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重誤會的加持下,流月和雨桐再也按耐不住了,她們立刻快步衝上前去,不走分說,三下五除二的就將不明所以的鶴熙死死的按在了地上,鶴熙好不容易才吃上的蘋果,也在這個過程中無情的掉在了地上。
“喂!你們幹嘛?再這樣,我可反抗了啊。”
倒霉的鶴熙急忙喊道
“少來,你動一個試試!”
騎在鶴熙身上的雨桐隨即拔出劍來,插到了鶴熙眼前的地上並恐嚇道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我們還不認識呢,你可別衝動啊。”
見雨桐竟然來真的,根本不想和兩個素不相識的女孩拚個你死我活的鶴熙便連連求饒道
“放心好了,雖然你是很討人厭的奸細,但看在你和我們同為女性天使的份上,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就不會傷害你的。”
雨桐一邊說著,一邊把鶴熙的兩隻胳膊扭到了一起
“啊!?原來奸細是在指我啊,哎呀,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才不是奸細呢,我……”
鶴熙本想好好解釋一下,沒成想卻被雨桐厲聲打斷。
“你還真當我們是笨蛋啊!快閉嘴吧,別狡辯了,一會讓你說的時候你再說,流月,快拿繩子,綁了這個奸細。”
雨桐狠狠的擰了鶴熙的耳朵一把,並表示讓鶴熙閉嘴,隨後又向隨身攜帶著繩子的流月吩咐道。
……
還沒用上五分鍾,倒霉的鶴熙就被鐵了心的認定她是奸細的流月和雨桐連拉帶拽的給綁成了一團。
“好了,這下你可以說話了,快說,你這箱子裡,裝的又是什麽卑鄙的武器?”
將鶴熙押到了樹蔭下,三人面對面,二對一的坐在了地上,如同審訊犯人一般,雨桐拎起的鶴熙的手提箱,嚴肅的盯著鶴熙問道。
“我不說,除非你們先告訴我,你們是幹嘛的?為什麽這麽粗魯?”
被綁著的鶴熙一臉不開心的反問道
“你不要在明知顧問了好嗎,我們在山裡,我們帶著劍,做為奸細的你,難道會猜不到我們是幹嘛的?”
流月鄙疑的說道
“可我真的不是奸細,而且我又不認識你們,哪裡會知道你們是幹嘛的。”
鶴熙再次解釋道
“哼,現在不說真話,一會就要你好看,反正你也跑不了了,我就實話告訴你,你處心積慮要尋找的抵抗軍基地,確實就藏在這附近,可你卻沒等找到,然後向天渣告密呢,就先被我們姐妹倆給抓到了,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啊,你這個笨奸細。”
一旁的雨桐放下箱子,連拍了好幾下鶴熙的腦袋並得意洋洋的說道
“太好了!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隨身帶著武器,原來你們就是抵抗軍啊,那你們的領導者是不是就是凱莎姐和涼冰啊,我不是奸細,我是她們的朋友,是來加入你們的,你們兩個肯定誤會了。”
聽雨桐這麽一說,鶴熙立馬就來了精神,身上不難受了,對流月和雨桐的氣也都全消了,粗魯就粗魯吧,反正因禍得福,自己跋山涉水,忍饑挨餓,一會終於能見到老朋友凱莎了。
“朋友?200年面前凱莎在銀翎鎮發動第一次,起義,所有生活銀翎鎮的女性銀發天使都加入到了其中,她們在之後200年的戰爭當中先後犧牲或失蹤,凱莎姐她現在哪裡還有銀發的朋友,你想接著演,總也得拿出點靠譜的劇本吧。”
鶴熙已經百口莫辯,
流月和雨桐說什麽也不相信她的話 “哎呀,不是的!我……”
鶴熙還沒說完,便再次被雨桐打斷
“閉嘴吧你!看來你還是不說真話,那我們隻好先把你押回去了,對付你們這些奸細,涼冰姐她可是很在行的。”
雨桐再次拍了鶴熙的頭一下,並說道
“對對對,正合我意,你們快帶我回去吧,等見了凱莎姐和涼冰,你們就什麽都知道了,還有,走之前,能不能把繩子先解開啊,這樣勒著可是很難受的。”
一聽要被帶回去,意識到誤會可以解除的鶴熙便忽視了雨桐的警告,興奮的多嘴了起來,並要求雨桐為她解開身上的繩子。
“嘿呦,你個小白臉,都叫你閉嘴了,你竟然還敢說, 而且又是假話,看我不把你的嘴給堵上。”
就坐在鶴熙身邊的雨桐說完便掏出了一張手絹,毫不留情的就塞到了反抗不了的鶴熙的嘴裡。
“嗚…嗚,嗯!”
除了氣的直晃悠著身子,鶴熙也說不出來什麽話了
“起來吧你,不許磨蹭,快點走,不然我就打你,雨桐,別忘了拿上那個箱子,那裡肯定有什麽罪證。”
流月一把拉起鶴熙,催促鶴熙跟她走的同時又向交待雨桐道。
“知道了,一會路上抓幾隻蟲子,這個小白臉要是不老實的話,我們就扔在她的衣服裡。”
雨桐拎上鶴熙的手提箱後,壞笑著說道
“哈哈,好主意!”
流月笑著說道
“嗚嗚嗚(不要啊)”
鶴熙連連搖頭並發出聲音
……
就這樣,足以逆轉整個局勢的鶴熙不但沒有得到紅地毯的迎接,反而還被古靈精怪的流月和雨桐當成了奸細,五花大綁著硬生生給押到了凱莎的隱藏基地內,如此尷尬的遭遇著實是讓日後的天基王鶴熙一時間哭笑不得,同樣,凱莎和涼冰也萬萬沒有想到,價值不低於一個作戰軍團的老朋友鶴熙竟然會來的如此及時,如此令人振奮。
……
“哇,流月,雨桐,你們這是把誰綁來了?”
二人押著鶴熙,剛一走進建在密林深處,取材皆為堅韌的藤條與樹枝,如同村莊大小的的隱藏基地內,便正巧撞見了正在入口擦拭武器的艾蘭,好奇的艾蘭隨即便問道
……