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似乎錯過了一個抹殺那小鬼的最好機會了。” “嗯,那是斑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系。”
“說來也是,他的那兩個影子很可怕呢。”
“那小子是在玩火,居然把所有的妖怪全都抓走了,不過這只能說明一件事情。”
“嗯,漩渦之國滅亡了。”
“不,是他已經無力再維持這個幻陣了,看來斑的預計沒有錯,那隻貓和那隻鳥已經不足為慮。”
“可惜了,這麽說來,確實已經到了殺死那個小鬼的最好機會了。”
“不是說了嘛,那是斑的事情,我們只是負責偵查而已。”
一黑一白兩個絕自說自話,在已經空空蕩蕩的鏡花水月幻陣之中,來來去去遊蕩著。如今這個幻陣一如已經人走茶涼的漩渦之國一樣,門可羅雀再也沒有什麽看頭了。黑白絕在海面上隨波逐流一陣子之後,忽然黑絕停了下來,於是白絕也就隻好跟著停了下來。
“怎麽了?”
“水裡有我們的影子。”
“廢話。”
“我們有一半是黑的,一半是白的。”
“你是說?開什麽玩笑!”
黑白絕好像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影子一樣,看著自己在水中的影子,那也是一黑一白涇渭分明的一個捕蠅草。但是此刻不知道是幻陣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們自己眼花了,在他們的眼中那影子漸漸變成了一黑一白兩個影子。
好像說的是廢話。
問題是,前不久有一個叫做北辰太一的小鬼,用陰陽術弄出了一黑一白兩個煞氣逼人的影子。而且很詭異的是,那個小鬼在趕到這邊來的時候,用了一個木遁忍術,還有那個小鬼其實會使用毒術和孢子之術……
“柯一子……”(日語的近似發音,自個找翻譯去)
“不可饒恕……”
“我們的能力,被他複製了多少?”
“不知道!”
黑白絕慢慢沉沒於海水之中,他們現在簡直對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深惡痛絕,天知道北辰那兩個古怪的影子是不是也可以這麽合在一起變成一個陰陽人呢?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南密所之中,一個背著一把圓溜溜的大刀銀發忍者來到了這裡。剛剛送走了北辰和鬼燈水月,君麻呂和天秤重吾似乎各自有了一些心事,所以對於這個不速之客自然誰也沒有心情款待。
“鬼燈滿月來了!”土蜘蛛拓村如是說,“殺了他!”
於是一群炮灰衝了上去,華麗麗地屠殺是一邊倒的,君麻呂皺著眉看著那邊鬼燈滿月快捷無比的瞬間擊殺。但是真正讓他擔心的不是鬼燈滿月的到來,而是此刻正站在他身邊的這個小鬼——有著兩種性格的天秤重吾!
天秤重吾目光直愣愣看著鬼燈滿月,在那種失魂一般的沉默中,君麻呂分明聽到一個惡魔在咆哮。
惡魔緩緩現身了,南密所的當家人拓村先生顫抖著,在第一時間迅速遠離了天秤重吾。重吾開始慢慢顫抖,同時在他的皮膚上緩緩浮現出某種古怪的花紋,那花紋讓他的皮膚如同某種太古猛獸一般,硬化變色成為一種鎧甲。
“重吾!”
“君麻呂……”重吾艱難地回頭,“我不要……”
“殺!”
拓村捏著嗓子喊出來的一個字,直接點燃了重吾,又或者是直接把重吾的靈魂熄滅了。一個紫色的怪獸一瞬間出現在鬼燈滿月的眼前,鬼燈滿月看看手臂上一條深深的傷口,總算在後退的同時取下了背後那圓滾滾的大刀。
“這是什麽怪物?”
鬼燈滿月一面從刀刃上爆出一個巨大的氣彈轟飛了重吾,一面如影隨形地跟了上去,準備一鼓作氣先拍死這個讓人感到發怵的小怪物。但是眼前忽然出現的一個清秀小鬼,讓他的路線上多出了一個障礙,於是大刀橫著先攻擊這個清秀的小鬼。
“屍骨脈!”
出身於霧忍村的鬼燈滿月,怎麽可能不認識霧忍村的招牌血繼,此刻看到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都不到的小毛頭居然能夠如此自如地使用輝夜一族的體術,而且那一身骨頭千變萬化地從體內鑽了出來,直接卡住了他的比目魚——那一族不是都死絕了嗎?
