呃兒……”
一聲打飽嗝的聲音,總算讓忐忑不安的卑留呼找到了自己不安的直接理由,還有北辰那隻小狗的去向——難道?
見鬼了,一隻螞蟻把大象吞下去了!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雙頭蛇撲向了卡卡西,從其速度可以判斷出其肌肉十分結實,口感一定嫩滑緊繃!如果再加上精心烹飪的話……”事後天祿如是告訴某一個素食主義者,“嗯,你知道蛇血蛇膽都是很有營養的東西,清心明目,大補啊大補!”
“天祿,你要是吃飽了,就帶著小丫頭在一旁觀戰!”北辰拍拍雛田的小臉,“好好看著,這家夥身上披著一層鋼皮鐵甲,只有柔拳才能對付他!”
雛田認出了北辰,雖然她很像告訴北辰,叔叔日差的柔拳對付卑留呼就是被秒殺的下場。但是此刻,她選擇了相信北辰,因為這個大哥哥說的肯定是對的!
“師父啊師父,當年沒好好學你教給我的綿掌,這要是打錯了你也不能怪我,就算你要怪我咱倆也不在同一個世界了……”北辰絮絮叨叨說著,然後將雛田放下地面,“雛田,我曾經告訴過你,日向一族的體術是很強的。你睜開白眼,好好看著!”
“嗯!”雛田抱著小狗,“白眼!”
“鼬,我給你十秒鍾的時間!”北辰放聲大叫,“在不收拾了那隻鳥,我來幫你收拾!”
“囉嗦!”鼬吼了一聲,“不知道我是玩鳥的宗師嗎!去死!”
“武當!”北辰擺開了柔拳的架勢,“綿掌!”
卑留呼雙臂呈十字交叉在胸口,卻被北辰軟綿綿一掌貼住,借力打力地還是按在胸口上了。
沒什麽感覺。
好像有點惡心。
頭暈。
好痛!
可是,我沒有受傷!
見鬼了!
“他的心臟粉碎了!”雛田顫抖著,終於暈了過去,“好可怕的掌力!”
“我……”卑留呼從半空中跌落,“我明明沒有受傷……”
“這一掌我一共疊了七層勁,傷了你胸口處三處大穴,震斷你渾身六處經脈。”北辰緩緩說道,“一分鍾後,你才會感覺到酸痛,然後是刺痛,再然後才是讓你痛不欲生的鑽心蝕骨的疼痛。等你因為內出血和疼痛而死的時候,至少也在半個小時以後。”
卑留呼此生從未如此恐懼過。
他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魔鬼。
“你不該惹日向一族的人,尤其是不該惹小雛田,她才剛剛四歲多一點。”北辰掌心出現一團綠光,“這一點你應該向我學習,至少我是拿你這樣的成年男人做實驗的,而且你還是一個說不上好人的家夥。”
“你……”卑留呼駭然看著北辰,“你想幹什麽!”
“別動,我正在給你治傷,你想早死嗎?”北辰笑眯眯說道,“你有水、火、風、土、雷五種屬性的查克拉,我可不舍得就這麽弄死你啊!”
“北辰,你這是在幹什麽?”
“卡卡西呢?”
“他帶著雛田回去了,這裡是瀧忍村,我們已經耽擱了一陣子了。”
“你臉色不太好。”
“廢話,剛才查克拉用過頭了,都像你這樣有個好身板嗎?”
“哦,我處理完了,馬上就過來。”
北辰自顧自治療著卑留呼,鼬在一旁悄悄看了看,可惜寫輪眼已經無力再使用,否則的話倒是可以看看北辰那一掌的玄機。而且,就算是北辰此刻展現的綠色的查克拉,也是看起來十分純淨而特別的力量。
“你這個魔鬼!”
卑留呼留下的最後一句遺言,讓鼬深感認同,而北辰則面不改色地用卷軸把卑留呼的遺體給收了。兩人離開好久,總算有姍姍來遲的瀧忍村忍者到來,所見不過是一灘流成了人形的烏黑血跡。血跡周圍百米之內,草木皆死,老練的忍者們立刻縱火焚燒了這一切。
“為什麽要這麽做?”
“嗯,毀屍滅跡,死無對證,不是很好嗎?”北辰若無其事地說道,“不燒了那片地方,難道還等著下一場雨,把毒素帶到河水裡去?你很有當恐怖分子的潛力!”
鼬翻著白眼看北辰,這家夥果然是骨灰級的無恥啊!
“你回復正常了?”
“我從來就沒有不正常過好不好!這次不過是小狀況,小狀況!”
“懶得說你,你的狀況朱雀和我說過,你就等著瞧吧!”鼬停住了腳步,“你的全部戰鬥過程,我都仔細看在眼裡了,我這雙眼睛已經看穿你了!”
“嘿嘿,我一個大男人,你要看穿我幹什麽?”北辰得意洋洋地一轉身,“流氓!”
鼬咬牙切齒地想乾掉北辰,但是現在似乎還不是機會,再說這裡和音忍村那麽近,也該是分別的時候了。於是目送著北辰揚長而去的背影,鼬一陣急火攻心,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北辰微微皺眉,聽著鼬的咳嗽聲,腳步越走越快。
“回來了。”大蛇丸說。
“回來了。”北辰說。
“回來了。”君麻呂說。
“回來了。”北辰說。
“你回來了。”多由也說。
“嗯。”北辰說。
“唉……”左近說。
“切。”鬼同丸說。
“完了,我的功課還沒完成!”次廊坊說。
“小黑,給我吞了他!”北辰意氣風發地大吼一聲!
“絕,這一次又看出什麽新花樣了?”
“大蛇丸,你確實很有眼光,那個鼬是一個很好的容器呢。”絕從大蛇丸的屋頂上探出身來,“至於這個北辰,一如既往,看不透他。”
“卑留呼居然被這小子一掌給打死了?”大蛇丸看著絕帶回來的錄像,“這小鬼為什麽要如此折磨卑留呼?他的性格中,果然也有這一面,殘酷無情冷血嗜殺!”
“不不不。卑留呼沒死,就算是死了,那個小鬼也不是第一次把死人變成活人。”黑絕說道,“你應該看得到,那小鬼用來治療的查克拉,很特別。”
大蛇丸不說話,他仔細看著北辰的一舉一動,然後沮喪地發現一個事實——北辰這小鬼已經完全成長到了一個自己無法控制的地步了。
“這家夥的研究還真不是蓋得,五種屬性都能組合成血繼,這還是資質差?”北辰在睡夢中忙碌著,“省了我多少事啊!不過,還是需要找綱手前輩,將這個世界的醫療忍術好好鑽研一下,否則終究是事倍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