“原來你還是會受傷的嘛。”
君麻呂冷冷看著鬼燈滿月,然後在咫尺之遙的地方發射了十指穿彈,同時如同仙人掌一樣渾身冒出骨刺。在近戰無敵的體術忍者面前,鬼燈滿月除了選擇水化身暫避鋒芒之外,並沒有什麽好的方法。
“我弟弟呢?”鬼燈滿月濕淋淋地從遠處爬了起來。
“死了。”君麻呂旋風般地跟了上去。
“找死!”
比目魚再次暴起兩團氣彈,但是君麻呂飄忽不定如同舞步一般的步法,讓這兩發氣彈都沒了準頭。
“嗷!”
一隻更加原始的小怪獸衝了上來,那渾身上下的鱗甲和鋒利的爪牙,再加上古怪無比的花紋,讓鬼燈滿月越發緊張了。眼看著小怪物的爪子凌空一揮,將接踵而至的氣彈直接打的爆炸開來,那可怕的力量讓鬼燈滿月有著一種不祥的預感。他的水化身固然可以躲過物理傷害,但是如果力量強到阻礙了查克拉的流動,那麽也是可以造成實質性傷害的!
何況,君麻呂已經打過來了,鋒利的骨刺專門瞄著要害進攻!
快、準、狠——冰冷!
“這是哪兒?”鼬看看四周,“結界嗎?”
“這是我的通靈獸,叫做回春,不過我覺得叫它春哥更好聽!”北辰裝模作樣地說道,“現在,我們一起來虔誠地祈禱吧——春哥,我們信仰你,我們崇拜你,阿門!”
鼬和水月在一旁看著無聊的北辰,北辰還在那裡樂此不疲地玩著他那一套蹩腳的祈禱。
“我們堅信,信春哥,得永生。死後滿血滿魔原地復活!阿門!”
“鬧夠了沒有?”鼬看看北辰,“我找你來可不是看戲的。”
“那你是為了什麽?”
“打架!”
“好了,在那之前,我們還是一起祈禱吧!”北辰隨手一揮,“要知道,沒有信仰的人,上帝一定會把他發配到炎魔的煉獄之中,接受魔鬼撒旦的懲罰!”
北辰那傻子一樣的拙劣表演就算了,倒是現在環境確實隨著北辰的一揮手之間,好熱!
“這個是……”鼬很熟悉這熱量,“你的那種特殊的火遁查克拉!”
“鼬,敢不敢在這裡和我比試一場?”
“這裡?”鼬點點頭,“這個查克拉,你輸定了!”
“木遁?荊棘囚牢之術!”北辰呵呵一笑,“木遁?回春之術!”
可憐鬼燈水月一直稀裡糊塗跟著北辰,此刻忽然被一大堆荊棘纏在身上,那些尖銳的木刺全都扎進了他那小小的白嫩的身體裡。一瞬間就有毒素侵入體內,不要說張口說話,那麻木的感覺甚至讓他連呼吸都感覺不到了。那些荊棘先捆綁住他,然後在他的外面密密匝匝包裹了一層又一層,隨即他感覺到有木遁查克拉瘋狂地湧入,然後從自己體內置換出水遁的查克拉——這個混蛋究竟在搞什麽鬼!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用木遁抓住你啊!”北辰身後緩緩站起兩個影子,“影遁術?千手無常!”
此刻鼬能夠感覺到周圍有多麽灼熱,但是這種灼熱他並不害怕,相反還能感覺到體內源自於血繼的力量在沸騰和呼應著什麽。但是這種呼應固然是好的,他的身體卻並不能承受這種力量的沸騰帶來的副作用,渾身的骨頭都在刺痛中顫抖著。
但是該死的北辰此刻卻用木遁的回春之術製造著樹界降誕一般的木遁結界,將他逼得四處亂竄。終於在最後的一點空間全部被木遁塞滿之前,鼬選擇了開眼——三勾玉!
一瞬間鼬就沸騰了,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和這個古怪的地方是一體的,那些灼熱的能量正在湧入他的體內。與此同時,北辰所控制的影子伸出了無所不在的手臂,將鼬整個人纏繞了起來。鼬詭異地在一片血紅的灼熱中化作烏鴉,在地面全部被樹木填塞了之後,他選擇了天空!
“北辰,就算你再強大,在我這雙眼睛面前,都是沒有意義的。”
高傲地宣布著自己的狂傲,三勾玉的寫輪眼一瞬間開始旋轉,於是北辰的影遁術開始糾結著扭曲了起來。幻術和忍術在這雙眼睛面前糾結著,漫天的血紅化作暗紅色的火焰,將北辰連帶著整個大地都燃燒了起來。
“三勾玉了不起嗎?”北辰笑嘻嘻說道,“水遁?心寫鏡之術!”
“奇怪,你的查克拉明明已經被我打斷了,怎麽還是能夠維持那個影遁術!”
“因為那兩個影子,是我的通靈!”北辰嘿嘿笑著,“三個打一個,你想讓我怎麽蹂躪你?”
“不過是通靈術而已!”鼬環顧四周,“寫輪眼!”
“北辰太一!”出乎意料的是,北辰的那兩個影子通靈居然撲向了北辰,“我殺了你!”
“這是怎麽回事?通靈獸還有造反的?”鼬略一疑惑,“那不是卑留呼嗎!”
寫輪眼忽然飛速轉動起來,滔天的火焰從四面八方而來,把北辰兩個造反的影子包裹了起來。無窮無盡的火焰燃燒著那兩個影子,鼬聚精會神地看著那火焰的中心,北辰的通靈術為什麽不解除呢?
那就繼續燒!
“這次我贏了呢。”鼬感受著周圍的灼熱,“這裡究竟是什麽地方,為什麽這裡充滿了能夠和我的血繼呼應的火遁能量?”
“寫輪眼!”
一聲斷喝,兩個影子的眼睛裡也滴溜溜轉起了三勾玉的猩紅瞳孔,很顯然這兩個北辰的通靈獸已經被鼬給控制住了。鼬意氣風發地大叫一聲,看看正在那裡和兩個造反的影子搏鬥的北辰——這一次,戰績終於被改寫了!
“北辰太一!”鼬地吼聲蕩氣回腸,“三比一!從今天開始,我將翻轉!”
“切,看不出來是我照顧你脆弱而敏感的玻璃心,所以故意讓你贏一次嗎?”北辰氣喘籲籲看著兩個黑白無常,“你贏了,不還是得讓我治療一番?”
“秘術?回春!”
那頭叫做春哥的鹿緩緩變地高大了許多,一陣陣青光從鹿的身上散發出來,沐浴著這樣的光芒讓鼬感到十分舒服。他感受著體內刺痛的逐漸平緩,而且似乎眼睛裡有一種清明和涼爽,這個北辰到底有多少驚喜要給他?
“那個小鬼呢?”鼬開著寫輪眼找到了鬼燈水月,“那是什麽術?”
“那是我的秘術回春,也就是春哥的治療忍術,把木遁的查克拉分解和重新組合之後,可以產生十分優良的治療效果。然後為了對症下藥,我找來這個有著水遁血繼的小鬼,通過他的身體將水、火、土三種屬性的查克拉調和完畢。”北辰指手畫腳地說道,“我拿那個鞍馬八雲做過實驗了, 如果是使用單純的木遁查克拉,那個效果不穩定而且浪費了我很多很多查克拉,還害的我自己差點因為力量的失衡死掉。”
“你的術能夠改善人的體質?”
“別說的那麽輕飄飄的,這可是我好幾年研究的成果!你知不知道這一個忍術,有多少大蛇丸、卑留呼、白虎和我自己的心血在裡面?”北辰張牙舞爪地說道,“和大蛇丸那半吊子的轉生術和軟改造比起來,這個術簡直就是真正的重生之術啊!”
“可是,這個忍術對於查克拉的要求似乎十分嚴苛,你從哪兒弄來這麽多查克拉的?”
“不愧是鼬,果然說到點子上了!”北辰嘿嘿一笑,“這個是這個忍術最大的缺陷所在,我的屬性是土遁屬性,所以實際上我隻負責土遁的性質變化那一部分。如果沒有相應的查克拉,那麽我就只能用木遁查克拉完成一般的康復治療。”
“那就是說,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已經完全康復了?”
“你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我對你的再造之恩啊?”
“嗯,今天我不也是救了你一命嘛!你那兩個影子是怎麽回事?”
“那個是陰陽術的副作用了,不過你現在三勾玉一開,那兩個混蛋也就不成問題了。”北辰呵呵一笑,“不過你的實力還不夠強,要想根治我的毛病,你得再開一個高級的級別。”
“萬花筒……”鼬點點頭,“你為什麽不找卡卡西,他不是也有寫輪眼?”
“哦,我不想把斑惹毛了,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